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覺得奇怪,好像是熟悉的面孔,可是看著那一頭白色的頭髮有覺得奇怪,人魚宮裡從未出現過白色的頭髮的人。
“這個人是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還有王和珊瑚伴著。”
“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莫非有跟人魚族有是沒關係嗎?”
“為什麼他沒有人魚的尾巴,那是人類的腳嗎?”
“為什麼人類會在海底,而且可以在海底待這麼久?如果不是人類那麼為什麼沒有尾巴?”
“白色的頭髮,到底是什麼人……”
……
侍衛都在各自想著,他們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想著——
“不管他是誰,也無論怎麼樣,保護好王才是首要的。”
“不管這個人想要做什麼,絕對不能允許他傷害王。”
“但是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王和珊瑚心裡在想什麼。”
……
吟延顯然沒有受到歡迎,頭髮的顏色變了,連被認出來的可能都變成“0了,他看得懂守衛臉上的表情,從表情上面也可以猜到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散步”說起來原本是比較愉快的事情,但是在現在看來,那麼愉快的事情變得不怎麼愉快的,原因就是多了一個白色長髮又長著人類的雙腿,還可以在海底呼吸的“人類”。
“好像他們不是很歡迎你的樣子。”鬼人透過吟延的眼睛,也看得見外面的世界,他也看得出吟延不這麼受歡迎。
“啊,好像是的。”吟延說著把頭抬起,這座宮殿雖然還是熟悉的樣子,但是現在已經換了主人,也許再過不久,宮殿也會改變了。
宮殿是隨著王改變的,只要王變了,宮殿也會隨之改變,這是人魚族的規定。
“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吟延對著宮殿說話,這座宮殿也是冰冷無比的,把每一個王也變得冰冷無比。
珊瑚看著宮殿,她並不是很喜歡這裡,因為它讓潮汐改變了,可是她也要謝謝這裡,因為正因為有這座宮殿在,自己才可以被王保護到現在。
“吟延,我們進去宮殿看看吧……”珊瑚拉著吟延,往宮殿的方向走進去,那原本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的,但是這次還有潮汐在身後,所以肯定沒關係的。
不過雖然說是沒關係,可是吟延已經不是以王子的身份進入人魚宮了,守衛又可能會讓他進入嗎
離的守衛近了,珊瑚突然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眼神,她感覺到有些不舒服,那種眼神讓她很恐慌,就和那時一樣——
“啊,你們看,是珊瑚誒,你們快看她的魚鱗,好奇怪,真難看。”
“就是,就像是珊瑚礁的表面一樣,那麼難看,我都不敢去觸摸了。”
“我們還是快走吧,她都往這邊來看了。”
“我們還是快走吧,別靠近她,說不定她是海底女妖派來的臥底,和她長的一樣難看。”
“不,我覺得我們還是逗逗她比較好,她看起來那麼膽小,一定不敢反抗,會很好玩的。”
“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的。”
“好……”
……
“別去了……”珊瑚一想起那個時候就覺得很不安,她討厭被別人用這種眼神看著,就像是看待異類一樣,可是分明是同一個種族的人才對,“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對待同族的人?就算是吟延,那麼他也是人魚族的才對……”
珊瑚的身子一直在發抖,牽著吟延的手也鬆開了緊握在胸前,“果然……還是……不要去了……”
“沒關係的,走吧。”潮汐迅速拉起珊瑚和吟延往宮殿游去,“跟我來……”
潮汐又看了一眼周圍,各色各樣的顏色都躲在相對應的珊瑚礁身後,這樣低等的掩飾方式很容易就可以看的出來。
吟延感覺很不安,覺得周圍的人魚越來越靠近了,他知道他們都是衝著自己來的,待在外面太不安全了,也許宮殿裡會安全一些。
潮汐也是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硬拉著吟延和潮汐往宮殿游去。
可是今非昔比,吟延已經不是王子了,縱然是有王的帶領,大概想進入宮殿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果然頭髮的顏色還是很重要的對嗎?”吟延感覺到了守衛尖銳的目光,他一直不安著,自從下海了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如果起初沒有選擇要來大海……就好了……”它看著宮殿在自己眼前慢慢變大,不安感也慢慢擴大。
“別怕。”潮汐握緊吟延的手,又望了一眼珊瑚,“別不安。”他說完後看著前方,宮殿已經近在咫尺了,他像一個大哥哥,帶著弟弟和妹妹,並且在最前面保護著他們。
“來了……”守衛其中一人說著,其他的人全部都上前擋在了宮殿的門口,“王,請停下。”他們的口氣還算好,因為潮汐在最前面,他們要擋住的不是他也也不是珊瑚,而是吟延。
潮汐被迫停下,他擋在吟延和珊瑚的面前,對著守衛吼著,“讓開——”
“王……”守衛把潮汐攔了下來,個個都把頭低了下來,但是眼睛還是往上看著,大量著那個“陌生人”。
一頭銀色的長大,眼睛也是白色的,面板也像雪一樣,是雪白的,身穿著灰色的布衣,可是眉宇之間總透露著一股貴族的氣質,還有那一股涼氣,他們只敢簡略地看一眼,不敢仔細去看,隨後沉沉把頭低下。
“為什麼這個人好像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一股涼氣,怎麼好像感覺在哪裡感受到過?可是到底是那裡?”
