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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母喪苟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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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喪苟且2

李蕭然一下子回頭看向李未央。李未央面色卻是無比的驚訝和無辜:“父親,我真的不知道大姐在說什麼,今天從早到晚,我都在接待客人,剛剛若非在半路上碰到五皇子,他說怕大姐傷勢沒有痊癒特地來看望,結果又聽下人回稟說三殿下到了這裡,我才帶著他來花廳拜見——”

李蕭然當然不相信李未央能夠做什麼,這種事情絕非刻意安排就能安排得了的!

李長樂歇斯底里地道:“分明是你故意將人引過來!”

李未央嘆了口氣,道:“大姐,我以為你已經悔過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來,若是我舍下的陷阱,我又是怎麼讓你自動自發走到三皇子面前來的呢?難道是我綁著你拖著你來的嗎?外面這麼多的丫頭媽媽們,不妨問問他們,看究竟是我強迫大姐來這裡,還是大姐自己走過來的?!”

李長樂頭髮散亂,面色潮紅,說話的聲音都是在顫抖,卻無比的憤恨:“小賤人!你是故意的——”自己讓檀香去監視李未央,剛才檀香來回報說李未央突然神神祕祕地去了西苑的小花廳,似乎要去見什麼人,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跑過來想要捉住李未央的把柄,可是走到門口卻不知道為什麼,聞到了一種奇怪的香氣,整個人就隨之失控了……

拓跋真卻很快從迷亂中鎮定下來,等他看到李未央的時候,眼睛裡很快地閃過一絲什麼,隨後他低下頭,收拾了一下衣衫,再將自己的髮髻解下後重新束好。他一番整理,順便也理好了心思,撣撣下襬坐下,這才開口說道:“如今正是李夫人的喪禮,便是我真的和大小姐有染,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所以必定是有人從中設計,李丞相,請你派人徹查這個房間。”

李蕭然看了一眼旁邊面色極為難看的拓跋睿,意識到了什麼,隨後道:“既然如此,就要調查個清清楚楚!”隨後他看著李長樂:“還不快收拾好!”

李長樂彷彿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一線希望,對,只要查到屋子裡有催情香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證明她是被人陷害的了!聽到李蕭然的話,她飛快地低下頭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後抬頭,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父親,五殿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拓跋睿的嘴脣動了動,剛才看到那一幕,他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倒流了,現在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轉開目光,憤恨地頂著一旁的拓跋真,他沒有想到,這個一直一聲不吭的三哥,竟然跑到這裡來和李家大小姐行**之事,這兩個人的做法,分明是帶給他無盡的恥辱!蒼天,他怎麼會遇上這種倒黴透頂的事!

很快,李蕭然吩咐了專人來檢查整個屋子,可惜,半個時辰過去,一無所獲。

拓跋真冷眸盯著李未央,隨後突然指向一邊的海棠:“好好檢查這盆花!”

李蕭然皺眉,這海棠花是未央送給他的,特意擺放在這裡,難道真的是未央做了手腳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那盆怒放的海棠身上。李未央卻垂下了眼睛,一言不發,這在拓跋真的眼睛裡便成了心虛的表示。

然而,海棠花上上下下被檢查了個遍,隨後得到的結論卻是否定的。

“老爺,這海棠花沒有什麼異常。”

“不可能!”拓跋真快步走過去,用力地摘下一朵放在鼻子上聞,卻聞不到任何的香味,“這不對!我剛才分明聞到了海棠花的香味!”他當時還以為這是珍稀的極品海棠,才會被人工培植出香氣。

李未央淡淡道:“三殿下,海棠就在這裡,可惜它是無香的,若是真的被人動了手腳,香味也會殘留在上面不是嗎?可是現在這盆海棠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還需要檢查嗎?”

拓跋真陰冷的目光看著李未央,那目光極為複雜,帶著無比的厭惡,痛恨,卻又有一絲說不出的詭譎和纏綿,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李未央眼睛裡的神情充滿了嘲諷的,拓跋真是習武之人,又素來謹慎,一般的香料根本沒辦法引他失控,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很多的暗衛,這樣的計劃幾乎沒有可能成功。然而李未央卻是在他身邊生活了八年的人,對他的個性太過了解,她當然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能夠使人動情的香料有很多,譬如百合、依蘭、廣藿香、迷迭香等,只要劑量合適,便可以使人產生幻覺,情緒激動。可是拓跋真從小在宮中長大,對這些害人的東西自然是很謹慎的,他府中日常焚香中多用檀香、麝香之類,再配以其他香料,所以這些香料哪怕用上一點都容易被發現,事後也很難不留下把柄。所以李未央特意用了香豆蔻汁去澆海棠的花蕊,讓李長樂失去理智的正是具有催情作用的香豆蔻,只是對於拓跋真這樣意志堅定的人來說,光是香豆蔻是不管用的。李未央想到,拓跋真最愛的食物是八寶酥,那是用靈芝、猴頭、銀耳、白果、木耳、嵩菇、香菇、茯苓製成的香酥,有食療效果,能強筋、活絡、提神、健身,偏偏其中的白果和香豆蔻碰到一起會加速香豆蔻催情的作用,甚至造成極致的迷幻效果。最重要的是,香豆蔻汁剛噴上去的時候是香氣撲鼻的,然而只要片刻功夫,這豆蔻香氣就會揮發消散,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李未央是算準了時辰,命趙楠在這盆花上動了手腳,如今又怎麼可能查得出來呢。只是,李未央原本要的不過是李長樂衣衫不整的模樣被人撞見罷了,兩個人中有一箇中了招,這齣戲都能有辦法唱下去。誰知後來連拓跋真都失控了,算是意外收穫。

