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被魔凝一掌襲來,慕飛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也一下摔在了地上。
看到他受傷,魔凝突然胸口一緊,自己用的功一成力都不到,而慕飛又是習武之人,怎麼會連這麼一掌都承受不住,難道真的是背上的傷太嚴重?“你沒事吧?”魔凝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跑到跟前問這個犯傻的問題。
“你今晚這是問我第幾次這個問題了。”
慕飛隨意擦了擦嘴上的血跡:“就你使的那點掌力,也只夠讓我吐幾口血的。”
“不會死就好。”
聽到他說沒事,魔凝的一顆懸著的心像是突然放下了般。
“真是的,明明就關心我,幹嘛還冰冷著一張臉不承認。”
慕飛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對魔凝抱怨道。
“好了,既然你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喂!你就這樣走了,好歹把我扶起來吧。”
慕飛瞪大了一雙清澈的眸子看著魔凝:“怎麼說也是你把我打到地上的。”
“麻煩!”魔凝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卻還是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這個笛子還真是精緻阿!”慕飛的一句話使得魔凝眉頭緊皺起來,再看看自己兩手空空,魔笛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風慕飛,還我笛子。”
魔凝絕美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沒等魔凝動手,慕飛已經吹起了魔笛,樂聲響在魔凝的耳邊,她冷冷的看著風慕飛,魔笛一出,自然是傷害不到她魔凝,倒是他風慕飛,傷勢必定會越來越重,她的心裡開始莫名的引起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風慕飛拿著魔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是魔凝卻明顯的看到了他臉上重新冒出的汗珠,他此時正忍著疼痛,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一曲下來,魔凝眼前好像浮現了風慕飛背上那殘知道到哪裡去了。
“風慕飛,還我笛子。”
魔凝絕美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沒等魔凝動手,慕飛已經吹起了魔笛,樂聲響在魔凝的耳邊,她冷冷的看著風慕飛,魔笛一出,自然是傷害不到她魔凝,倒是他風慕飛,傷勢必定會越來越重,她的心裡開始莫名的引起了一種不安的情緒。
風慕飛拿著魔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可是魔凝卻明顯的看到了他臉上重新冒出的汗珠,他此時正忍著疼痛,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一曲下來,魔凝眼前好像浮現了風慕飛背上那殘不忍睹的傷口,看他沒有停下去的意思,魔凝只好發功震掉了她的魔笛。
隨著魔笛落地那清脆的響聲,風慕飛突然笑道:“不愧是魔笛,威力果真不凡。”
眼看著他就要倒下去,在最後那一刻,他強撐著桌子,迫使自己沒有倒下去。
什麼?此時魔凝的腦海裡突然一片空白,什麼叫不愧為魔笛,原來他早就知道那是魔笛,是自己用來殺他的魔笛,他卻一次次忍讓自己,故意裝作不知道,受了那麼多的傷,他卻絲毫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還處處包容自己,這是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