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那是魔笛。”
魔凝走到慕飛身邊,扶住了他要倒下的身子:“既然早就知道,為何不拆穿我?”“我在賭。”
慕飛一臉滄桑的看著她:“賭你風慕雪的心到底有多硬,賭我不阻止你,你要到何時才能不忍心。
賭你最終會不會借我受傷這個機會拿魔笛殺了我。”
“所以呢?用你的命來換一個結果。”
“我等這個想要的結果等的太長了,你的心簡直是比那石頭還硬,還好今天終於被我等到了,雪兒,你終究還是不忍心殺我。”
“風慕飛,若是下一次有機會,我定會殺了你。”
“等下一次吧!我真的累了。”
風慕飛慢慢靠在了魔凝的肩上,那長長的睫毛覆蓋在了眼眸上,看著沉睡中的他,魔凝的心如同抽空了般,他是怎樣的一種心情,能在自己的肩上睡去,放心把命交給自己,他的那一聲賭,卻賭出了魔凝的一片真心,是阿!他能不累嗎?這麼多年獨自一人擔負起了整個風家,失去了最愛的風慕雪,他那五年又是憑什麼信念支撐過來的,痴痴傻傻等了五年,拼了五年,戰了五年,不想等來的是要他的命,魔凝緊握的拳緩緩鬆開,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她緊咬住嘴脣,怕驚饒了風慕飛,只得忍受著那鑽心的痛……“魔凝!”天靈宮內,魔釋羅一張妖寐的臉上充滿了殺意,他的全身顫抖了起來,“碰!”他一掌震碎了旁邊的座椅,嘴角卻流出了那殷紅的血,“師尊!我知道魔凝動情的確是該死,可您若是動怒,就會……”龍游芙突然停了下來,若是沒有千年寒冰,師尊怕是真的沒有多少日子了。
“好了,我沒事,魔凝也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再過幾天就是月圓之夜了,我得看看沒有漀,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鑽心般的疼痛,她緊咬住嘴脣,怕驚饒了風慕飛,只得忍受著那鑽心的痛……“魔凝!”天靈宮內,魔釋羅一張妖寐的臉上充滿了殺意,他的全身顫抖了起來,“碰!”他一掌震碎了旁邊的座椅,嘴角卻流出了那殷紅的血,“師尊!我知道魔凝動情的確是該死,可您若是動怒,就會……”龍游芙突然停了下來,若是沒有千年寒冰,師尊怕是真的沒有多少日子了。
“好了,我沒事,魔凝也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再過幾天就是月圓之夜了,我得看看沒有本教的庇護,她魔凝是如何的自生自滅!“師尊,不管魔凝是死是活,都很利於我們,若是她死了,您就因此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若是她活了,最後必然會幫我們解決一個心腹大患。”
“你何必這麼自信?若是她活了,千年寒冰斷然不會交給本尊。”
“魔凝的蠱毒,除了千年寒冰,無藥可解,風慕飛自然捨不得她死,必然會拿出千年寒冰救她,可是解鈴還需繫鈴人,她的蠱是我種得,也就只有我能救她,否則她就是得到了千年寒冰也活不下去。”
遊芙勾起妖寐的朱脣緩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