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波瀾不平與猜測不透來形容秋天,倒不如說是人的性格
假用尋找與厭煩來形容一個人,大部分人全部包括在這‘一個人’之中一生在尋找著一些,追求著一些,達到後又去尋找新的目標而則厭煩已到達的願望,無窮止盡的做些有益的事一生彼此不停輪換假設將得到的結果忽略不計,究竟會有多享受那個所謂的過程。老師是這麼講的踏上亮眼盲人道的同時,莫依一往旁邊挪了下。日漸灰懵,亮著未升起的月亮、還未完全下降的太陽。科技藍玻璃組成的大廈上,反射著微弱月光晃著昏沉橙色路燈的街道,疾馳而過的車輛同樣忙碌無法抬頭留意下週圍環境,再次踏上路程。腦中想著究竟怎樣老師才講出那番話語稍微琢磨下的話,受點震撼什麼的很容易在課堂上講出來吶,要是將老師講的一趟‘理論課’告訴身邊人的話,唯愛大概會這麼答吧但是說到底要是能一下達成目標的話,也就沒有希望可言吶。希望只是寄託性的詞語吶,用著希望今天怎樣怎樣、明天怎樣怎樣什麼的,嘛果然還是稍微切實際的想想這一秒比較好。雖然想過後這一秒也付諸東流,不過終究是想了吧說到底現在所想的,也不過是所寄託的希望。之所以寄託這種希望,只是對自己的安慰吶,事情終究發展事情的,結果僅供腦內參考因為魔法完全沒進展,所以在這裡瞎想什麼的,要不是打發回家時間的話肯定會被人笑掉牙的只是稍微想想什麼的。也完全沒出路可說無奈從思索中抬起頭的同時,似乎看到一個熟悉身影。注視著穿白風衣外套背影。莫依一輕輕發出一聲:“誒?”
“恩?”
原本小到不會任何人聽到,那人心有靈犀的回過頭微微一笑儘管可以叫名字,說出口時卻成了稱呼,莫依一不解的歪下頭:“班長?”
邊走近雲亦澤,莫依一不確定的四處看著:“班長的家不是,在那邊?反方向?”
就算在人群中也會一眼認出,此刻人並不是很多。抬起手中的紙袋,雲亦澤輕輕一笑說道:“啊,要買東西,所以就過來了。莫依一是要回家?”
“恩……”好像不承認般,莫依一上下打量著雲亦澤,最終停留在那張不知讓多少人留意過的臉上“班長……回家不要緊嗎,那個。天氣這麼晚……”
“完全不要緊的。因為習慣了,一會兒就差不多要回去了”
雲亦澤初成熟的笑容浮在臉上,大概喜歡這型別的會有很多。調節尷尬而說出的話語,被一語擊破後,莫依一臉微微稍紅,不好意思的四處看著。似乎在商場門口等公交,白皙的面板好像會被冷空氣捅破,雲亦澤順著莫依一的目光看了下:“莫依一的家在哪?”
不知該如何收場,像是小偷一般的朝前面不遠的公寓樓瞄了眼。快速的說道:“啊,就在後面”
“是嗎?很近吶,那麼快回家吧,要是再不來公交車的話…………我也只能走回去了吶”
“誒?要走回去……?”聲音小到連身邊的人都沒聽到。莫依一有些擔心的看著雲亦澤,雲亦澤笑笑說道:“那麼明天見”
“啊……明天……見”
相比之下未免太不會交往,連句話也不會說嗎。一邊對自己‘沒骨氣’進行批評教育,一邊從雲亦澤身邊走過,看著灰色地面走過二十幾步,依然感覺到雲亦澤的目光在身上。直到低著頭過出一條馬路,莫依一總算撥出口氣往原來的位置回頭看著“說到底班長也不容易吶,家離的不遠不近什麼的……”
再次轉向前方,一件淺色衣服將視線全部擋住,下意識要讓路,這個熟悉感劇強烈衣服是誰的來著?
“莫依一”
“誒?啊?!”儘管早有防備,不過沒傳達到腦中。仍舊下了一跳。莫依一反射性的往後退一步,抬起頭看到掛著殺傷力過大平常笑容的符夢,仍然在溫柔著笑著莫依一往旁邊看了眼,不太滿意的嘟囔著:“嚇了我一小跳”
不理解的符夢只是微微歪下頭:“恩?”
依然看向符夢的臉,由雲亦澤換成符夢倒不緊張。莫依一問道:“說起來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在家?”
聲音依舊柔和散發著吸引力,符夢說道:“啊,因為放學回家總要有人接,況且我也是個閒人”
未由大腦過濾,莫依一直接說道:“誒?可我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怎麼要來接,以前說過的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莫依一本不就是最特殊的嗎?在我還能在的時候,想多見見莫依一呢”
無法分辨真假的笑容。他只是開玩笑吧。從一開始這麼想過,之後不論是符夢不自覺說出還是為了傳達什麼而說出這樣的話,只要當做開玩笑處理則不會有任何猶豫像是打了預防針一般的自願去接種。莫依一露出懷疑的目光說道:“啊啊,不會突然消失的。符夢。這麼大個人怎麼會突然消失,天天都能見著我的話所以就不用天天來接,每天都在校門口站著,很奇怪的”
跟在莫依一旁邊走著,不知何時開始去往回家這一任務。符夢輕輕一笑說道:“恩?奇怪?”
“恩,現在只有特殊人員或者小孩子之類的才需要接送,我一個也沒沾邊”
“但是莫依一在心裡已經是特殊地位了哦,是唯一”
由符夢說出的自認為理所當然的話,好像本應該這樣回答似的。看著符夢溫柔笑容,莫依一輕輕說出:“駁回”
輕喘口氣,莫依一說道:“自認為的唯一,每個人心裡都有的吶。只有被大眾或者很多人公認的唯一才有資格享受這種權利。也就是隻有被大家認可的人物”不知對方是否理解,好像如釋重負般,莫依一看向前方,撥出口氣輕聲說道:“但是哪個都不沾邊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