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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日蝕-----roundthirt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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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Thirteen

萬眾矚目的新學年第一場魁地奇在狂風暴雨中拉開了帷幕,梅林似乎在霍格沃茨上方集中了整個太平洋地區的雨雲,鋪天蓋地,上午十點鐘的可見度與凌晨四點差不了多少。“我一定要在下一封家書中提請父親在校董會上做出興建室內運動場的建議。”格林格拉斯家的長女在她那件銀灰色的防雨斗篷裡做了個決定,有那麼點兒氣呼呼地瞅了那非要拉自己出來的妹妹一眼。

“室外場地自然有它的好處,而且水能使某些可愛的東西變得更加迷人。”已經能夠很熟練使用全身盔甲咒的扎比尼笑嘻嘻地拿著天文課上用的望遠鏡四處巡視;於是好不容易才明白他所指的女孩回過神之後鄙夷地翻了個白眼,開始慢條斯理地將兜帽上的繩結拉得更緊些。

“赫夫帕夫的新找球手看來有兩下子啊,長得也不錯——果然還是擅長運動的男生更受人歡迎一些。”大概二十分鐘之後,達芙妮似有所指地發出了感慨,輕輕在身旁朋友肩上推了一推。

“嗯——他飛得很穩,可惜少了些經驗,而且其他隊員的配合也不算太好;看來這次應該是拉文克勞的勝利。”雖說並不怎麼關注體育資訊,納歐米好歹也是經過資深球手哈莉薰陶的,說得有板有眼。

“唔……今年的獎盃肯定是咱們斯萊特林的了,”想到這一點,達芙妮很是開心地拍了下掌,“是啊,所以問題不在這裡——前兩年一直是第二名的斯萊特林贏了獎盃是理所當然,萬一輸了恐怕就——”納歐米搖了搖頭,覺得前景很不樂觀,“再有,無論輸贏都會有這次是格蘭芬多天才找球手不能上場才讓出來的勝利此類傳言,一不小心就會鬧得不可開交。”

“打就打唄,又不是第一次。”扎比尼將似乎想要開溜的寵物捏著手心中照額頭親了一下,一邊輕笑一邊輕輕挑起眉角;暑假裡在希臘晒出來的淺棕色至今未褪,雖然不怎麼符合傳統巫師的審美觀,卻連最喜歡挑剔的格林格拉斯小姐也挑不出什麼刺兒來。“還可以讓我光明正大地練練幾個有意思的咒語呢。”

“Well,事實上我認為現在很有必要讓所有人都認同,所謂實力包括了很多東西,比如說運氣——也就是‘時勢’——作為實力的一部分,它與福靈劑不同,是不可能被魔法部禁止的;可惜那些需要仰望別人的人最常乾的不是努力往上飛,而是縮在角落裡妒嫉。”

“妒嫉麼——我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好用的詞彙啊。”佈雷斯在稀薄的水霧中笑得露出閃亮的白牙,其討人喜歡的程度比去年那誇誇其談的教授還要高些……

相對於斯萊特林這邊的恬淡,格蘭芬多那邊簡直是悽雲慘霧:雖說經過多方斡旋,本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改在赫夫帕夫與拉文克勞之間進行;可找球手的人選卻仍然是個大難題。雖然臨時徵選了一個柯馬克?麥克拉根上來,他可絕對不是伍德和其他隊員心目中的好人選。看見大家都眉頭難開,心裡最難受的自然是哈莉——如果不是想著可以替隊裡蒐集一下其他隊的戰鬥方式,做點場外貢獻,她根本不會有心情來到這球場上。

小獾和小鷹們風格較為保守,於是比分一直僵持不下,就在這場持久戰進行到下午一點四十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稠密的雨點比之前更顯冰寒,彷彿從天空中飄下來的是點點雪珠。“你、你們不覺得嗎?”赫敏用魔杖點起一朵不怕潮溼的魔火,說話的時候有些牙齒打戰,“天氣好象、突然變冷了……”

不好,是那個!這兩天除了鬱悶幾乎沒幹其他事的哈莉猛然醒悟過來,忙不迭地抽出魔杖,與此同時,上百個黑色影子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在空中虛虛盤旋時似乎還帶起了尖厲而詭譎的風聲。無數尖叫此起彼落地在觀眾席上響起,中間夾雜著諸如玻璃碎裂和重物落地之類的聲響。

“E-Expecto patronum!”銀霧在哈莉的杖尖凝結,於空中維持幾秒之後沒有如她期待的那樣化為幼鹿去掃蕩敵人,而是噗地一下悄悄熄滅。“Expecto patronum!”著急的女孩將咒語重複了又重複,卻忘了穩定心神找一個更好的快樂回憶——這種把自己的魔杖當成□□的做法顯然不適合咒語的釋放,所以她面前的銀霧不但沒有化為熟悉的守護神,而是越變越小,越變越淡薄。她身邊的赫敏也在試圖作同樣的努力,可惜在強大的精神壓力下,這個剛學不久的魔咒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對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露出和藹的笑容。

“不、不要!媽媽!媽媽……”一聲淒厲的哭喊從看臺側面傳來,哈莉扭頭看去,發現一個沾滿泥濘的人影正在伏地痛哭——那小女孩似乎是從拉文克勞看臺上掉下去的,旁邊還散落著一面藍汪汪的旗幟。她哭得那般傷心,傷心得讓哈莉很難把平時大大咧咧似乎什麼都不在乎的她認出來——從哀切的哭聲中傳出來的不僅僅是害怕,而是濃黑的絕望和孤獨。

