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章
透過這次集訓,大家收穫都不少。舒殘顎疈
有人收穫堅持、有人收穫勇氣,有人收穫自信、有人……收穫了單相思!
比如說夏成成,集訓回來的當天就開始魂不守舍了。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頻頻回眸。
拿他的話來說,至今沒有泡過這麼心動的女孩。
夏雨問道:“那你以前泡的都是什麼?”
他說:“女人!”
夏明不屑道:“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因為你有錢才跟你在一起的,你要說你是個賣皮鞋的,你看呢!”
夏成成道:“嘿,這麼說來,我要是賣皮鞋的人家就不跟我拉?”
夏明道:“本來就是!我在外面就從來不說自己是哪家的,我都說婦產科醫生!”
汪詩詩別了他一眼,無限惋惜道:“所以你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夏明哼了一聲,充滿憧憬道:“我的愛人肯定不會嫌棄我是婦科醫生,她是什麼身份我也不在乎,就算是個乞丐或者是個殺人犯,只要我愛她,就夠了!”
車上忽然安靜下來,全部看向夏明。
夏雨怔了怔,一直覺得大哥只曉得研究婦產科疾病,對外界一切都熟視無睹,沒想到今天會說出這麼一段令人震驚的話。
夏明繼續說道:“說到底,錢多錢少只要夠花就行了,要那麼多幹什麼用?如果我要建立自己的家,所有的傢俱一定要自己買!”
夏成成手枕在腦後,幽幽說道:“如果我要買傢俱,一定要買個宇宙超級無敵舒服的床,有了它,我這輩子就心安了!哈哈哈!”猥瑣的笑了兩聲,將目光移到視窗。乾脆就跟仲秋潔說他是賣皮鞋的吧。
回到家之後,所有人都很疲憊,簡單的熟悉過後,一覺到天明,第二天接到陳長官的電話:“馬上有車去接你們!”
夏雨還在好奇到底是什麼事需要那麼趕。
上了車後陳長官沒有說話,而坐在副駕駛座的象頭一臉的陰沉。
汪詩詩睡眼惺忪,揉著眼睛抱怨道:“到底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大使館被炸了?”
“你這張嘴什麼時候能說點好的!”陳長官沒聲好氣道,別了一眼旁邊的象頭。
汪詩詩終於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了,一路上閉嘴不說話。
到了地方,象頭率先下車揚長而去,留下陳長官等人。
夏雨終於忍不住問起來:“到底出了什麼事?”
陳長官沒有表情道:“到了地方你實話實說就好了!”
一聽到這個汪詩詩眼睛亮了起來,抓住陳長官的手道:“是不是柳夜熙的事?”
“是的,集訓的時候有兩個特警舉報柳夜熙故意傷人!夏雨,在義大利的時候她對你開過槍對嗎?”
夏雨點點頭:“是的,槍口無毫米口徑!我記得很清楚!”
“那就好,上面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在你們集訓的時候就開始徹查了,今天開庭審理!”
汪詩詩用力的點頭:“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每次被柳夜熙壓制的無法喘息,如今終於農民做主把身翻了。
鎖好車,陳長官領著夏雨跟汪詩詩一同進入廳內。
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局長跟火麒麟坐在旁聽席上,左右兩邊分別是柳夜熙的律師跟夏雨的律師。
最上面是不苟言笑的軍事法官。
這架勢是史無前例的龐大,汪詩詩大氣不敢喘,乖乖的坐在證人席上。
“長官,我什麼時候請的律師?”夏雨小聲問道。
陳長官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回頭道:“柳夜熙已經請了律師為她辯護,我也幫你請了一個!”
“……要錢不?”
陳長官看了看她:“夏雨,你很窮嗎?”
“當我沒說過!”
一聲靜音捶響後,下面頓時寂靜無比。
軍事法官咳嗽了兩聲道:“審判開始!”
