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嬰知道楚王是以此來取笑、侮辱自己和齊國,於是從容不迫地回答道:“大王肯定聽說過,橘子種在淮水以南稱為橘子,甜美無比。而將其移至淮水以北,則變成了枳,小而酸澀,苦不可食。之所以會有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況,實在是水土不同的緣故。現在這個人在齊國並非盜賊,可是為什麼到楚國來就變成了盜賊呢?由此可見,是楚國的水土人情使他變成這樣的,這與齊國又有什麼關係呢?”
楚王默然,良久,嘆道:“寡人本來打算讓您在今日受辱,哪裡想到竟被您嘲笑了,這是寡人的過錯,見諒寡人吧!”
於是楚王善待晏嬰,晏嬰圓滿完成了使命,回到齊國。
晏嬰的機智回答實現了“出使四方,不辱使命”,顯示出晏嬰在外交上的聰明才幹,並最終保持了齊國的聲威。
無端地被人當眾惡意嘲弄是很難堪的事,放任欺辱,默然忍受,則有辱個人榮譽及至國家尊嚴。面對強大的對手或微妙的外交勢態,粗暴的對抗或過激的反擊都有可能招致更大的損失或慘重災難。究竟如何選擇如何取捨呢?智慧者的高明之處就在於——審時度勢,既要保留面子,又不造成危害。
○最偉大的力量
古希臘著名的哲學家、數學家、天學家和科學家,最早的唯物主義哲學學派——愛奧尼亞學派的創始人——泰勒斯(前624-前547),生於小亞細亞的米利都城的一個奴隸主貴族家庭。
他曾準確地預測過公元前585年5月28日的日食;利用日影及比例關係測得金字塔的高度。他的劃時代的貢獻是引入命題證明的思想,這標誌著人類對客觀事物的認識從經驗上升到理論階段的開始。因此泰勒斯素有“科學之父”的美稱。
家庭政治地位的顯貴、經濟生活的富足,泰勒斯均不屑一顧,而是傾注全部精力從事哲學與科學的鑽研。
有一天夜晚,泰勒斯仰面朝天向一個廣場走去,他正一心一意地觀察天上的星辰,沒注意到前面有個土坑,一失足,便掉進坑裡了。
有個路過的商人奚落他說:“你自稱能夠認識天上的東西,卻不知腳下面的是什麼。你研究學問得益真大啊,跌進坑裡就是你的學問給你帶來的好處吧!”
泰勒斯爬出坑,鎮定地說:“只有站得高的人,才有從高處跌進坑裡去的權利。像你這樣不學無術的人,是享受不到的。沒有知識的人,就像躺在坑裡沒爬出去過一樣,又怎麼能從上面跌進坑裡去呢?”他機智的反駁,使商人自討沒趣。
但是,商人並不認輸,繼續挖苦泰勒斯說:“可你淵博的知識能給你帶來什麼呢?金子還是麵包?”
泰勒斯說:“咱們走著瞧吧!”
泰勒斯馬上研究了各方面的知識,預見到橄欖將獲得大豐收,於是他事先花很少的錢壟斷了當地的榨油機,當橄欖如期豐收時,他以高價出租自己的榨油機,獲得了鉅額財富。
一天,那個曾經嘲笑過泰勒斯的商人也來求租榨油器,泰勒斯對他說:“尊貴的富,看到了吧?這些榨油器都是我用知識搞到手的,像你這樣的富翁也只好求助於我。然而,我追求的不是金錢,而是為了證明科學知識對人的生活是大有用處的。知識是無價之寶,是最偉大的力量!”
泰勒斯這樣做,給了嘲笑他的商人一個有力的回擊,他目的是證明發財不見得比研究天更加困難。在他眼中,經商賺錢所需的智慧並不足道。
有智慧的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樂於追求的東西要去追求。
○你的家族到人猿為止
大仲馬(1802—1870),19世紀法國積極浪漫主義作家,被法國人稱為“壇火槍手”。大仲馬自學成才,一生寫的各種型別作品達300卷之多,主要以小說和劇作著稱於世。最著名的是《三個火槍手》、《基度山伯爵》。被別林斯基稱為“一名天才的小說家”,也是馬克思“最喜歡”的作家之一。
大仲馬因其身上有黑人的血統而飽受種族歧視。家庭的出身和經歷使大仲馬形成了反對不平、追求正義的叛逆性格。
有一次,銀行家問法國著名作家大仲馬:“聽說,你有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統,是不是?”
