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另一包間中,一公子對著小廝冷漠的說:“小二,給我們來一份佛手金卷。”
“爺,這,不好意思,你看你能不能選別的什麼菜式?今天這菜已經?有人點點了。”旁邊那灰衫小廝雙手開始發抖,吞吞吐吐的回到。
“你自己想辦法,爺今天就是帶著幾個兄弟,來嚐嚐你們這招牌菜。沒有,你也得有。”男子滿臉憤怒。
“爺,這菜就是現在給你們重新去做,那也得明天才能吃呀。你也是這的常客,知道那一盤菜就需五隻馬蹄,就算有修士幫忙,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熟的。”小廝膽戰心驚的辯解道。
“叫你們管事的來,別在這給我磨磨蹭蹭的。”黑衣男子不耐煩的揮著手,趕小廝出去。
不多時,一個紫衣女子雍容而至,她那臉龐濃妝淡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徐徐的步態中更顯嫵媚。這樣妖豔的女子,難道不是那傳說中專門勾人心魂的狐媚子嗎?
紫衣女子一進門,就滿臉堆笑的上前應酬:“哦,我還說這是誰家公子呢?口氣大得我家小廝都不敢前來伺候,原來是劉景雲劉大公子。”
“哦,豔秋呀,你來得正好,快快,過來坐。”黑衣男子先前臉上的怒色頓時一少而空。
那叫豔秋的女子一邊落座,一邊獻媚般望著這面板黝黑的男人,討好的說:“劉公子,你看你我都這般熟識,幹嘛還如此的強迫奴家?明知道那佛手金卷一天只上五份,而今日確實沒有那多餘的一份。要不,看在奴家的面子上,換道菜?大不了今天豔秋請客招待各位兄臺?”
“豔秋,別奴家奴家的唸叨,你可是公孫家二小姐,我敢這樣使喚你不成。不是不給你面子,今天我帶了這三位兄臺過來,專門是來品嚐這佛手金卷。而我這三位貴客都是外地人士,今日下午就要離去。你說,我這做東道主的能不把我雲州最好的美食拿出來嗎?如若不是這樣,豈不是讓旁人認為我劉景雲是那小氣吝嗇之人了?”劉景雲淡淡說道,而同行三人皆紛紛點頭。
只見,一人高馬大的公子冷冷的說:“算了吧,劉公子,我看你劉家在雲州城也不過如此。還是日後你家採購來到我一面城,品嚐蘭花熊掌吧。不過幾個馬蹄,在你這雲州城也這樣稀奇。”
公孫豔秋一聽,心中有噴血的衝動。只見她咬了咬牙,心中想到:“這劉景雲也不是什麼善類,更何況他還是劉家大公子。豈是我這公孫二小姐,得罪得起?更何況如若惹惱了這個害人精,對自己產業也是毫無益處。先前問過隔壁那幾人,好像不是本城那些什麼惹不起的少爺小姐。聽說其中一人只是那秦家的丫鬟,跟這劉家大少爺一比,好像也不是得罪不起。”
想到這,她站了起來,淡淡的說:“景雲呀,我也不是那意思啦。那最後一道菜,在你來之前,剛被隔壁‘玉蘭閣’的人點了去。要不,現在就去隔壁給你溝通溝通。”
“豔秋,我也不為難你,你在你公孫家的地位我也知道一二,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劉景雲也站了起來,回到。只是此時,他心中冷冷的想到:“既然你都敢去溝通,看來‘玉蘭閣’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讓本少爺直接去教訓教訓這敢跟本少爺搶菜的傢伙。”
頓時,兩人風風火火的來到“玉蘭閣”門前。只見公孫豔秋一蹙眉,旋即又滿臉媚笑的敲了敲門。而劉家大少爺本來牙癢癢的想拿出大少爺的威儀踢開門,又看了看身前這個女子,於是又忍了忍氣。
“算了,不想給公孫家惹來麻煩。畢竟爹爹的意思是讓我和公孫家大小姐締結良緣,以此來擴大家業。可不能讓公孫家抓住了把柄。”
兩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那粉衣女子站在小公子身後,蹙眉問道:“請問,你們有何貴幹?”
而其餘兩個月白袍子的公子,卻坐在桌前品著茶,望著窗外的景色。
公孫豔秋心中嘀咕著:“這粉衣女子就是那秦家丫鬟,她居然站著。難道,這小公子是秦家那深閨之中的小姐不成?如若那樣,自己這又該如何是好。”
混跡於商場的她有著看人識人的老辣眼光,越往近走,她越細細的盯著小公子那張小巧而略顯稚氣的臉旁,突然心中一驚:“耳洞?這,真的是秦家小姐!”
