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當初我們一齊去年府求親嗎?”百里淵側過頭,笑了。
明則睿脣角一勾,也跟著爽朗一笑,“記得!”
瞬間,百花失色,連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裡,只因那並肩而立的男子,實在太過優秀!
回憶起,當初搶婚的事,明則睿心生感慨,“多虧那時候為了斷了你拉攏年家的機會,我才極力地要將年初曉一併帶回王府!若是當時,我有一刻的猶豫,今日能為她受毒的人,便沒有我的份了!”
“或許,這就是命!”
百里淵苦苦一笑,當年的年初曉,性子品性,都與如今這個判若兩人,起先他還懷疑是否明則睿掉包,後一接觸又聽了初曉那個啼笑皆非的故事,他有些信了。
還記得,他說信她的故事時,她那驚喜萬分的表情,其實很想說,他早就認識她了,只是她忘記了。
可又怕自己說了,那抹笑顏會消散,終是忍住了。
“你說,這世間真的有穿越嗎?”
正想得出神,卻聽明則睿無比認真的問他。
百里淵怔了怔,隨即笑了,“或許有吧!”起碼,她是那樣說的。
“也許!”明則睿笑著點了頭,想著明日起,她便不再受那折磨,心情也開朗許多。
“那你覺得,她還會回到以前的那個世界嗎?”望著那彎月,靜謐溫柔,包攬了這世間的一切,也公平地對待著世間的每一個人,或美或醜,或善或惡。
明則睿怔了一下,轉過身來,看了百里淵一眼,仰起頭指著那彎明月,一字一句,“她既來了,沒有回去的道理!若是,留不住她,我必逆天!”
寧可逆天,也要留住她了嗎?
百里淵淡淡一凝,突然間轉身大笑離去,心底又歡喜又惆悵,閉了眼再睜開時,竟起了水霧,他還是百毒不侵的太子爺嗎?
冷眼瞧著那抹絕世身影離去,他彷彿看到了他從初曉的世界裡淡淡的走出去,就如同他當初淡淡的靠近。
他再也不會放手!
此生,他都會將初曉留在身邊,護在懷裡,任何人休想傷害!
見緊閉的門開啟,明則睿收斂了氣息,靜靜走進去,裡面很安靜,只看見暖玉在給初曉蓋被子,眼睛紅紅的。
聽到腳步聲,暖玉回過頭來,行了個禮,“王爺!”
“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揮揮手,明則睿的視線,一下都沒有離開過初曉毫無血色的臉。
“是!”暖玉擔憂地瞧了王爺一眼,忍不住多嘴一句,“王爺,今晚也睡一下吧!我讓人給你準備床榻可好?”
“不必!”明則睿揮手製止,見她放心不下,又道:“我跟曉兒睡就好!”
“可是王爺……”跟病人同榻,是會沾染晦氣的,他可是王爺!暖玉皺起眉,又勸不得,被他生生打斷。
“我們是夫妻,忌諱什麼!”揮揮手,明則睿開始有些不耐了。
暖玉連忙退下,將屏風拉好,又在屏風這頭點燃了安神的香薰,這才出了去。
一夜未睡,明則睿有些疲憊,聽見外面歸於安靜,他脫了鞋上床去,一躺下**那人就不自覺地靠了過來,在他懷裡亂蹭。
明則睿苦笑,好不容易想睡一覺,估計被她怎麼一鬧,入睡難了!
拼命忍住體內叫囂的情愫,明則睿輕輕摟住她,將她的身子挪開了些,剛躺好不久,那丫頭又是一個翻身,眉頭深鎖,窩進他懷裡,嘴裡還發出喃喃夢呢。
撐住她靠近胸前**的頭,明則睿往外挪了挪,那丫頭睡得熟了,本能地朝著熱源挪過來,兩人就在床榻上挪來挪去。
最終,睡意全無,明則睿坐起身來,任她將頭枕在自己腿上,他運足內力,迴圈了幾個周天,心情平靜,躁意消散。
趁她翻身過去之際,明則睿迅速躺下,等她再翻身過來時,正好枕到了他的手臂上。溫香暖玉入懷,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心是她毒發以來,從未有過的安寧。
心安了,睡意便濃了,一下子竟睡熟了過去。
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晨間時光真正好,實不該懶散在床榻之上,他歷來自律,鮮少會如此放任自己,
低頭看懷裡的人,居然還睡得香甜,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明則睿低頭笑出聲來,昨日的事,他突然明白了許多。
“唔……”猛地甩甩頭,夢裡初曉恨不得將自己鼻子上的枷鎖甩掉,可任她如何甩,鼻子上就像粘了一個套子,怎麼都甩不掉。
不滿的一哼,她憤然睜開眼睛,真想瞧瞧到底是什麼東西擾了自己這麼好的清夢!
昨晚,真是一夜無夢,睡得極好!
“王爺?”瞪大眼睛,初曉有些驚訝。再低頭一看,自己窩在他懷裡,一手還親暱地搭在他的小腹上,曖昧纏綿。
一下子羞紅了臉,初曉有些不自然地挪開身子,“那個,那個……”
那個了許久,還是說不出一句整話。
“害羞了?”跟上去,一把將她攬入懷裡,明則睿用下巴在她臉上蹭了蹭,“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到天明瞭!”
“可是,”初曉低了頭,她不是年初曉,不是他命中的妻,他們心知肚明,何必還如此親密呢?
“沒有可是,我們是一體,我抱著你睡,理所應當!”咧嘴一笑,明則睿的笑臉,從未有過的爽朗,帶著孩子般的頑皮。
初曉竟一下子看呆了!
收斂了面具,他變得更帥了,臉上的表情那樣生動,又是那樣的可愛。
望著她口水都快流出來的花痴模樣,明則睿竟然為自己的容貌而驕傲,要知道以前他從不在乎自己是否這般俊逸,甚至有些討厭女人們對他容貌露出的垂涎。
“我的手臂,好麻!”皺著臉,學著她的樣子,朝她撒嬌。
拉回神遊意**中的花痴,明則睿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那怎麼辦?”瞪著他,不知所措。
“幫我揉揉!”將手往她身上一擱,明則睿愜意的閉上眼睛,想象著被她按揉的舒適感覺。
初曉盯著爬上自己身體的手臂,捏了捏結實得很,她立馬抗議,“我現在可是病人,我中毒了,你忘了嗎?”
指指臉上的蒼白之色,初曉刻意強調自己的無力,其實一夜醒來,她覺得比昨天舒服多了,精神也好了許多。
明則睿湊近一看,搖搖頭,“沒看出你中了毒,只看見你臉色紅潤,還帶著嬌羞的紅暈!不如,我親你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