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整個天靈宮外都沸騰了起來,不過更多的人是在議論這些事的表面,而風慕飛,則是在那裡安靜的站著,所謂的婚姻,也不過是一場謊言而已,“赫!”他輕輕自嘲的笑了起來,然而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韓凝月”風慕飛慢慢走近了她:“是你--?”“是我又怎麼樣,風慕飛,你殺了我啊!有本事就替你娘報仇。”
凝月突然冽開嘴笑了起來。
慕飛舉起手中的靈劍,緊緊壓低了聲音:“為什麼要這麼做?”“哈!你問我為什麼,你不明白嗎?”凝月纖細的脖頸抵在了慕飛的劍上:“風慕飛,我那麼努力為了得到你的認可,可你是怎麼對待我的呢?你寧願讓龍凝一點一點剝削你的性命,也不願意看我分毫,我做那麼多都是為了什麼啊!”凝月漆黑的眸子裡流下了晶瑩的淚水,每個人抵心裡,都有一個無法代替的痛,她緊緊的看著慕飛的眸子:“我是做了很多錯事,可是這些都是你逼我的。”
“可笑,難道你假裝懷孕也是我逼你的?愛情不是你逃避的藉口,這一切不過只是你--”“夠了,凝月雙手握住了眼前的劍,風慕飛,你曾經有沒有一絲一毫的愛過我,哪怕只是有那麼被感動的一瞬間。”
慕飛看著凝月,毫不猶豫的將頭轉過去。
“沒有-沒有,可笑,真是可笑!”凝月大聲笑了起來:“我今天來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劍刺進自己的身體裡,鮮紅的血滴在鮮紅的嫁衣上,更像是鏽上了幾朵大紅花,看起來嬌豔欲滴,而凝月卻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可是風慕飛,我愛過你啊!你就是我心裡永遠都拔不掉的那顆罌粟。
風慕飛看著劍上鮮紅的血液,深深嘆了一口氣:可是我心中早就有了那顆拔不掉的罌粟。
“噗!”慕飛的嘴裡噴出了鮮血,他單膝跪災了地上,劍深深的插入了地裡。
“風慕飛!”龍凝蹲在了他的身邊:“你-沒事吧!”“我家雪兒還是很關心我的。”
慕飛擦了擦嘴角的血,輕輕一笑,撫摸著龍凝絕美的臉:“真是可惜了,為什麼我的父親會是你的殺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