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測試結束後。水丘天齊將石頭還給凌晚風,凌晚風神色嚴肅的說道:“天齊啊,記住,一定不要在外人面前使用水靈力。”
雖然明知這麼說很自私,但是凌晚風還是講這句話說了出來。
水丘天齊雖然不明白凌晚風這話背後的含義,但是看凌晚風的神色,覺得此事很是重要,於是便也點了點頭。
這時凌曉走過來對凌晚風說道:“師傅,你還不曾測試過我的靈力值吧!我也想。。”
凌晚風明白她的意思,於是便將石頭交給了凌曉。
凌曉按照凌晚風剛才教給水丘天齊的方式開始感受體內的靈力。
閉上雙眼的她,在虛空中看到了一把刀,一把熟悉的刀,那是凌晚風交給她的神風。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石頭沒有任何變化,別說是顯示出凌曉的靈力值,就連凌曉的風屬性靈力的灰色也不曾顯示。
凌曉睜開雙眼納悶道:“壞了嗎?”
一旁的析風結果凌曉手中的石頭後,石頭立刻變成了雷屬性的紫色,顯示出7290,這證明石頭沒有問題,於是凌曉又接過石頭,可是石頭立刻又恢復原狀沒有一點變化。
這讓凌曉很是鬱悶。
見凌曉鬱悶失落的樣子,南宮離走過來然後安慰道:“變強變好了,不用在意數值的多少。”
凌曉無奈的嘆口氣,沒想到自己人竟然成了一個沒有靈力值得靈師。
她又忽然想起南宮離被人稱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於是便想知道他的靈力值是多少,傳聞中他在年少時便已經到達了天階,凌曉很想看看他到底是天階什麼水平。
“你來試試!”凌曉將石頭遞到南宮離面前,南宮離本想拒絕,卻經受不知凌曉那期待的目光。
南宮離接過石頭,石頭立刻變成了黃色,數值漸漸顯示出來,顯示的竟然是21628,兩萬多的靈力值,是天階二級的靈師。
要知道從人階、地階、再到天階,進級越來越難。有的人終其一生進到了天階,卻永遠停留在天階一級的水平,再難前進。所以當石頭上顯示南宮離是兩萬多的靈力的時候,眾人驚呆了,這種靈力水平足以與凌晚風這種元老級的人物媲美了。
原本水丘天齊靈力覺醒這點兒靈力覺醒是不會惹來眾人的注意的,但是凌曉自從佔據了水丘千笑的身體後,先後頂撞水丘溯,接著又傷了水丘清淺和水丘滄瀾兩個人,再加上她離開水丘府之後,與南宮離走的很近,還有凌晚風,甚至連帶著水丘天齊也經常往外跑,這不由得引起了水丘塑的注意。
他心中暗中惱恨凌曉,但是礙於南宮離和凌晚風的身份與力量,也不敢怎麼樣,於是便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凌曉的一舉一動。
所以當水丘天齊的靈力覺醒,並且一下越級地階的時候,水丘溯很快便知道了。
對於凌晚風和凌曉想讓水丘天齊隱藏水屬性靈力的事情,很是氣憤,但是氣憤之餘,又想到水丘家族無人繼承,而水丘仲的野心漸顯,說起來水丘天齊那個小傢伙,他倒是沒有仔細關心過這個廢物兒子。
水丘天齊靈力覺醒當天,凌曉便不想讓水丘天齊回去了。
雖然凌曉這麼想,當她對水丘天齊說讓他留下來的時候,水丘天齊先是一愣,然後便點了點頭。
凌晚風、梅姨、析風還有凌曉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水丘天齊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並不等於不回水丘府。
然而眾人誤解了水丘天齊那一點頭,於是凌晚風便讓梅姨帶著水丘天齊回水丘府去取水丘天齊留在水丘府的東西,其實應該說水丘天齊在水丘府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在水丘府的生活向來只是和下人一般的。
然而總還是有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的,比如他們母親所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遺物。、這一天下午,梅姨帶著水丘天齊回到水丘府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梅姨停下手中動作,小聲嘀咕道:“誰會到這來?”
