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界,因為妖界的突然出現,讓得七大宗也隱隱感覺到麻煩和隱患。魔界四大宗一面要幫助魔界找那逃匿的天鬼,又要監視仙界三大宗的動向,面對這妖界的突然出現,一時也手忙腳亂。
武真大陸的玄教宗在第一時間就知曉了這一異動。畢竟它那在無名大陸的月神宮,就位於在妖界出口處。
於是,月神宮是第一時間,知曉了數千妖修從那烈焰谷遁出的訊息,並彙報給了玄教宗。
接著在林軒大陸的光芒教,也傳音稟報了赤焰妖皇出現的小心;
最後那清風大陸的北星教也發現了黃耳妖皇的出沒。
不過這些都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因為他們發現,這些妖界的妖修,並沒有在人界濫殺無辜,大開殺戒。他們只是在不停的追尋,彷彿有著什麼重要的東西遺失在茫茫的人還。
如此的狀況,已經過去了一百年。人界六大陸出現的妖界妖修並沒有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
這時,在玄教宗的陽泉山上,李元田的那有著禁制的私人房屋中,一個灰袍男子淡淡的坐在左邊的第一個椅子上。
而李元田卻坐在第二位,只聽他淡淡的說:“掌門師兄,你說這妖界數萬年都沒有來過人界,這一百年來究竟是為何如此?”
那灰袍男子把玩著手中的一顆高階粉晶,淡淡的回道:“元田呀,魔界追捕的天鬼也在人界之中隱匿,那妖界也許也是為了抓天鬼洩憤吧!”
李元田茫然的看著男子,問道:“師兄,此話怎講?”
“妖皇出現,對付天鬼綽綽有餘。只是為何四大妖皇都出現,這就不得而知。難道那些天鬼身上還有著其他的祕密不成?不過,你想想,上又一次魔界與龍界的大戰,讓得那妖界也損失慘重。他們數萬年也只得在妖界之中縮頭縮腦的憋屈,如今有了幾個天鬼的訊息,當然想抓回去好好的折磨,以洩萬年的憤怒。”男子茫然看著粉晶,猜測著回到。
“師兄,你當年遇到的那人,真的是天鬼?”李元田彷彿想起了什麼,淡淡的問道。
“沒錯,而且可以肯定,他就是那魔都水鎮之中的土屬性天鬼。能夠得到這高階粉晶我就又多了一分把握對付他。那天鬼當真狡猾,如此多年來居然銷聲匿跡,沒了蹤影。不過按照魔使大人給出的訊息,這人界之中應該還有四大天鬼存在。而這些天鬼中最危險的應該是毒屬性天鬼毒女,只是此天鬼生性狡詐,根本無法分辨她的真假。哎,上次你們探尋到的那天鬼,被妖界帶走,已經讓魔仙大人憤怒不已。我們還得小心,不能再被那妖界搶了頭,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妖界之人,從那個天鬼身上,探聽到了關於魔界的祕密?如果真的他們這些天鬼知道某些讓魔界都害怕的祕密,那我們一定要抓到一個天鬼才行——我們雖然依附於魔界,沒有一些保命的依仗,到時候被魔界滅殺那就不划算了。”灰袍男子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掌門師兄。我會安排弟子和三派的長老,尾隨妖界的妖修,去追查此事,就請掌門師兄放心!”李元田恭敬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見李元田和那灰袍男子,忙抱拳於胸,恭敬的說道:“弟子三拜見掌門師伯和師傅。”
李元田看著那急急忙忙的三,冷冷的說:“什麼事,居然如此的不成體統。”
三一聽李元田的話,忙跪在地上,說道:“曾經徒兒跟師傅您老人家,提過的那個漫罵玄教宗的女子,如今出現了。”
“哦,如今在什麼地方?”李元田依舊冷漠無比。
“師傅啊,您可要給徒兒做主呀!那女子如今出現在郡城之中。”三叩了一個頭。
“郡城,鳳家?”灰袍男子冷冷的說道,突然,他臉上閃過了一絲精光,看向了李元田,問道:“那女子,會不會就是這粉晶的主人?”
李元田頓時茫然的看向了三,說道:“當年你說你被李大等人與一神祕女子欺負,究竟怎麼回事?”
