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霜二人這處,此起彼伏的比試,接近**之時,妖豔男子,公孫言,王凌恆,燕紅玉二女,先後來到了抽籤臺的附近,輕鬆的贏得了這輪比試。
不過讓人大感意外的是,艾山,玉山兩個棕發少年,竟然也是靈巫境界的高手。
另一個擂臺之上,那個手持長戟的男子,在刺刀對準女子喉嚨之時,卻被對方的眼神給震住了,刀鋒一轉,調頭而退。
原本,兩人一直默契的一攻一擋,堅持了數個回合。
可是,當他看到,最先走下臺的妖異男子後,又掃了一眼乾巽兩個方向。最後眼中露出掙扎之色,使出了“怒舞滿天”,刺向那纖弱身影。
而當男子,那快若閃電的一連串招式施展之際,柳絲絲已經眼圈紅潤,呆呆的看著對方——她看著的是對方的眼睛,而非那迅速接近自己的長戟前端的刺刀。
她提著雙鉤,就那樣站在那裡,傻傻的發愣。
時光仿若停止,女子身上濃厚的藍色靈光,在那一刻也全部收斂入體。
不是她故意為之,而是此刻,她望著那刺向自己體內的勁力,滿眼的不相信,滿眼的絕望,頓時籠罩心中,
讓她忘記了此刻,自己是站在擂臺之上。
而男子手上的長戟,幻化為青黑兩色靈光,如同游龍,直奔女子那嬌小的身軀。
突然,夏侯瀚飛見女子已經失魂落魄的神情,頓時收住自己的攻擊。
可是,一切都來不急了——因為此刻,長戟的刀芒,已經沒入女子的心房。
女子隨即,被那力道帶著,飛出數丈。
他見狀,沒有顧及還在空中將要掉落的長戟,直奔女子的身影而去,接住了她那下落的身軀。
她躺在他的臂膀之中,眼含溫柔,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幸福。
不過轉而,她艱難的,一字一句說出幾個字簡單的字,重重的打在夏侯瀚飛的心中:“你你竟真的下得了,手!”
男子使勁的摟著女子,將之護在懷中。
此時,他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於是暗暗發誓:“就算他們責怪,也不要再傷害她!”
眾人見狀,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有的都站了起來,有的捂著嘴巴,有的失望,有的開心
“哄”的一聲,在看臺上頓時爆出。
突然,一個藍袍女子,瞬間出現在擂臺,沙啞的聲音,冷冷的吼道:“走開!”
瞬即,就將男子推向旁邊,摟住了女子。
“這,就是你看上的人?”她眼中的水花,慢慢溢位,憐憫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
而此人,正是幽蘭苑的負責弟子:顧天琴。
抽籤臺邊,四個人在方才一結束比試之後,就已經拿到了各自下輪比試的玉牌。
只是,他們沒想到,雲霜戰敗之後,一直團坐在擂臺上,沒有起來;
接著,柳絲絲竟然又重傷昏去。
不過比試,並沒有因為這兩人的意外,而中斷。依舊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進行。
只是,這輪比試,因這兩女不能再比試的緣故,只有一組比試——而另兩人,直接進入前十。
只見那兩個棕發少年,一直滿臉鬱悶,相互說著什麼——其實,他們早知道彼此,就是對手。
“艾山,你不要讓我。”手持金色腰刀的少年,滿臉沉重的說著。
“玉山,我們兩個從小到大,所學完全一樣,沒有什麼讓與不讓。”銀刀少年認真的看著他。
“不要推遲了,就你直接進入,我們兩個不要比了,不然只是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兩人為了這個話題,從一拿到玉牌之後,就一直在相互推讓。
突然,只見金刀少年走到嵐夜堂主跟前,俯身一禮,恭敬的說:“嵐夜堂主,我不是艾山的對手,我自動放棄比試。”
嵐夜看著小小年紀的他,滿臉詫異,淡淡的說道:“決定好了?”
“不,是我放棄,讓玉山進。”銀刀少年慌忙上前阻止。
“不,嵐夜堂主,請您不要聽艾山胡說。”
嵐夜滿眼玩味的看著這兩個長相如此相同的少年,心中冷冷的想道:“數十年之後,你們二人之間的情誼,還能如此嗎?”
他看著眼前的兩人,冷冷的問道:“決定好沒有?”
玉山擋在了艾山身前,滿眼期盼的看著嵐夜,鄭重其事的說:“堂主,我真的不是艾山的對手。”
說完,他又再次行了一禮,走向了秦舒窈等人之中。
於是乎,前十就這樣戲劇化的直接產生!
秦舒窈站在那裡,望著原本那麼傲慢的雲霜,一直處在恢復之中;而另一個被顧天琴喂下一粒藥丸之後,仍躺在她懷裡,沒有清醒。心裡頓時不是滋味:“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是要進入內院,也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如果柳絲絲方才不失神,放棄抵抗,也不至於重傷至此;如果是為了那個第一的名頭,而如此,又到底值得嗎?”
她渾身不自覺的輕顫,彷彿感覺受傷的人是自己一般,疼痛刺骨。
她已經沒有心情,繼續看下去,閉上了眼睛:“這樣血腥的比試,就不適合自己。也許,自己真的是膽小之輩吧!”
她自嘲的這樣想著,雙手在自己腰間,袖袍之內慌忙的摸索著,可是突然大驚失色起來:“怎麼?它什麼時候不見了?難道,它已經回到納環之中!”
而此時,在臥龍山一處山谷之中,有一個山泉,數十個泉眼,都不斷的往外噴出水柱,躍過了水面上那白色的煙霧。
在煙霧繚繞之下,傳來了“潺潺”的水流聲,“嘻嘻”的歡笑聲,“唧唧”的鳥鳴聲
山泉旁邊,盛開了很多玫紅色的山茶花,嬌豔欲滴,美不勝收。
穿過白色霧氣,就會看到,兩隻白色小球般的毛茸茸動物,正在泉水中不停的嬉戲打鬧。
而它們的頭頂上,還有一隻可愛的棕色小鳥。
只見其中一隻稍微大點的“小球”,看著另一隻“小球”,滿眼的調戲,還嘰裡呱啦的說些什麼。
而鳥兒捂著嘴,“呵呵”的笑個不停。
另一隻“小球”氣鼓鼓的盯著,那隻比自己大一點的東西,恨不得要把它看化一般。
而若細看,就會發現,這隻像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的東西,正是秦舒窈此刻還在擔心的小傢伙——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