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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陷阱重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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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重重 1

月下,飛簷怪獸,庭院雕窗,濃重的黑影投在很大很空曠的花園裡,有一種叫人透不過氣來的感覺,李蕭然衝在前面,幾乎是第一個趕到了李未央的院子裡,然而整個院子此刻都是一團忙亂,根本沒人顧得上他。

就連新房裡的新郎新娘都再也顧不得洞房花燭夜,一路扶著老夫人快步走過來,李未央慢慢的走在最後面,然後低聲問趙月道:“你大哥都準備好了嗎?”

趙月點點頭,道:“小姐放心,那人全都認了。”

李未央略略停頓,隨後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兩撥人在院子門口匯聚成一撥,就看見一個丫頭捧著一盆熱水快步的跑上來,李蕭然用變了調的聲音喊道:“到底怎麼回事!”

丫頭一哆嗦,慢慢地回來頭來,蒼白的小臉在屋子裡透出的燭光下遙遙向著眾人:“夫人,夫人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暈倒了——”

那丫頭的聲音,讓李蕭然的心已縮到了一塊,他顧不得其他,快步進了屋子。老夫人看了一眼二少爺,道:“別過去了,你帶著新娘子趕緊回屋,這是要忌諱的!”

李敏康愣了一下,猶豫地看了一眼孫沿君,隨後點點頭,道:“咱們不要在這裡添亂,快回去吧。”

孫沿君面色十分擔憂,嫁進門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情,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希望老夫人不要因為這樣對她產生什麼壞印象。原本她想要留下來看看情況再說,但夫君都說要回去,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轉頭向李未央略一點頭,隨後跟著李敏康離去。

老夫人這才帶著其他人進了東邊屋子。一見到蔣月蘭,李老夫人便知道大事不好,血,已從她的衣裙上滲了出來。

李蕭然快步走過去抱住她,蔣月蘭蒼白的面孔盯著他,用最後一點力氣哀怨地說道:“老爺,求求您!我……我的孩子……一定要保住。”

淚水順著她潔白的面孔蜿蜒著流了下來,讓李蕭然看見了無比的心痛……這可是他的兒子,月蘭進門後唯一的嫡子啊,可以說是他唯一的期望,尤其在被形容成曲星下凡之後,他更是無比地期待,可現在……

“快,快去請王太醫!”李老夫人忙不迭地提醒道。

李蕭然一下子驚醒過來,今天這婚宴,與李家素來交好的王太醫也來慶賀,並且人此刻就在外面。他立刻道:“我去,我親自去請!”說著,把蔣月蘭交給跟著老夫人一塊進來的榮媽媽,快步離去了。榮媽媽趕緊上去,輕聲安慰著。

李未央看著蔣月蘭靠在枕頭上,哀哀地哭個不停,卻並不走過去關心,只是照顧著老夫人坐下,然後吩咐人上茶。

李常笑此刻臉色煞白,圍在床邊看著蔣月蘭,一副要哭的模樣。二夫人和二小姐卻是掩飾不住臉上的幸災樂禍。要說這家裡誰最真實,這一對母女倆認第二,當真是沒有人敢認第一。有時候李未央也很佩服他們,什麼都放在臉上,若非二夫人強硬的孃家和李老夫人明裡暗裡的寬容,早不知淪落到什麼地步去了,他們還整天嚷嚷著老夫人偏心嫡子。人家親生的兒子當然會偏心一點,但總的說來,李老夫人都是一個公正的人,不但把庶出的兒子帶大了,還給他娶了媳婦,謀了好前程,甚至容忍著不知輕重的二夫人,算是很厚道了。

但是此刻,看著二夫人喜悅形於色,李老夫人也不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二夫人不由低下頭,當作沒有看到。誰都知道老夫人多重視這個將要出生的嫡子,不過,蔣月蘭出事可和他們二房沒有關係,她是住在李未央這裡的不是嗎,受到責難的應該是李未央才對。二夫人心裡想著,巴不得大房鬧得翻了天才好!

