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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輕狂-----最後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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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搏

入夜時分,沈府的祠堂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號,接下來沈府顯得格外安靜,沈雲初站在窗邊聽了聽再無動靜,問了一句,“不知道是這位侍女會勸人,還是沈雲顏性子變得越發隱忍了,她估計還想著三日後宮宴上面翻身呢。”

“入夜了,該下鑰了,嬌嬌也別在視窗站著了,雖說已經是夏天,晚上風涼,當心被冷風吹著了,誤了皇后娘娘的牡丹宴。”紅煙將窗戶掩住,又問道,“那邊用不用我過去一趟?將軍早就吩咐過不準人私自探望,這可是明擺著留著小辮子要我們抓呢。”

“你還以為父親聽不到她的哭聲嗎?這件事情我們不要插手,免得被父親說落井下石,不管怎麼說,他們終究是父女,只有父親對她徹底放棄了,她才是當真永無翻身之地。”沈雲初頓了一下,似是無意地說了一句,“韋氏母女盤踞沈府十幾年,若說沒有心腹那是絕不可能的,總有幾個愚忠的奴要為了主子的前程搏一搏的,這個侍女倒是可用。”

沈府的祠堂中,沈雲顏哭得臉都扭曲了,“母親原本不是快好了,怎會忽然病發,又怎會落得破席子卷著扔到亂墳崗的下場?一定是沈雲初這個賤人出了什麼餿主意!”

“嬌嬌可要愛惜自己的身子,哭壞了自己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況且三日後皇后娘娘要舉辦牡丹宴,依著嬌嬌的才氣與美貌,還怕不能翻身?”侍女勸慰道,“現在嬌嬌能仰仗的也只有自己了,若是三日後嬌嬌依舊能出彩奪魁,還會怕不能嫁個好人家不成?日子長著呢,嬌嬌總要學著往後看,早些為自己打算才好。”

沈雲顏一聽她說的有道理,便止住了哭聲,拉著她的手道,“你與我一起長大,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我自小就不喜歡讀書學習,那些年我是如何得到京都第一才女的封號的,你也是知情的,只是如今我被關在這裡,根本沒有機會見到那些大學士,所以一切事情都要仰仗你打點,我的妝奩中尚且有些銀子你先拿去打點,若是我能擺脫沈雲初為自己博得個好的前程,必然會抬舉你。”

侍女堅毅地點點頭,“嬌嬌放心,奴自知奴與嬌嬌乃是主僕一體的,主子榮耀我們做奴的才能有好下場,所以不論是衣裳首飾,還是牡丹宴那日該做的詩,我都會事前安排好的,只要嬌嬌的才氣與傲氣還在,晉王殿下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今日之恩,他日湧泉相報。”沈雲顏對著那位侍女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那侍女連忙避開,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為嬌嬌赴湯蹈火都是奴的本分,何況是拿銀子打點這等的小事,嬌嬌如此便是折煞了奴!”

待一切安靜下來,有個嬌小的黑影往梧桐苑方向走去,將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一切都稟告給了沈雲初,沈雲初使個眼色,紅煙拿出兩個金裸子塞到那小丫頭的手裡面,小丫頭連忙謝謝,好生收著離開了。

第二天早膳時候,紅煙湊過來稟告,“那侍女名叫水袖,是跟著沈雲顏一起長大的丫頭之一,如今沈雲顏身邊伺候的也就她還算伶俐能幹,她與沈府的某侍衛有私情,嬌嬌要不要趁機拿捏住她?”

沈雲初不緊不慢地吃了米粥,“我們若是如此逼迫她,傳出來都是風波,得理不饒人或者落井下石都不是好聽的話,不過若是那位侍衛有什麼毛病的話,譬如好賭好色欠了許多銀子,那麼沈雲顏妝奩中的銀子不就可以打水漂?”

紅煙暗自佩服沈雲初的手段,“奴這就去辦。”

沒過多久有人來報,說是施定柔來訪,問沈雲初見不見,沈雲初自從那日著了蕭銘的道,緩了幾天身體還是有些綿軟無力,所以一直閉門不見客,只不過施定柔不同於別人,那可是施大學士的孫女,才情與性子都是沈雲初誇讚過的,又正值京都貴女們大比前夕,只怕無事不登三寶殿。

“那就請她進來吧。”沈雲初一襲素色的襦裙,不施粉黛,鬢髮隨意挽著。

施定柔進門就看到她病怏怏的摸樣,立即過去拉住她的手關切道,“初姐姐身子還是不爽利嗎?高陽郡主下手也太狠了,怎能讓人將姐姐打成內傷呢?”

