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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紅人-----第50章 寒冬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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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寒冬如春

第五十章 寒冬如春

御前紅人最新章節txt-----從月移樓逃離出來的風追月憂心忡忡地走在寒風肆的街上,南郡王依舊走在他的右邊,看著他的側臉出神。

“你說,”風追月一側頭就可以看見南郡王含笑的眼,“皇上和莫默……會怎樣?”

南郡王反問道:“你覺得呢?”

風追月緩緩地搖著頭,苦惱道:“不知道……”即使以前或多或少猜中他們的關係並不簡單,但親耳聽見莫默說“兩情相悅”,還是比較震撼的。

南郡王幽幽道:“有空想別人的事,還不如多花點時間想想我們倆的事呢!”

“嗯……嗯?!”風追月猛地反應過來,一張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南郡王突然道:“我要回江南了。”

風追月的腳步一頓,繼而又緩緩地往前走去。

南郡王卻停在原地,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露出自嘲的笑……

莫默看著發狠地瞪著他的皇甫瓚,無奈地嘆氣道:“你先聽我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皇甫瓚自嘲地笑起來:“你一直陪在朕的身邊,一直幫著朕對付攝政王,一直幫著朕鞏固皇位,到頭來卻只是想盡早脫身罷了。哈哈,可笑朕還自以為自己能留住你。”

說完,不再多看莫默一眼,轉身決絕地朝門口走去。

莫默急了,上前一步喊住他:“皇甫瓚!”

皇甫瓚佇步,卻不回頭,深吸口氣道:“如果結果註定不會改變,那留住你還有何用?你隨時可以走,朕絕不會再留你!”

“……”

莫默呆呆地望著敞開的門,早已離開多時的人註定不會再回來。胸口忽然一陣鈍痛,莫默將手伸進衣襟,握住那微微發燙的“泣血石”,上面的刻痕磨痛了他的拇指,他卻依舊固執地摩挲著……

不久皇上頒下詔書,公告天下他與莫無聞實為君臣關係,若還有造謠生事者,全部以逆賊罪論處。同樣的一道聖旨很快降臨六扇門,皇上罷免莫無聞御前帶刀侍衛一職,沒收了他的入宮腰牌。

“為何會這樣?”風追月擔憂地看著把玩著聖旨的莫默。

莫默倒是一臉平靜,聳聳肩道:“沒聽見嗎?要闢謠,闢謠!懂不?”

“那天在月移樓到底發生什麼事?”

“二哥,我都失業了你怎麼還追問個不停呢?”莫默將聖旨隨意丟在一旁,湊到風追月面前道:“後天就是除夕了,我們不如商量一下怎麼過節?”

風追月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終於放棄似的嘆了口氣道:“好吧,你打算怎麼過?”

“除夕夜的話……等等,到時候六扇門的人不是都要回家過節嗎?那不就只剩咱倆了?”

風追月道:“你不回西門家過除夕?”

“當然不了,你沒聽說過嗎?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現在六扇門才是我的婆家,我回去幹什麼?怎麼?難道你想始亂終棄不成?”

風追月鄙視地看著他,道:“我何時始亂你了?你別亂說!這名節攸關的!”

“風追月!你喜新厭舊!對了,難怪我覺得哪裡怪怪的,皇甫恆呢?平時粘你粘得跟牛皮膏藥似的,怎麼今天都不見他的人影。”

風追月面色一僵,隨即淡然笑道:“誰知道呢,他可能要回江南吧!”

莫默愣住:“什麼時候?”

風追月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睛卻一下子失去光澤般變得黯然無神。

御書房內裡裡外外擺了還幾個爐火,明明應該溫暖如春的,但伺候在旁的宮女太監卻冷得直打顫。沒辦法,誰叫萬歲爺的全身都籠罩著一股低壓,身上散發的寒氣都可以凍死一頭牛了。

“啟稟皇上,一位自稱是褒太師門生的黃公子求見。”

皇甫瓚頭也不抬道:“不見!”

