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9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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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第 8 章

侯思遠被公主戳得在躺椅上搖來晃去,“娘!你幹嘛老拿我跟侯思南那個‘娘娘腔’比啊?還老比國文。你怎麼不說,人家的娘也比你有墨水多了,說不定這是胎教……”

“你……”公主氣得叉腰都站不穩,機靈的婢女立刻跑過來扶。公主感覺頭有點旋,指著侯思遠,還沒說話,侯思遠倒先插嘴了。

“而且娘你幹嘛老拿我的短處跟人家長處比啊?你怎麼不說我的武考,那可是全班第一。現在學院裡,沒一個打得過我!連裘睞那個臭小子……哼哼……也不行啦!哈哈……”

公主吼道:“你爹是元帥!我國武將裡最大的官。侯家世代都是武將,你要是連這個都不行,我還不如麵粉堆裡悶死算了!否則到了陰曹地府,我如何跟侯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侯思遠嘟嘴,“那侯思南也是爹的兒子,他的武考還不是照樣倒數第一。”

假山後路過的侯思南‘唰’地一下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偷看母親,見母親也正看著他,趕緊低下了頭。

公主又道:“你還好意思頂嘴?好,我不拿你和西苑的小兔崽子比。你討厭人家裘睞吧?那你比得過裘睞嗎?人家可是相國府的少爺,是書香門第。還不是照樣武考第二,文考也第二。文武雙全吶!多好的孩子啊……他娘一定高興死了!我今天去你們書院,先生可是一直在誇他。你娘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也沒等到先生表揚你一句,倒等來‘國文倒數第一’!小侯爺,你這又怎麼解釋?嗯?”

侯思遠滿頭大汗,瞥眼公主,見她正一臉鄙視地俯視自己,突然露出一股很陰險的冷笑。侯思遠立馬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啊……

果然,須臾之間,侍女來報,說裘睞和九公主來了。侯思遠瞬間從躺椅上跳起來。

“你叫他們來的?”

公主嘴含葡萄,“娘多為你著想。見你成績不好,立即給你請了一個家教,還是你認識的。怕你不高興,把你表妹也請來,休息的時候陪你玩。”

侯思遠暴跳如雷,扇子狠狠朝假山丟去。

“啊……”打到了侯思南。

“誰?誰在那兒?偷偷摸摸的,給我出來!”侯思遠一個飛身跳到假山後,伸手就要抓人,一見是侯思南,想抽手卻來不及,結果整個人撲到侯思南身上,把人衝出一丈有餘,直到侯思南靠在了迴廊柱上,兩人才停下來。

“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你站假山後面幹什麼?啊……姨娘好。”

“你走開……撞得我痛死了……你這隻豬……越來越重了……”侯思南推開他,捂胸咳嗽。

“媽的,你找死!敢罵我!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啊!哎呀哎呀呀!!娘,放開我啦,很痛耶!”

“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侯思遠還想罵,公主拽著他的耳朵,將他拎走了。

母親走過來,撫摸侯思南的背部。

“你沒事吧?”

“沒事,咳咳……母親,我們走吧。”

母親點點頭,由侯思南攙扶著,離開了花園。

這邊侯思遠就沒這麼幸運了,被孃親按在石桌前,不情不願的讓裘睞給他補了一下午的國文課。九公主則笑嘻嘻的坐在旁邊,陪姑媽吃瓜子。侯思遠稍微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臉上立刻會收到他娘手中的瓜子。

臨走時,他娘還一再說,要裘睞和九公主常來玩,聽得侯思遠眉毛狂跳,隱忍不好發作。

“你這是什麼臉?”人走了,公主怒視侯思遠,“裘睞以後肯定是做官的料。你將來襲了爵位,少不了和他應酬。現在搞好關係,打好基礎,以後辦事,方便多了。孩提時代的感情,最真,聽孃的,不會害你啊。”

“哼!有什麼了不起……還不知道以後誰求誰呢……”侯思遠嘀咕。

公主叉腰道:“就你那點出息?見個姑娘,臉跟吃|屎似的,誰會來求你?九公主多好的姑娘啊,身份高貴,典雅大方。現在才十一,已然是個美人胚,要是再等個幾年,提親的王孫貴族,早將皇宮門檻踏破了,還等你……瞧你這副德行,以後哪有女人喜歡?”