蔣月蘭在**哭泣,不停的叫疼,過了一會兒,王太醫幾乎是被李蕭然一路飛奔帶來了。李蕭然急切道:“王太醫,一切拜託你了,一定要保住內子的孩子!”

王太醫點頭,道:“我盡力而為。”說著,上前去給蔣月蘭把了脈,又足足耗費了半個時辰,才慢慢從簾子裡頭走出來,凝重道:“大夫人的性命是保住了,但孩子卻沒了,唉,真是可惜,可惜啊!”

李蕭然在聽到孩子最終還是沒有保住的時候,身形一個晃動,差點栽倒下來,旁邊的人連忙扶住他,他緩過神來,幽深瞳孔掩藏著怒火:“到底怎麼回事!”

榮媽媽也是不停地擦眼淚:“老爺,今兒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就是春菊那丫頭早上說錯了話,不小心氣著了夫人,夫人就叫她出去外頭院子裡跪著,原本奴婢想著讓三小姐說幾句寬慰的話,誰知三小姐卻連看都不看一眼,拔腿就走了,夫人氣了半響,又把那春菊叫進來說了一通,越說越氣,結果就——”

說的好像變成李未央的錯處一樣——李未央聽了,只是淡淡道:“母親自從懷孕後,脾氣暴躁了許多,身邊的丫頭動輒得咎,往日裡我自然是要勸著一點,但今天是二哥的大喜日子,一大早老夫人便叫了我去待客,實在是無暇分身。誰曾想母親竟然為了一點小事,氣成這個樣子……”

李蕭然瞪了她一眼,道:“你是說你母親心胸狹隘?”

李未央嘆了一口氣,道:“未央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是懷孕的人難照顧,未央早已說過,我自己不過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又如何去照顧母親呢,可父親您偏偏不信,還說只要借個屋子出來就行了,現在出了事情又來怪女兒,我真是好冤枉。”

李蕭然當然知道是自己執意要把蔣月蘭搬到這個院子裡來的,原本是想要讓李未央投鼠忌器,順便藉著她的力量保護這個孩子,沒想到反而一場空,但說到底,自己是怪不得對方的,可是心頭那口惡氣還是咽不下:“就算如此,你也不該——”

李未央就向著老夫人看,李老夫人皺起了眉頭道:“好了好了,你怪孩子做什麼!月蘭也太不當心了,懷了孕就不該總是生氣,現在弄成這樣,怎麼能怪得了別人!那丫頭,就此杖斃吧!”

從出事開始,春菊就被關到了柴房,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在三言兩語中決定了。

王太醫卻突然道:“李老夫人,我看著大夫人的脈相,三個月已經穩當了,如今出了這種事,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

榮媽媽聽了,連忙道:“王太醫,您是說有人動了手腳?”

“大夫人身體一直很好,孩子也很健康,怎麼會突然出了這種事呢?僅僅是跟丫頭拌了嘴,生了氣,只怕解釋不通。”王太醫極有經驗,一個字一個字地道。也不是他多心,只是在宮裡這些事情太多了。原本不關他的事,可是李老夫人竟然要杖斃那個丫頭,就實在讓他這個大夫於心不忍了。若是李大夫人的胎兒真是被惡人所害,卻連累一個無辜的丫頭死去……所以,他才開口說了這番話,希望李家三思而後行。

就在這時候,原本躺在**的蔣月蘭失聲大哭:“老爺,老爺,你要為我做主啊!原本孩子都是好好兒的,可今天晚上就沒了,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

榮媽媽也一邊擦眼淚一邊道:“夫人,快別說話了,趕緊歇著,養一養身體。”

蔣月蘭邊哭邊道:“養好身體有什麼用,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都沒了……”

榮媽媽便一咬牙,快步走過來,跪倒在李蕭然的面前:“老爺,您是知道的,夫人身子骨向來好,有個小病小災的也不常吃藥。自從懷孕後,夫人向來便只喝些滋補養胎的藥湯,雖然時常有些不適,卻也是懷孕的正常狀況,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掉了孩子,一定是有人作祟啊!”

