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不用預料。池易被雲亦澤揪了起來。連拖帶拽的往教室外走
衣領被拽的已沒有整齊一詞。在還沒勒死前,池易艱難的說道:“稍微,等下也可以的吧!”
雲亦澤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似乎覺得拽衣領不那麼管用,將手移到耳朵上細長的手指捏在耳朵上,但沒預想中的溫柔“誒?!”想往後躲,可身體必須要跟著雲亦澤前進。全班矚目的情況下,做了次‘耀眼’的事。到了走廊上還要被這樣拽著?!
狹窄視線的同時,似乎看到一個人站在門口“誒?池易,早上……好?”剛從睡夢中出來的莫依一不明所以的說道:“清晨運動?”
雲亦澤毫不掩飾的邊將池易拽出門外邊說著:“這傢伙誘拐少女,還有今天是莫依一值日吧,來那麼晚,黑板擦乾淨”
“哦……恩?”反應過來,班裡早就沒了那兩人的身影。看著被亂畫一通的黑板:“今天,值日?……”
已經不管有多少人在看,走廊大理石的地面更加明顯的腳下。感受到熱度的清晨陽光。預測到下面會是樓梯,假如拽著耳朵走,絕對是試煉池易抓住拐角處的牆:“不下去了,絕對不下去了”
像是看著不聽話孩子的目光。意識到眼前的‘孩子’被弄疼的雲亦澤,將手放開後用著同情的眼神看著:“這樣呢?”
“誒?”池易輕碰下自己的耳朵,要是米可貝爾在旁邊說的話,真想大喊耳朵沒掉什麼的。不過那應該是發燒了才說的話,而且米可貝爾自己會幫著喊的確定耳朵安全後。池易莫名看了下雲亦澤,好像在確定人格問題“哎不行”聲音雖柔和了多。手仍反射性的差點拽到池易耳朵上意識到自己犯了相同的錯誤,因歉意臉上泛的微微紅暈。雲亦澤小心翼翼的說道:“能跟我下去一趟嗎?”
“啊,恩”像是被哄好的孩子,卻仍然有些害怕的池易,走路的同時將視線全部定在不是雲亦澤的物體上拉開距離的下到教學樓大廳。門外一片金光璀璨,像是傍晚夕陽的震懾力。除了進校門的沒有站在這烈陽下的學生安靜寬敞的大廳,正想四處看看,雲亦澤不知從哪拿出個掃帚,遞給池易:“跟我到學校後面”
茫然的接過掃帚:“誒?”
提前給池易打上自認為有用的預防針:“不許耍賴,一定要跟我去才行”
僅僅是這種發言,對池易來說沒什麼牢固性。熱熱的耳朵像是被火燒著了似的,不想在嘗試一次,最好還是跟上大廳外過於猛烈的陽光,明明已經快到十月份。卻沒冷下來的想法。輕轉兩三個彎,繞著長方形的一角到了被陰影籠罩的後方,雜草有條理的亂堆生長,教學樓背後的牆上爬滿被風與雨吹上的灰塵。指示牌被蟲子啃得精光要是不是教學樓這三字,這裡肯定是孩子最愛玩的空地,不易被人發現。可現在視線內最重要的土灰色的地面一塵不染,池易不確定的朝雲亦澤問道:“這裡?”
雲亦澤點點頭,朝著看似更陰涼的裡面走去。到一旁葉子已經黃了的幾棵樹下:“這裡”
教學樓前面的書仍舊綠蔥蔥的,而後面已經有了落葉,這種巨大的反差,是因為不見太陽的原因?
待池易雙手拿著掃帚,像是服兵役般的過來後。雲亦澤指著被殘缺不齊落葉堆滿的長椅說道:“池易不是經常來這裡嗎?不是來教學樓後面的椅子上坐著麼?又晒不著太陽也沒人發現,為什麼不認識這裡,難道是坐在這些葉子上面?”
從歡迎會過後再沒來過,僅僅幾天工夫,變化的竟然連‘熟人’都不知道。池易陌生的看了下週圍,一縷小涼風吹過。與記憶力的有些差別,模糊的回答:“恩”
“哈?”不論說什麼都會當真。雲亦澤反倒有些責備的向池易反駁著:“就算有時候逃課,也要注意下逃課的環境啊,在這種落葉滿堆的地方有什麼好坐的?把這些……”
池易搶先說道:“掃落葉?”
沒話說的雲亦澤,一連串話語頓時散落。默默回答道:“……恩”
雖是提出,沒一點動作。像是要證明自己來過這裡的池易,到處看著以前是否留下過‘證明與足跡’:“誒~?”
“啊,好了。快點掃吧”雲亦澤在空中畫個圈:“這一小片區域都要。平常什麼活也不幹,趁這個機會稍微鍛鍊下吧”
聽到指令默默無聞開始掃起地,更加專注於地面。灰色平坦水泥地上,連以前的腳印都沒留下,更別說以前的‘證據’。長椅上,只記得跟符夢來過這裡。因為還可以看到操場的一角,所以很喜歡這個地方掃帚發出刷刷的聲音,枯老的落葉與剛落下的落葉不論好壞的堆在一起,旁人無法分出現在?有了更重要的。像以前的這種逃避至少也該捨去。並不是沒意義的,就算現在要猛然踏上‘歸正’的路,也有些困難僅能一步步慢慢來,像是吃甜品一樣不僅專注於腳下。池易不經意的問道:“好像。班長比較關注一些不公平的事”
“誒?”被突然提問到的雲亦澤,像上課被提問到一般。目光轉移到地上,像是承認般的看著池易:“恩”
“喜歡?”池易進一步問道“啊呀,恩……比較關注。因為生活,生活在這個城市裡嘛。所以會關注也是經常的,恩?”雲亦澤像是自言自語的反駁他人,急忙揮揮手說道:“總之,都會這樣的吧。恩……否則出去不就,太不謹慎了嗎?至少知道該準備什麼,本來外面就很危險,每天都要出來的話肯定會關注啊”單單說完這番話自己已經羞紅了臉,徹底看著教學樓處的雜草堆積起一處的落葉,池易稍稍移動位置問道:“那麼最近的案件,班長也一定知道了?”
不知池易要說什麼,雲亦澤顧慮的輕聲回答:“恩”
“就是槍的那個”
“啊——恩!!知道啦!!”雲亦澤似乎有些害怕的將手背在身後,快速平穩下心情,輕聲說道:“恩,聽過,靠近河邊的一條路上。人還在醫院未宣佈結果。為什麼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