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唯少見的輕聲發著牢騷:“啊啊……”
“恩?”
面帶甜美笑容的少女任跑到誰面前都會欣然接受,帶著過多的禮貌,黎初笑笑說道:“兩位好久不見”
近身看到以慕的身高,唯愛輕聲說道:“好久……不見……”
黎初微微一笑說道:“今天要來買生活用品呢。丁唯呢。也是來買生活用品嗎?”
不經意間大量下以慕,丁唯輕聲說道:“啊……只是來看看,散步”
“誒?是這樣嗎”黎初笑笑說道:“雖然來到這個城市也有一段時間,現在才調查哪家商場比較實惠~”黎初看下以慕,緊接著說道:“丁唯跟唯愛是在這個城市長大的吧,不如帶我們逛逛怎樣?”
從未於任何人面前露出害怕神色,丁唯急忙揮揮手輕聲說道:“誒?!我們,其實也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
似乎會讓人澄清事實的眼睛眨了眨。黎初歪歪身子:“但是丁唯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對吧?”
還未等黎初說過話,丁唯緊接著說道:“啊,也沒多長”抿抿嘴說道:“說實話因為一直在家裡很少出門,也不清楚到底有什麼”似乎歉意的僵硬笑笑:“黎初你們也有很多事要做吧,莫依一最近沒時間嗎”
“總覺得不能總麻煩依一姐。不過丁唯你們有事的話就改天……”
恢復到常態,卻帶著微笑,丁唯說道:“啊,這沒什麼。抱歉,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
拿著一串購物清單,仔細端詳上面的每項小字型。指著一處小字,黎初輕聲說道:“那麼能麻煩帶我們去石子祿這個地方嗎?”
——下午2:45進行從未超出範圍內的解決任務讓其消失計劃可以愉悅心情,至少在那些麻煩物清楚後眉頭暫且舒展左臂被有知覺的借用,唯一欣慰的只有人不多這種輕而易舉的事順勢把住丁唯左臂,不顧丁唯究竟怎樣平復心中的僵硬。像是戀人般的借用。由娛樂設施拼成的區域,黎初笑笑的說道:“石子祿是個遊樂園的名字吶,真奇怪”
“恩……”越離開會黏越緊的是沼澤吧。僅僅將身體往旁邊挪移,對方只是個孩子罷了,孩子。
丁唯儘量將視線放平:“只是這條路是這麼叫,時間長了,這裡的遊樂園也叫這個名字。雖然是週末但是來登山的比較多”
“嘿~是嗎?”像是小貓般輕依丁唯肩膀,黎初露出甜美笑容笑笑說道:“人們總喜歡容易記憶的東西呢。你經常來這裡嗎,丁唯?”
“啊……”說到現在的孩子應該不至於不清楚男女授受不親這種古代條例。被認為成保守也好,做作也罷,身旁多個人雖然沒什麼影響,不停的往身上靠的話……丁唯往旁邊稍微掙脫下,輕聲說道:“我們還沒到可以挽著手走的程度吧”
懷中的手從眼睛底下抽走,黎初愣了下:“恩?”看見丁唯仍如往常的臉,黎初淺淺笑笑,兩個酒窩恰好映於臉頰:“丁唯真是的。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似乎在柔聲斥責孩子,黎初雙手把住丁唯的左手,帶著笑容問道:“現在丁唯厭煩了嗎?”
“……”
從剛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是自願的。微皺眉的生氣面孔倒換來黎初看待孩子的笑容。丁唯看向前方,用著比平常都要坦率的話語說道:“這是情侶間才會做的事吧”
“誒?在我眼中,握住手是對信任的人做的事”
一雙分明吐訴謊話的眼睛認真複述謊言,丁唯將視線從那雙眼睛上拿下,說道:“但是在我這是兩個戀人才會做的事,所以請不要那樣了”
展示出最為讓人沉醉的甜美笑容,黎初微微歪頭說道:“恩?丁唯說不行的話,那就不做了”
距後十米開外,身赴前者道路,像是欣賞過高畫質電影般,唯愛輕聲發出聲:“啊……”
身旁的以慕一直未開口,是看到這種場景受刺激了嗎,或者?
唯愛回過神,前面那兩人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倒是身旁這個人比較奇怪“以慕?”
“那個,您是叫以慕先生對吧?”
用笑容掩飾心中莫名緊張,剛才連敬語都用上的話一定奇怪到爆了吧眼睛中毫無情感,冷冰冰的看向唯愛:“恩?”
“啊哈……”
雖然嘗試過丁唯不少嫌棄的眼神跟無感情的神情,這種天生就冷冰冰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他這樣冷冰冰的人笑一笑會更好看吶。唯愛勉強笑笑:“那個,我們去哪裡呢”
打量著前面那兩人,像是蹦出幾個字,以慕說道:“不知道”
不知為何毫無底氣的聲音從唯愛口中說出:“吶,我們去別的地方怎樣?或者說留在這裡”
“……”
“恩?”
雖沒回答,看到以慕往前跟上唯愛也只好笑笑。真是奇怪的人吶,總像是影子一樣的跟在身旁唯愛小跑到以慕身旁,笑笑說道:“我倒覺得有時候讓開下比較好,怎樣?”
“……”
“誒?”
“我想跟著她”
再次露出勉強笑容,唯愛走著路附和說道:“啊,這倒也不錯。以慕怎麼願意就怎麼辦吧”
出乎意料的以慕似乎嘆了口氣,說道:“您是怎麼回事呢?那個人跟您是認識的吧,為什麼不跟上去?”
“誒?”唯愛笑笑說道:“啊,那個人討厭我跟在身旁呢,說起來叫唯愛就好”
前兩人不知為何又回到挽著手臂的姿態,以慕閉下眼睛輕聲問道:“啊,那麼唯愛認為是什麼遭遇那個人討厭的呢”
唯愛輕鬆的笑笑說道:“從互相認識的第一眼就已經遭到討厭了,甚至希望我消失掉這種討厭”
那個叫丁唯的人看起來並不是那樣,否則黎初也就無法黏上去了吧。以慕餘味未盡的說道:“誒~?是這樣嗎?”看似幸福的兩個陌生人像是互相傾訴甜蜜話語,知道實情的人恐怕早已遠離。似乎欣慰的輕聲說道:“我也是呢”
“誒?以慕?不可能的吧……不是跟黎初她相處的很好嗎,每次都一起出現而且好像很保護黎初的樣子,倒是害怕丁唯這種被動型引起以慕反感”
以慕微微一笑說道:“啊不是的,黎初的意願是她自己決定的。我只是負責保護好她就可以”
“恩?”
看著自己所保護的人開心的朝不熟悉的人身上黏。黎初只是將他當成一個可照顧的人,那個人才是黎初喜歡的。所以性格不合做個合理的藉口再好不過。以慕將視線移向別處:“儘可能的免遭於外來的傷害,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吧。也只有這些是我能做到的……”
——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