至始至終象頭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眼睛一直盯著柳夜熙。
坐在被告席上的柳夜熙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樣子,好像接下來的事跟她沒有關係似的。
負責給夏雨辯護的律師站起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道:“這份資料是我們警方在義大利搜獲的,時間是2012年7月六號,地點是義大利,夏雨有過中槍的記錄,請問,2012年7月6號你在哪裡?”
“我在義大利!”柳夜熙沒有表情的回答,神色十分淡定。
“那天晚上是否跟夏雨警員在一起!”律師問道。
“是的!”
“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開槍了!但我沒有殺她!”
“為什麼要開槍!”
緊跟不捨的問題讓人喘不過氣來,但柳夜熙卻好像跟事先準備好的一樣,淡然道:“那個時候我跟她一起臥底,黑焱天發現夏雨警員是警察,要我射殺她!”
汪詩詩在下面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撕下柳夜熙那張虛偽的臉孔,居然有臉說受了哥哥的指使!
律師接著又問道:“黑焱天為什麼要你這麼做?”
“夏雨的身份被發現了!”
坐在受害人位置上的夏雨默默的低下頭,苦笑。
對於柳夜熙的話她只相信一句,那就是黑焱天發現她是臥底,但要她相信是黑焱天派她來殺自己,打死都不會相信的。柳夜熙這是在轉彎子,將人們的注意力轉移到臥底被發現這件事上。
因為以前警方派出去的臥底全部音訊全無,大家找不到黑焱天殺人的證據,只能將那些臥底當作失蹤人口,但是警方的資料庫裡全部都記載著黑焱天的罪行罷了。柳夜熙如今將所有的事都推給黑焱天,因為她知道,這時候黑焱天不可能出來作證。
因為他們已經離婚了!
這時,柳夜熙的辯方律師站起來道:“我這裡也有一手資料,上面確切的證實了夏雨警員從義大利回來的那一天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博鬥,說明黑焱天當時已經對夏雨警員產生了戒心,那麼我當事人之前說,黑焱天派她去殺夏雨警員這件事就不矛盾了!”
場面一下子進入了白熱化,誰都有理,卻又一時間分辨不出來到底誰對誰錯。
汪詩詩當時也在場,被柳夜熙的律師盤問道:“那天你與夏雨警一同從義大利回來,當時的場景你也見到了,能跟我們描述一下嗎?”
汪詩詩站起來,低著頭道:“確實很驚險,但那隻不過是……”
“夠了,相信大家已經聽見汪詩詩警員說的,當時很驚險,那我們是否可以換句話說,黑焱天早已動了殺機,只是把我的當事人當作一把刀,而我的當事人又是臥底,她不能違背黑焱天的意思,所以只好對黑焱天開槍!”
“不是這樣的!”汪詩詩急忙辯解,可看見軍事法官揚起錘子的時候,她立刻閉嘴了,用力的坐回位子上。
見夏雨落入下風,柳夜熙不經意的流露出一抹冷笑。
想這麼容易弄垮她?做夢!
柳夜熙的辯方律師對坐在最高處的法官鞠了一躬,道:“尊敬的法官大人,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我希望您能秉公辦理,判我的當事人無罪!”
法官看了看柳夜熙,又看了看夏雨,問道:“受害人的律師有沒有要說的?”
夏雨的律師看了看手裡的資料道:“我這裡有個證據,是在幾天前的集訓中得到的,絕對可以證實柳夜熙不是誤傷,而是有預謀的謀殺!請允許我傳證人!”
柳夜熙跟她的辯護律師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裡都充滿了疑惑。
當那三個被夏雨俘虜過的特警站出來的時候,柳夜熙眯起眼睛。
這三個是她的師弟師妹。他們能做什麼證據?當時殺夏雨的時候只有她跟夏雨兩個人在場。
“告訴大家,你們那天都聽見什麼了!”
首先說話的是仲秋潔:“那天我們負責搜尋菜鳥……呃……不是,是接受訓練的警察!”