“王都這麼護著他,這到底是為什麼?他們是什麼關係?他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為什麼連珊瑚都在他身邊?”
“珊瑚不是一向只考慮王和吟延王子嗎?”
……
莫非……
守衛自己在心裡揣摩著這件事情——
“不對!吟延王子已經不在了才對。”
“可是這種感覺的確是吟延王子才會有的,還有他身上的味道,可是為什麼帶著點別的味道?是湖嗎?可是為什麼會有湖的味道?還有那人類的雙腳是這麼回事?”
“宮殿就算是皇族也必須要有允許才可以進去,王帶著珊瑚進來這沒什麼稀奇,可是帶著那個非人類進來是為什麼?他到底是誰?”
“現在人魚王才剛剛上任不久,根基還不是很穩定,如果這個人是奸細的話,可能會對王不利的,不行,一定不能讓他進入宮殿。”
“絕對不可以讓他進入宮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王和珊瑚會帶著他,可是他那種眼神,看起來是不祥的預兆,所以絕對不可以讓他進入宮殿。”
……
幾個守衛前思後想,最終還是決定了下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一致決定不允許吟延進入宮殿。
“讓開——”潮汐又重複了一次,他平日裡對這些蝦兵蟹將太好了,以至於現在都無法無天了,連他的路都敢擋了。
“王……”幾個守衛聽見潮汐凶人的聲音都發抖著,可是他們熟知自己的身後是人魚族最重要的宮殿,是絕對不允許讓外人進入的,身為人魚族的子民,每個人都有用保護種族的權利和義務,他們知道自己不可以讓開。
“王……我們……不……不可以讓……讓開……”守衛結結巴巴地說著,他感覺全身都在冒汗,不停地顫抖著,感受著潮汐那像針尖一樣的目光,這比在地獄之中還要難受的多。
“你們現在已經無法無天到敢阻止我的程度了?”潮汐拿出王的氣勢出來,狠狠地凶著,“讓開——”這兩個字已經重複了三次,事不過三,倘若有第四次,估計這幾個守衛誰都活不了了。
守衛知道潮汐的脾氣,因為他們年齡都差不多大,一直也是為了追隨者他所以才當了宮殿的守衛,每天都盡職盡責全心全意地守護著這個地方,幾個人輪流守著,日夜不眠不休。
“我們不能允許陌生人進入宮殿內……”帶頭的守衛顯然比其他人更加有經驗,他不慌不忙地說著,頭頂著一個偌大的蝦帽,眼睛直直地盯著潮汐看,手上的武器也握緊了,不過那是對著吟延的,“王,我們是宮殿的守衛,您是王,我們自然不可以攔住你,當然,我們攔的也不是你。”
“恩——”潮汐對這個守衛有印象,這是曾經人魚王寢宮的守衛,聽說是從小就追隨著人魚王,看慣了各種各樣的大場面,在人魚王離開的時候他也吩咐下去過,所有人都必須拼盡全力守好潮汐和這座宮殿,不允許任何可疑的人物進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有了人魚王的這些話,守衛們都像是吃了熊的心,豹子的膽,只要看見可疑人物就會攔下來,隨後讓他們遠離宮殿的周圍,每次潮汐出去和回來的時間都會記錄,並且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看看他在幹些什麼。
這些事情都是人魚王安排下去的,不知道應該說他太過謹慎,還是太過愛護潮汐,或者說是他太不放心潮汐了,但是這一切都讓潮汐顯得很不開心,很不舒服。
本來就有許多的事情都壓抑在心中,這回吟延來了,珊瑚還在身後,他更加不能在他們面前有損王的威嚴。
“王,您和珊瑚小 姐請先進入宮殿,至於那銀髮少年,就請交給我就好。”帶頭的侍衛繼續說著,他得到過人魚王的允許,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自稱“我”不需要用別的身份稱呼自己。
人魚王也說過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要保護吟延,那日人魚王說的話,守衛都記得,所以他才會拋棄自己原本可以登高的機會,跑來做一個最卑微的守護著宮殿的守衛。
