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霧現在怎麼樣了?”黑暗中一個令人十分耳熟的聲音響起,那是千代嵐影的聲音,閻琳在他面前畢恭畢敬地站著。
“被湫山裡面的小姑娘給救了,茗寒不在裡面,不知道究竟是到了哪裡去了,但是那個姑娘是茗寒的徒弟,應該是有辦法救赤霧的。”只要那個小姑娘能夠救赤霧,也不枉費他們在那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將他轉移到那個茗寒的徒弟每日採藥必定經過的地方。
赤霧此刻還在菁菁的屋裡慶幸自己的運氣,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閻琳在千代嵐影的命令下將他送到那裡去的,只是他們也沒有什麼信心可以讓赤霧恢復就是了,雖然對於千代嵐影幫助赤霧是件十分簡單的事情,但是千代嵐影此刻又如何方便出去呢?
“茗寒不在湫山?”千代嵐影聽到的是這句話,也注意到了這句話,不禁低喃道,因為茗寒就是個隱世高人,這點他是毫不否認的,但是一個隱世高人卻早已經不在湫山,怎麼能不讓他疑惑呢?
“是的!”閻琳似乎也猜不透此刻在她面前一臉沉思的主子,沐溪也是一臉不敢隨便說話的樣子,他只是隱約覺得他們的主子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他希望青陽羽瀟能趕緊過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只有在青陽羽瀟面前才會毫無顧忌的放鬆自己,而不是像現在一副緊繃的模樣。
“無妨!既然是茗寒的徒弟,多少有點本事,若是連赤霧都救不了,那麼也只能證明茗寒不值得爭取!”冷酷無情的話語冰冷地從嘴裡冒出來,很難想象茗寒是他以前極度佩服和拉攏的人。
“你們先回去吧!最近影那個傢伙似乎察覺到他並沒有真正的掌控住我,總之我交代的一切一定多加小心。”千代嵐影說道,不容質疑的語氣有著王者傲視天下的感覺。
*
青陽羽瀟此刻是備受煎熬啊,千代炎鈺說是要幫青陽羽瀟找到馴魂師,但是千代炎鈺那個馴魂師朋友又是個跟青陽羽頳性格十分類似的人,至少都是喜歡周遊各處的人,毫無固定的住處,青陽羽瀟又是想念千代嵐影又是擔心千代惠風,又是希望回自己的身體,可是卻是一直等不到青陽炎鈺的那個所謂馴魂師的朋友。
回來已經超過兩個月了,如今她的這個身體都已經長成十六歲了,這兩個月她自然是不敢放鬆的修煉,在幾個哥哥的幫助下,可是直逼靈皇了。今天又聽說那個馴魂師找到了,現在就和千代炎鈺在一起,青陽羽瀟可是趕緊地隨便披了外套,然後頭髮也是隨意地紮了一下就趕緊跑出去找人了。
來到了靈界的主宮殿裡,青陽羽瀟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的談話的聲音,青陽羽瀟著急地推門進去,然後看到了一個背對著她,正對著青陽炎鈺的身穿白色衣服的身影,青陽炎鈺注意到了她。男人也注意到了他,深藍色的眼睛看著她,然後嘴角往上揚,輕喃了聲:“果然沒錯啊!千年難得一見呢!”男人外貌是十分普通的,白淨的膚色倒是十分顯眼,還有那雙十分獨特的藍色眼睛,他的藍色跟自己的藍色十分不一樣,似乎是透明般的藍色,和他對望似乎自己的內心世界就會被看透一般。
青陽炎鈺看著男人饒有興趣的模樣,哈哈大笑:“你果然是什麼變化都沒有。怎麼樣?我相信你有辦法的對吧!”青陽炎鈺和他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十分熟稔的樣子,男人在青陽炎鈺面前似乎也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樣子。
“你知道我的規矩的!”男人似乎是很有把握的樣子,只是卻是一副很欠扁的跩樣。果然青陽炎鈺微微變了臉色。
“你又有什麼價碼?你這個錢奴!”青陽炎鈺白了他一眼,看來這個男人不是第一次這樣子勒索青陽炎鈺,弄得青陽炎鈺也是一陣無奈。
可是接下去男人說的話卻是讓青陽炎鈺張大看嘴巴,難以相信般的看著他:“談錢傷感情,咱倆是誰跟誰呢?何必在乎那麼一點小錢呢!”男人優雅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起來,青陽炎鈺對他是十分了解。
“你確定你不要錢?你會這麼好商量?說吧,不要錢,是看中了什麼奇珍異寶?或者說你有什麼要求呢?”青陽炎鈺可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這麼好商量,要麼是他想要的東西根本跟錢財沒得比,要麼就是很難達到的要求。
男人放下茶杯,手一拍:“就等你這句話了,你實在是太瞭解我了!”然後眼神不懷好意地看向青陽羽瀟:“我要她!”這句話出口可是連青陽羽瀟都嚇到了,從驚愣中嚇到了,沒想到是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罷了:“當我的徒弟!”
終於從驚嚇中回神了,青陽炎鈺和青陽羽瀟都拍拍被嚇到的小心臟:“你不會說快點,一次性說完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老牛吃嫩草,要娶我女兒,要叫我岳父呢!”青陽炎鈺一臉怕怕的表情,然後不懷好意地加深了“岳父”的語氣。
男人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看向了青陽羽瀟:“怎麼樣,女娃子,要不要啊?”看著男人的表情,本來想要拒絕的青陽羽瀟硬是吞下去了,因為他那個眼神簡直就在說:“快點拒絕吧!”青陽羽瀟偏偏不如他所願,但是也不願意正面回答,她可不想多一個所謂師父管著她。
“你原來長什麼樣子的呢?”青陽羽瀟的話可是讓男人和青陽炎鈺呆住了,什麼叫做“原來長什麼樣子”,不過接下去出現的是瞭然的眼神,更出人意料的是青陽炎鈺一把抱住了青陽羽瀟。
“你太厲害了,小羽,怎麼那麼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他這張騙死人不償命的那張假裝得很無害的臉是假的。”若是讓外人看到青陽炎鈺這樣子,只會想著這是他們靈界的王嗎?怎麼像個小孩子一般。
青陽羽瀟也樂得哈哈大笑:“無害?哈哈……”然後看向青陽炎鈺:“哪裡無害了?他那雙眼睛就已經出賣了他了,哪裡無害了,父皇,你之前是不是笨得被他騙了?”轉而取笑起青陽炎鈺了。
青陽炎鈺立馬反應激烈地大叫:“笑話,我會被騙,你想太多了!”然後又有些尷尬地遮掩自己的激動,男人饒有興趣地看向青陽羽瀟。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青陽羽瀟看向那個男人,笑而不答,食指貼在自己的嘴脣上說道:“這是祕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