汪詩詩看見仲秋潔就想笑,那不是被夏成成摸胸的那位嗎?今天穿了一身軍裝,頭髮被帽子遮住了,乍一看就是個男孩。
而旁邊的陳長官聽見菜鳥兩個字,臉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反倒火麒麟一臉的愜意,好像在說,你們本來就是菜鳥,幹嘛不承認呢?
“然後呢!”法官問道。
“然後我們就被俘虜了!”仲秋潔低下頭小聲說道,真是丟人,居然在那麼多人面前說自己被一群菜鳥俘虜!
“請證人說重點好嗎?”柳夜熙的辯方律師顯得有點不耐煩!
“哦,重點就是我們被俘虜之後,我的兩個戰友選擇自殺,在逼我們說出如何找到出去的路時,柳夜熙學姐趕到了,為了怕被發現,菜鳥……呃,不是,是這群警察把我們藏到了一堆草叢裡,然後我們聽見她們的對話!”
柳夜熙不動聲色的咬了咬脣瓣,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淡定無比。
“你聽見什麼了?”律師問道。
“我聽見柳夜熙學姐說,上次沒殺死你是你的運氣!”
所有人都抽了一口氣,象頭一張臉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局長則抱著一種圍觀的態度。
火麒麟眯起眼睛,如果這三個人不是自己得力的學員,外加從未見過夏雨,他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肯定不會相信,這話是柳夜熙說出來的。她曾經就是整個特警的驕傲,如今這驕傲即將被人踩在腳底下踐踏**。頓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證人,你剛才說自己被俘虜,那麼在被對方擄獲的時候是否有一番打鬥?”辯方律師問道。
宋西道:“我們是被對方的陷進抓住的,沒有打鬥!”
相琪在一旁點點頭:“沒錯!”
“區區一個陷阱就能抓住三個特警?”對方顯然不相信:“我懷疑你們曾經跟夏雨警員有些來往,你們的證詞並不成立!”
我靠!尼瑪這人是不是律師啊?汪詩詩跟夏雨忍不住在心裡咒罵,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也能說的出來?
“沒有來往!我們跟他們根本不認識!”相琪忍不住說道。
辯方律師輕笑了一下,從桌子上的牛皮紙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這個資料上記載的是相琪、宋西、仲秋潔在特警中的生活,我們徹底瞭解過,這三個人在私底下其實很不服氣我的當事人柳夜熙,有一次在訓練過程中甚至跟我的當事人產生口角,我懷疑這三個有備而來想做偽供!”
“我操啊!”仲秋潔被說的忍不住爆了粗口,要不是相琪跟宋西拉著估計得衝上去。對方的辯護律師連忙往回跳了一步:“證人你想藐視法庭嗎?”
“我藐視你妹,你說謊就不怕遭雷批嗎?你丫的,沒見過你這麼混蛋的律師!”
“仲秋潔!住嘴!”火麒麟在下面冷冷喝了一聲,都成什麼樣子了,就算要揍人也要等到出去啊!丟臉到家了!居然跟潑婦似的罵人,回去看他怎麼教育這幫崽子。
仲秋潔立刻不說話了,但臉頰卻被氣的紅彤彤的。
什麼人嘛,說胡話都可以這麼囂張!簡直氣死人了!
汪詩詩在下面安奈不住了,如果這場官司沒打贏,她出去就要把那律師揍一頓。
陳長官彷彿看出了她的想法,幽幽道:“那個人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鐵嘴,要揍就得抽他嘴巴!”
“好主意!”看來陳長官也氣的不輕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從那緊抿的脣角已經看出來,其實最想撲過去要那名律師的人是陳長官!
“如果沒有新的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有罪,那麼我想請法官宣佈我當事人無罪!”
“誰說她無罪!”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進來,大家一起看向大門,砰得門被踢開,江小步踩著堅定的步伐進來。
“你是誰?”對方律師眯起眼睛,似乎沒料到還會有人進來攪局。
江小步沒有搭理他,從揹包裡掏出兩盤光碟:“這裡面有你們想看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