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辦公室內的溫度總是讓人適宜,不冷不熱。在秋天也能找到合適的溫度。
辦公桌上整整齊齊的,除了份資料夾外再無其他物品辦公室內一共有三個人,代號為無的男人,其實真正的代號是零木。因為之前用過無的原因,所以一直都被這麼叫著零木悠閒的翻著資料,面貌極其秀氣,拿眉清目秀來形容也很合適。在這對人好出奇的長官面前,沒有一點被約束的感覺,看著資料說道:“恩……我說啊……”
“誒誒?利爾奇你在那之後又去了趟?”沙發上,一個更加無顧慮的人問道利爾奇也叫葉利爾,稍微留著一點長髮,紮成一個小馬尾。葉靜司他們的密信就是他拿過去的。利爾奇依著沙發,找著面前照片上幾個人的資料:“恩……”
“什麼啊,你那冷淡的態度”二十四歲為二級的艾利不太滿意的說道,又坐進沙發,要論就論他最沒‘規矩’,大概是之前在老長官前也作為得力助手的原因,有冷元樂這樣的長官反而不在約束冷元樂對這些‘規矩’全部保持沉默狀態,他還是比較喜歡能活力點的助手,不喜歡用那些規矩來約束人“啊,我說……”零木看著資料匪夷所思的說道艾利卻完全不管零木的言辭,自顧自的說道:“啊~在開會之前的等待,就像看著燒不開的水一樣”
艾利不耐煩的說道,說後又自暴自棄的將手裡的雜誌扔到一旁,利落簡單的短髮,給人爽朗的感覺“拜託稍微拘束點吧,別把這地方弄得太亂”零木皺著眉說出艾利卻仰著頭看著零木,手裡的雜誌一晃一晃:“拜託加上前輩兩個字”
“啊啊,前輩”零木耐著性子說道:“拜託別亂扔東西”
艾利笑著答道,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雜誌:“好好,作為前輩這點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每次聽完艾利說話,都一股莫名火湧上心頭,明明人已經不小了,行為跟言辭卻那麼‘孩子氣’總有種故意惹別人的氣氛在裡面零木無奈的嘆口氣。
艾利見狀卻說道:“我說你也別管的那麼嚴,是吧?”
對於這句話零木只有無視示意。
其實在長官室內能有這種景象已經很不容易,而冷元樂對此的狀態是希望能有這種景象,不拿嚴厲管人從上任到現在一直保持著“零木也別管了啊……”
作為長官的冷元樂說出這種不可思議的話,隨即笑笑零木睜大了眼睛,很快意識到自己反駁也是沒用的,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艾利在一旁又接著快速閱讀起雜誌:“最近沒什麼有意思的事……”
“啊,說起這個”零木想起手裡的資料,上面寫著的是一個人的隱藏檔案:“那個,上次來的那個池易,好像是個天才來著……”
艾利仰著頭疑問道:“天才?”
零木用輕飄飄的語氣說道:“恩,好像很小的時候就學完了所有課程,然後到魔法部工作了,不過那個時候只是掛個名號,好像挺厲害的”
艾利一攤手:“就是個天才的話沒什麼厲害的~”
“前輩小時候是不是天天換床單?在床單上畫個圖什麼的……”零木毫不留情的返回去,一副無辜的表情“你說什……!”艾利手攥緊拳頭,又放下冷元樂對零木說道:“然後呢?”天才兩字引起了他的興趣零木又看了下資料:“然後,好像中間是有段什麼事,但是怎麼也查不到。後來十四歲當上長官,也是掛了個名號而已,在哪個魔法部工作還真不太清楚”
“誒?十四歲啊”一旁不說話的利爾奇反而說道:“很厲害啊,最年輕的長官吶”
艾利卻看著天花板,魂不守舍的喃喃道:“確實很厲害……”
零木看向冷元樂:“就是這些,元樂長知道麼?”
“誒~~”在一旁拉長調的卻是艾利:“十四歲當上長官,現在應該是十七了吧?當了三年,元樂長是二十二歲上任的,現在二十四。”艾利失落的說道:“長官年數不同啊……”
“那有什麼”零木像是反駁的說道:“沒把自己的魔法部弄好年數再長也沒用”
已經完全聽不進去那兩人的較勁。冷元樂雙手交叉,想起一些往事艾利懶懶的朝冷元樂這邊說道:“元樂長是不是在別的魔法部學習過,在原先老長官那偷聽到的”
“啊,恩”
冷元樂答道:“拿訓練形容更好點”
原先老長官將他派到第七魔法部實習,恩……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想起來只有滿滿苦澀的甜。
——池曉荷這個名字是他到現在還記得的,仍然無法忘記,要是告訴他們說喜歡一個相處將近一個月半的女孩,告白了後一直忘不了,他們會笑的吧?
但是池易,這個名字很陌生。一開始是聽到天才兩字,曉荷有個弟弟,在曉荷還有熠長口中說的就是天才,還有新聞報道什麼的。不過在這之前他都沒關注——真的是麼?那時候見著面就直接能講出來龍去脈的孩子,現在怎麼看也不像,甚至有一絲懶惰在裡面只不過是一個姓,然後搞錯了吧。因為無論怎麼想也不像,雖然那時候那個孩子對生人很有抗力,但是還是滿靈氣的。跟曉荷眼睛一樣充滿著靈氣這麼說來,池易僅僅休息了一年,十四歲就成長官。曉荷還說過,不能讓她弟弟陷入陰暗什麼的冷元樂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完全沒做到“恩恩?元樂長陷入愛河了嗎?”艾利看著冷元樂的樣子說道:“總感覺桃花在不停的往外蹦”
冷元樂釋然的笑笑:“才沒有”
“這麼說出來,只有有的可能了啊”艾利打趣般的像是過來人一般的說道:“也是,正值青春年華怎麼會不喜歡上個人?”
“恩?沒有……”
看到冷元樂的回答,艾利更是笑著說道:“看樣子是單相思啊。來,哥哥教你怎麼談戀愛”
“稍微知道點分寸”零木不止一次的提醒,聲音卻沒太大作用艾利晃著書說道:“誒?我是拋開長官跟下屬的身份說出來的,不可以麼?”
“啊,沒……”冷元樂這才從曉荷的那段中緩過神,看了下三人:“我會怎麼戀愛,就是最後結果……”冷元樂神色黯然下去,勉強讓自己不留露出來:“有點太出乎意料”
聽到這句話,整個屋子裡的歡快收了起來,雖然大部分都是從艾利身上散發出的。從老長官那聽到了不少有關元樂長的事。
看著現在不再露出工作狂樣子,又很顧他人感受的冷元樂,輕聲在嘴邊說道:“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