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聽他說得合情合理,只好說:“就恕你無罪,前面帶路便是。”
路上,乾隆說道:“大和尚,今日朕躬上山,你能不能把我比上一比?”
圓智聞言,暗自思忖:“這可不好比。要比得不好,全寺恐怕都會遭受滅頂之災。”他忽然靈機一動,笑著說:“萬歲爺上山,可有一比:好比佛爺帶你登天,一步更比一步高!”
乾隆一聽,心裡很不高興:圓智自比佛爺,上風被他佔了,可又無可指責,只好暫時作罷。
他們一進天王殿,正見彌勒佛喜眉笑臉地朝外而坐。乾隆的點子又出來了,他指著彌勒佛問圓智:“請問大和尚,他為何而笑?”
圓智答道:“啟稟聖上:他是笑貧僧命乖運蹇,身入空門,終日青燈木魚,碌碌無為。
乾隆一聽,心中暗想:“這下子可有空子可鑽了!”馬上詰問圓智:“他也在對我笑,照你說,他也在笑我碌碌無為了?”
圓智見乾隆咄咄逼人,連忙回答說:“哪裡哪裡,佛爺對不同人的笑有不同的意義。他對萬歲爺迎面而笑,是笑您為萬民操心,以國事為重,不像凡夫俗子,氣量狹窄,笑裡藏刀!”
這一席話弄得乾隆哭笑不得,圓智明明是在罵自己,可又不好發作,只好又忍了。
乾隆離寺時,圓智送他下山。當走到山腰時,乾隆想起了上山之事,就又想難一難圓智,便說:“我上山時,你說我是一步更比一步高,現在我下山了,你可怎樣說呢?”
乾隆說完,得意地瞅著圓智,心裡想:上山是爬高,好比;下山是落低,看你怎麼比!
誰知圓智稍思片刻,即從容答道:“如今又好比如來佛爺帶萬歲下山,後頭更比前頭高啊!”
乾隆聽罷,不禁對圓智的聰明機智產生了一股敬佩之情。
乾隆多次想使圓智難堪,卻沒想到每次都被圓智的妙答解除了。他的對答充分顯示了圓智大師的機智聰明。
如果有人故意要跟你過不去,給你製造種種麻煩時,你千萬不要生氣,大動肝火,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只會激化矛盾,擴大事態,結果二虎相鬥,兩敗俱傷。所以此時你既不能感情用事大發雷霆,也不能張口結舌,無所適從,惟一的辦法是:頭腦冷靜,控制情緒,運用機智靈活的辦事技巧,特別是以你的應變術去對付潛在的危機。當你處在窘迫中時,大的方向是必須明辨事理,說話得當;從實際出發,視情況而定,有什麼情況就採取什麼行動。既要解決難題,又要讓雙方都滿意。
○妙索報酬
英國畫家、雕塑家威廉·霍格思(1697—1764)受邀為一個其貌不揚的資本家畫像,講好酬勞是6000美元。
霍格思坦率的寫實筆調使資本家看到肖像後,陰沉著臉說:“我是聽人們說你的畫技高明,才選中你來畫的。你怎麼畫得一點也不像我?”
霍格思很氣憤,為了畫這幅肖像畫,他花費了好幾天的精力,而且畫得確實很像。資本家說不像,只是一種無理的挑剔。霍格思據理力爭,但資本家拒絕支付6000元的報酬,並假惺惺地說:“你的畫技雖然不高,但也付出了一些勞動,我用600元買下,算是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霍格思拒絕了。
不久,霍格思把這幅肖像公開展出,並題名為《賊》。資本家聽說後,氣急敗壞,打電話向他提出抗議。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呢?”霍格思平靜地答道,“你不是說,那幅畫根本不是你嗎?”
