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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瘋狂殺戮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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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殺戮 2

說起來,太子投了個好胎,尤其是比起出身下賤的拓跋真來說,太子的起點比別人好的不是一點半點。他親孃是皇后,外公是皇帝的重臣,一生下來就是太子,再加上他算得上勤奮好學,刻苦上進,外表也很不賴,站出去照樣迷死一大片姑娘。但是,太子最悲催的地方在於,皇帝太多疑,而且力量太強大,整天裡懷疑自己的兒子覬覦皇位,這還不是最慘的,皇帝很會生優秀的兒子,給太子找了不少敵人,三皇子七皇子各有所長,野心勃勃,跟這幾個人相比,在尋常大富之家算得上聰明能幹的太子立刻顯得平庸了,無能了,被皇帝嫌棄了。當初正是因為做了多年的太子,他內心越來越焦躁,又被拓跋真慫恿,才做出很多無法挽回的糊塗事,最終十分悲劇地丟掉自己的皇位。

他面帶微笑地踱過來,目光落在李未央的身上。

“縣主,怎麼不去賞花?”

李未央低下頭,道:“剛從涼亭出來,擾了太子殿下清靜,請殿下恕罪。”

“都是自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太子滿面的微笑。

李未央倒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這個所謂的一家人是從哪裡來的。

太子笑道:“你的表姐是我的側妃,你便算得上是小姨子,這不對嗎?”

哦,說的原來是蔣蘭,李未央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太子又走近了點,兩人近在咫尺,李未央向後退了一步。太子不由一笑:“怎麼,怕我嗎?”

李未央淡淡道:“臣女不敢逾距。”趙月在一旁皺起眉頭,若非眼前的人身份高貴,她早一劍斬了他了。

“表面看……倒是守禮。”太子哼笑一聲,“怎麼那天在蔣家,如此的咄咄逼人?”

李未央明白太子今天是來找碴的了,她微微一笑,臉上不見絲毫慌張道:“謝太子殿下誇獎,抓住殺害外祖母的凶手,不過是我的本分。”

“哦,原來抓凶手是你的本分,那逼死自己的長姐,辱罵自己的嫡母也是你的本分,是麼?”太子句句綿裡藏針。

“金殿之上,未央出言不遜,請太子殿下恕罪。”李未央十分謙卑地道,當然,頭低著,太子看不到她脣畔的鄙夷,“但那並非我的長姐,而且嫡母也是自己病逝,與未央又有什麼干係呢?”

“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不過,我還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女子,那天——雖然過分了些,可卻說得上光芒萬丈,哪怕是蓮妃的美貌,都被你比了下去,更別提其他人,都顯得暗淡無光了。我身邊,還沒有你這樣的美人。”太子低下頭,幾乎快要近地貼近她的面容,李未央冷冷的目光垂下,防止自己一不小心給這個登徒子一個耳光。

“你不必怕我,我雖然很希望和蔣家合作,但我也不會拒絕李家。”見李未央沒有回答,太子牽了牽嘴角揚起一個曖昧的弧度,低低的聲音幾近呢喃。“看你這細皮嫩肉的,雖然比不上你姐姐李長樂美貌,卻別有一番風情,怪不得人家背地裡說什麼小辣椒,叫人熱血沸騰呢!”

堂堂太子殿下,居然說出這種近似於調戲的話,李未央不由心中對他更加鄙視,今天可是太子妃的壽宴,他在這裡公然調戲女客,傳出去這個儲君的位置將會更加岌岌可危,難怪被拓跋真逼的無路可走,此人實在是太隨便了。李未央表情未變:“承蒙殿下厚愛,未央不勝感激,只是——三皇子也說過這樣的話,未央若是從了殿下,只怕他要和您翻臉呢!”

“三弟?”太子一愣,“他是不會和我爭的。”

“哦?”李未央彷彿很吃驚,“他還說過有朝一日要封我做皇后——哎呀,未央失言,太子可千萬別見怪,三皇子對您忠心耿耿,想來也是一時說錯了話,您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否則他要怪我了。”

太子根本沒看上李未央,不過是覺得李未央十分強勢,如果收了她將來必定能拉攏李家,誰知她竟然說出這回事情。想到拓跋真,太子便是頓住了,他自幼被封為太子,連居處也與其他兄弟分開來,一切用度皆比照儲君的規格,自然不可能像其他兄弟那樣玩在一塊,後來三皇子拓跋真的親孃死了,武賢妃收養了他,武賢妃又一直和皇后走得近,這樣一來,太子便經常和拓跋真相處。