侯思遠嘟嘴,“沒人喜歡就沒人喜歡!我才不稀罕呢!”一踢凳子,匆匆走了。

侯思南扶著母親,在街上走走看看。

午後的街頭,甚為熱鬧。街道兩邊小攤一個接一個,排得密不透風,吆喝聲不絕於耳。微風一吹,遠處的餛飩味撲面而來,香滿整條街。臨街的字畫鋪和書店,趁著今日陽光好,紛紛把竹床擺到店鋪外的街上。晾晒期間,書籍和字畫被圍觀的民眾買走了不少。

母親帶侯思南去買布。量身之後,侯思南選了兩匹顏色素雅的布料,付了錢,其中一匹遞給母親。

“母親也該添新衣了。孩兒有一匹布就夠了。”

母親眼角盈出欣慰的淚珠,由他扶著,往家走去。路過菜市口時,遇上了人群的逆流。侯思南護著母親,好幾次差點被人群碰倒,終於抓過一個人問:

“出了什麼事?”

那人道:“前邊有人賣奴隸。聽說奴隸裡有個孩子,才十三、四歲的樣子,病得快死了,滿口胡話,沒人聽得懂,賣不出去。賣奴隸的準備把他賣到妓院去。男孩子,十三、四歲最是受歡迎的時候。大家看著不忍,都在指責他沒人性。”

侯思南和母親穿進人群,走到前面去看。只見那孩子連走都走不了了,躺在地上,像灘泥。頭髮披散擋著臉,汙似稻草。

人言可畏,賣奴隸的動搖了,“好了好了,誰真可憐他,就買了他。我養著他,總歸是要虧本的。不如哪位出個價,只要你喊,立馬成交!”

侯思南側耳傾聽,微微聽見地上少年說了句周圍人聽不懂的“娘……”,立刻回頭,“母親,他是西國人。”

母親微笑:“我還以為你聽不懂呢。我看你半天了,要是你再不說,回家該打屁股!”

侯思南臉紅,“他說得模糊,我前面沒聽清……”

這時,人群中突然也有人說:“這孩子是西國人!誰敢買啊?是人都知道,西國乃虎狼之邦。西國人又狠又毒。傳說他們五歲就已殺狼飲血,十歲砍人如切菜剁肉。”

賣奴人瞬時尷尬,卻道:“那我不是抓到他了?你看我毫髮無傷,事實斷沒有傳說那麼可怕。”話音剛落,趴在地上的男孩突然撲到他身上,死死咬住他胳膊。賣奴人痛得大叫,抽了男孩數鞭,仍不見其鬆口,胳膊已血流如注。

周圍群眾紛紛後退。唯有侯思南和母親未曾動。侯思南一直望著男孩的眼睛,“母親,我們還有銀兩嗎?”

“有。”母親對賣奴人說,“這個孩子,我們要了。”

那孩子突然之間鬆了口。賣奴人趁機一腳踢向他。男孩在地上滾了數圈,最終停在了侯思南母子腳邊,神智已經模糊,嘴裡聲聲叫著“娘……”卻是周遭都聽不懂的西國語。

母親蹲下身,將那全身髒兮兮的男孩抱在懷裡,溫柔地用西國語說:

“不怕,娘在這兒。睡吧,一覺起來,病就好了。”

賣奴人捂著流血不止的胳膊,朝侯思南母子道:

“這個奴隸送給你們,我不要錢了。操!真他媽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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