資本家啞口無言,只好以高出原定報酬一倍的價格買下了那幅畫。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你遭受別人的不公正對待的時候,應當抓住對方思維上的破綻,反戈一擊,那麼所有的虛偽和陰謀都會不攻自破。
○臨危不亂
彼得·阿歷克塞維奇·克魯泡特金(1842—1921),俄國著名革命家和地理學家,無政府主義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無政府**”的創始人。因為他父親是俄國世襲親王,他被人稱為是“無政府王子”,但他拋棄了貴族繼承權。克魯泡特金一生公正無私,胸懷坦蕩,從不計較權力和物質利益,受到許多人的敬佩。
1872年他旅行去維也納。在那裡他購買了許多革命書籍和社會主義報紙的合訂本。這些書報在俄國是根本見不到的,而革命者偏偏又極其需要它。
克魯泡特金決心無論如何要將這些書報帶回俄國。當時這些東西對俄國來說是絕對禁止的,絕不可能透過海關帶進俄國。
可是,克魯泡特金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些書報帶回俄國。於是,他找到在波蘭和俄國邊境做走私生意的猶太人,決定託他們把這些違禁讀物偷偷運進俄國境內。
克魯泡特金事先來到約定好的俄國車站,等候幫他運書的猶太人。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克魯泡特金心裡十分緊張,因為沙俄的憲兵在站臺上來回巡視,只要一看見可疑的人或可疑的行李就會走過去搜查。克魯泡特金心想,我那包書籍包裝那麼大,弄不好就會引起車站憲兵的注意和懷疑,以致前功盡棄。他忐忑不安地等候在站臺上。
不一會兒,克魯泡特金看見那個幫他偷運的猶太人化裝成一個搬運工從一列貨車上抬下一大包行李,向他走了過來。但是以此同時,巡邏的憲兵也注意到了搬運工扛著的大包裹,眼睛警惕地盯著前面的兩個人,向他們倆這邊慢慢地踱了過來。此時,“搬運工”衝著克魯泡特金大聲喊叫:“殿下,殿下,這是你的行李,我為你拿來了!”
憲兵見搬運工毫不在意自己在旁邊,還高聲大喊沒有任何心虛的跡象,同時,又聽見他在喊“殿下”,於是懷疑立即打消,不再向前走,又轉身踱了回去。
原來,“搬運工”大喊大叫正是為了讓憲兵聽見,他還故意杜撰出一個“殿下”來,也是說給憲兵聽的。就這樣,彼得·克魯泡特金的革命書籍和社會主義報紙的合訂本安全地到達了俄國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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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做違法事時,大都心情緊張,並會反映到臉色和言談舉止中。因此檢查者常透過“察言觀色””來判斷一個人是否是違法者。而聰明的人往往越在這時越理直氣壯、從容自然、像平常一樣,毫無心虛地掩飾避人之態。這反而使檢查者完全放鬆警惕,打消懷疑,從而矇混過關。
故事中聰明的猶太人深知這其中的道理,善於隨機應變,越是緊要關頭越是臨危不亂、從容鎮定,從而使沙俄憲兵打消懷疑,使自己和革命書籍平安脫險。
○打圓場
陳樹屏(1862—1923),字建侯,號介庵,晚年號戒安,涼泉鄉人。有急智和快才,善於用幾句話解開人們的糾紛,人稱他“片語解紛”
清朝末年,張之洞任湖北省督撫,譚繼詢任湖北省撫軍,二人關係不和,水火不容。陳樹屏任江廈知縣,是他們的下屬,雖經常感到左右為難,卻常能左右逢源、巧妙處理,哪頭都不得罪。
有一天,陳樹屏在黃鶴樓宴請張、譚二人及其他官員。閒談中,座客裡有人談到江面寬窄問題。譚繼詢說是五里三分,張之洞卻故意抬槓說是七里三分,雙方爭執不下,誰也不肯丟自己的面子,宴席上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陳樹屏知道兩位大人是在借題發揮,沒事找事,心裡雖很不滿,但作為主人,既不能得罪上司,又不能掃了眾人的興。
於是,他靈機一動,從容不迫地拱拱手,言辭謙虛地說:“以卑職所知,江面水漲就寬到七里三分,而落潮時便是五里三分。督撫大人是指漲潮而言,而撫軍大人是指落潮而言。所以兩位大人都沒有說錯,這有何可懷疑的呢?”
張之洞和譚繼詢本來就是信口胡說,只是由於互不相讓才下不了臺階,聽了陳樹屏這個有趣的圓場,自然無話可說了。
眾人一起拍掌大笑,爭論便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