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羽瀟倒是不怕他們做出什麼事情,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前後的變化:“怎麼?我不是煉獄的人很奇怪?”看著他們閃爍著好奇和探索的眼神,青陽羽瀟覺得不自在,她不喜歡被人像觀賞動物一樣看著:“再看的話,我挖掉你們的眼睛。”
幾人聽罷趕緊低頭:“不是的姑娘,你既然進來了煉獄,就是煉獄的人,必須得向城主報道。你原本還不是煉獄的人,如果沒有趕緊去報道,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每個地方都是強者為王,這裡也不例外,青陽羽瀟此刻比他們厲害,自然讓他們忌憚,就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報道?還沒有人敢這樣指揮本姑娘呢!要報道也是他來給我報道。”說完這句話那幾個人十分驚恐的望向她,好像她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青陽羽瀟知道,她人生地不熟的,此刻必須得靠他們,但是要讓他們聽她的就得讓他們臣服,所以青陽羽瀟不急不忙的釋放出強烈的殺氣以及靈力,這是示威。
果然那三四個人驚得趕緊跪了下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摘了腦袋,在這裡生活豈能沒有一點眼力,他們幾個更是在魚龍混雜的地方中打滾的,肯定是能夠看出她不是個一般人,在他們心裡,此刻也覺得這個水靈靈的女娃是個高手,要不然也不會被打進煉獄了,要知道煉獄是個被封印住的地方,除了罪大惡極的被放進來,還能有誰?而且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在他們的心裡,已經將青陽羽瀟當做是個罪大惡極的人,而且要當個罪大惡極的人,大多數擁有非凡的能力或者是極其聰明的腦袋。
青陽羽瀟滿意地看著他們害怕的表情,繼而溫柔的笑道:“放心,不會連累你們,我會去‘報道’的。”青陽羽瀟將“報道”兩個字咬得很重:“你們必須幫我一個忙,事後我便不追究。”青陽羽瀟一副施了大恩惠的模樣,但是卻渾身透露著王者的氣息,渾然天成的氣質讓人折服。
幾人好奇地抬頭,是什麼事情呢?不知道青陽羽瀟要他們幫什麼忙?其中一個倒是充滿警惕地看著青陽羽瀟,畢竟不知道青陽羽瀟究竟要他們幹什麼:“姑娘,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呢?”看得出來這個開口說話的是比較經常動腦子出主意的,因為所有人就他外貌看起來比較斯文。
青陽羽瀟站在他們面前,十分滿意他們對自己的畏懼,在這個世界上,就是適者生存的:“其實也沒有什麼?我記得我是跟兩個朋友一起掉進來的,如今卻沒有看到他們,我要你們帶我到發現我的地方。”明明是一起掉進來的,為什麼他們卻不見了人影,所以他得去找找,更何況千代嵐影身體還很虛弱,要是遇上這裡面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出事。畢竟這裡可是關著許多窮凶惡極的人。
那四個大漢聽到青陽羽瀟只是要他們帶她去找到她的地方,不由的鬆了口氣,他們還以為自己會被叫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呢:“是!是!姑娘,請跟我們來。”說著畢恭畢敬的低頭要青陽羽瀟跟上,青陽羽瀟也不怕他們耍詐,就跟著出去了。
不出來還好,一出來,外面竟然比洞內還暗,青陽羽瀟一時間看不到,而那四個人似乎看出了青陽羽瀟什麼都看不到,突地每個人都從腰間抽出幾把形狀不一的小匕首朝青陽羽瀟刺去,青陽羽瀟聽到的是兵器從劍鞘裡抽出來的聲音,然後就是突如其來的殺氣,青陽羽瀟反應過來趕緊躲開,可是畢竟是四把劍在如此黑暗的地方從四方襲來,青陽羽瀟的胳膊還是被劃傷了:“不自量力!”說完,青陽羽瀟眼睛變綠,接著綠色眼睛的夜視能力終於看到了他們。
一旋轉一個一個手裡的匕首被打掉了,紅色的眼睛在黑暗裡尤為顯眼,四個人都驚呆了地跪在了地板上,趕緊求饒:“姑娘饒命啊!”青陽羽瀟也不惱怒,看著被劃破的胳膊倒是一陣愉悅,隨手撕下囚服的一塊布,包紮。青陽羽瀟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還是囚服。
“饒命?放心!我不殺你們,你們敢冒險殺我就說明你們知道隱忍,懂得尋求最佳時機。就好像掙扎著的野獸,看準時機反咬一口。”青陽羽瀟知道他們只是怕到了那裡就被殺了,畢竟在這個煉獄個個都得機靈點,否則似無葬身之地,這也只能怪她防鬆了警惕,倒也學得了再這裡更是一個人也別輕易相信:“只要你們幫我辦好事情,我不會虧待你們的。我吃什麼,你們就吃什麼。懂嗎?還有,給我重新找一套衣服來,記住,別耍花樣,不然可不是死了那麼簡單的事情,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冰冷無情的綠眸十分詭異,嚇得他們連連稱是。
青陽羽瀟重新換了一套淺綠色的長裙,笑臉盈盈地走了出來,驚豔全場,四個大漢竟然奇蹟般地臉紅了,青陽羽瀟暗想,原來這四個賭徒還挺單純的,難怪抓她來都沒有對她做什麼事情,看來只是貪錢而已:“衣服很合身,不錯!我們走吧!”青陽羽瀟示意他們帶路,把他們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是!姑娘,請跟我們來!”四個人已經一反常態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青陽羽瀟,但是青陽羽瀟似乎表現得毫不在乎剛剛幾個人對她做的事情,傷口滲出血絲也絲毫不理會。但是正是這樣的態度才讓人覺得這個女孩子十分不簡單,讓四個人也不禁擔心她秋後算賬。
“怎麼?還不走?”青陽羽瀟都走在前面了,其中一個人還沒有行動,站在那裡戰戰兢兢地擔心她會做什麼不利於他們的事情,直到青陽羽瀟開口提醒,才將他回神,並且更加惶恐地跟上去,但是四個人還是眼角十分狡詐地想要尋求機會逃跑或者是直接殺了青陽羽瀟,青陽羽瀟不是不清楚,只是懶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