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寶貴的,因為它依靠有限的時間得以延續。做一個對生命負責的人;做一個對別人和社會有用的人,不能浪費時間在沒用的事情上,不要空擲時光、虛度年華、蹉跎歲月。
○本色一點也沒變
卡爾·柯立芝,美國第30任總統。生於佛蒙特州。
柯立芝當政的時候,正處於上個世紀二十年代世界資本主義的穩定發展時期,美國的經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繁榮局面,歷史上稱為“柯立芝繁榮”。
當柯立芝還是個年輕人時,一個朋友想向他借5美元,但被他拒絕了。許多年之後,這位朋友在一次旅遊時來到白宮,見到了柯立芝總統,他又一次想向他借5美元,但又遭到了拒絕。
柯立芝**道:“雖然當了總統,可本色一點也沒變!”
柯立芝的回答,一方面向對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同時也向對方表達了他的對其借錢行為的不滿與譏諷。所謂的本色同樣包含雙方,即你的向人借錢本色與我的同樣拒絕的本色相同。
真能算得上是幽默風趣的冠軍。在無人出面誇耀的情況下還能主動地自我安慰,看來,很難有什麼難心的事真能讓他犯堵,即使沒有觀眾,自個兒也能跟自個兒調侃,這就是內心豐厚人的寫照。
○他不能承受那麼多
詹姆斯·厄爾·卡特,習稱吉米·卡特(1924—),美國第39任總統,生於佐治亞州普蘭斯。卡特在擔任美國總統期間,中美兩國正式建立了外交關係。卡特在埃及與以色列的和談並簽署戴維營協議中起到了重要作用。1997年11月,印度英·甘地紀念基金會授予他1997年度英·甘地獎,以獎勵他為全球和平、裁軍和發展所作的貢獻。1998年12月10日,獲1998年度聯合國人權獎。2002年獲諾貝爾和平獎。
他很愛自己的弟弟,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弟弟比利·卡特是一個嬉皮士、醉鬼,同時又是一個行為**、口無遮攔的人而對其嚴加指責。
這樣截然不同的兩兄弟自然最受記者的歡迎,他們常常從弟弟比利·卡特的嘴中套取一些關於當總統的卡特的一些個人**問題,儘管屢屢如此,一起接受採訪的時候,身為兄長和總統的卡特仍安靜地站在一邊,報以淺淺的微笑。
有一年,卡特參加美國大選。記者蜂擁而至,當許多大媒體的記者到齊後,他的弟弟做了一件令人十分難堪的事:他當著那麼多記者的面,撒起尿來。天哪,這簡直斯掃地。
而他知道弟弟的表現後,問:“這是真的嗎?”當有人告知他這是真的時,他平靜地說:“也許那個地方真的沒有衛生間,總比撒到褲子上好吧。”
4年後,卡特進行連任競選。他的反對黨開始長篇累牘地以比利·卡特透露出來的一些話影射卡特。44個州選票的失去使卡特的連任全線敗北。這樣的敗績在美國曆屆總統中都不多見。卡特的政治生命從此終結,
當有人問他是不是恨自己的弟弟時,卡特說:“如果是一個州的失利,也許我會恨。但現在是44個州,他不能承受那麼多。”
作為一位政客,聲譽當然比生命更重要。可是面對毀壞自己聲譽的同胞兄弟,你是否有卡特總統那樣的胸懷。他向我們展示了什麼是一個人最重要的選擇,是名利還是愛,他選擇了愛。正因為有愛,生命才有意義,世界才有溫暖。不是嗎?
○希爾頓與旅館業王國
希爾頓(1887—1979),美國旅館業巨頭,人稱旅店帝王。1887年生於美國新墨西哥州,曾控制美國經濟的十大財閥之一。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希爾頓從法國退伍回到家鄉。32歲的希爾頓懷裡揣著多年積蓄下來的5000美金,帶著想當銀行家的夢想,來到盛產石油的得克薩斯州,決定到充滿發財機會的席斯可鎮去碰碰運氣。
從火車站走出來時天色已暗,他走進對面一家寫著“毛比來旅館”的用紅磚砌成的二層樓房,他要找一個地方先住下。
旅店裡出乎意外地擁擠。一大堆人像沙丁魚似的擠到櫃檯前,吵著要求登記住宿。憑著身高力大,希爾頓很快擠到值班員面前。誰知還沒開口,那值班員一下把登記簿合上,大聲嚷著:“客滿啦!”