“三殿下,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害怕的。”李未央的表情無辜至極,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然而此刻裡面卻佈滿了徹骨的寒冷,拓跋真死死盯著她,若非這麼多人在場,恐怕他已經衝過去挖開這個女子的心臟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長著一顆黑心了!

李長樂痛哭道:“父親,你要相信我,一定是李未央動了手腳!”

李未央嘆了口氣,道:“大姐,我知道你和三殿情難自控,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母親喪禮期間做出這種事情來,更何況五殿下待你一片真心,你這樣等於是在踐踏他,羞辱他,我們李家是詩書世家,父親的官聲清廉,名揚天下,若是讓別人知道他有個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你是要他以後如何統領百官呢?又如何去面對陛下呢?還有三殿下,你這是陷他於不義啊!”

在喪禮期間,居然鬧出這樣的醜聞,一旦傳揚出去,不止李長樂死路一條,就連拓跋真都會倒大黴,不要說皇位,恐怕連皇子的位置是否保得住都很難說。李未央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設下這個圈套。

李長樂恨不得上去抓花李未央的臉,可是她太明白,自己越是驚慌失措越是容易被對方抓住死穴,於是便拼命地冷靜自己的頭腦,凝聲道:“李未央你不要滿口胡言亂語,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一切都是你冤枉我!你是嫉妒我比你美貌比你討父親歡心,所以你處處和我做對!今天分明是將我故意引到這裡來,又用了不知道什麼下流的手段害得我失去理性,你以為這樣父親就會喜歡你,我就會徹底倒黴對不對?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父親!父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五殿下,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李長樂聲淚俱下,楚楚可憐地撲倒在拓拔睿的面前。

拓拔睿下意識地要將她攙扶起來,李未央卻冷淡地道:“大姐,你何必口口聲聲都是別人冤枉你,**的事情麼,在所難免的。你若是喜歡三殿下早說就好了,何必扯上無辜的五殿下!”

拓拔睿一怔,隨即眼睛突然泛起血紅,他突然想到自己是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的人,正是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絕色女子,他原本很心怡她,如今卻覺得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這種感覺比剛才的綠雲罩頂更加難以忍受,簡直讓他四肢百骸都透出一種戾氣!他收回了原本伸出去的手,憤恨欲絕地別過頭,心中發誓,今日之辱,他日定當百倍千倍地討回來!隨後,他再也不看李長樂一眼,扭頭就走。

李長樂一見到這種情形,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美人計失效了,頓時覺得遍體冰涼,馬上撲過去抓住李蕭然的下襬:“父親!我是無辜的,你救救我!”

李蕭然看著她,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彷彿已經在看一個死人。

李長樂渾身發抖,劇烈的發抖,李蕭然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拓跋真冷冷地望著這一幕,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一個皇子居然在李丞相夫人喪禮的期間與其女發生苟且之事,皇帝一定會厭棄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幾乎毀於一旦,李未央啊李未央,你真是好狠毒!

李未央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轉頭望著他,神情是十分無辜的,眼神卻是冰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拓跋真從那眼神裡看不到絲毫的畏懼和心虛,他心頭那股無名火一下子湧起來,若非李蕭然還在,他一定會抓住這個女人問個清楚!可是現在,他卻不能這麼做,因為他知道若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自己將會遇到很大的麻煩,所以他只是淡淡道:“李丞相,如今正是李夫人的喪禮,很多事情都不能提,等喪禮過後,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解釋。”

李蕭然目光冷冷地看著拓跋真,雖然對方是皇子,可是在喪禮期間做出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只要稟報到皇帝跟前——不,自己不能這樣做,因為李長樂畢竟是李家的女兒,她的名聲臭了不要緊,不能連累整個李家!李蕭然想到這裡,狠狠地盯著拓跋真道:“好,那我便等你的交代!”

拓跋真點頭,隨後快步離開,李長樂一看他要走,立刻嚇得夠嗆,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可惜拓跋真步子很快,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已經走了出去,他現在顧不得別的,他必須想方設法把五皇子的嘴巴堵住!不讓這件事情傳出去!

