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大陸,在如今已經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
皇甫南與雲龍國鳳公主的那一場大戰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百年。正是這兩百年,流光國比之前更加的強大起來,因為在流光國之中,出現了一個修靈界的後起之秀。
這一日,皇甫南站在宮殿之上,望著身後的那個俊俏的男子,身後的說:“仇兒,這幾百年來,一面城不知為何,反而成了我流光國最大的勁敵,你隱姓埋名前去看看如何?”
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母后,這有何難,讓孩兒前去滅了那一面城!”
皇甫南看著虛空,望著西北方向,用手指了指說:“不,不行。那一面城之中,有著仙魔兩界的勢力,也許,那馬家女子正是他們之間的某一勢力的爪牙也說不定呢。”
男子走了過來,拉著婦人的說,關切的說道:“母后,你不要害怕,如果魔界之人要來抓你,我一定會將他們滅殺,以保你周全。”
皇甫南也拉著男子的手說:“仇兒,你一路小心,不要讓母后擔心。如今,母后就只有你這麼一個靠山了!如果你再出了什麼事,母后真的不想活下去。”
男子笑了笑,說道:“母后,那馬家女子在這兩百年中崛起得異常快,雖說還比不上我的境界,但是這樣的速度也是異常驚人。不能不考慮此女身後有著神祕力量!”
皇甫南滿足的看著這個自己的孩子,微微一笑,說道:“是呀,所以,此行一定要小心。”
頓時,那男子化作一道橙芒飛遁向了西北方向。
皇甫南望著那道橙芒,臉上的微笑更甚。這時,一個穿著綠色錦袍的妖媚女子慢慢的走了出來,說道:“蒲青青,你的兒子真了不起。”
皇甫南迴過了頭,看著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然後說道:“沒想到你如今居然把自己搞成了這般模樣?怎麼,難道你就想如此過一輩子?”
女子伸出了自己那潔白的手掌,把玩著自己的指甲,說道:“不如此又該怎樣?你認為魔界能放過我們嗎?”
皇甫南微微一笑,拉過了女子的手掌,翻轉過來,看著那有著紫色蔻丹的指甲,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馮媚兒,找到其他的人了嗎?”
馮媚兒得意的一笑,說道:“你終於開始擔心起來了。當然,我馮媚兒是誰?那可是當年大名鼎鼎的毒女。要不是魔仙當年親自出手將我捉拿,鎮壓在魔都水鎮之中,我會像你們這般痴傻,自願進入嗎?”
皇甫南臉色頓時難堪,埋怨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只見馮媚兒將自己的視線從自己的手指上移開,看向了皇甫南,她冷冷的說:“已經消失了幾人,如今能聯絡上的也就只有荒和炎兩人而已。”
皇甫南冷冷的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還得再找一個金屬性天鬼和水屬性天鬼,製作一個新的魔都水鎮,到時,讓魔界前來的魔仙也死無葬生之地。”
馮媚兒那微笑的臉龐,頓時出現了一絲陰霾。
一面城之中,一個穿著黃袍的男子坐在了一家客棧之中,而這時,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的女子也慢慢的走了進來。
只見那女子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一個小廝就忙端上了小菜放在桌上,說道:“城主,今日怎麼有空前來?”
女子微微一笑,說道:“七大宗即將前來,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哎,也正如此,才有了空閒出來逛逛。這,還是我需要的那幾樣小菜?”
小廝微微一笑,說道:“是,還是幾百年前那師傅流傳下來的菜餚。如今呀,這一面城的人已經不吃這樣的菜式,可是因為城主你的需求,才一直將這菜餚保留了下來。”
女子從納環中掏出了一大帶金子,遞給了小廝,說道:“謝謝了,老伯!”
那黃袍男子皺著眉頭,放開魂識,望著遠處女子桌上的菜品,不禁心中一驚:“真是個奇怪的女子?難道說她並非是馬思,而是某個老古董幻化不成?不然,怎麼還如此的念舊呢?”
這時,坐在窗邊的女子淡淡的說:“既然對在下如此有興趣,為何不到這裡來坐坐呢?”
黃袍男子一聽,徑直站了起來,優的做到了女子的對面,看著面前的這位女子。可是,就一眼,她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件閃著雷電之力的衣服,頓時覺得有著熟悉之情。
馬思感覺到他那雙大量的眸子,頓時說:“怎麼了?難道在下身上有著什麼東西值得你如此打量?”
男子微微一笑,說道:“馬思,真是個好名字。就是不知道你為何能短短時間就名噪一時,成為這林軒大陸的翹楚?”
馬思轉過了頭,看著眼前這個有著白皙面板的男子,淡淡的說:“就只能你流光國皇甫家在這林軒大陸出頭,就不能我們這些小門小家的後生名動天下?”
男子頓時臉上一驚,心中想到:“不愧是我皇甫仇的勁敵,居然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
想到此,他淡淡的說:“既然已經知曉彼此的身份,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女子也冷冷的一笑,說道:“洗耳恭聽!”
“憑你馬家,絕不可能培養出你這般傑出的女子?究竟是誰?”皇甫仇臉色異常的難看。
馬思見狀,笑得更加的燦爛,說道:“馬家,是不可能培養出我這般傑出的女子,可是,要是道宗呢?”
男子心中一驚:“道宗,居然是七大宗的道宗。”
女子見著男子那沉默的臉龐,立刻說道:“這個理由,可讓你滿意?”
男子又說:“那你師承何人?”
女子悠然自得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後看向了窗外:“道宗開陽老人是我的師公!”
“哦,你師傅是?”男子微眯雙眼,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有了開陽老人這個眾人都知曉的存在,我的師傅是誰又何必在意。好了,皇甫仇,我們進水不犯河水,如今七大宗將再次來一面城舉行那一百年一次的血色試煉,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帶人参加,如何?”女子放下了酒杯,轉過頭,看著臉色難堪的男子。
“那流星遺蹟准許我這樣靈帝境界的人進入?聽母后講,那裡可不能承受靈皇境界強者的全力一擊。”男子嘴角有著詫笑,讓得馬思心中頓時起了一絲漣漪。
“原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不過沒有關係,你不進去,可以讓你流光國之人進去呀?聽說,你父親曾也在裡面”馬思故意拖長了話音,不再言語。
“不要跟我提那個不負責任的人!”皇甫仇頓時氣憤的站了起來,吼道。
“見你如此,難道說,你父親當年,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鳳公主,離開了你母親的事情,是真的?”馬思也站了起來,轉過了身,預想離開。
“你,你不知死活的丫頭!”頓時,只見皇甫仇跑出了一道橙色的靈光將馬思團團圍住,然後瞬移到她的跟前,抓住了她的脖子。
這時,整個客棧的人都立刻嚇得往外逃離,唯獨留著一個灰袍的老者,穩如泰山般的坐在角落,閉著眼睛,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黃色的靈氣慢慢的遊走,侵蝕到了整個空間。頓時,那個灰袍老者嘴角微微一笑,口中喃喃低語,說道:“居然真是我的徒孫?這功法,在這幾界之中,除了我本人之外,就只有秦舒窈那丫頭懂得。現在居然又多了一個丫頭。還是一個毒屬性體質的丫頭。秦舒窈呀,你為什麼總是給我帶來驚喜呢?原以為你就那樣的消亡轉世重來,沒想到,你又一次的化險為夷。看來此生,你真的可以讓一切又重新回到開始。”
頓時,老人化作了一道橙芒消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