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麼撒謊了是嗎?”他咄咄逼人,目光深邃,直透人心。
“我沒打算要騙你,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打算解釋清楚了!反正,越解釋越不清不楚!”
瞬間,他眸中戾氣大盛,手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跌入他的眸。
“對百里淵就可以解釋清楚是嗎?”
不想他如此,初曉有些怒,甩開他的手,“是!他起碼不會突然暴怒!”
話出口,她又後悔了,他正盛怒,何必再去招惹他?難不成是許多日子不曾被他傷到,皮癢不成?
慌亂中,趁他不備,初曉急急跳開,躲閃了幾下,仍舊被他抓住,他緊緊將她桎梏,“為何,不寫信?”
“信?”初曉楞,隨即想起那日的約定,說好十日一信,今天似乎是第十日了,若是不給他信,她就得按約定回到他身邊。
“我一時沒寫,準備回去後就給你寫的!”
“又對本王撒謊嗎?你還為本王準備了多少謊言,一併說來罷!”
他突然鬆開了她,她失了依靠,踉蹌一下隨即站穩,反駁不得只能選擇緘默。
“你與百里淵……”他突然止了話頭,換成一聲冷笑。
“我與他只是朋友!”初曉急急解釋,“就像我與文豪一般!”
“別給本王提文豪!”明則睿突然盛怒。
初曉不知何謂,心下一想,難不成是文豪耐不住去找聞人沁了?
沉默……
初曉試探著問,“那玉麟的事?”
“你要求本王,便拿出你的誠意來。”明則睿冷眼瞧著她。
她卻怒了,“明則睿,玉麟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不管她?”
“她是皇族兒女,婚姻大事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從她一生下來就應該知道!”明則睿聲音極冷,不帶一絲情感。
初曉跟著一個冷戰,只覺得這才是真的他,剛才抱住自己那個身體溫熱的人,不過是幻影而已。
“還有辦法不是嗎?不一定非得她去啊!”一時,反駁不了,初曉低聲道。
“點名要她,知她最受寵!”面色依舊不帶一絲情感。
“……”
“若你真有心幫她,便拿你來換!”
初曉抬頭,見他臉色依舊冰冷,不像是開玩笑,“怎麼換?”
“你若答應留在這裡七日,明日我便放了玉麟。七日後,我會離開江城,那時你若願意跟我回去,我歡迎得很,若是你不願意回去,那我們還是按原來的約定,如何?”
突然冷笑,初曉跟著無情道:“玉麟是你的妹妹,與我不過相識一場,我何必拿自己換她?你幫便幫吧,不幫我也無法。”
說罷,她轉身即走。
明則睿身子一掠,擁住她,“怎麼,你對玉麟就是這個誠意?”
狠狠甩開他,初曉邊退邊冷笑,“明則睿,你惡劣的本質一點沒變!我鄙視你!”
說罷,開門逃出,轉身,玉麟紅著眼睛望著她,旁邊站著一臉淡然的桑平。
身後的門,再次開啟,明則睿沉著臉出來。
院子裡,花開正好,映著月色,當是良辰美景。可相熟幾人,卻無心欣賞,玉麟身子在微微顫抖,她死死地盯著初曉,死死盯著。
突然,玉麟咬著牙,恨聲道:“初曉姐姐,我以為你會幫我,沒想到你卻……”
“玉麟,不是你想的那樣!”
如此場景,她已明白,定是玉麟聽到了她後面說的話,那些不過是為了激將明則睿的話,那些不過是為了不被明則睿威脅的話。
初曉著急上火,卻當真不知如何解釋。
“你本就是我睿哥哥的女人,留在這裡七日又如何呢?只要你留七日,睿哥哥就會放了我,就會幫我了。可你若不留,依睿哥哥的脾氣,我鐵定嫁去匈奴了!”玉麟狠狠抹了把眼淚,“你卻說,我們不過相識一場!”
說到最後,玉麟鈴鐺般的嗓音已經變得沙啞難聽,天真的少女咬著嘴脣,神色怨恨失落。
“我,我真的不是……”初曉心裡有些亂,想要解釋,卻不知該說什麼,她愣愣地走上去,想要拉出玉麟的手,不讓她身子顫抖得那麼厲害。
玉麟突然一把推開她,她眼睛通紅,“我那時還說,就你真心待我,如今看來,這世上真心的人都哪裡去了?”
大哭著,迎著風跑了,桑平一急,也顧不得什麼,急急跟上去。
傻愣地瞧著玉麟傷心的背影,初曉哭笑不得,心裡澀澀的,很難受。回頭望向倚在一旁的明則睿,冷笑,“滿意了?”
明則睿皺眉,“我如何滿意了?”
初曉指著玉麟離去的方向,“偏生那麼巧,敢說不是你特意安排?”
“你再說一遍!”明則睿臉色一沉。
初曉冷笑,卻不再言語,心知肚明便可。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告辭了!”一拱手,初曉轉身即走。
突然,暗處一下子多出三個黑衣人,那三人攔住了初曉的去路。
初曉冷笑回頭,“明則睿,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過想讓你留下而已!”明則睿也冷冷一笑。
身子飛躍過去,對著初曉就是一抓,初曉彎腰閃過,明則睿使了全力,她也是拼力一搏,三招之內,她被抓回房間。
房門轟然關上,聲音巨響透著憤怒。
她被砸在**,他橫欄在床邊,冷目瞧著她。
她仰起頭,“強買強賣的遊戲,有意思嗎?”
“不要再對本王用這招,本王不會再吃你這套!”明則睿眸色一厲,喝道。
初曉有些怕了,挪動了下身子,“我本是好好來求你,你無緣無故的……”
“無緣無故?”明則睿嗤之以鼻。“你到底是什麼人?江城可沒有雪讓你堆的。”
他咄咄逼人,初曉只好說:“我是21世紀的人!”
“21世紀?”明則睿皺眉,臉上是大大的問號。
“對啊,跟文豪一樣,我們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可陰錯陽差我們來到了這個世界,然後我陰錯陽差的進入到剛剛被你打死的年初曉的身體……”
說道“剛剛被你打死”時,明則睿的目光突然閃了一下。他表情有些呆滯,嘴裡喃喃,“這麼說,你不是年初曉,不過是佔著年初曉身子的一縷孤魂?”
初曉猛點頭,心裡直誇,孺子可教!
明則睿卻突然一把鉗住她的下頜,死死捏住,“你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