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紫準備過了這一季調整好心態,正式開始上班。紫紫想好了,會經常回學校來,不知是什麼理由促使她這樣,或許是嚴柏的吸引力吧。話說認識這麼久從來沒有刻意的約會,關係穩定在每次的草坪相遇,這天還是草坪,只是天空突然說變就變了,一下子就快下雨了,已經烏雲密佈了。紫紫很著急,因為正好在生理期不能淋雨,但是不能和他直說,紫紫只能加快腳步小跑回去,一心向著宿舍樓下衝去,嚴柏也跟著衝過去,好像報航護駕一樣,只是雨還沒下,紫紫就已經這麼著急了,嚴柏都笑了,半路上他一直好奇問:“有什麼急事麼?”
紫紫一個勁搖頭,嚴柏只能跟著跑,果然到了半路下雨了,紫紫跑得更快了,但是想起生理期也不能跑,這下又放慢了腳步很著急。嚴柏意識到紫紫在發抖,他趕緊脫下衣服蓋在紫紫身上,紫紫不好意思,對他說:“沒事很快就到了,你穿著吧。不然很難看唉。這裡很多人。”
“沒事。”他拿著衣服當傘蓋在紫紫頭上也蓋一半在自己這裡使勁跑,好像同撐一把傘一樣。很快到了宿舍樓下,紫紫回頭和他道別,他卻說:“不能一起吃飯了,那你飯怎麼辦?我給你買吧,你等等啊。”紫紫正想和他說給他一把傘,他就走了,看著他消失在雨簾裡,不知道什麼反應,已經麻木到不會喊了。紫紫只能靜靜等,上樓拿了把傘就一直在等。很快紫紫發現雨不下了正想去找他,發現他已經過來了,他傻傻地笑著說:“這麼快就停了,早知道就晚點走了。”說著把飯遞給紫紫,紫紫接過飯很感動,下意識地把傘給了他,才反應過來已經不需要了。兩個人都笑了。紫紫覺得今天邏輯很混亂,為什麼要跑這麼急,為什麼他又不拿傘就去買飯,回來雨又停了,一切都是那麼不划算,但是卻那麼有意義。
“謝謝你啊,衣服溼了吧,我幫你洗?”紫紫不好意思。
“不用了。”嚴柏笑道,“你好好吃飯吧,我估計你身體不舒服。”
嚴柏正要回頭走了,紫紫又喊住他,他回頭詫異了一下,紫紫說:“謝謝。”嚴柏也笑了。那天雖然一切都沒有理性,但卻很感性,似乎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很多。看著那盒飯和那把沒送出去的傘,想起他的衣服,紫紫真的很感動,感動得開始緊張下次見面該說什麼,彷彿臉紅了。
很快真的又見面,這次紫紫異常緊張,看著他熟悉的臉龐竟然不好意思起來,他也在尷尬地笑。那天默契地看完各自的書,就一起去吃飯了。“其實那天我想叫你一起吃飯,但是來不及了。”紫紫說道。
“我都給你買飯了,當然不一起吃啦,再說你那天一定有事想回去休息,對不?”嚴柏笑道。
“你很貼心啊,是的,那天不舒服才走那麼急,都是我害你的。”紫紫說道。
“沒事,不就淋點雨麼?”嚴柏說著笑著。
“晚上我請你吃飯吧。”紫紫主動說。就這樣,看完書,兩個人默默地走在人流繁雜的校園裡,還是沉默卻不尷尬。“不去食堂,請客去食堂多沒面子。”說著拉著他去校外,話說這還是第一次單獨約會似的吃飯,甚至是在校外紫紫請別人。
紫紫找了一個環境還可以,比較安靜又比較乾淨的小店,說:“這裡沒怎麼來過,不過看著還行,你覺得呢?”
“挺好的,我沒什麼要求,能吃飯就行,餓了。”他笑著說。
紫紫笑得更開心了,第一次看他這麼像小孩這麼隨意。“那點菜吧。”
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麼點,都蠻青澀的,隨便弄了幾個菜就坐著看著對方不知道從何說起。“上次你說社團的事情還不夠詳細。”紫紫突然說。
“哦,courage?”他下意識地說。
“說你,不說他。”紫紫笑了。
“對我更感興趣了?好啊。我是副社長,當時很多活動都是我牽頭,為了做一個活動,我有時候要郵件、電話聯絡一個組織或一個名人好幾天,得特別有誠意,特別是對名人還真的蠻靦腆的,但後來就習慣了……”
聽他說著,紫紫忽然發現他並不是那個內向的工科學生,似乎他內心很開朗,彷彿看到了草坪上重新籠罩的陽光。紫紫笑著,都忘
看書網仙俠kanshu>就已經表達了,只是紫紫沒有發現罷了。像上次雨中買飯一樣,這次他也在紫紫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消失在夜幕裡,紫紫有點害怕,他就這麼突然丟下紫紫一個人,紫紫知道他會回來,會送來驚喜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就這樣突然消失了呢?紫紫總是想得很多,心裡似乎已經是驚弓之鳥了。但是這次,紫紫還算安心,只是靜靜等著他回來。紫紫順著他剛才指著的方向看去,模糊地看到一片紫色,好像是雨巷的丁香?還是紫色璃香草,香味似乎不同。
紫紫想起了courage寄來的璃香草,她總是有一種預感,自己要找的從來都不是丁香,而是另一種紫色的花,只是錯覺告訴紫紫那是丁香,其實見過丁香後就知道心裡的那種花不是丁香了,不是淡淡的幽怨,而是淡淡的芬芳、滿是憧憬。
這天的氣氛果然有點多愁善感的幽怨,紫紫總能感覺到這種怨氣,因為有點共鳴。這幾天的雨已經把丁香渲染得很重很重了,那麼沉甸甸。嚴柏出現了,果然他手裡拿著一束花,紫色的。他笑著說:“我看這個花和你很配,你喜歡麼?”
“這是?我喜歡。”紫紫遲疑了,卻很有禮貌。
“這是丁香。”他聞了聞送給紫紫。
“原來我夢裡的花是這個樣子。”紫紫很欣喜卻有點失望,原來這種找了很久的花並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
“是麼?那我很榮幸,找到了你夢裡的花。”他笑了,很開心,彷彿已經找到了世界。
紫紫捧著那束花,算是有史以來收到過最有意義的花,雖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束。紫紫一路笑著,到了要分手的時候,紫紫不知道該怎麼做,是否就這樣繼續錯過?紫紫只是頓了頓說:“其實我曾經有個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曾經在心裡當過男朋友。”
“那就是沒有過咯?”他笑了笑說:“暗戀嘛,很正常。”
他似乎並不介意,紫紫接著說:“是沒有深入接觸,但是我已經沒有初吻了,很好笑吧?”
他有點詫異,“沒有關係啊。”
“我們不是朋友了,那個吻是他的惡作劇,根本不是因為喜歡。”
他一臉疑惑,“希望你開心點,沒事的,你慢慢調整。”說著他示意紫紫早點休息。
他就這麼安靜地走了,不打擾紫紫了,他從來都很替別人著想。紫紫知道他只是不想在紫紫還沒準備好的時候闖入她的生活,他希望紫紫再輕鬆一點,在兩個人都準備好的時候再開始,紫紫知道的。
很快畢業了,那天紫紫穿得很素淨,只是白襯衫而已。拍照那天竟然在人群裡看到了不是畢業班的嚴柏。他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紫紫也沒有打招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