李未央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聲,她剛才派趙楠趙月兄妹倆去攔著拓跋真的暗衛,這才能夠順利帶著李蕭然和五皇子進來,只怕拓跋真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些暗衛全部處置掉!當然,她不認為光憑著這件事情就可以徹底打垮拓跋真,畢竟他手上抓著不少五皇子的把柄,總有法子可以讓拓拔睿閉嘴,但是拓拔睿一定會恨透了他,原本用來對付太子和七皇子的力量也全都會被轉移過來對付他,想必拓跋真的日子絕不會順心如意了。

李長樂從未感到如此恐懼與絕望,她並不笨,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什麼!所以她不斷地哀求李蕭然:“父親,我是冤枉的,你相信我!”

李未央淡淡道:“大姐,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說這種無謂的話了,現在母親的喪禮還沒有結束,賓客們都在外面,你若是繼續哭哭啼啼,難保今天的事情不會傳出去。”

李長樂此刻已經憤恨到了極點,她猛地直起了身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外公……”

“大姐,你是姓李的,怎麼口口聲聲都是蔣家!”李未央神情不變,“要知道,李家的事情都由父親和老夫人做主,輪不到旁人置喙!”

李長樂再也不想,撲上去就要打李未央的臉。然而李蕭然卻猛地一個巴掌打了上去,將她整個人打翻在地,她沒有防備,一下子臉都歪了,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蕭然。

李蕭然惡聲道:“你就給我呆在這裡,沒我的吩咐,誰都不準放她出去!”說完,他快步地走了出去,再也不回頭看李長樂一眼。

李長樂失聲痛哭起來。

李未央望著她,淡淡一笑:“大姐,你可要哭得大聲點,這樣才符合你孝女的形象,哎呀,我怎麼忘了,你不想做孝女,你是著急著要嫁出去,都已經想瘋了才對。也是,三年以後還不知什麼情景,你這也算是提前為自己打算了,只是做法太丟身份。”她的語氣帶著無盡的挑釁和惡意,聽在李長樂的耳朵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李長樂不管不顧地爬起來:“李未央,你這個小賤人,你為什麼要處處跟我作對!”

李未央聲音甜美,笑容和煦:“大姐,你總不會不記得咱們之間的舊事吧。”

李長樂厲聲道:“關我什麼事!那是你自己倒黴,非要生在二月,怎麼能怪我們!”

李未央微笑:“大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母女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自己心中最清楚了。”

李長樂實在無法忍耐,再度氣勢洶洶地撲了上來,今天她豁出去了,非要給李未央一個教訓!然而還沒等到她挨著李未央的衣服,卻被不知何時出現在李未央身後的趙月一腳踹開了,李長樂哪裡想到趙月會突然出現,更加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下了狠手,她畢竟是個不出門的閨秀,此刻突然被猛地踢了一腳,立刻捂著自己的腹部,噴了一口血出來,隨後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李未央目光冷淡地望著她,道:“大姐,你就好好享受吧。”說完,便帶著趙月快步走出了花廳。

花廳不遠處,拓跋真並沒有離開,而是負手站在一棵桃花樹下。近日春暖,桃花開得十分熱鬧,大風一過,飛紅漫卷,鋪陳滿地,更有幾許零落在他髮際、肩頭,如泣血一般。他的目光,也彷彿帶了無盡的恨意,幾乎要將李未央撕裂。李未央看到他的模樣,卻是微微一笑,遙遙行禮,轉身,翩然而去。

李未央走出了院子,就聽到趙月悶哼了一聲,轉過頭來才發現她的袖子都已經被劍斬斷了一半,李未央柔聲道:“剛才辛苦你了。”拓跋真身邊的十七名暗衛可不是吃素的,想也知道這對兄妹付出了多少力氣才能擋住他們一時半刻,但這短短的時間,足夠李蕭然看到一切了。

“小姐的吩咐,奴婢赴湯蹈火也一定要做到。”趙月輕聲道。

李未央微笑,道:“你的任務完成了,趕緊和你兄長一起回去上藥吧。”

趙月不由問道:“小姐接下來預備怎麼辦,咱們是不是想法子將事情傳揚出去?”

李未央慢慢搖了搖頭,道:“不管是三皇子還是父親,都不會允許這件事情傳揚出去的,但事實就是事實,父親無論怎麼隱瞞,都不能否認李長樂在母喪期間做了醜事的行為。”

趙月有一點想不通,所以她就問出了口:“那剛才小姐為什麼不讓更多的人看到——”

李未央搖了搖頭,道:“接待貴客的花廳,閒雜人等怎麼進去?父親進去是自然的,拓拔睿則是我帶去的,其他人沒有理由跑到這裡來,若是做的太張揚,自然會被人懷疑到我的身上,反而得不償失。”說著,她轉身望向荷香院的方向,道:“現在,我該去看看老夫人了。”

趙月一怔,隨即回過味來,母喪期間與人苟且,讓最重視規矩的老夫人知道了,李長樂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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