“我想是這樣。”大仲馬說。
“那令尊呢?”
“一半黑人血統。”
“令祖呢?”
“全黑。”大仲馬答道。
“請問,令曾祖呢?”銀行家窮追不捨地緊接著問。
“人猿。”大仲馬一本正經地說。
“閣下可是開玩笑?這怎麼可能!”
“真的,是人猿。”大仲馬平靜地說,“我的家族從人猿開始,而你的家族到人猿為止。”
由猿人到人,這是生命進化的規律,也是自然發展的法則。順應這個潮流應是正常和進步;反之,那些無能發展和不適為人的,就將被嚴酷的歷史淘汰出局。而作為人的一項重要標誌,是內在的人品,絕非表面貌似的一張臉。作為後者的存在,只是一個敗類般的榜樣而已。(所謂“敗類”,即為同類中的破爛。)
○第一卓別林
卓別林(1889-1977),是世界電影史上最偉大的喜劇演員之一,創造了世界喜劇電影不可逾越的高峰。卓別林對電影藝術的偉大貢獻,寫下了好萊塢電影史,乃至世界電影史上光輝的一頁。
卓別林以他的諷刺喜劇藝術名震影壇,模仿他的人也多起來了。某公司特別舉辦了一次比賽,看看誰最像卓別林,並請了一些研究卓別林的專家擔任裁判。
卓別林聽到這個訊息,也趕來參加比賽。但是評判結果,他卻屈居第二。
發獎的那一天,公司邀請真卓別林前來講話。卓別林回信說:“世界上只有一個卓別林,那就是我。為難的是,應該尊重評論家的意見,我既被評為第二名,還是請第一卓別林講話吧。”
現實中確實存在著生活的真實與藝術的真實的兩種狀況。生活的真實是指事物原型,是素材,是毛坯;而藝術的真實是經過提純精煉的。但事實畢竟不可以昇華超越,誰能比本人更像他自己?一代超級大師,卻被幾個二流的演員和蹩腳的評委篡改了體面的身份,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它竟然使一個尊貴的人的真實存在成為荒誕可笑的悲劇。
○字典
有一位牧師喜歡整天在講壇上說教,馬克·吐溫不喜歡他。
一天,馬克·吐溫對牧師說:“牧師先生,你的講詞實在妙得很,只不過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上面。”
那牧師聽後不高興地回答說:“我的講詞絕非抄襲!”
“但與那書上確是一字不差。”
“那麼你把那本書借給我看一看。”牧師無可奈何地說。
過了幾天,這位牧師接到了馬克·吐溫寄給他的一本書——字典。
也許多數的神職人員都是這樣:老實、木訥而愚笨,只會鸚鵡學舌、拾人牙慧、照本宣科,只會空泛地說教,絲毫不會有個人的理解和思想。大概正是為了完好而忠實地傳達神的意志吧?他們的頭腦,正如有人所形容的那樣:“像個山谷洞穴一樣,只會對聲音發出簡單的迴響,即便不懂得聲音的意義”。而這樣的講詞,縱使不抄襲又有何大用呢?
○滾出去
魯迅(1881—1936),中國學家、思想家、革命家。被**稱為“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是“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
魯迅先生以雜見長,對於時弊和所有醜惡現實毫不留情地口誅筆伐。他同時也是一個會說幽默和笑話的能手。
日本佔領東北以後,國民黨反動政權依賴美國,宣傳美國是如何地主持“公道”。
魯迅先生為揭穿這一騙局,說了個小故事:“我們鄉下有個闊佬,許多人都想攀附他,甚至以同他談過話為榮。一天,一個要飯的喜形於色,說是闊佬同他講話了。許多人圍住他,追問究竟。他說:‘我站在門口,闊佬出來了。他對我說: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