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雨牽著齊雪。一路上,兩個人都很開心。
畢竟是聖平安夜,市中心裡的人還是很多的,各種商業活動都還熱鬧地繼續著,很多商店上都有各種關於聖誕和元旦的節日掛件。現在才也7點多而已,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人人都沉浸在喜慶的氛圍裡,臉上都充滿幸福的喜悅,蔣依雨和齊雪也不例外。
蔣依雨把齊雪待到市中心的人民廣場前。這裡的人特別多,有手裡吃著東西的,有拿著各種彩燈的,有小孩子在人群中追逐打鬧的,有情侶相互依偎的,有老年人相互攙扶安靜地走過廣場的。
廣場上的華燈都全部點亮,和廣場背後的市政府大樓相輝映。
過節就是不一樣,人特別多,大家都為了能在廣場上和眾人一起分享節日的快樂。
“人好多啊。”齊雪感覺此時的人特別多,目不暇接。
“過節嘛,平安夜的人肯定多啊。”蔣依雨在嘈雜的環境裡,說話都有些吃力。“待會有噴泉……”
話音還沒落,廣場兩側的噴泉順勢而起,一柱柱水流朝天噴湧而出。隨著暖黃色的燈光,水光融合,光影相輝,實在是美不勝收。
廣場瞬時安靜了許多,許多人都佇立原地,抬頭看著廣場兩側的噴泉表演。
“好美啊,平常來廣場這裡還不覺得噴泉有什麼特別的,現在感覺有種特別寧靜的感覺。”齊雪看著眼前的美景,由衷地讚歎。
“當然了,過節的氛圍就是不一樣嘛,待會還可以去教堂禱告,想去嗎?”
“想去啊。”齊雪點點頭。
“那待會去教堂吧。”
今天教堂裡還是有些人。平常教堂基本是沒有人來的,因為是平安夜,所以就有人來教堂禱告。
一進教堂,就看見一個牧師肅穆地站在耶穌十字架前面領著一些信徒在做禮拜。
蔣依雨和王一琪也聽不懂在說些
什麼,瞧著前面的人嚴肅祥和的誦讀,估計是在為新年祈願。兩個人在教堂後面坐下,靜靜地聽著信徒的禱告,也學著他們的樣子,閉上眼睛,進行著自己的祈禱。
“我們又不信教,這有用嗎?”齊雪低下頭,小聲詢問。
“肯定有用啊,只要是真心的祈禱,肯定能讓上帝聽見。”蔣依雨很虔誠,閉上眼默默地叨唸著自己的祝願,像一個真正的基督教徒一樣,莊嚴肅穆。
等離開教堂以後,蔣依雨拉過齊雪,說了起來:“想知道我剛才說了些什麼嗎?”
“什麼啊?說來聽聽。”齊雪想知道。
“剛才我祈禱我們能永遠都是好朋友,永遠都不分開。”
齊雪笑了下:“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
“我怕我們總有一天會因為什麼事斬斷我們之間的聯絡。”蔣依雨有些擔心。
“想多了你,怎麼會呢。”齊雪還是很高興能有一個這麼真心的朋友,伸出雙手,抓住了蔣依雨的雙手,“我們一直都會是好朋友的。”
“嗯,一直都是。”
(那天晚上的事,我唯一能清楚記得的就是和你一起去教堂祈禱。你閉上眼睛那麼虔誠地祈禱,是為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友誼。
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動。
可是我沒想到,那一晚,卻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感動。我們兩個之間的感動就永遠的停留在那一刻。
_齊雪)
【五】
第二天,12月25日,也就是聖誕節了。
和平常一樣,齊雪和蘇簡仍然是一起去上學。
早上一出門,就感覺到了冬天的寒冷。天剛微亮,吹著冷風,只見路邊多了許多的落葉,小區裡的梧桐葉,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掉光了,只剩下感覺快要死了空空的軀幹。樹幹上還有斑駁的樹皮,曾經在樹幹上搭窩的鳥兒,也不
知道飛去什麼地方了,只剩下一個空鳥巢。
“好冷啊。”早上出門,齊雪感覺還是有些冷,哈著冷氣,從兜裡掏出手套戴了起來,還認真地拉拉頭上的帽子,不想被風吹,“突然就感覺到了冬天了,那棵梧桐樹現在也只剩一個空的鳥窩了。”
“沒注意過,好像那窩鳥早就不見了吧。”蘇簡抬頭看著前面的大梧桐樹。如今大樹只剩一副空軀殼,早就沒了夏天枝葉繁茂的樣子。“是挺冷的,你小心別感冒了。”突然了蘇簡一個寒顫哆嗦了一下。
“所以我還戴了手套,圍巾,帽子啊。”齊雪早有準備,事先就穿戴好了的,還特意帶了一雙手套放在兜裡。
“昨天你們兩個去哪裡的啊?看你們兩個心情很好的樣子。”
“昨天啊,我們去教堂的。平安夜去教堂的人還挺多的,有許多人在那裡祈禱呢。”說到昨晚去教堂,齊雪感覺歷歷在目,彷彿才發生一樣。
蘇簡又接著問起:“你給蔣依雨送了一幅畫?”
“是啊,你看見了嗎?昨天是給她送了一幅素描,本來是打算再修改一下送給她呢。”齊雪對送給蔣依雨的那幅素描還是有那麼點不滿意。
“那你為什麼送給她?聖誕節禮物?”
“那個不是聖誕禮物。是生日禮物。”齊雪糾正著蘇簡的猜測。
“生日禮物?”
“對啊,生日禮物,我也是碰巧知道就提前把畫送給她了。”齊雪喃喃道,“昨天是她的生日,之前她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的生日,我就匆忙地把那幅畫當生日禮物給她了啊。”
蘇簡一下子目瞪口呆。生日禮物。
12月24日,蔣依雨的生日。
愛哭鬼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那個女孩的生日。
全部都明白了。喜歡冰淇淋,喜歡榕樹,12月24日在平安夜出生的她。
一直就是同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