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嗎?”錦銘依舊不敢相信,只怕再出變動,否則他根本無法承受。
“你個臭小子,我一個都快入土了的老鬼怎麼會騙你?”老鬼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錦銘就是一頓罵。
錦銘抓住他指來的手指,“懇請鬼醫施手相救!”
老鬼如觸電般將他的手甩了開去,“喲喲喲!真是肉麻得要死!”
“師父,快點說法子吧!”文豪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月斷腸的救治辦法。
“其實,很簡單!”老鬼故作神祕,“月斷腸是蠱毒,我能製出剋制它的另一種蠱,種入這個丫頭體內,到時候以藥引之,可剋制一個月,只是那藥……”
“還請神醫明示,不管有多名貴,我都盡全力尋來!”許久不說話的百里淵走上前去。
老鬼神色奇怪地瞧了百里淵一眼,“這藥啊,每月都要服用,算是副解藥吧!那正解藥,還需你們自己去尋來!這是蠱毒,不是一般的解藥能解的!”
“師父!”文豪突然雙眼發亮,“你說的藥,莫不是血?”
“血?”眾人疑惑,見鬼醫點頭,也都稱奇。
初曉首先說道:“就用我的血吧!”
老鬼瞪他一眼,“不是誰的血都可以的,要測試一下,合適的血才可以用!而且,必須要一男一女的血才行!”
“那,請現在就試吧!”錦銘有些急躁,恨不得暖玉現在就能好起來。
老鬼嘟噥著,命文豪四處奔波,找測試需要的藥引,文豪知道將學到新鮮玩意,也樂得勤快些。
過了一個時辰,該熬的熬,該配的配,文豪端來一排茶杯,杯子裡盛著淡黃色的**。
老鬼點點頭,“動手吧!”
文豪答應下來,拿起一把精緻的匕首朝暖玉走去,錦銘一臉緊張,緊緊盯著他,雖然知道是給暖玉放點血在每個茶杯裡,但他依舊心疼。
彷彿,那緩緩從暖玉手指間滴落的血,是從他心間流出的一般,他皺著眉,一瞬都動盯著那一滴滴鮮血。
初曉心下一暖,這樣簡單,多好!
一切妥當後,文豪指了指第一個杯子,“初曉,你將血滴在這杯裡,你是唯一女性,若是你的血不行,還得出去找!”
初曉點點頭,拿起刀的手有些顫抖,她怕疼!
百里淵溫柔一笑,過去拿過她手裡的刀,“我來吧!”她掌握不好力道,若是割得深了,不好。
被他那一笑迷住,初曉手上輕微一陣疼,見自己的血已滴入茶杯中,百里淵立馬小心翼翼地給她手指上淺淺的傷口止血,還一直問:“疼不疼?怎麼樣?”
“我沒事!好小的傷口。”初曉吐吐舌頭,“還好是你割的!”
那邊,錦銘與文豪也一一割破了手指,老鬼在茶杯裡瞧了瞧,指著初曉大笑道:“丫頭,數你運氣背!”
初曉嚇了一跳,低頭看茶裡,自己的血已經與暖玉的血融合在了一起,根本分辨不出那一滴是她的血。再看文豪與錦銘的,裡面兩滴血各自成形,毫無融合之意。
初曉緊張,“是不是我的血不能用?”
“只有你的血能用!”文豪瞪老鬼一眼,解釋道。
初曉皺眉,“那豈不是缺男性的血?”
那邊,百里淵已經將自己手指割破,玄軒看了急得去阻止,可他的血已經滴入茶杯之中。
“淵?”情急之下,初曉驚呼。
百里淵回頭,似乎對她的這個稱呼甚為滿意,笑著應了一聲。他低頭看茶杯裡,鬆了一口氣,笑道:“還好,我的能用,不必再出去找了!”
這回,老鬼有些猶豫,文豪替他說出為難,“這血藥,就是要將蠱也注入你們的體內,雖說這蠱沒有毒性,可蠱畢竟是蠱,有它在體內總是不便的,初曉倒無所謂,可你是百里國的太子殿下,這個,不妥吧?”
初曉翻了一個白眼,瞪文豪:你才穿越幾天,就有這麼多的階級思想了!不過也是,在這個世界,太子可是舉足輕重的,而且他還是百里國的,鬧得不好弄出國際事務出來,不好不好!
百里淵衝初曉笑笑,“沒關係的,一點血而已,不礙事!”
“殿下!”玄軒那邊,早已不滿,衝口撥出。
百里淵嘆了口氣,“軒,這件事還需要你多做隱瞞!”
玄軒實在無法,跺著腳氣道:“我真拿你沒辦法!”他出言不遜,百里淵倒也一點都不在乎,只拍著他的肩安慰。
“我看,還是再去尋一個人來吧!”猶豫了一下,初曉如此道,“我知道這蠱若是種下,那就必須月月放血,你是太子身體珍貴,若是有個差錯該如何是好?”
“你不都可以?我一個八尺男兒還不行?”百里淵歪著頭笑,“這必須月月放血,中途不能換人,若是找不到可信的人如何是好?”
初曉想了想,再看錦銘殷切的目光,她默默點了頭。
百里淵撥出一口氣,像是大大地鬆了口氣。
“拿著這個!”文豪端來一碗東西。
初曉接過一看,頓覺想死。
那是一碗怎樣的黑乎乎的東西,聞著還有一股怪味,她皺著眉恨不能立馬將這碗丟掉。
結果,文豪的一句話,她徹底下定決心,現在就跟馬克思走。
文豪笑眯眯的說了三個字,“喝了它!”
端著藥,百里淵有趣地看著初曉頓時煞白的臉,他笑了笑一口將那碗東西喝下。
初曉半信半疑地盯著他一臉微笑,湊過去,“什麼滋味?”
“還不錯!”百里淵舒了口氣,將碗放下。
皺著眉,初曉疑惑地看著那碗看著很噁心的東西,嘟囔著:“這,能不錯?”轉頭,床榻上,暖玉還緊閉著眼睛。
她一咬牙,硬是將那碗藥一鼓作氣勢如虎地喝了個精光,只差沒把碗沿邊上的殘餘舔個乾淨。
如釋重負地將碗甩給文豪,她放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天殺的!這也叫不錯!”
錦銘疑惑地看著她,難道這藥比不錯還不錯?在看那黑乎乎的碗,他打了個寒戰。
喝下那東西后,足足一天,初曉都在乾嘔,府裡管事的嬤嬤,還十分緊張地跑過來小聲地問她有多久沒來月事了?
初曉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低頭一想,自己似乎已經過了時間了,她搖了搖頭,專心對待胃裡的翻滾感。
更該死的是,待她與百里淵喝下了那藥後,老鬼才說:“喝下此藥的男女,必須每月**一次才可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