“哈哈,皇上好絕情啊!”

喜樂見原本候在外面的人闖進來了,剛想攔,卻聽皇上道:“讓他進來吧!你們都退下。”

“是。”一大幫人解脫了似的,趕緊撤離御書房。

來人穿著厚實的貂皮斗篷,斗篷上的帽子很大,幾乎蓋住他的整個頭。他動作優雅地解kai斗篷,連同帽子一起,脫xia來,露出一張有著丹鳳眼的邪魅面孔。

“你來幹什麼?”皇甫瓚沒好氣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哎喲喲,火氣好大呀!”南郡王徑自走到爐邊坐下,伸出雙手烤火,口中抱怨道:“最討厭京城的冬天了,還是江南好啊!”

“你想回江南了?”皇甫瓚嗤笑道:“捨得風追月了?”

南郡王賭氣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跟我回江南?”

“因為朕沒收到任何六扇門要更換總捕頭的訊息。”

南郡王的雙肩一下子垮了下去。

“……皇兄……”

“別別,”南郡王急忙跳起來道:“你可別這麼叫我,我可擔待不起!”

皇甫瓚咬牙切齒道:“這個破皇位本來就是你的!”

“可是你接收了現在就是你的!”

皇甫瓚拍案而起,瞪著南郡王的眼睛佈滿血絲,“我要下詔書!我要把皇位還給你!”

南郡王乾笑道:“別衝動別衝動呀,現在大聖國勢飄搖,你再來這麼一出,搞不好會天下大亂的。”

“我不管!就是因為我老是顧慮太多,所以羈絆才會越多。你可以一走了之,我為何不可!?反正以後下了陰朝地府見到聖朝的列祖列宗,你身為長子肯定難辭其咎!”

南郡王目瞪口呆:“……你居然已經想得這麼遠了……”

“要我放棄莫默,我做不到!要我放棄皇位,我可以!那我又何苦這樣折磨自己?既然莫默不想跟皇帝在一起,那我就不當皇帝,如此簡單的道理我居然一直都沒想通,真是愚蠢之極!”

“等等,你不當皇帝,我也不當,那……那皇位交給誰?”

皇甫瓚撇嘴道:“誰愛當誰當去!”

“怎可如此?天下的百姓又該如何?萬一仇麟奪得帝位,遭殃的就是百姓啊!”

“你現在會關心黎民百姓了是吧?當初你把帝位扔給我的時候,你就該料到有這樣的結果!要不是你忽然離開,天下兵權怎麼會那麼快全部落入仇麟手中?而我又怎麼會當了這麼多年的傀儡皇帝!?”

“你先別這麼衝動嘛!是,你當初還那麼年幼我就不管不顧一走了之是不對,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大聖王朝的皇帝是你,你就不可以那麼不負責任!再說了,你就算讓出帝位,仇麟會放你和莫默雙宿雙棲嗎?別傻啦!”

皇甫瓚徒然地跌坐回去,絕望地低下頭:“所以,我和莫默註定不是生離,就是死別,對嗎?”

南郡王嘆了口氣,道:“你也別那麼絕望,我給你算過了,你和你的有緣人緣分不會那麼淺的。”

皇甫瓚猛地抬起頭來,雙眼通紅卻充滿光采,他期待的看著南郡王道:“莫默真是我的有緣人?”

“你都把紅心石交給他了,就算不是也變成是了。”

皇甫瓚站起來,繞過桌案走到南郡王面前,道:“皇兄,我知道你精於占星卜卦,奇門遁甲,那你再幫我看看,我能不能跟莫默在一起?”

“我是精於卜卦,不是擺攤看命相,更不是算姻緣的。我要是能看透姻緣,那還用得著一直煩惱阿月的事嗎?”

皇甫瓚面色一黑,道:“那你還說什麼緣分不會那麼淺?”

“緣分這種東西也要靠人去爭取的。我看你還是留著莫默幫你吧!不可否認,他對大聖王朝的國運有很大的幫助。等你除掉了那幫亂臣賊子,再找一個可靠的人託付帝位,你不就可以和他雙宿雙棲,比翼雙飛了嗎?”