“王……”守衛心中喊的不是潮汐,是人魚王,他一直都很尊敬他,同樣也把他當做是朋友一樣,在私下,他們也根本就像是朋友一樣,“王,我應該組織他嗎?我可以嗎……”
“守衛長,我們該怎麼辦?”後面的守衛都湊近來問著,他還是恐懼著潮汐,因為他發起火來絕對不是好好惹的,不管怎麼樣多少還是得注意一點才是。
“這小子還小,不會有什麼很大動靜的。哈哈……”守衛長這麼說是有根據的,他完全有把握,潮汐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動自己一根汗毛。
第一是守衛長是上一任王的守衛,別的不說,就算是看在人魚王的面子上,也不會對他做什麼。第二是論年紀來說,帶頭的守衛比潮汐大許多,他也算是人魚族的老人了,潮汐平時一直很愛護自己的子民,尤其是年邁的老人,看在年紀他也不會下手的。第三是所有的王子,都是守衛長看著長大的,他們都把他當做爺爺一樣看待,像是親人一樣。
潮汐的弱點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所有守衛長才覺得他不會有很大的動靜,他根本就不敢放手大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還是顧忌太多了,太過於謹慎了。
“你——”潮汐也果真像守衛長說的那樣,確實是不敢有太大的動靜,身為王被擋住了也不敢有太大的動靜,彷彿就像是一個傀儡王一樣。
但是關於動靜,這無關是潮汐的年齡,是他的性格,守衛長認定了他的性格不合做成什麼大事,他被吟延牽制,又被珊瑚牽制,雖然有人魚王在前面引著他,但是牽制他的人卻有兩個。
“潮汐,如果你沒有辦法放下你心中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變成真正的王,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有超越人魚王的能力,可是你那股能力隱藏的太深了……”守衛長眼睛直直地盯著潮汐,一點都不畏懼他,反而覺得他在畏懼自己,“深到連人魚王死了都對你沒有任何激發,你還是在渾渾噩噩的過著,現在又想幹什麼……”
“應該走嗎?明明走已經到這門口了。”潮汐想著,他自己的手突然被珊瑚握緊著,同一時間被吟延鬆開了。
守衛長莫名覺得更加好笑了,就這麼一點點的挫折,潮汐就想要退縮了。
“王,你真的覺得潮汐可以做好一個真正的人魚王嗎?他的生活太一帆風順了,因為他是最大的王子,任何事情他都有著像王一樣的權利,導致他現在遇見任何一點點挫折,就想要退縮了……這樣的他……就算擁有潛質,又要這麼做好一個人魚王?”守衛長這些話如果被一個王聽見,都會被判死,他雖然覺得自己有一定的地位,可是還是會有身份上的顧忌,“而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隨你而去?守護自己的兒子不是人魚王應該做的事情嗎?為什麼現在好像變成了我在做……”
守衛長一直呆在人魚宮裡,都是因為人魚王曾經委託過——
“守衛啊,我好像命不久矣了,我這老頭子,活的比烏龜都還要長了。”
“我說王啊,你有必要拿自己當烏龜那麼低等的生物做比較嗎?不會的,不會死的,大海的王者,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死掉,況且die是不存在死亡的。”
“怎麼會呢,心死了,人不就死了嗎?在人魚宮裡叛人死刑,不也是把心臟挖出來丟進海底深淵餵給海地女妖嗎?心被撕碎了,自然就死了,只是那種痛苦……會是怎麼樣的痛苦……”
“王,您還是別亂說了,好好做好你的王,守護人魚族就好了,那樣的話,真的很好。”
……
“守衛,你想過潮汐嗎?他成為王會是什麼樣?”
“潮汐?啊,挺好的一個孩子,就是脾氣太優柔寡斷了。我覺得吟延挺好,就是他得放下對於奔跑的這種執著。”
“你覺得他們好在哪裡,不好又在哪裡?”
“潮汐啊?潮汐好在老,哈哈……”
“別開玩笑啊。”
“潮汐真的好在老,他年齡大,見識的多,各種各樣的事情他都有所瞭解,而吟延好在有勇氣敢做任何事情,但是他必須是要放棄對於奔跑的這種執著才可以。”
“相對來說誰好呢?”