三哭喪著臉,說道:“師傅呀,李大欺騙徒兒,設局騙了徒兒的靈寶。原本徒兒有能力搶回那靈寶的,可是卻出現了一神祕女子,幫著李大等人對付我。她也是靈皇境界,而且她還說:‘玄教宗欺世盜名,為非作歹,若見玄教宗人必殺之’。徒兒沒有半句虛言,還望師傅和掌門師伯明察。”
“好了,不用再逼三了。既然是如此說我玄教宗之人,那就必須得去會上一會,決不能縱容這些膽大妄為的小人如此謾罵我玄教宗。”說罷,灰袍男子已經化作一道紅芒,帶著劉元田一同消失不見。
郡城之中,一個穿著紅色襦裙,頭戴金色鳳釵的女子正愜意的望著眼前的各個小攤。她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又望向那繁華的街道和眾多的人們,心中想到:“能有肉身真是好呀。如今自己也能夠自由的在這人間到處行走。不過,還得把姐姐交代的事情先完成才行。”
就在這時,一個老人走在街上,突然看到了這個絕色的女子,於是渾身激動的不停抖動,蹣跚的走到女子的身前,恭敬一禮,說道:“高人啊,李大能夠再遇到你,真是老天開眼呀!”
女子皺著雙眉,茫然的看著老頭,嘟著嘴巴,問道:“老人家,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您呀!”
老人雙眼有著淚花,激動的從納環中顫抖的拿出了一件曼妙玲瓏來。頓時,女子嘴角微微一笑,湊到老人的耳旁,輕聲說道:“你也有這衣服,看來,你是我姐姐認識的故人。”
李大縮著頸子,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這位女子,然後說道:“姑娘,你不是當年那個高人?”
女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道:“老人家,那是我姐姐。不過我們是長得真的很像。既然你認錯了人,那我就走了!”說完,女子就蹦蹦跳跳的離開。
李大茫然的望著那一模一樣的身影,嘆了口氣說道:“哎,真的不是那高人。那高人絕不會如此模樣出現在這郡城之中。”
一道紅芒遁過,一個灰袍男子出現在了郡城的上空。整個郡城的蛛絲馬跡都被他收到自己的眼中——這時,一個蹦蹦跳跳的絕色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那個女子走出郡城,化作一道黃芒出現在鳳家的沙灘上,而在那裡,早已經有著一個穿著黃袍的男子,靜靜的望著那漆黑的海面。
男子一見女子顯出身來,頓時微微一笑,恭敬一禮說道:“舒窈道友,多年不見,看你的氣色比當年更甚!”
女子也微微一笑,說道:“鳳族長,我不是舒窈。我是舒窈的妹妹,鳳!”
鳳雲昌頓時鬱悶,心中嘀咕:“這又是唱的哪齣戲?想當年,她不願意當那鳳,非要說自己是舒窈。如今,又說什麼自己是鳳。哎,這女子的心思,真是難猜呀。”
想到這,鳳雲昌從納環中拿出了錦囊,恭敬的捧到女子的跟前,說道:“鳳,這是你要的寶石,已經全部收集齊,只是他們都比不上你給的那些寶石的純淨度差了很多。”
鳳微微一笑,一把將錦囊抓了過來,然後歪著頭,嘟著嘴看向了錦囊。
接著,只見她將錦囊收入了秦舒窈給她準備的納環後,淡淡的說道:“鳳族長,姐姐說答應給你的那件靈寶一定會給你,只是如今她還沒有煉製完成。不過鳳族長放心,姐姐絕不是不守信用之人。姐姐還讓我問問你,你是不是也在幫助鳳界收集香火?”
鳳雲昌頓時心中一驚,想到:“香火,為什麼要問這事?百年前就聽說鳳界的香火出了問題,難道鳳界之人是在懷疑我郡城鳳家?”
鳳雲昌尷尬的笑著,說:“那靈寶呀,在下早已經忘了。要是舒窈道友不方便就不用給鳳某煉製了。關於香火,鳳某一直按照以前的方法收集呀——絕對是凡人心甘情願叩拜祈願,絕沒有弄虛作假。”
鳳心中一笑,說道:“好了,知道了。鳳族長,你還真是個老實人。”
說罷,她就化作了一道黃芒消失不見。
而半空中的那個灰袍男子看著身後的李元田說道:“元田,你可認識此人。”
李元田已經膽戰心驚的說道:“師兄,她,她就是當年的那個舒窈道友。只是,她不是被妖界帶走了嗎?怎麼如今出現在了這裡?”
灰袍男子微微一笑說道:“會不會是因為她逃跑而出,所以妖界才在人界到處搜尋?”
李元田想到,說:“可是她應該不是什麼天鬼才對,為什麼當年她身上有魔氣?而如今又沒有了呢?”
灰袍男子淡淡的說:“走,跟上她,看她究竟是要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