當水丘天齊扭頭一看是水丘溯站在門口的時候,大吃一驚。
自從水丘天齊有記憶以來,他就很少能有這樣機會如此接近這個被他稱作爹的人,所以當水丘天齊看到是水丘溯站在門口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這是幻覺。
直到水丘溯開口叫道:“天齊。”
水丘天齊這才回過神,確認這個站在門口開口叫自己的人便是自己的父親,雖然那聲音聽上去有些陌生,但確實是他曾聽到過的令他念念不忘的聲音。
水丘天齊望著一步步走來的水丘溯,怯生生的喊了句:“爹。”
水丘溯看到水丘天齊看到水丘天齊那膽怯的目光,心底不由得有些不悅,但面上還是和顏悅色的說:“天齊啊,回來了。”
水丘天齊從未聽到過水丘溯用如此溫和的語氣跟他說話,一時有些恍惚,最後怔怔地點了點頭。
“正巧前面林婆子已經做好了晚飯,跟爹一起去吧!”水丘溯說著朝水丘天齊伸出了手。
水丘天齊傻愣愣地望著那隻手,有些因受寵若驚而引起的驚慌失措,站在原地忸忸怩怩的“我”個不停。
水丘溯有些不悅的皺眉說道:“身為水丘府的少爺,怎麼能像個姑娘家一樣扭扭捏捏,像個什麼樣子?”
水丘天齊這才點頭出聲應了一聲,走到了水丘溯身邊,水丘溯伸手拉住他便往外走,在屋內收拾東西的梅姨凝眉望著這一切,心裡猜想著這水丘溯是要鬧哪出。
直到聽隱約聽到出了門的水丘溯在問水丘天齊是否覺醒了靈力,梅姨這才恍然明白了水丘溯為何會一反常態的來到這裡,梅姨放下手中的東西,也不再收拾,而是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她要去告訴凌晚風和凌曉。
當梅姨來到鐵鋪告訴凌曉和凌晚風水丘溯叫走天齊一起吃晚飯之後,凌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要去水丘府要人,還是凌晚風冷靜些,他拉住了凌曉。
“現在天色已晚,且待明日看看再說,阿梅,你還是快回水丘府,看看水丘溯對天齊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凌曉說道:“這還用看嗎?水丘溯的所作所為已經很明顯了,以前,我們姐弟是廢物,他向來冷言冷語漠不關心,偏寵水丘滄瀾和水丘清淺兩兄妹,人他們欺負我們而不管不問。今晚卻忽然叫天齊跟他一起用晚飯,還不是因為天齊靈力覺醒的緣故,靈力覺醒,對他而言,便是有了有用之處,這種人,真是該死。”
凌曉只是想心中的怨恨說出來,誰知凌晚風忽然朝著她大喝一聲:“夠了!”
凌曉被嚇了一跳,只見凌晚風黑著一張臉朝凌曉說道:“若水丘溯一死,水丘府一亂,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我們所有人都不齒水丘溯的品行,可身為淩氏家主,你該知道什麼是大局,若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狂妄任性,這鷹浿城早已成了廣袤魔域中另一座荒城,去你房裡抄寫《兵經》一百遍,不抄完不許出來。”
“喂,凌老頭兒.....”凌曉被凌晚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了一頓,面子上自然過不去,心中氣憤,連師傅都不叫了,直接叫他凌老頭兒,想要跟他辯駁一番,卻被析風阻止。
析風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過來,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一人的狂傲,不是過錯,可我們做事前需要考慮後果,水丘一族對整個聯盟的重要性,遠超小姐想象,身為家主,肩負一族重擔,小姐還是穩重些好,回房吧!”
凌曉不高興的瞪了凌晚風一眼,離開了。
當晚凌曉在房內,一遍遍的抄寫這《兵經》,夜已經深了,手腳脊背也開始有些麻木,可是她的身體越是疲累,她越是感到頭腦清晰的異常。
書中兵家的謀略在她腦中回映,冷靜下來之後的她覺得凌晚風說的也有些道理,師傅畢竟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他一生所經歷所體悟的定要比她個小姑娘多,凌曉有些後悔,不該產生有頂撞師傅的想法,但是她相救水丘天齊離開水丘府,這個想法依舊堅定。
這一天晚上凌曉抄了一夜的兵書,終於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到了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她找到凌晚風說今天下午要去水丘府。
就在這時,門外梅姨走了進來。
凌晚風問道:“有什麼新的訊息嗎?”
梅姨走進來坐下說道:“水丘溯要小少爺搬到前面雨秋閣去住了。”
凌曉一聽,急了,雨秋閣地處水丘府中央後方,以前是水丘滄瀾住在那裡,而今水丘溯讓水丘天齊搬到那裡,其用意已經很明顯了。
凌曉站起來說道:“我要回水丘府。”
這一次凌晚風沒有再反駁,而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凌曉。
凌曉和梅姨一起回到了水丘府,到了水丘府之後,梅姨便去了雨秋閣找水丘天齊,而凌曉則因此時已經是淩氏一族的家主,被下人們帶著凌曉到了正廳,等待著水丘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