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才不是良心發現
低著頭沒有講話。齊霖的手緊緊的攥著。骨節泛著青色。
伸手拉住轉身想要離開的齊霖。鄔凌宇皺眉。
“放手。”齊霖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聲音有些冷。“鄔師兄是不是忘記了誰才是赤炎谷的谷主。”
眉頭皺的更緊。鄔凌宇慢慢放開了齊霖。苦笑一聲。低聲道。“是屬下逾越了……”
說完。鄔凌宇苦笑著閉上了眼睛。不忍看齊霖離開的背影。
齊霖回到主帳的時候。手裡還拿著藥碗。
元若笑了一下。“不是去送藥碗的嗎。怎麼又拿回來了。”
“啊。”齊霖回神。看向元若。眼睛立刻瞪得老大。
元若的指尖。停著兩隻血紅的蝴蝶。
“它們剛才飛進來。黏在我的手指上不願意離開了。”元若動不了。也沒辦法將蝴蝶趕出去。但是好在它們並沒有什麼危險。
齊霖將藥碗放在桌子上。慢慢走到元若身邊。皺了皺眉頭。“這是昨日鄔師兄剛放出去的螢蝶。去追殺那個妖女的……”
元若挑眉。有些疑惑。“螢蝶不是琥珀色嗎。而且。這螢蝶也太溫順了吧……”
“螢蝶原本是琥珀色。吸食人血之後會變成紅色。趁著吸血的時候。它們會在人體內產卵。”齊霖笑著坐在床邊。伸手將兩隻螢蝶弄到自己手裡。抬頭看了元若一眼。笑的有些戲謔。“它們本身並沒有攻擊性。厲害的是那些卵……”
感覺到手上的螢蝶被齊霖弄走。元若不著痕跡的舒了一口氣。低聲道。“這。算是一種蠱。”
“差不多。但是比蠱蟲難養。整個符離山只有師父和三師兄能養出來……”欺凌將手指舉到元若面前。笑著道。“你看。它們多漂亮……”
元若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螢蝶。血紅的身子。血紅的翅膀。連眼都是紅色的。“它們已經完成了刺殺任務。”
“還沒有。”齊霖將手指收回來。把螢蝶收進布袋子。抬頭看著元若。滿臉惋惜。但是眼底卻是令人不易察覺的興奮。“我讓玄義把她救了。現在應該已經送到傾河城了……”
元若挑眉。“你不是恨她入骨。為何找人救她。”
齊霖看著元若笑了笑。側身躺在元若身邊。聲音有些低。但是很好聽。“我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也做了很多你或許都想不到的壞事。這次救她自然也不是因為良心發現……”
淺淡的聲音飄進耳朵。元若有些恍惚。那道美妙的聲音。雖然好聽。但是越聽越覺得那聲音是來自修羅地獄。柔軟。卻藏著刀。殺人於無形。
“你想留著耗子慢慢玩。”稍微一想便猜出齊霖的想法。元若低笑一聲。真想把身邊的小妖精摟進懷裡好好揉上兩把。
卻怎奈。自己現在受傷。根本動不了。
想了想。齊霖搖頭。“我說過。母妃過世之後。我和父王就算是和涼泗脫離了關係了。按律我們要和玉師父一起回夜瀾。但是後來父王也死了。玉師父跟著師父走了。我被玉師父留給我的親衛救出來。送到了符離山……”
屈起胳膊支撐著自己。齊霖低頭看著元若。淡淡一笑。“以前的種種。我都沒有辦法反抗。但是以後。我想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