皇甫瓚那雙瑪瑙般的眼瞳漸漸變成一種淺淡卻醉人的顏色,“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哈哈,好,南郡王,你提議有功,想要什麼賞賜儘管說!”

南郡王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

“好!”南郡王忽然將斗篷放下,單膝跪地,拱手道:“懇請皇上命六扇門總捕頭風追月隨我回江南。”

皇甫瓚始料未及,吃驚道:“什麼?”

南郡王緩緩抬起頭來,笑意雖淺目光卻無比認真,道:“請皇上下旨。”

六扇門上下除了辛雅治頗有微詞之外,其他人對莫默這個雖被罷職卻還神氣活現,任意指使差遣他們做事的無恥風格已經習以為常。所以在回家過年之前被他呼來喝去,買這買那,貼對聯大掃除,都沒人想過要反抗。

他們還很熱情地邀請風追月和莫默去老家過年吃飯,但都被莫默以“想要與阿月二人世界”為由拒絕了。就連辛雅治都被莫默下令由周擒帶回去過年,不許他留下來礙手礙腳當活動電燈泡。

所以,當除夕之夜,莫默和風追月兩人在空蕩蕩的六扇門吃熱乎乎的火鍋,喝明日樓買回來的上好佳釀,而有人不識趣地闖進來時,莫默的嘴撅得都可以掛油瓶了。

“南郡王,難道你不懂除夕吃團圓飯的含義嗎?我們兄弟倆過除夕,你這個外人來幹什麼?”

風追月看著身上覆了許多雪的南郡王,微微蹙眉道:“你沒回江南?”

南郡王一邊脫斗篷一邊走過去道:“等過了初五再走也不遲啊!”

風追月見他凍得嘴脣都紫了,趕緊站起來,接過他手裡的斗篷,道:“你先去喝杯酒暖暖身。”

南郡王看著他的眼神溫柔得都可以漾出春水來。

風追月將斗篷掛好後,還拿了個暖爐過來,塞到南郡王凍紅的手裡,低聲道:“這個你拿著。”

南郡王接過暖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眸色漸深。

莫默巴巴地看著風追月,委屈道:“阿月你偏心!”

風追月紅著臉坐回他身邊,從鍋裡撈了塊肥牛肉放到莫默碗裡,柔聲道:“你多大了?快吃吧!”

“阿月,你變了,你以前只對我好的。”莫默說著,唱戲似的掩面而泣。

“……”

南郡王冷笑道:“你再不進來,我可就把他拎出去了。”

莫默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趕緊將藏在袖子後的一雙眼睛露出來。披著墨綠大氅,身穿明黃衣,發盤雙龍奪珠冠,一張臉俊得跟偶像明星似的傢伙不是皇甫瓚是誰?

風追月急忙起身行禮:“皇上……”

“誒,都沒有外人,不必那麼多禮。”皇甫瓚笑意盈盈道。

皇甫瓚解下大氅,風追月剛想接,南郡王突然乾咳幾聲,道:“阿月,別管別人的家事,做我這邊來。”

風追月恍然大悟,看了莫默一眼,含笑道:“皇上您先坐,我去拿碗筷來。”

皇甫瓚點了下頭,目光卻一刻都沒從莫默身上移開。從月移樓不歡而散到現在,他到底有多久沒見到莫默了。當初說什麼要走就走絕不強留都是屁話,才幾天沒見自己就像丟了魂似的,要真一輩子別見……不,絕不可以!

“難道這就是莫大人的待客之道嗎?”皇甫瓚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大氅。

莫默撇嘴道:“知道是客還在除夕夜出現在別人家蹭飯是何道理?”

皇甫瓚笑得越發寵溺:“我以為在某人心裡我已經不算外人。”

莫默斜眼看他,酸溜溜道:“不是都詔告天下了嗎?不就是君臣關係嗎?君臣之間怎能沒有尊卑之分主僕之別呢?既然有尊卑之分主僕之別,那何來內人外人之說?”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郡王終於忍不住拍桌大笑。

莫默瞪眼道:“你笑個屁!?”

