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那麼一些自以為是“紳士”的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冠冕堂皇,其實是真正的寄生蟲,這樣的人對社會毫無價值可言。但奇怪的是,人們為什麼總是被他光滑的外表所迷惑?
○擦皮鞋與吃午飯
伏爾泰有個隨身僕人,為人忠實,但很懶。
一天,伏爾泰對他說:“把我的皮鞋拿來。”
僕人很快就把皮鞋拿來了,伏爾泰一看驚呆了:鞋上佈滿了灰塵。
於是他問僕人:“你今天早晨忘記擦皮鞋了吧?”
僕人答道:“沒有忘,先生。只是街上滿地泥土,兩小時後您的皮鞋又會跟現在一樣髒的。”
伏爾泰笑了笑,穿上皮鞋,一言不發地走了。可是僕人從背後追了上來。
“先生,”僕人說,“鑰匙呢?”
“什麼鑰匙?”
“櫥櫃的鑰匙,一會兒要吃午飯呀!”
“我的朋友,還吃什麼午飯呀?吃了飯兩小時後,你又會跟現在一樣餓的。”伏爾泰笑著對他說。
該做的事一定得做,這樣,該吃的飯才能順利吃成。你不能把該做的事投奸取巧的省下,卻把不該得到的報酬心悅的拿走。
仰一張乞求的臉,堆滿可憐的笑,自覺低賤地將雙膝微曲,尊嚴的脊樑上總有無法自由伸展的壓抑。人若想在獲取和享樂上心安理得乃至理直氣壯,就決不能在本分和職責中先行輸個精光。
○無聲的回擊
阿道夫·門採爾(1815—1905),是德國自藝復興丟勒之後最偉大的畫家,他90歲去世時德國皇宮為他舉行只有元帥將軍才能享有的盛大葬禮。
門採爾不僅是19世紀的素描巨匠,而且是偉大的油畫家、版畫家、粉畫和水彩畫大師。門採爾長得其貌不揚,個子矮小,為此經常受到那些無聊人的嘲笑。
當門採爾發現有人嘲笑他的長相時,便會怒不可遏。
一天,門採爾正坐在飯館吃飯,進來了三個外國人,一位女士和兩位先生。他們在旁邊的一張桌子邊坐下。門採爾抬頭一看,發現那位女士正同兩位同伴竊竊私語,三個人看了他一眼全都“格格”地笑出聲來。
臉漲得通紅的門採爾一聲不響,而是取出速寫本,認真地畫起畫來。他一邊畫著一邊打量著那個女士。那位女士有些慌亂,覺得她剛才嘲笑過的這個矮人正在給她畫像,神情頓時不自然起來。
那個女士的目光並沒有擾亂門採爾,他反而越發認真地繼續畫下去。這時,其中一個男士朝他走過來說:“先生,您在畫那位女士嗎?我不允許。”
“哦,我想,您是搞錯了。這哪裡是一位女士呢?”門採爾一臉無辜地說,並且把速寫本遞給他看。那位先生看了後,道了聲對不起便回去了。
門採爾畫的是什麼呢?原來他畫的是一隻正在引頸高叫的肥鵝。
那個男人似乎不知道“鵝”在德語中可以作罵人的話,意為“蠢女人”。
無聲勝似動用武力,門採爾運用自己的專長給嘲笑自己的婦人以有力的還擊。
生活中,我們可能會碰到極其卑劣的人和事,對此我們不能表現得軟弱無能,要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最好是運用幽默和智慧,捍衛自己的人格,保護自己的尊嚴。
○諸葛瑾之驢
諸葛恪(203—253),字元遜,是蜀漢名相諸葛亮的親侄,東吳重臣諸葛謹的長子,武全才,膽識過人,受到孫權的重用。諸葛恪從小就以才思敏捷,善於應對著稱,常常弄得眾人“舉座歡笑”,為東吳少有的清平年代增添了串串溫馨。
一日,孫權大擺筵席,宴請東吳武百官。宴會上笑語喧譁,氣氛非常的喜慶熱鬧。諸葛恪隨父親諸葛謹(字子瑜)也參加了這次宴會。
孫權一時高興開了個玩笑,他叫人牽來一頭驢,用毛筆在驢臉上寫上了幾個字:“諸葛子瑜”,諸葛謹生來就一副長臉,真有點像驢,被孫權這麼當眾點破,大家跟著鬨堂大笑,弄得諸葛謹非常難堪。
