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衛之傑,讓她起床梳洗穿戴整齊,然後兩人一起走出來。
門口站著前來催促衛之傑去用餐的侍女,發現今天的衛之傑沒像以往那樣對劉菁冷若冰霜,反而有些依賴似的靠在她身邊,驚得她一時忘記了行禮問好。
劉菁狐假虎威地重重咳了一聲後,她才低著頭,屈膝向兩請安問好,並傳王杏的話,叫他們倆人一起過去用早餐。
“知道了!”劉菁牽起衛之傑的小手,後者也沒有像以往那樣掙扎,兩人很自然的走向用餐的地點。
一邊走,劉菁心裡一邊盤算著接下來應該與王杏如何攤牌。
她在相府裡也住了好幾天了,每天好吃好穿地過著寄生的日子,然而卻不知道王杏到底要她做什麼,幫忙爭家產也是有底限的吧,如果要她做傷天害理的事,她是做不來。
然而,一個女人為了爭家產,竟然能把女兒當兒子來養,這樣的女人又會使喚她做什麼事情呢?是她無法預料的。
走進東廂,王杏已經在餐桌前坐著等她們,一雙銳利的鳳眼掃過走進來的劉菁與衛之傑,隨後堆起一臉的笑容:“你們倆都快快坐下,早餐都快涼透了,今天怎麼會那麼遲?阿杰,特別是你,人家先生還等著你習書呢。”
衛之傑對著母親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什麼也沒說,坐下就吃起來。
劉菁也稍稍福了福身子,然後笑著與王杏說起今天的天氣,似乎今天早上比昨天更冷了。
而後,三人沒再說什麼,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衛之傑吃得不多,說了一聲吃飽了,便拿著書本,跟著一個家丁上學堂去了。
以往,劉菁也會很快地吃完告辭,可是,今天的她吃完後,依然坐著。
“怎麼啦?”王杏還是發現了她的不同尋常,她一邊細嚼慢嚥,一邊好脾氣地打量著劉菁。
劉菁笑著望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拿眼掃向旁邊站著的兩個侍女,卻沒說一句話。
聰明如王杏很快反應過來,揮手讓兩個侍女下去,並讓她們帶上門。
“咔嚓”一聲關門聲響起,她收起笑容,用帕子摸了摸嘴巴,斯條慢理地說:“現在說吧,什麼事!”
劉菁想了想,開門見山地說:“王姨娘,今天你就明明白白地告訴劉菁,到底希望我怎麼做吧!”
“哈!”王杏風情萬種地笑起來,將手帕小心地對摺後又對摺,並收了起來,抬起眼皮,又是一笑,“今天怎麼啦?怎麼突然會問這事?”
好吧,既然還想她再說明白一些,那她劉菁只好再沒臉沒皮一些了。
舔了舔嘴脣,劉菁將今天早上進入衛之傑房間所看到的事說了一遍,末了又說:“王姨娘,你用女兒來當兒子養,就不怕有被人發現的一天嗎?如果……”她不想說下去,相信王杏應該明白她想說什麼。
可是,王杏卻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聽得劉菁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等她收住笑聲,只見她兩眼含著淚:“劉菁,我真的沒看錯你,你就是上天派來打救我母女倆的救星,同時,你與我母女倆也是栓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的,我怕其他人發現,所以,阿杰從來就是由我親力親為打理起居飲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