“吟延吧。畢竟勇氣很重要,雖然他還小。不過兩個人都有王的潛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雖然有不足,可是以後,一定會很優秀……”
“啊……”
……
守衛長突然想起那時人魚王“啊”的一聲,感覺到他好像從哪個時候開始就知道自己會死了一樣,最後只留下了一個人在這裡,不過這樣的結果,人魚王曾經也是說過的——
“我說守衛啊,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幫我……”
“什麼?王在說什麼呢?最近這麼經常說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沒有,我是說真的,守衛,你說我這種時候要怎麼辦?”
“沒有怎麼辦,王不可能會死的。”
“如果死了呢?你要怎麼辦?人魚族要怎麼辦?這座宮殿要怎麼辦?”
“那我也消失就是了,我好想從生下來開始就是來服侍王的,所以王死了,我也消失這很合理。”
“鬼話——”
“這不是。”
“不可以!”
“王……”
……
那時守衛的一句“王”很顯然並沒有打動人魚王,不然他不會還是最後選擇了死亡,而且安排下了那麼多的事情——
“守衛,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幫我守好人魚族,這是我所有的心血,如果有一天吟延不在了,那麼請幫我守好潮汐,你一定要看著他,成為最優秀的王。”
“我啊,成為這個冰冷的王真的太久了,宮殿是冰冷的,王座是冰冷的,看著人的眼睛是冰冷的,我的心好像也變成了冰冷的……”
“不管潮汐怎麼樣,一定要幫我,我知道你會有你的選擇的判斷,這一定是向著人魚族好的,一定是的……”
“我在人魚族沒有別的還可以相信了……”
……
要不是人魚王那最後一句話,守衛長接到他的死訊那時候,就會選擇消失了,他不會還一直留在這裡。
are you goingscarborough fair. (你要去斯卡布羅集市嗎?)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to one who lives there. (代我向那裡的一位男孩問好。)
once was a true lovemine. (他曾經是我的愛人。)
tell hermakea cambric shirt. (叫她替我做件麻布衣衫。)
the sidea hillthe deep forest green.(綠林深處山岡旁。)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tracingsparrowthe snow crested brown.(在白雪封頂的褐色山上追逐雀兒。)
withoutseams nor needle work. (上面不用縫口,也不用針線。)
blankets and bedclothes the childthe mountain.(大山是山之子的地毯和床單。)then he`lla true lovemine.(他就會是我真正的愛人。)
……
珊瑚因為自己緊張,不自覺地唱起了歌。
守衛長突然抬起頭,那時也是這樣,在談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歌聲——
sleeps unawarethe clarion call. (熟睡中不覺號角聲聲呼喚。)
tell herfindan acreland. (叫她替我找一塊地。)
the sidea hill a sprinklingleaves. (從小山旁幾片小草葉上。)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washes the grave with silvery tears. (滴下的銀色淚珠沖刷著墳塋。)
between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s. (就在鹹水和大海之間。)
soldier cleans and polishes a gun. (士兵擦拭著他的槍。)
then she`lla true lovemine. (她就會是我真正的愛人。)
……
“你猜是誰在唱歌呢?”
“珊瑚唄,被吟延救的那個小丫頭。”
“好像潮汐也挺喜歡她的。”
“我想必王想象中要喜歡的多吧。”
……
但是珊瑚也是潮汐必須要放棄的人,她也是絆住他的絆腳石,只是不知道他可以不可以狠下心。
身為王,如果不能捨棄江山和美人,那麼又這麼去做王?
tell herreapwith a sickleleather. (叫她用鐮刀收割。)
war bells blazingscarlet battalion.(戰火轟隆,猩紅的槍彈在狂呼。)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generals order their soldierskill. (將軍們命令麾下計程車兵衝殺。)
and gatheralla bunchheather. (將收割的石楠紮成一束。)
andfight for a cause they`ve long ago fotten.(為一個早已遺忘的理由而戰。)
then she`lla true lovemine. (她就會是我真正的愛人。)
……
如果每天只知道這樣聽著歌,擁抱著美人,又怎麼去做一個王?
are you goingscarborough fair. (你要去斯卡布羅集市嗎?)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to one who lives there. (代我向那兒的一位女孩問好。)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mine. (她曾經是我的愛人。)
……
這歌聲終於停下來了,如果吟延的命運也連同歌聲一樣停下來了呢?
那不是太可笑了?
“王,我真的不知道要這麼做才好了……這要怎麼辦……”守衛長是真的覺得為難了,“他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