“我方才練毛筆字,柔妹妹是大才女,快忙我看看我的字寫的怎樣?”沈雲初牽著施定柔的手往書案邊走去。

施定柔撿起桌子上的宣紙,“姐姐的字中透著一種俊逸出塵的風骨,自然是好的,只是這首詩做的極好,我竟然從未讀過這麼纏綿又哀婉的詩,可是姐姐自己作的?”

沈雲初抿脣笑笑,“妹妹又笑話我了,誰不知道柔妹妹才是京都最有才氣的貴女,我不過是邊疆馬背上跑大的野丫頭,哪裡會作詩,這是醉吟先生的。”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真真是好詩,也就醉吟先生那般的風流大才子,才能寫出這樣有才情又又真情的好詩!”施定柔愛不釋手地看著,讚不絕口。

“說到這裡我倒想起一樁趣事,我將顏娘這幾年參加牡丹宴做的詩拿過來讀了讀,每篇都是採斐然,我自然是不懂什麼叫採斐然的,是九郎這樣誇的,他還說顏孃的詩好雖好,不過風格委實也太過多變,想不到她那般小小的年紀,心境卻是幾度滄桑啊!”沈雲初自然知道沈雲顏在牡丹宴上所作的詩歌,都是韋秀茹找那些有學識的窮困學子做的,給些銀兩給些封口費,也便打理妥當了。她故意這麼說是提點施定柔,想讓她留個心眼。

施定柔眼中閃過一抹深思,笑道,“我也聽說一樁趣事呢,前幾日府上有人拜訪祖父,干謁的詩歌中竟然有一首是沈雲顏賦的,我便指了出來,誰知道那學子支支吾吾,講了一段陳年往事,說是這首詩本來就是他三年前所作,後來被人重金買走了,再後來聽說沈家二孃在皇后娘娘的宮宴上作出來了,他便再也不敢招搖,還跪求祖父替他保守祕密,莫要汙了沈家二孃的名聲,我只覺得那學子可笑,沈家二孃如今可還有什麼好名聲?”

沈雲初被她俏皮的語氣逗笑了,“竟有此事?”

“我騙姐姐作甚,所以我今日來便是央求姐姐一件事,還求姐姐莫要拒絕我呢!”施定柔眨眨眼睛,撒嬌央求道,“聽說高陽郡主徹底瘋了,被軟禁在韋府,不能與外界通訊息,顏娘又被你父親拘在祠堂裡面思過,想來她自己作不出好詩可要急瘋了呢,姐姐可否留意著看是不是有人送詩歌進去給她?”

沈雲初心中暗道,韋秀茹哪裡是因為瘋癲被軟禁了,她的屍體被丟到亂墳崗,還不定被那幾只野狗吃掉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她畢竟是我嫡親的妹妹,我不好太為難她,不過我們沈府可容不下欺世盜名的小人,免得臭了我們沈府的名聲,若是柔妹妹所言都是實情,我定然不會包庇她,所以我定然會看緊她的。”

施定柔忽然眼睛轉了轉,嬌笑道,“其實看不緊也有看不緊的好處呢,明日下午我邀請了幾位嬌嬌到府中小坐,不知道初姐姐可否賞臉?”

沈雲初才不願意摻和到小丫頭之間的爭奪之上,不就是個京都第一才女,誰愛要誰要,她懶得去管,“我這幾日身體不舒服,就不去叨擾妹妹了,再說你們談詩說詞的,我又不懂,去了也是平白遭人恥笑。”

送走施定柔,紅煙撇著嘴道,“嬌嬌哪裡不懂詩詞了,作甚將自己貶得一不值?”

“她這幾年被沈雲顏壓著,心中早就不忿,這次的宮宴她想著奪魁,自然不願意別人搶了她的風頭,平日看起來與沈雲顏姐妹情深,背後還不是落井下石?說不準在她心裡面,我同沈雲顏是一個鼻孔出氣,處處提防著我呢,我幹嘛上門招她嫌棄?”沈雲初慢慢地將宣紙收起來,“不用我動手,我們只等著看好戲就是了,不過這件事情你們可要驚醒這點,別到時候連累了我。”

“知道了。”紅煙應聲。

轉眼就是宮宴頭天下午,傍晚時分,紅煙將明日要穿的禮服捧過來給沈雲初看,“嬌嬌,仙衣坊的手藝越發好了,只是可惜這件衣服了!”

“這話怎麼說?”沈雲初看著衣服的款式布料做工包括上面的刺繡,都是一等一的好,不明白紅煙這是可惜什麼。

身後的碧霧最快,滿臉的不高興,“方才仙衣坊來送衣服,竟然是兩件一模一樣的,嬌嬌你看看,這件是給沈雲顏的,她故意將衣服做成跟您一模一樣的,她安得什麼樣的心啊!難道她當真以為,她摸樣生的最好看,穿什麼都是最好看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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