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水丘溯還沒有來,梅姨先回來了,說是在雨秋閣沒有找到水丘天齊,凌曉不由得眉頭一皺。
凌曉和梅姨等了一會兒,水丘溯便帶著一張慍怒的臉走了過來,口中充滿諷刺說道:“凌家主來到寒舍,所為何事啊?”
凌曉也不客氣的說道:“水丘溯,天齊在哪?”
水丘溯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凌家主好有閒情逸致,竟然關心起我們水丘府內的事了。”
“天齊到底在哪?”
“天齊覺醒了水屬性靈力,如今已是我水丘一族少主,他去哪,與淩氏無關吧!”
凌曉一聽,不由得渾身一怔,她明明囑咐過水丘天齊,不要告訴別人他雙屬性靈力的事情,沒想到水丘溯還是知道了,想當初她的靈力覺醒,也正是因為覺醒的靈力是風,才能毫不費力的離開了水丘一族,也許還因為她傷了水丘清淺和水丘滄瀾兄妹,以至於令水丘溯厭惡的緣故。
“天齊可不單單覺醒了水屬性!”最後凌曉說道。
“那又如何?”水丘溯說道,“這裡是他的家,如今他覺醒水屬性靈力,就更應該留在這裡,不是麼?”
凌曉的態度也強硬起來:“如果我非要帶水丘天齊走呢?”
水丘溯說道:“你沒有那個本事。”
凌曉看著水丘溯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心中有些猶豫,她不確定自己能否打得過水丘溯,但還是態度強硬的說道:“有沒有那個本事,總要試過才知道,我一定要帶走天齊。”
水丘溯冷冷一笑:“你也太狂妄了,千笑,你以為以你的水平能夠鬥得過水丘族三大長老與兩位族長嗎?”
凌曉疑惑,問道:“你什麼意思?”
“少主的確立,乃是一族的大事,並非是老夫我一人說了算,你要帶走天齊可以,只要你能打敗我,你二叔,還有三位長老。”
凌曉眉頭一皺,這五個可都是到了天階的高手啊,要她全部打敗?凌曉搖了搖頭,說道:“水丘族就會欺負小姑娘嗎?”
“那你要怎樣?”水丘溯問道。
凌曉說道:“五局三勝,若我贏了,天齊跟我走,從此便是凌天齊。”
凌曉本以為水丘溯會拒絕沒想到,水丘溯很爽快的就點頭說道:“好!”
水丘溯答應的如此乾脆,到讓凌曉有些慌亂了,最後凌曉點頭說道:“好!”
“三日後,水丘府家比的擂臺上見。”
“好!”凌曉答應了之後便和梅姨離開了,“梅姨我們走!”
凌曉心裡想著,水丘溯,到了那一天一定要讓你更加後悔,我要毀掉你們水丘一族在鷹浿城的威望,凌曉的的眼中充滿了霸氣,竟是打起了鷹浿城城主的位子。
水丘溯目光陰翳的望著凌曉離去的背影,擂臺無生死,他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嚐嚐什麼叫做絕望。
三日後,水丘府。
眾人圍繞一堂,等待著和這場兩大家族的對決,說是兩大家族,淩氏也只有凌曉一人,當凌晚風和南宮離聽說了之後,便想要阻止凌曉,因為他們都比凌曉更加清楚的知道水丘溯的實力是有多麼可怕。
然而,三日後,凌曉還是站在了擂臺之上,看著那個俗世中應該稱作他父親的人。
擂臺之上,水丘溯神色冷漠的望著凌曉,靈力開始在身邊圍繞,他這是在蓄勢。
“擂臺無生死,開始吧!”
凌曉瞪著他,狂妄的說道:“水丘溯,你可要說話算話,五局三勝,我若贏了,水丘天齊跟我走!”
水丘溯不屑的冷哼一聲:“你還沒有贏的本事。”
凌曉扯扯嘴角,她是沒有把握能夠贏得他水丘溯,但並不代表她贏不了其他人,只要能夠帶水丘天齊離開水丘府,她是不會介意用一些其他的手段的。
她雖然不是水丘千笑,可是水丘天齊叫了她這麼久的姐姐,那麼她便是他的親姐姐,她不能看著水丘天齊留在水丘府,更不能讓水丘溯操縱水丘天齊的生活。
凌曉召喚出神風,長刀出現在手中,凌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凌厲的氣勢,她舉到對著水丘溯說道:“開始吧!”
