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日崖,世人之所以稱它為斷日崖,就是說它可以將日頭都隔斷,這裡很高,一面是高山,一面就是千仞懸崖,日落的時候,太陽就會被懸崖遮住,所以取名斷日崖。
這天傍晚下了一場雷雨,所以斷日崖上的山路溼漉漉的,很滑。蘇貴妃叫翠屏帶著清兒去崖頂,她自己則在山下等候訊息,她手裡的高手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們都跟著翠屏上了山。
裕恆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隻身前往斷日崖。眉舞悄悄跟在裕恆身後,只是為了保證清兒的安全。
裕恆在亥時準時到達斷日崖,此時清兒早就被翠屏反捆住掉在一棵書上,整個懸空在懸崖上,只要身後那個隨從一鬆手,清兒就會墜下懸崖,誰也救不了。裕恆來到這裡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為何還蒙著面紗,既然有膽子威脅本王,那就現身叫本王看清楚。”裕恆見那個女子臉上蒙著面紗,就說道。
翠屏不為所動,而是走到清兒身邊說道:“王爺當真是痴情人,竟然真的為了她隻身前來。”
裕恆看著掉在空中的清兒說道:“先放了她,否則一切免談,你們應該知道本王的性子。”
翠屏聽後說道:“王爺還沒問是什麼交易,就滿口答應了?”
裕恆聽後說道:“本王不是傻子,你是誰的人本王很清楚,先放她下來,本王再和你談交易。”裕恆只要清兒不處於那麼危險的境地,他就可以及時救下清兒。
翠屏聽後示意隨從放清兒下來,隨從就將清兒放了下來,清兒被翠屏抓著衣袖。清兒則在一直努力解去手上捆著的繩索,還好她的身上帶著那支白玉簪,現在正好用得上。
“說吧,你們想得到什麼?”裕恆看著翠屏問道。
“王爺是聰明人,想必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麼。”翠屏看著清兒然後將視線移向裕恆。
“那本王告訴你,你要的那些本王沒有,可是本王想要的東西,你們一定隨身攜帶。”裕恆對翠屏的話嗤之以鼻,然後說道。
“王爺難道想要你的王妃命喪於此?”翠屏見裕恆絲毫沒有要談的意思就抓著清兒來到崖邊威脅到。
裕恆見到翠屏這樣的舉動就阻止道:“好,你們想要什麼本王都答應。”、
翠屏聽後說道:“那王爺就自斷手臂,否則就讓王妃先走一步。”
裕恆聽後說道:“好,本王答應。”
清兒對裕恆的計劃完全不知情,她聽到裕恆答應自斷手臂,就說道:“不,裕恆,你不能答應她,就算你斷了手臂她也不會放過我的,她想要你的命,你知不知道。”
裕恆聽見清兒的哭喊,心裡開始隱隱感動,他撿起地上的刀舉起來就往胳膊上砍去,清兒當時只是撕心裂肺地喊著:“不、、、、、、。”
血濺當場,翠屏看見之後說道:“王爺真有魄力。”
清兒看著裕恆流血的手臂,說道:“裕恆,不要為了我做傻事了,你的心裡裝著江山,舍了我,去奪你的江山吧,皇位,天下和我格格不入,我先走一步,希望你是個明君。”說完她就開始和翠屏糾纏,翠屏伸手一推,清兒就被翠屏推下了懸崖。
裕恆看到清兒落崖的那一幕。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他瘋狂地跑向懸崖,然後眼睜睜看著清兒像落葉一般隨風而去,如果身旁不是有暗衛及時拉住他,他真的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王爺,他們怎麼處置?”暗衛指著地上的屍首,早在裕恆飛身前往懸崖邊的時候,暗衛就出動,不消片刻這些高手就被軟筋散控制,渾身無力。
裕恆此時心裡早就什麼也不剩了,他從來沒有想過結局會是這樣,所以現在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沒有了知覺。眉舞趕到的時候只看見一地的屍體和跪在崖邊的裕恆。
眉舞站在那裡沒有向前挪動的勇氣,她沒想到清兒這麼快就會出事。如墨走到裕恆身邊說道:“王爺,那女子是蘇貴妃的近身宮女翠屏。”
如墨在揭開翠屏臉上面紗的時候也著實吃了一驚,他很快就來到裕恆身邊稟報到。
“貴妃,把她的屍體掛在城門上示眾。”裕恆緊緊握著雙拳起身,他現在眼裡只有恨。
“王爺,回府吧。”如墨看著裕恆可怕的眼神,只能說一句回府吧。
裕恆一步一步地離開崖邊:“如墨,派人去搜尋崖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眉舞在他身後說道:“王爺,現在清兒走了,眉舞也沒有必要回去了,希望你回去之後善待平兒,她是清兒的牽掛。”眉舞現在萬念俱灰,她對裕恆再也不抱任何希冀。她會去崖底尋找清兒,如果找不到,那她就留在那裡一輩子,陪著清兒。
裕恆聽後只是頓了頓腳步,繼續往前走。
清兒從懸崖上掉下來,早就失去了意識。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而且耳邊還有滴滴答答的水聲,她努力讓自己頭腦清醒一點,然後就看見自己在一個山洞裡,她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切,然後看看自己的雙手,摸摸腿,發現沒事,就覺得很奇怪,怎麼會在這裡?
“你醒了,我去外面找點吃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一個人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拿著野果。
“你是誰?”因為山洞裡光線很弱,清兒根本看不清來人,就問道。
“我是那晚去你房裡看你的人。”原來是那晚的面具男子。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掉下懸崖了?”清兒提出心中的疑問。
“是我救了你,我剛好在這裡練功,看見有人從崖上掉了下來,就出去幸好接住了你,不然你摔下去就粉身碎骨了。”男子看著清兒淡淡的笑著。
“那謝謝你了。”清兒現在只能向他道謝了。
兩個人就在山洞裡吃著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