猶如晴天霹靂,讓得公孫豔秋無所適從,她立刻在心中盤算起來:“不管是劉家,還是這秦家,哪方都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更何況豔敏姐姐一直視劉家大少爺為夫君的唯一選擇,自己這次應該沒有做錯吧。就算家族知曉,也會有著姐姐幫自己跟長輩些解釋。畢竟自己是二房,不能跟姐姐在家的地位同言而論。”
“喲,蓁蓁?你不在家伺候你家小姐,跟個男人跑出來幹什麼?唉,可惜了,本來還想收你做個妾侍,居然看上了這麼個小白臉?”劉景雲走到了蓁蓁面前,調侃的對著她動手動腳。
公孫豔秋心裡罵到:“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真不知道豔敏姐是看上了你哪一點?”
就在劉景雲的手快要觸碰到蓁蓁下巴之際,一根筷子就飛了過來。
劉景雲頓感不妙,抽回了自己的手。
公孫豔秋忙走了過來,對著兩人笑著說道:“兩位公子,豔秋和劉公子過來,主要是協商下關於那招牌菜的事情。今日有遠方貴客衝著本店的佛手金卷而來,並且他們下午就要啟程離去。不巧,最後一道菜,被你們所點。兩位公子看能否換一道菜,將那佛手金卷讓與劉公子等人。明日,豔秋將在這裡擺下酒席,給二位賠罪。”
“不是不可以,既然這位姐姐這麼有禮貌,在下也不好不給姐姐這個面子。”小公子慢慢放下茶杯,看了看公孫豔秋,心裡卻冷哼一聲。
這時,劉景雲聽著這話甭提多高興。
秦舒窈看到他那得意的樣子,冷笑一聲。
而這時,趙清和玩味的望著對面的秦舒窈。
突然,秦舒窈站了起來,手拿一隻筷子,走到了劉景雲跟前,踮著腳,趁他不備,用筷子抬了抬他的下巴。玩味的說道:“不過嘛”
秦舒窈話還沒有說完,劉景雲就暴躁不堪,心中憤恨想到:“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輕浮自己。”
而公孫豔秋卻是瞪大了眼睛!
只聽秦舒窈一邊笑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筷子,說道:“你,還要她做你,妾侍嗎?”
“你別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隨即劉景雲渾身泛起了藍色的護體靈光。只見他猛然對著秦舒窈的臉頰就是一拳頭的拳頭。
頓時,蓁蓁和公孫豔秋都捂著嘴巴,發出了尖叫聲。
而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身影閃過,擋在了秦舒窈面前。
隨即,大家只見一個俊逸公子用一隻泛著青色光芒的手掌擋住了劉景雲的拳頭。
只見他輕輕的動了動手掌,而劉景雲卻發出了嗷嗷的尖叫聲。
這般變故,讓得公孫豔秋忙著對著俊逸青年連連求饒:“公子,請給奴家一點面子,就這樣算了吧。畢竟”
“算了?在我面前這樣對她,我能算了?”他面色鐵青的看著公孫豔秋。
秦舒窈聽著這話心裡有著一絲竊喜,不過轉而又想:“出來也不能鬧事,不然,爹爹知道了,又要念叨了。”
頓時,她走到趙清和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袍,說道:“算了,也不為難他了。反正我也沒有傷著。”
秦舒窈這話一出,公孫豔秋頓時鬆了口氣。
“今天心情好,那什麼菜也讓給他們吧。反正這裡所有的菜式,在家也是經常吃。今日吃不吃,也無所謂。”秦舒窈嘟著嘴搖搖頭,對著趙清和說著。
趙清和一甩手,就將劉景雲甩出幾步遠,冷冷的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別栽在我手裡。奉勸你一句,行事不要如此囂張跋扈,有些人,不管你是誰,都得罪不起。”
劉景雲兩人忿恨的走了出去。
只聽劉景雲不停的抱怨:“你也是的,這種時候竟然不出手,你家護衛在這,難道還怕這幾人惹出什麼風波不成?一個靈巫,難道能抵得過十多二十個的靈士?”
公孫豔秋心裡五味雜陳,恨不得要想吃了這惹事的王八蛋。不過,她依舊笑容依舊,熱情的說著:“劉大公子,難道你沒有看出,那個小公子,就是秦家大小姐嗎?”
劉景雲一聽,心中想到:“是她!一個不諳世事的黃毛丫頭,也敢如此這般戲耍於我。看來,我跟你秦舒窈也是槓上了。秦家,在這雲州城,我劉家跟你只是相互牽制罷了,等我娶到公孫豔敏之後,我劉家將會超越你秦家,你們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