從前太子一直覺得這個三弟年紀輕輕便喜怒不形於色,將來必不是個簡單人物,再加上他出身低微,往後也不可能再爬到多高,如果有自己拉他一把,他定然感恩戴德,誓死效忠,所以便有心扶植他,讓他成為自己的助力,可聽這話,對方竟然有別的心思……不,會不會是李未央挑撥呢?太子仔細盯著李未央,彷彿在審視,然而對方卻是一副自覺失言的樣子,又悔又恨,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她不過是個女子,和拓跋真也沒有仇怨,根本沒必要開這樣的玩笑,太子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轉眼看到李未央臉上露出忐忑的神情,不由心頭一動,笑道:“好了好了,不必過分害怕,你回去宴會吧。”

李未央心念電轉,面上露出遲疑的神情道:“請殿下恕罪,剛才的話若是傳出去……”

太子似笑非笑,不置可否:“你放心好了,我不怪你。”

李未央這才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情,太子看在眼裡,更覺得她當初在金殿和蔣家做出來的舉動都是出自李蕭然的授意,本來就是嘛,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心機哪兒有那麼深,肯定背後都是李丞相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侍從稟報道:“殿下,三皇子過來了。”

太子皺起眉,看著不遠處,拓跋真果然走了過來。拓跋真一走近,便覺得氣氛有些詭異,李未央和太子都看著他,尤其是太子的表情,十分的古怪。

拓跋真心中下意識地察覺到,李未央一定在挑撥離間。當下不露出絲毫的情緒,低頭行禮:“給皇兄請安。”

太子盯著他,腦海中就浮現起李未央剛才說過的話,心頭不免火起,但他畢竟不是蠢人,雖然不完全相信李未央所說的話,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他覺得還是小心點拓跋真比較好,當下微微一笑,語氣不知道是褒揚還是微嘲:“怎麼,來找安平縣主?”

“皇兄,我只是路過這裡,見到您和安平縣主正在說話,便理所當然來拜見您。”平日裡拓跋真說話絕對沒有這麼疏遠客氣,但現在他明顯覺察出了太子的古怪情緒,盡力平和地道。

太子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道:“我也該走了,你有事找縣主的話,請自便吧。”

拓跋真暗鬆了口氣,忙道:“多謝皇兄。”李未央卻在太子一走,便轉身離去,連一句話都不準備向拓跋真說,誰知拓跋真緊走幾步,搶在了她面前,正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可真是冤家路窄。

“李未央,你看上賀然了?”拓跋真堵住她的道,突然道。

李未央皺眉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不然你怎麼會停留這麼久,拓跋真想道,沒有出聲,表情愈發冷淡。李未央越過他,徑直向宴會的方向而去,拓跋真也走快了些,與她並肩而行,口中卻笑道:“賀然的確是個不錯的人選,可他能給你的,實在是有限。”

李未央一愣,停住腳步:“難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拓跋真盯著她道:“總之不會是賀然這種軟弱的男人!太子妃將這種沒用的東西推給你,實在是讓人覺得可笑。”

李未央冷笑一聲道:“賀公子沒有你說得那麼不堪,但我也沒有看中他,請三殿下不要瞎猜了。”

拓跋真原本還在為自己的急躁而暗自懊惱,及至聽到後面那句話,簡直是心花怒放,面上卻還要裝成淡淡的神色:“你不喜歡,還是和太子妃回絕為好,否則她必定會一頭熱地替你牽了紅線,到時候,你可是連哭都來不及了!”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多謝三殿下的提醒!不過,您還是想一想,怎麼輔佐太子殿下的好,其他的,就不勞費心了!”

拓跋真還要說什麼,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尖叫聲。李未央和拓跋真同時回頭,卻看見了不遠處的宴會早已亂成了一團。原本一派花團錦簇的花園,竟然公然出現了無數弓箭手,抽弓搭弦,蓄勢待發,就聽見其中有一人振臂高呼,“太子勾結禁軍都統楊湛犯上作亂,現楊湛首級在此!陛下有旨,為國除奸,拿下太子!”

拓跋真看到這一場景,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臉色卻彷彿大變。立刻轉頭呵斥道:“快帶你家小姐找地方躲避!”話卻是對趙月所說,說完,他抽出長劍,向著身邊的侍衛們大喝道:“保護太子殿下!”

然而對方的指揮者早已大聲道:“放箭!”

