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則睿湊近一看,搖搖頭,“沒看出你中了毒,只看見你臉色紅潤,還帶著嬌羞的紅暈!不如,我親你一下吧!”
最後一個音,落在她的小脣上,他伸出舌頭壞壞地一舔,滿足道:“好甜,還想要!”
初曉連忙躲閃,卻抵不過他,一不注意竟被他壓在了身下,反抗不得,她只好死死閉著嘴巴,不讓他靈巧如蛇的舌頭滑入她的嘴裡,吞噬她的香甜。
“唔……”喘不過氣來了,初曉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扣入他的背,疼痛沒能讓他鬆開,直到她快窒息的暈過去時,明則睿突然鬆開了她。
久違的空氣竄入胸膛,活過來了。
劇烈起伏的胸膛,發紺的嘴脣也恢復紅潤,他湊近她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吐在她耳畔,“喜歡我吻你的方式嗎?”
初曉的臉,刷得紅了。
“還是這樣羞澀,不過我喜歡!”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裡輕輕吸允。
不可抑制的一聲呻、吟,初曉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他,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坐直起來,撩開透明的床簾,伸出頭去,“暖玉,暖玉……”
“小姐,可睡好了?”暖玉應聲進來,身後跟了一群丫鬟,端著洗漱的用物。
初曉一邊下床,一邊與暖玉說道:“我睡得不錯!”
她抬頭望望外面,天朗氣清,笑道:“今天天氣真是不錯!若是可以辦個喜事就好了!”
“小姐要辦什麼喜事?”替她穿好衣物,暖玉天真地問。
“也好!辦個喜事,沖沖喜!”撩開床簾,明則睿起了身,俊朗頎長的身影走了過來,張開雙手。
暖玉懂事地將王爺的衣物遞給初曉,示意她為王爺穿衣,初曉懵懵懂懂,她連自己的衣物都不會收拾,更別說幫別人穿衣。
木訥地接過去,左弄右弄都弄不好,明則睿一把搶過衣服,三五下穿得整整齊齊,嘴裡還嘀咕著,“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初曉嘴一撅,“可怕的富貴病啊!”明明會穿衣服,還要別人服侍!
暖玉吐吐舌頭,王爺是想享受一次您的服侍,您竟然這般不解風情,可憐的王爺啊!難怪有時候臉色那麼臭,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這麼說,王爺是同意了?”走過去洗臉,初曉隨便盯著正在洗臉的明則睿問道。
用細軟的毛巾吸乾臉上的水漬,明則睿挑眉一笑,“英雄所見略同!”
初曉立刻興高采烈起來,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立馬興沖沖地去往丫鬟將所有重要人物都找了來。
這就忙活著給暖玉與錦銘辦喜事!
東方風自是樂意,這王府的別院裡,從來沒有辦過喜事呢!而且,難得看到王爺那樣高興。
易黨卻不樂意了,臉色臭臭的,絲毫不給初曉面子。
暖玉低著頭,臉紅紅的,正好站在易黨身邊,真是反差嚴重啊!
事情倉促得很,桑平帶著屬下,忙得不行,到了中午,王府被佈置得喜氣洋洋。
初曉入鄉隨俗,按照蒼明國的規矩,給暖玉與錦銘兩人合了八字,據東方風所說,兩人前世有緣,今生註定相守。
樂得初曉,笑顏更大。
午飯的時候,暖玉已經被關在屋裡,不能出來與錦銘見面,也不能見男客,嫁衣已經裁剪好了,送到了她的房裡。
在外邊吃了飯,初曉端了飯進去,暖玉正坐在**發呆。
“餓了吧!”笑嘻嘻將飯放下,初曉拉了拉暖玉,“快來吃吧!”
暖玉端起筷子,卻不動,只感激道:“小姐,謝謝你!從未想過我的婚禮會這般熱鬧呢!我以前還以為一定……”
一把捂住她的嘴,“傻瓜!今天不許說不開心的話,今天你是新娘子,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呢!你心裡開心的,不是婚禮如何,而是嫁的那個人罷!”
暖玉臉一紅,點了點頭。
“如今可願意放心嫁給他了?”初曉笑著問。
暖玉嗔怪她一眼,紅著臉點了頭。
“多好啊!郎有情妾有意,還有這麼好的緣分,長相廝守,好美啊!”往**一靠,初曉絲毫不掩飾心裡的羨慕之情。
暖玉笑著拉她,“小姐你快別說,你跟王爺不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而且,你們已經是夫妻了!”
“我們是嗎?”初曉苦笑,“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年初曉的!”
“小姐,可王爺娶的人是你啊,王爺愛著的人也是你啊!你都不知道嗎?”暖玉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小姐還在糾結什麼,這麼好的男人擺在眼前,若換做是她,早就一把撲倒了!
這樣一想,暖玉連忙捂住嘴巴,看來自己真的學壞了,居然學會說一把撲倒了,若是被錦銘知道,不知道他會不會被嚇到呢!
“小姐……”猶豫了下,暖玉還是將心裡的話說了,“我身上的毒還沒有解,真怕會拖累錦銘呢!”
“傻瓜!”初曉掛掛她的鼻子,“生命好短啊,總是瞻前顧後的,怎麼能把握住稍縱即逝的幸福呢?”
“那小姐你呢?”暖玉一笑,釋了懷,隨即調侃道。
初曉眼睛一瞪,“你是故意整我的吧!不跟你聊了,我得出去看看!”
“小姐,別走!”暖玉一把抓住她,眼睛紅紅的,聲音帶了哭腔,“小姐,你突然這麼急著為我們辦喜事,你是怕自己時日無多了嗎?”
初曉身子一顫,拉了拉脣角,擠出一抹笑,回過頭去,儘量讓自己笑得自然些,她道:“傻暖玉!我還有好長的時間呢!以後,可還得看著你們生寶寶哦!”
在心底嘆了口氣,算算日子,她可能只有五日時間了!
擦去她的眼淚,初曉嗔怪,“不許哭了,盡知道說些不吉利的話!快點吃飯,晚上你可沒有時間吃飯哦!”
暖玉羞紅了臉。
初曉嘿嘿直笑,“我會為你們辦一個,讓所有人都過目難忘的婚禮!你就拭目以待吧!”蹦蹦跳跳的出去。
書房。
明則睿正皺著眉頭,與剛剛趕到別院善用蠱術的蠱醫霍大師商議移毒的事,曹大夫站在一旁,時而補充一兩句。
霍大師是他的師弟,他寫信將他邀請過來,兩人都是興致勃勃,這一套移毒之法,真可謂聞所未聞,而這個法子又實在可行,兩人都是躍躍欲試。
門外,卻突然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王爺呢?我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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