水丘溯隨手一甩,一個水龍彈便飛了過來直擊凌曉,在即將接近凌曉的時候,凌曉手中的神風化成了看不見的碎片消失在了擂臺上,凌曉飛身閃躲,躲過了水丘溯的水龍彈。
水丘溯在場地中左右飛閃,看上去似乎是在躲避什麼,然而場下的人皆是一副莫名的神情,因為場上什麼也沒有啊,只有凌曉皺起了眉頭,神風化作碎片隱匿在場中,然而水丘溯沒有規律的隨意閃躲,致使神風根本不能集中偷襲。
而水丘溯在不停閃躲的同時,手中不停的釋放著水龍彈,凌曉也在不停的閃躲,然而除了控制神風之外,一時也想不出用什麼法子攻擊水丘溯。
眼看著水丘溯不停的攻擊,凌曉不由得扭頭朝雷塔下的凌晚風狠狠地瞪了一眼,都怪這老頭兒,明明是師傅,卻什麼也不教給她。
凌曉再一次輕鬆的躲過了水丘溯的水龍彈,心中卻有了疑惑,這水丘溯一城之主,有如此實力,怎麼只用一般的水龍彈來攻擊?
又是一記水龍彈襲來,凌曉盯著水龍彈站在了原地,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水龍彈竟然打偏了,擦著凌曉的頭髮飛了過去。
凌曉大吃一驚,心中有些明白了水丘溯的企圖,然而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便發覺自己動彈不得了。
場下熙熙攘攘,議論紛紛,沒有人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有凌晚風和南宮離面露擔憂,大叫不好。
這是凌曉隱隱感覺到,身邊圍繞的全部是水丘溯的水靈力,而這些靈力竟然穿過她的面板滲進了她的體內,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感覺充斥了凌曉。
臺下得到南宮離擔憂地望著凌曉大叫道:“笑笑!”
此刻凌曉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痛苦萬分,只見她整個人開始腫脹,這是因為水丘溯控制的水進入她體內的緣故。
凌曉立刻施展術法,控制著神風將他召回在身邊,微小的神風碎片割破了凌曉的面板,趁著水靈力湧出的剎那間,凌曉控制風靈力護在自己身邊。
凌曉逼出了自己體內的水靈力之後,開始聚集和召喚大量的風靈力護在身邊當作護甲,她將自己保護好之後,控制著神風將擂臺上的石磚刮出無數的飛塵,有招撥出多於的靈力讓她們在擂臺上空沒有規律的四處流竄。
不消片刻,擂臺上便是什麼也都看不見了。
一片混沌之中,凌曉悄悄接近水丘溯舉起了手中的神風。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水丘溯忽然回頭,看著她,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只見從凌曉腳底生出水靈力,化成繩索,將她的腳纏繞了起來。
原本舉起來準備砍向水丘溯的神風最終砍向了自己腳上的水靈力,水丘溯再次揚脣微笑,以水丘溯為中心,四周聚集了大量的藍色靈力。
凌曉也被包圍在其中。
凌曉立刻加固圍繞在身邊當作盔甲的風靈力,然而這次水丘溯並沒有像一開始那樣讓水靈力進入凌曉的身體,而是圍繞在凌曉身邊,開始剝奪凌曉體內的水分。
我們都知道,每個人的身體中含有大量的水分,孩子的水分比老人的水分比重大,女人的水分比男人的水分比重大,更有說女人是水做的。
凌曉感覺到之後,便向脫離水丘溯的控制,然而不論她從那個方向離開水丘溯的水球,水丘溯就在那個方向等著她,她一旦離開水球,水丘溯便會出掌將她打回。
五次三番下來,凌曉早已是傷痕累累。
看著自己的面板迅速枯萎的模樣,凌曉心中甚是焦急,然而一時卻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能夠解決目前這種問題,最後她望了一眼水球的右邊,最接近擂臺邊緣的地方,她脫下了自己的外衫,控制著神風的脆片進入衣服,衣服動了起來,彷彿就是一個活人。
凌曉控制著神風讓他向左飛去,水丘溯發現左邊有動靜之後,立刻向左邊的衣服出手,趁著這個剎那,凌曉向右衝去,一口氣衝過了水球,落到而來擂臺之外。
這時,擂臺上的風沙漸漸沉寂了下來,看到凌曉落臺,主持大喊:“第一局,水丘族長勝。”
聽到這個訊息的水丘溯非常生氣,他大手一揮,場上所有的水靈力都不見了,他負手站立在擂臺上,怒目望著凌曉,眸中充滿了殺意。
凌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虧得自己機敏,自己衝下了擂臺,否則,她一定會被水丘溯在擂臺上殺死。這個人對她的殺意已經是毫無掩飾了。
見凌曉落臺,南宮離和凌晚風立刻跑了過來,南宮離將她抱在了懷中,擔憂地喚著她的名字:“笑笑。”
南宮離抱著凌曉往外走的時候,臺上的水丘溯開口了:“凌族長,明天與二弟的比賽,如果不到,可算是棄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