趙月快速反應過來,拉著李未央和白芷避入一旁的假山後面,拓跋真揮劍撥開幾支飛來的箭羽,快速地飛奔向太子所在的方向。

李未央心中極為驚駭,這宴會原本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來太子府行刺!不,剛剛那人說什麼,太子犯上作亂,陛下要捉拿他?這怎麼可能!太子的位置雖然有點不穩,但也沒愚蠢到要犯上作亂的地步,更何況他手上沒有一兵一卒,禁軍的調動權力,可全都是在陛下的手裡,勾結禁軍都統又有什麼用!李未央的頭腦,沒有片刻的停滯。不,不可能!太子絕不會在這個時候犯上作亂,那麼這群人究竟是誰?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太子府,還用這樣的名義?或者,他們分明是刺客,而且是蓄謀已久的刺客!

李未央離宴會不遠,卻聽見那裡的慘叫聲越來越多,不由心中不安,從假山向外看去,正好見到那在宴席上千嬌百媚的劉小姐大喊一聲,拼命向外跑去,而那些刺客卻是毫不憐香惜玉,舉起長劍便向她的背後橫空揮去,那場景驚險之極,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劉夫人撲在她的背後,一把長劍攔腰斬過去,劉夫人嘴一張,汩汩的鮮血從口腔中湧出,人一下子倒了下來,竟然當場被斬成兩截。

劉小姐大叫:“娘!”她一瞬間肝膽碎裂魂飛魄散,“娘,娘!”地喚著劉夫人,爬過去抱住劉夫人的半截身體,放聲大哭,然而還不等她再哭下去,那長劍就已經削斷了她半個肩膀,頓時血花飛濺,哭聲戛然而止,那場景實在是太過讓人驚恐,李未央身後的白芷驚呼一聲,立刻暈了過去。

李未央暗道不好,連忙吩咐趙月道:“趕緊離開!”可是還沒等她說完這句話,刺客已經發現了他們,興許是沒有找到太子和太子妃,刺客們十分的瘋狂,幾乎是見人就砍,當下就向他們撲過來。

趙月立刻衝了出去,用腰間軟劍隔開了他們的攻擊,然而越來越多的刺客們湧過來,發瘋一樣地向趙月襲擊,趙月雖然武功高強,可卻也寡不敵眾,再加上還要護著已經暈過去的白芷,眼看就要撐不下去,卻在這時候,李敏德帶著趙楠趕到,趙楠二話不說就上去幫著趙月打退眾人,李敏德則飛奔過去抓住李未央的手,急切道:“快走!”

太子宴會非同一般,他的暗衛們都不能輕易進入,原本以為趙楠兩兄妹的武功足以應付一般的突發狀況,誰會想到太子府裡頭居然會闖進來這麼多刺客,而且對方還打著討逆的旗幟,讓人根本沒辦法及時反應!這些人下手又狠又準,見到誰都殺,而且彷彿四處瘋狂的尋找太子,極為可怕。李敏德想也不想,就在一片混亂中四處尋找李未央,若非偶然聽到白芷的尖叫,他也不會發現李未央在這裡!

然而刺客卻迎面而來,李敏德冷冷盯著他們,抽出了長劍,他的劍長三尺四寸三分,極薄且輕,彎曲自如,平時可當做腰帶系在身上,與趙月的軟劍十分相似,卻明顯要更鋒利,刺客們不管不顧地衝過來,李敏德面色沉沉,一手護著李未央一手與他們纏鬥,轉眼之間竟然就殺了十餘人。

李未央一邊被他拉著一邊心頭已經是無比震驚,什麼時候敏德的武藝精進到了這個地步——

然而此時此刻,實在容不得她多想,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不被這場莫名其妙的刺殺拖累,對方根本是見人就殺,才不管你是否太子府的人,轉眼望去,那邊的宴會早已成了修羅場,無數的尖叫聲和哀求聲響成一片。李未央猜得不錯,若果真是陛下派來討逆的人,根本不會濫殺無辜,這宴會上手無寸鐵的女眷那樣多,恐怕不知道要死傷多少……

就在這時,李未央聽見趙月驚呼一聲,她趕緊往那邊看去,瞬間劍尖抵達趙月的背脊,“噗嗤”一聲,長劍將她整個人貫穿,刺破右肩而出。

“趙月!”李未央不由喃喃,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聲。趙月是她的丫頭,跟著她身邊已經有幾年,卻要眼睜睜在這裡喪命嗎?