李蕭然便看向王太醫,道:“您在宮中呆久了,依您看,這究竟是什麼緣故?”

“我懷疑,夫人是誤用了麝香。”王太醫慢慢地道。

“麝香?”話一出口,李老夫人一下子站了起來,面色開始變得鐵青。

李蕭然疑惑道:“怎麼會有麝香呢?”

李未央卻慢慢的擰起眉頭,道:“榮媽媽,母親平日裡,有燃香的習慣嗎?”

榮媽媽趕緊道:“懷孕的人萬萬不可用麝香,這是忌諱,夫人一向敬而遠之,咱們斷不會讓夫人碰到這種東西啊!”

李老夫人一臉神色凝重,一眼不眨的盯著王太醫:“正是如此,這裡是不會有麝香的!您說的,可有證據?”

王太醫點頭,道:“夫人脈相浮動,身上燥熱,我見過先帝爺的四位妃子,都是因為誤用麝香才會流產,這次夫人的症狀和她們一模一樣。”

蔣月蘭就看向李蕭然,目光先是期盼再是可憐,到最後,只剩下無比的柔弱,彷彿全部的希望都在李蕭然的身上,指望著他主持正義。

“將夫人身邊近身伺候的丫頭一併帶上來。”李蕭然冷冷地道。

這就是下定決心要審問了,李未央垂下眼睛,冷冷一笑。李蕭然對子嗣的重視遠遠超過一般人,經過之前一個大夫人的事情,他更是恨透了謀害他兒子的人,現在,是迫不及待要抓到凶手了。

一屋子的丫頭都跪倒在地,老老實實地低著頭。

“你們如實交代,夫人近日可是使用了什麼香料?”李蕭然慢慢道。

“回老爺,夫人用的每一樣東西都有記載,奴婢從管事那裡領了來,便全都記錄在冊了。”阿蘿是蔣月蘭的貼身婢女,此刻恭敬道:“從夫人懷孕開始,所有的香料就都不用了,就連夫人屋子裡掛著的檀香串子也怕有不好的地方,奴婢給取了下來。”

李蕭然盯著阿蘿,道:“平日裡夫人的吃穿用度都是你們經手的,旁人根本沒辦法碰到!不是你們疏忽又會是誰呢?”他惱怒歸惱怒,但卻也不糊塗,李未央根本沒辦法插手蔣月蘭的吃穿用度,那蔣月蘭又是怎麼碰到麝香的呢?

阿蘿絲毫不慌張,眼見李蕭然疑心的盯著自己,叩頭道:“奴婢的確是負責夫人往日的生活,從不假旁人之手。正因為責任重大,奴婢才小心翼翼,絕不會犯了疏忽這樣的大錯。”

“老爺,阿蘿對我忠心耿耿,做事又十分細心,我是信得過她的,況且,這麝香是打哪來的,如何我會沾上了,卻絕不可能是我屋子裡的人犯錯,我雖然平素待人謙和,也斷斷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蔣月蘭紅著眼眶,楚楚可憐道。

李蕭然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或者是她們無意中接觸到……”

榮媽媽適當插嘴道:“老爺,這可不是什麼無心之失。夫人說的是,奴婢們做事都很小心,從來不曾有半點的疏忽。若真有問題,也一定是搬到這裡來以後出的事兒——”

李未央聞言,冷笑了一聲,道:“榮媽媽的意思,母親的孩子沒了,是怪我動了手腳嗎?”

榮媽媽急切道:“三小姐別誤會,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李未央淡淡道:“當初搬過來的時候,老夫人也是派人檢查過的,萬萬沒有什麼不妥的東西,你不是說我,就是說老夫人動了手腳?”