希爾頓不知所措地退到走廊,座位也被佔滿了,只得站著。這時,一個板著臉的紳士模樣的人走過來,對他說:“抱歉,老兄,請八個小時之後再來碰碰運氣。現在只好請你離開了!”
希爾頓滿腹火氣,買不到銀行,連個睡覺的地方也沒著落。正想發作,忽然心裡一動,便問:“你是旅店的老闆嗎?”
“是啊,”這人顯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煩惱樣子說,“我真是被它纏住了,我把所有的錢都投資在這上面了。其實我應該同別人一樣去投資石油,一夜之間就能成為百萬富翁。”
“你想賣掉這座旅館嗎?”希爾頓問。
“是的,只要5萬元錢,甚至連我的床鋪,都可以拿去。”
“先生,你有了買主啦!”希爾頓抑制著滿心喜悅說。他立即請店老闆拿來賬簿,花了整整三個小時,仔細查閱每一筆賬,當即決定買下這塊利潤可觀的“肥肉”。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把價格定在45000元。接著,希爾頓又投入了緊張的籌款奔波之中總算在店老闆規定的截止時間前5分鐘,把籌足的錢交到對方手裡。
毛比來旅館被他買下了,希爾頓集團的創業史揭開了扉頁。在得克薩斯州經營旅館業的幾年裡,希爾頓充分施展了他的經營才幹。
希爾頓本想當銀行家,銀行買不到時,他換了個新職業——經營旅館業。由於他“別出心裁”的經營,他白手起家創出了一個龐大的希爾頓旅館業王國。
希爾頓本來是想投資石油,當銀行家的,忽然改變主意,毅然改變投資計劃,因而獲得了事業的成功。其原因就在於希爾頓敏銳的商業頭腦,善於抓住一切商機,正確選擇自己的成功之路,最終創出了一個龐大的希爾頓旅館業王國。真是可敬可佩啊。
因此我們要想成功,必須做好成功的準備,帶著夢想,看準和掌握機遇,正確做出選擇,併為之奮鬥和努力,相信成功就在不遠處等著我們。
○拿飯來,換學問
黃侃(1886-1935),著名語言字學家,字季剛,湖北蘄春青石嶺大樟樹人。原名喬馨,字梅君,後改名侃,又字季子,號量守居士。生於成都,歿於南京,年僅49歲。
黃侃治學勤奮,以愚自處,主張“為學務精”、“巨集通嚴謹”。他重視師承,但不墨守師說,常以“刻苦為人,殷勤傳學”以自警。黃侃著作甚豐,其重要著述有《音略》、《說略說》、《爾略說》、《集韻聲類表》、《心雕龍札記》、《日知錄校記》、《黃侃論學雜著》等數十種。
湖北有三峽,有黃鶴樓,有赤壁。可是湖北出的大人似乎不多。
清末的一天,陳獨秀在東京訪章太炎,就提到這個問題。陳是安徽人,章是浙江人,這兩省,不用說,近代出的大人物加上腳趾都數不完。不料紙壁那邊有一個聲音咆哮起來:“安徽出了很多人物,未必就是足下!湖北沒出什麼,未必就不是我!”
說話的,是湖北蘄春人,章太炎的大弟子,黃侃黃季剛。他進北大,比蔡元培還早。
黃侃在風氣一新的北京畢竟呆不慣。“五四”運動後,他就南下到了保守派大本營南京。在中央大學的黃侃,不那麼受到關注,可是他的學問傳了下來。
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是他有一天上課上到一半,突然神祕地對下面的學生說:“學校給我的薪水,只夠講到這裡,你們要聽下去,得另外請我吃飯。”
說完,揚長而去。
有人就說這是黃侃師德上的瑕疵,我倒覺得,先生這樣說,是因為知識有它自己的尊嚴。反過來看,黃侃的學問,為什麼就不值一頓飯?先生死得太早,值得我們拿飯去換一頓學問的老師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