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裡,晴空萬里。
樹蔭官道間,兩匹棗紅大馬並蹄而行,馬上瀟灑地坐著一男一女,意氣風發。
馬上的女子一身束腰窄袖服裝,下配一雙幹練布靴,灑脫地將柔美的秀髮高高束起,幹練灑脫俠氣逼人。
那男子,手握一把雪白摺扇,腰間配一塊透明翡翠,綠光縈繞風流倜儻。他墨髮挽起少許,烏黑順直的髮絲垂下幾縷,隨風飛舞,玉樹臨風。
“初曉,前面有茶館,我們休息片刻!”男子勒馬回頭,笑看英姿颯爽的女子。
“好!”初曉打馬上前,瀟灑利落地下馬,回頭一笑,“文豪,還不快些?”她大笑走進茶館,“小二,來壺茶!”
文豪在後面將馬栓好,走過來坐下,“幾日功夫,你倒真有些女俠風範!”
“那肯定!”初曉得意一笑,“你不知道,小時候我最嚮往的就是俠女,以前只能看古裝片過過眼癮,現在不同啦,親身體驗!”
她一擺手中的長劍,端起桌上的大碗茶大口喝下,豪情萬丈。
文豪斯文地抿了口茶,認真道:“說實話,你比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漂亮了許多,現在你的眼裡都是笑意。”
初曉喝茶的手微微一頓,無奈笑笑。
“說來也奇怪,為何你那個王爺夫君沒來找你?”文豪買了些乾糧,牽起馬與初曉繼續上路。
牽著馬,初曉輕撫馬毛,“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我太不重要了,可有可無吧!”莫名的,她的語氣有幾分失落,她及時反應過來,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不找更好!”
“你無牽無掛嗎?”文豪瞭然地笑。
“無牽無掛啊,除了暖玉!”初曉情緒低落下來,“我說過要帶她一起走的。不過,我是被俘虜走的,她應該沒有危險。”
“暖玉?”
“我的丫鬟!在這個大陸上,唯一一個真心真意對我的人!”初曉幸福一笑。
“哦!”文豪若有所思,片刻後他臉色一變,“你這說得什麼話?”
初曉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那是,在沒有認識你之前!”
文豪這才滿意。
兩人相識不久,卻已可以肝膽相照。
這就是朋友,無需理由。
兩人笑鬧著,已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前方有女子淒厲的哭聲傳來,初曉眼尖地看見前方樹林裡有一大群男人包圍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那女子淒厲地哭叫,“放開我,你們這些禽獸,禽獸!”
“去救人!”初曉想都不想就衝了出去。
文豪跟在她後面,來不及阻止只好緊緊跟上去,怕她有危險。
她衝進樹林,樹林裡的那群男人,身形粗大樣子粗魯,看那衣飾配置倒有幾分像山賊,人群裡還躺著一個男子,被打得遍體鱗傷。
那差點被凌辱的女子,衣不蔽體,在地上拼命地躲閃,那些人就像貓鬥老鼠一般,**.蕩地笑,手腳不停地往女子身上**地地方掃去,女子嚇得連連尖叫。
初曉看不下去,衝出去大喝一聲,“住手!”
突如其來的大喝聲,那些男人嚇得全部回頭,警惕地看向來人,結果一看是個弱質女流,全都猖狂大笑。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標緻的娘們!”有人**.蕩地笑。
還有人說,“估計,她是見不得這娘們這般享受,想陪哥哥幾個玩玩。”
他話一說完,其他的人就放肆大笑,**的粗魯樣,只看得初曉想吐。她揮起長劍,狠狠在說話那人的臉上劃過。
劍未出鞘,只是狠狠賞了他一個大耳光。
那人吃痛,捂著臉惡狠狠地盯著她,“臭娘們!老子今天剁了你,兄弟們,給我上!”
其餘的粗魯男人全部摩拳擦掌,一個個圍過來,初曉一點點後退,那邊可憐的女子見了她如同見了救星一般,聲聲哭喊,“俠女救我,俠女救我啊!”
初曉於心不忍,一咬牙擲了劍決定拼一場。
那些男人見她擲了劍,全都笑開,其中有一猥瑣男說:“看這娘們的樣子,是想好好陪大爺們樂一樂了。”
“我們可得好好疼疼這騷娘們!”
汙穢的話語,不堪入耳。初曉徹底怒了,她衝上去,結結實實賞了那幾人各人一個大耳光。
她快速閃開,得意回道:“猥瑣男,最好閉上你的髒嘴,否則姑奶奶要你們跪地求饒!”
“你!”那群惡賊也怒了,全都不要命似的衝了上來,“狠狠的揍!”
她勝在出其不意,但現在所有人都衝上來,她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還是這些成天在刀口上混飯吃的玩命之徒。
初曉快速地往後退,邊退邊喊,“文豪,你小子還不來救我!”
千鈞一髮之時,文豪摺扇輕輕一揮,已衝到初曉眼前的幾個惡賊就徒然倒下。幾個起落,那些惡賊一個個哭天搶地地爬不起來了。
初曉得意,走過去拾起劍狠狠地往那些人身上戳,“丫的!你們這些惡賊,敢打姑奶奶的主意,還想不想混了?”
劍未出鞘,戳在人身上傷不了人,卻也痛得很,初曉只當發洩和練文豪剛教的手法,用力之大可想而知。
那些人呼呼哀哉,“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姑奶奶饒我們一命!”
“現在知道錯了?以後還敢不敢肆意妄為,意圖**民女了?”初曉手腳不停,惡狠狠地擊打這些人,只當他們是人肉沙包,讓她發洩不滿用的。
那些人哪裡還敢說個不字,只有跪地求饒的份,“姑奶奶饒命,俠女饒命。下的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這,怎麼保證?”初曉又是一腳,踩在剛才當頭說髒話的人臉上,她邪邪一笑,“除非,將你們全部閹割,讓你們再也做不了壞事,如何?”
那些人一聽,哪裡還得了,一個個嚇得全部臉色煞白,一個勁地磕頭,嘴裡只亂喊著,“女俠饒命啊,姑奶奶饒命!”
初曉收了拳腳,站起來正色道:“要我饒命也可以,除非……”她故意將聲音拉長,得意地朝文豪笑笑。
文豪無奈苦笑,對她的胡鬧只有容忍。
那些人一聽,喜出望外,“請女俠直言,我們定當肝腦塗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