榮媽媽臉色一白,道:“三小姐,奴婢當然不敢懷疑老夫人啊!只是檢查不過是匆匆而過,未必面面俱到,說不準就有人趁亂動了手腳,既然不是夫人的飲食裡頭有問題,那就是這裡的傢俱、擺設……最好還是好好檢查一下吧。”

“既然如此,就好好將這個屋子檢查一遍吧。”李蕭然下了命令。

李老夫人吩咐了幾個有經驗的媽媽仔細去檢查開來,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讓人覺得馬上就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原本喜氣洋洋的李家,一下子陷入了一種叫人窒息的危機之中。

羅媽媽是所有人中最公允的,因為她代表了老夫人,仔細在屋子裡檢查了三回,她才走到了左邊牆壁的山水畫像邊上,取下了畫像,認真檢查了一番,卻沒有什麼發現。就在放下畫像的一瞬間,她的手突然頓住了,將整個畫像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才變了臉色。隨後,她竟然捧著畫像,送到了王太醫的手上:“您瞧瞧。”

王太醫看她神情異樣,不由道:“稍等。”便接過了畫像,認真檢查起來。眾人都屛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他。

不一會兒,王太醫已經有了決斷,道:“李丞相,我在這幅畫上發現了一點麝香的痕跡。”說罷,他捧起了那幅畫,李蕭然伸頭一看,眉頭不由得皺緊了……

李未央冷冷望著,面色四平八穩,好像對方說什麼,跟她全然都沒有關係一樣。

“這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山水畫吧。”二夫人奇怪地道,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不同的地方。

王太醫卻搖了搖頭,道:“一般情況下,若是有人存了不好的心思,會在香爐裡頭下麝香,麝香粉香氣濃烈四溢,最容易滑胎,可這樣一來很容易會被人發現。這個凶手十分的狡猾,卻將麝香混在了顏料裡頭,味道是極淡的,若不是仔細檢驗,一般人是檢驗不出來的。”王太醫一邊說,一邊用小刀颳了一片畫紙,然後吩咐人取來一碗白開水,將畫紙放了進去,原本的畫立刻模糊了,稍候片刻,等顏料化開了,淡淡的香味飄散開來,王太醫示意丫頭端給李蕭然。

羅媽媽面色凝重地說道:“請老爺仔細聞聞,畫上的味道十分淡,不湊近了很難聞出來,但是顏料化開在了水裡,味道就不同了。奴婢大膽猜測,凶手用固體的麝香片磨碎了放進顏料去,且等畫幹了之後就很難察覺出來,這樣不懂香料的人即便是仔細檢查了整個屋子,也不會去檢查一幅看起來很平常的畫像。”

一番話說罷,屋子裡的人面上都是一變。

榮媽媽口中大呼:“難怪咱們發現不了,這畫好好掛著,又有誰去查探呢?”一句話而已,便幫其他伺候的丫頭開了罪。

王太醫道:“發現不了才是正常的,很多畫師都喜歡在上等麝料中加少許麝香,製成麝墨寫字、作畫,芳香清幽,若將字畫封妥,可長期儲存,防腐防蛀,但是對於孕婦來說,這就很麻煩了。一般人肯定注意不到這種畫像,縱然發現了也覺得是常事,若不是方才羅媽媽細心,就差點漏過了。”

蔣月蘭失聲痛哭:“到底是誰在這畫上動了手腳?!”

李蕭然怒聲道:“查,一定要徹查,這畫像到底是哪裡來的!”

榮媽媽作出一副吃驚而愧疚的樣子,道:“老爺,畫像也屬擺設之物,從前夫人屋子裡的東西都沒有搬過來,到了新的屋子,夫人見到牆壁空蕩蕩的,便覺得不夠清,特意命奴婢去向劉媽媽開了小庫房,討了一幅畫來掛著。”

李蕭然勃然大怒,道:“劉媽媽?叫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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