皇甫瓚失落地嘆了口氣,道:“看來我不該來,掃了你們的興,很抱歉。”說著,轉身就往外走。

莫默瞪大眼睛看他走出去,半晌才想起要追,趕緊跳起來往外跑:“喂!誰讓你走的?你給我站住……”

風追月拿著碗筷出來,卻見桌邊只剩南郡王一人,疑惑地問:“莫默和皇上呢?”

南郡王支著下巴看他走來,眯起眼道:“阿月,我醉了。”

風追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還沒喝上幾杯就醉?南郡王的酒量何時變得這麼差了?”

南郡王趁他走到身邊擺碗筷,突然出手將人往懷裡一攬,笑嘻嘻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風追月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驚得掙扎著要起來,卻被他緊摟著不放。風追月忍不住想:明明小時候那麼瘦弱的一個人,怎麼長大了力氣居然變得這麼大了?

“王爺!!”

“別動,”肩上傳來某人悶悶地聲音:“就讓我抱一會兒吧!等我回江南就沒機會了。”

像觸動了某個機關一樣,原本還死命掙扎的風追月忽然安靜了下來。

南郡王雙臂環過他的腰,胸膛緊貼著他的背,頭在他的頸窩處蹭了蹭,發出舒服的嘆息:“好溫暖啊!小時候每到冬天,阿月就會像這樣抱著我。我體質虛寒怕冷,每到冬天都會冷得直髮抖,可是每次阿月這樣抱著我,我就會覺得溫暖得不行……”

風追月沉默半晌,忽然輕嘆一聲,側過身來摸摸南郡王的頭,溫柔地笑道:“明明小時候個子又矮身子又虛,真沒想到現在居然長得比我還高,連武功都比我好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南郡王呆呆地看著風追月近在咫尺的笑臉,眼中墨色漸濃,終於忍不住湊上去熱情而溫柔地吻住那肖想多年,魂牽夢縈的雙脣。

風追月下意識地縮了下,便不再掙扎,靜靜地迴應屬於他的溫柔。

院子,冰天雪地的世界。

“站……站住~”莫默冷得聲音都變調了。拜託!他可是連厚外套都來不及披就衝出來的耶!哪像某人,身上那件大氅一看就溫暖得不行。

皇甫瓚停住腳步,依然沒有回頭:“莫大人還未訓完?”

莫默皺皺鼻子,覺得很是委屈。自己被凍得牙齒都打顫了,難道他就聽不出來?他要聽出來了……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他的死活似的。

“你……你……靠!你是白痴啊!快把你的大氅脫xia來給我!我都快凍成豐碑了!”

皇甫瓚失笑,終於轉身大步走到某個瑟瑟發抖的可憐蟲面前,張開大氅將他整個人圈進懷裡,包了個嚴實。

“瞧瞧你這樣,哪裡把自己當臣子了?”皇甫瓚忍不住低頭親了親莫默被凍得通紅的鼻尖。

莫默努力站直身子,甚至還踮起腳。皇甫瓚見他動個不停,好笑地問:“又怎麼啦?”

“皇甫瓚,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皇甫瓚見他瞪著眼一臉不甘,忍俊不禁道:“問這個做什麼?你在想什麼?”

莫默立馬訕笑道:“沒,沒什麼。”不行,以後要多喝牛奶!

點點白雪飄落,紛紛揚揚。

莫默望著這銀白的世界,喃喃道:“下雪了……”

皇甫瓚沒有迴應。

莫默疑惑地看向他,卻剛好迎上他逼近的脣。莫默怔怔地看著他眼中的自己,直到冰涼的嘴脣緊緊相貼,逐漸火熱,才緩緩閉上眼。

風中紛揚的雪花,在黑夜裡閃爍著熒熒的白光。

墨綠色的大氅裡,包裹了另一個溫暖如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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