諸葛恪靈機一動,立即出來跪在孫權面前說:“小臣請筆,添兩個字。”
孫權說:“好吧。”
諸葛恪在驢臉上寫上了“之驢”兩個字,這樣,“諸葛子瑜”變成了“諸葛子瑜之驢”,滿座皆驚,孫權也只好讓諸葛謹把驢子牽回了家。
諸葛恪面對如此尷尬的局面,不但沒有慌亂不堪,更沒有惱羞成怒,而是以聰明才智應對,不但避免了被羞辱的結局,還獲得了大家的讚譽。
其實這就告訴我們不管遇到多尷尬危急的事情,都要臨危不亂,發動自己智慧的大腦,在既有的事物上只須稍加雕琢或潤色,就可能有一個大的改觀,甚至完全與原來的意義相反。從而打破尷尬的局面,以獲取勝利。
○自找沒趣
美國著名小說家馬克·吐溫在小說《鍍金時代》裡揭露了美國政府的**和政客、資本家的卑鄙無恥,這部小說引起了轟動。在答記者問時,馬克·吐溫說道:“美國國會中,有些議員是狗孃養的。”此話一發表,各報轉載,全國譁然。就連一些外國報刊也刊登了這則訊息。
美國國會議院大為憤怒,群起圍攻馬克?吐溫。他們認為這是人身攻擊,堅決要求馬克·吐溫公開澄清問題並道歉,否則將訴諸法律。
於是,幾天後,《紐約時報》上刊登了馬克·吐溫向聯邦國會議員道歉的啟事,內容是這樣的:“日前,本人在酒會上答記者問時說有些國會議員是‘狗孃養的’是不妥當的,故特登報宣告,把我的話修改如下:美國國會中的有些議員不是狗孃養的。”
那些國會議員真是啞巴吃黃連,卻又無可奈何。
首先,我們可以肯定,馬克·吐溫的人品剛正友善;其二,他的判斷公允正確。那麼,既然是完全正確的一句話,又何來澄清與道歉呢?結果只能是——將原來的語義保留,而對話語未及的另一部分做個重複式的澄清說明。這就是機智的力量,也是語言的藝術,它們有時比投向敵人的任何匕首都更有力。
○巧諷小人
理查德·巴斯比博士(1606-1695),曾長期擔任倫敦威斯敏斯特公學校長之職,使該校在17世紀成為歐洲知識界最傑出的學校。巴斯比有一個裝滿智慧的大腦,可惜的是他的個子非常矮小。
有一天,巴斯比去一家有名的咖啡館喝咖啡。他走進去一看,人很多,也很擠。正當巴斯比往裡擠時,忽聽後面有人叫道:“喂,‘巨人’,可以把我帶到座位上去嗎?”
原來說這話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爵,此人以膚淺、**出名,常以嘲笑他人為樂,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呵,‘侏儒’,當然可以。”巴斯比應聲答道。
那位男爵忙上前解釋說:“請原諒,我不是在取笑你的身材,我是指你的才智。”
“那當然,我也不是指你的身材!”巴斯比回答說。
在場的人們對巴斯比如此巧妙的回擊熱烈地鼓掌,而那位男爵只好灰頭土臉地走了。
智慧的巴斯比巧妙地給了那位本想嘲笑他的男爵以有力地回擊,既維護了自己的尊嚴,狠狠地反諷了那個無賴小人,又贏得了人們的讚歎與擁護。
其實在人身上,有很多東西是不可改變的,比如你的出身、你的身高、你的相貌等等。但是,有很多東西又是可以改變的,比如你的學識、你的品質、你的習慣等等。你關注哪些方面,決定著你的品味和檔次。這就是智者與愚人的區別。
○女人掛帥
1961年9月,英國陸軍元帥蒙哥馬利訪問我國洛陽。有一天晚飯後,他到街上散步,路過一個小劇場,這裡正演豫劇《穆桂英掛帥》,翻譯向蒙哥馬利簡介了劇情。
蒙哥馬利回到賓館時說道:“這齣戲不怎麼好,怎麼讓女人當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