趙月耳邊聽到一聲淒厲的驚叫,原來是趙楠撲了過來,一劍砍了那刺客,勉強才護住趙月。

“小心!”李未央只顧著看到那邊的驚人場景,卻忽略了身後不遠處的刺客,就聽見李敏德突然焦躁地喊了一聲,順勢一扯,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隨後一劍殺了正對的刺客,就在刺客應聲倒下的瞬間,一道冷銳的光已經夾了破空喧囂,突飛而至。

那光來勢極快,卻是一支末梢泛著詭異暗紅色的鐵箭。

原本,那長箭正對著李未央的後頸,只要片刻,那箭頭就會刺入李未央的身軀,穿透她的咽喉,李敏德不及細想,身體已出於本能一側,將她大半個身子緊緊護住。在瞬息間,用後背去擋著那長箭的來勢——

“哧!”

鐵箭從他後胸直穿而過,後半截還打著顫,看在李未央的眼睛裡,卻是無比的驚駭。身上的鮮血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他的身子搖晃,傷口熱血有如泉湧。就在此刻,原本候在太子府外的那些暗衛終於趕到,將李未央和李敏德密不透風地保護起來,李敏德這才騰出手,勉力伸手按住傷口,然而每動一下,都翻攪著皮肉被撕裂的劇痛。

“敏德!”李未央難以置信地看著,彷彿慢鏡頭一般,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那鐵箭卻分明已經透過前胸,生生扎穿出來。鮮血爭先恐後地從那傷口中湧出,漸漸的將那一襲袍子染溼了,他整個人都被泡在了血裡。

李未央的眼睛看著那帶血的箭頭,那樣狠絕的手法——如果箭刺在她身上,該有多麼的痛。不管她如何想,那鐵箭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在這一瞬間,她的心臟幾乎陷入了無底的深淵。

不遠處的蔣華懊惱地皺起眉頭,差一點兒,就差一點!他剛才殺了一個刺客,奪了他的弓箭,正巧看見不遠處李未央在那裡,心念一動,鐵箭就射了出去,可是居然沒能成功!若非那個小子多事!若非他多事!哼!不過死一個也是好的,那長箭從後胸穿透,必定是沒辦法活下來。

李敏德,誰讓你多事!看著那兩個人身邊多了無數的暗衛,再也沒辦法下手,蔣華冷笑一聲,轉身消失在樹叢之後。

李敏德睜著眼睛,卻瞧見李未央滿面的淚水,他的眼中露出疑惑,伸手想去摸她的臉,可是卻發現自己一伸出手去,她的臉上便滿是紅豔豔的鮮血,他意識到,這些血都是自己的,不由驀地慘然一笑。

雖然身體裡的內臟像是全都移了位的難受,但他卻只是緊咬著牙,總覺得,這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像以前那樣,忍一忍,就過去了!摸索著將她的手貼向自己的心口,他喃喃地說著話,“我就在你身邊,不要哭,不要哭……”

李未央不知道自己哭了,事實上她重生以來,根本就沒有淚水了,可是現在,她的淚水不停的流下來,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哭了,她只是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幾乎看不清李敏德的面容,更加看不清周圍亂成一團的環境,甚至沒辦法去思考,留在這裡是否等於留在危險之中——

而此刻,拓跋真卻掩護著太子,並且帶領著太子府內的護衛們,將刺客們逐漸包圍、縮小圈子,一個一個逐步的消滅……

整整半個時辰之後,整個殺戮才停止,然而此時的宴會,早已是一片狼藉,劫後餘生的人們互相看著,卻都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是哭還是笑,就在這時候,一個丫頭跌跌撞撞地爬來:“太子妃,太子妃——”

太子猛地呵斥道:“太子妃怎麼了?!”

丫頭的哭聲幾乎震撼著所有人的心肺:“太子妃……太子妃被殺了——”

李未央不關心宴會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她甚至不關心李常笑和蔣月蘭是否逃過一劫,她只是吩咐暗衛們立刻將李敏德送出去。

拓跋真一眼看到李未央,立刻道:“現在送他走來不及!把他抬到屋子裡去,太醫馬上就到了!”他大聲地喊道,不光是李敏德,這次受傷的人太多太多了,不,應該說,死去的人更多。現在送傷者離開,等於是讓他們去死,因為根本來不及救治,太醫很快都會趕到這裡來!

暗衛們都看著李未央,等她做出一個決定。李未央猛地驚醒過來,咬牙道:“把他抬進去!”

拓跋真早已知道李未央身邊有暗衛,卻還是第一次看到,但他顧不上懷疑這些人,只是上上下下打量她:“受傷了沒有?”

李未央看也不看他一眼,或者說此刻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人,拓跋真跟她說的話她全部都聽不見,她只關心,敏德是否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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