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池易像是看炸彈似的看著米可貝爾手中的檔案:“是恩……”
米可貝爾絲毫不顧池易是否回答的上來,好奇的看了看那邊一疊的檔案,不解的問道:“池易在寫什麼報告嗎?感覺超厲害的樣子”
“誒?其實也沒什麼……”右手裡的手機似乎震動了下,池易反射性的將手機縮回背後,頭腦頓時短路急忙說道:“米米可貝爾怎麼在這裡,不是那邊正在佈置……什麼麼?”
看著從驚訝到冷靜的池易。米可貝爾露出有些傻傻的笑容,手背過身後:“因為集體休息了嘛,再說也並不是那麼累。說起來,池易在這裡不是才奇怪嗎?恩……被拜託了什麼嗎?看起來超多的樣子,怎麼不去教室裡寫?”
池易看了下檔案,解釋道:“教室門被鎖住了”接下來,又是茫然的目光看著米可貝爾米可貝爾微微歪頭,再次不明所以的歪頭笑笑:“誒?”
早已在間歇中用手指將電話掛掉,池易將手機從身子底下掩人耳目的拿出來。看著米可貝爾的眼睛,恢復到常態。隨便將石桌上的檔案整理好米可貝爾眨了兩下眼睛,好奇的看著池易整理檔案,露出好像幼兒園學生有了件別人都沒有的玩物的笑容“吶,池易”米可貝爾伸出一直背在身後的手,在上面有一個深褐色的蟲子,小小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要將人撕碎“呃!”
池易身體反射的往後顫了下,手臂擋著那個蟲子。但很快就將手放下來:“這是什麼?”
“知了吶”米可貝爾理所當然的說道。知了在手背上極其安靜,米可貝爾上下晃了晃手,笑笑說道:“不過是殼”米可貝爾將知了殼放在眼前,像是要仔細看個清楚,小心翼翼的點著翅:“這個透明的翅膀還沒壞呢,很脆很脆的”
池易點點頭,重新整理著檔案:“恩恩”
“吶,池易在寫什麼呢?蟬殼的收集不容易吶,放在手上還總覺得像是真的,小爪子毛毛的”
“誒?”
蟬殼從中間裂開,但仍然是一個整體。池易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在像巧克力脆皮的蟬殼上停留了幾秒:“確實呢”
“說起來,池易,剛才不接電話不要緊嗎?”米可貝爾完全不接上句的說道,關心的看著池易“啊啊。沒關係的,沒關係……什麼時候都能打,可能是騷擾電話也不一定”
“誒?打電話不是越早越好麼?否則耽誤了什麼事可就不好了”米可貝爾認真的想了下,伸出食指,恍然大悟般認真的說道:“按理來說現在是上課時間,假如上課時間打電話的話,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恩恩”
雖然很感謝她不詢問這些檔案的下落,但當著面打電話未免有點……
“要是耽誤了什麼就不好了”米可貝爾極力認真的說道“啊。哈……”
雖然現在打電話不太好,但是正如她所說的,耽誤什麼就不好了。這麼想著,池易拿起電話,第一次在別人眼前撥通了號碼不得不留意米可貝爾一眨一眨的眼睛,而她本人毫不在意幾聲忙音後,那邊接了電話“喂?”池易儘量讓手機發出的聲音降到最小,更貼近耳邊的說道“啊,長官”
池易謹慎的看了下米可貝爾,她仍然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池易大概是沒聽到。池易身子傾在一旁,一個小小的石凳,幾乎就坐在邊緣幾釐米的位置:“什麼事?”
“您今年是否出席稽核?就是新人報魔法部時,最後要透過一項面試”
突然以稽核官或者監察官的身份露面,未免太突然。池易想了下說道:“不了”
“啊,好的好的。您忙”
池易掛掉電話,餘味未盡的看著手機。聽到一聲麻雀的叫聲跟短暫的風吹過,池易猛地看向米可貝爾,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啊,那個……”池易忙將視線轉回石桌:“檔案檔案”
“……?”
米可貝爾露出副不懂的表情看著池易,緩緩說道:“是騷擾電話麼?”
池易搖搖頭米可貝爾發揮一技之長,猜測的說道:“搞不好是臥底打來的……”
“誒?!”池易看著白花花的檔案想說些什麼米可貝爾露出釋然的笑容:“不過池易終究還是池易,突然要說特務或者什麼的潛入校園……貌似只能想象下就不錯了”
“哈”先前一直緊張在檔案會不會被米可貝爾注意到。池易這會兒也放鬆下來,像是開玩笑的說道:“那個是不會的,至少這個學校沒有”
“誒?!”米可貝爾驚嚇的叫道,接著像是安心下來一般,手放在心口說道:“幸好幸好,這個學校沒有奇怪的地方”
“不是喜歡這些嗎?”池易簡單的說道,檔案壘成兩類“誒!不是的”米可貝爾認真的說道:“要是有這樣的人物,學校裡就變得不安全了吶。大家都會受牽連的,說到底還是要以安全為主,執行任務中不考慮民眾的安全怎麼行?”
原以為她只是對偵察兵的職位感興趣,池易拿筆在石桌上點了兩下,不起眼的黑點被照的散發著金光的石桌所掩蓋*商業街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少人,有很多人是在商業街的周圍徘徊,或者三五個人一堆在商業街跟臨邊的一些街道上越臨近放學時間與夜晚,人則越聚越多看著街道上的場景,每天一成不變的人們,銀似乎親切的笑了下。那些三五紮堆的人,他可一個也不認識,新成立的一些小幫派不僅張狂過於激動,而且他們也不會認識他眯起眼睛看著對面打扮過度的少女少年。銀依到身後被斜陽晒得暖暖的牆壁,迎著對面的火燒雲,彷彿一切都變得像是電影般美麗“正湊巧啊”銀看著對面那些似乎在醞釀什麼天大計謀的少女少年說道:“最近天天都在呢,只是想從那些放學回家的學生身上搜點錢吧?”
“不過最近貌似也從路人身上找錢了呢”銀帶著無奈的笑容說道:“明明沒什麼,卻一定要去做,看著都讓人擔心”
銀嘖了一下。陽光與臨近黑夜的那邊,將商業街與對面分成兩列,而他站在夕陽充沛的這邊,相比起賊眉鼠眼看著周圍路人的那些少年少女,與他們所跟的五哥並非一個幫,帶著一絲壞笑,他的身上被照得閃著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