“你們——欺人太甚啊!”哈莉一把扯開了兜帽,冷冰的雨點不停地砸到她那失去保護的鐵青臉蛋上,可奇怪的是女孩並沒有感覺到寒冷,又或者是凍得過了頭,開始滲出一種反抗性的燙熱來。爸爸、媽媽、天狼星、盧平……以前我們是很幸福的,以後,只會變得更加幸福!“Expecto patronum!”……

“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出去!我不要在這裡——什麼聲音!什麼亂七八糟的聲音……”男孩被雨淋溼的鉑金色頭髮緊緊地貼在腦袋上,用藥劑和咒語固定的劉海被破壞殆盡,有些夾在他堵住耳朵的指縫中,另外一些則不甚雅觀地凝成一塊壓在那秀挺的鼻樑上。在身邊兩個渾身哆嗦的大個子陪襯之下,使勁閉上眼睛抱頭喃喃自語的小馬爾福此刻顯得格外單薄。

看一眼和妹妹卷在一起發抖的達芙妮,再看看緊咬牙關將寵物放在胸口捂著強撐的佈雷斯,納歐米最終決定先幫某個聲音裡似乎帶了點兒哭腔的傢伙,掏出魔杖輕緩地念了一小段咒語。德拉科只覺得一陣更加刺骨的寒冷將其團團圍住,深入骨髓狠狠刺了一下的同時彷彿也隔絕了那些充斥腦海的動物凶殘嚎叫,於是跳躍一般地打了個大大的寒戰,慢慢放開了捂著雙耳的手。透過一層不規則的水波,他看見了一張被折亂的光線模糊了的熟悉面孔,便帶著淡淡的怒氣和失而復得的喜悅發出了低吼:“你說過會帶我出去的!”

“……Excuse……”納歐米不明所以的問句剛剛說到一半,醒悟過來的男孩便瞪大眼睛往後退了一步,恰好在高爾的大腳上絆了一跤,整個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淡淡的紅暈從他的耳垂開始逐漸向外擴充套件,只是可能由於雨水的作用,在鋪滿不曾被布料遮蓋住的肌膚之前便悄悄潛了回去,整張臉頓時毫無血色,只有一對與此刻天空相近的灰藍色眸子還餘下些許色彩。

聽得附近的人聲開始慢慢平靜,納歐米收回了有些疑惑的視線,朝斜對面的教師席位望了一眼,發現鄧布利多、弗立維和唐克斯三位教授都已經釋放出了自己的守護神:攝魂怪們被賓士的銀光碟機趕得越來越遠,儘管從那些黑衣的胡旋軌道看來,那些傢伙走得一點兒也不情願。“半分鐘之內差不多所有人都會恢復清醒。”女孩好心地提醒了那一直坐在地上不動的男孩一句,遞過去一塊巧克力之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開始認真地觀察那幾只漂亮的銀色動物……

“比、比賽結束了嗎?”格蘭芬多的看臺上洗了個慘烈的“冷水浴”之後終於回過神兒來的羅恩扶著妹妹的肩膀這麼問其他朋友;因為哈莉的小鹿,紅色這批學生比其他人早了那麼一點點完全脫離攝魂怪的魔掌。

“我也不知道。”哈莉光顧著指揮自己的守護神,經人提醒之後才往場中看去——這會兒球員們都已經落到了地面上,淺黃和天藍夾雜在一起,簇擁著中間一個急速向城堡移動的人影——不、不是一個,是兩個……看清楚之後的哈莉面色發白地嘆了一聲:“秋?張可能從掃帚上摔下去了。”

“真可憐——呃,哈莉,其實我真的很慶幸這次你沒參加比賽。”赫敏仔細地把自己的魔杖收好,咖啡色的眼珠中有那麼一點點無奈和懊喪,然而更多的還是釋然。“真的,攝魂怪比我在書裡看到的還要可怕。”她用一個輕輕的寒顫和有些尷尬的微笑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一邊的羅恩和納威也開始大大點頭。

“我、我是格蘭芬多啦,如果不是教授們攔著,才不會這樣——退出哩。”黑髮女孩有些艱難地笑了笑,再次望向那個已經越過邊線的身影,腳跟在地上碾了又碾。“我、我自己是寧可掉下來摔死也要參加比賽的!只是、只是怕拖累了大家……”

哈莉的聲音越來越輕——就當大家以為她要哭出來的時候,女孩突然挺了挺胸,很大聲地咳嗽了兩下:“嗨,暫時不打就不打嘛,我已經創造一個最年輕找球手的傳說了,要把藍天留給其他人去表現!”她從口袋裡把上個星期省下來的所有巧克力氣泡糖挖出來分給附近的孩子們,抬頭望向陰沉天空的時候心裡豁然開朗——即使在最漆黑的夜晚太陽的溫暖也會落在地球上,儘管暫時還輪不到你這個半球——你說得對,更何況現在才是陰天而已,太陽躲在雲層後面看著呢……想到這裡,哈莉往後順順頭髮,開始朝閃動著銀綠色光芒的那個方向揮手,門牙在像草莓軟糖一樣紅嫩嫩的嘴脣襯托下白得可以趕超多次獲得最佳微笑獎的那位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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