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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日蝕-----round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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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four

Round Four

“我很高興咱們都選了一樣的課!”開學第一天,赫敏沒有與往常一樣和哈莉羅恩等人同行,而是興沖沖地分別跑到拉文卡勞和斯萊特林那邊叫上了安東尼和納歐米。“雖然時間有點不夠用,不過一想到可以學習這麼多的新科目我就覺得興奮!”

“是啊是啊!”安東尼歡快地接了上去,“可惜我覺得還少了一門——你知道,在公元十世紀以前的學徒式授課年代,草藥和魔藥這兩門課其實都是包括在鍊金學裡的。前者是基礎,而後者則是鍊金專精之一的藥劑分支;而另一個轉化合成分支則因為經濟消耗過大和理論過於蕪雜慢慢衰落了。唉,真希望有一天霍格沃茨能開設一門完完整整的鍊金學!”

“霍格沃茨只提供七年的基礎教學,就整個時間段而言,現在這樣的課程設計是很合理的。”納歐米潑下的冷水讓兩個求知若渴的孩子都皺起了眉頭,“如果你對中古的鍊金學感興趣,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圖書館尋找相應書籍;但是真要開這門課的話恐怕確實有你剛才說的那兩個問題。對了,我知道有一本17世紀初版的《小普林尼鍊金手記》不錯,一共19冊,雖然作者沒能寫完,不過已經是這方面最系統的鍊金書籍了——原文是用希臘文寫的,那個版本其實是尼可?勒梅的翻譯本。”

“我看了第一冊的前半部分……”安東尼頭一次剛聽到書名就開始愁眉苦臉,有些無奈地開始搖頭。“寫得太拗口了,而且模模糊糊的。”

“那是公元3世紀寫的書,譯者又出生在六百年前,在遣詞造句上當然會和現代英語有區別,不過仔細研究的話還是很有意思的。”納歐米朝走廊上一個衝她拋媚眼的女巫揮了揮手,然後才繼續往下說:“我剛看完第三冊,有空可以討論一下。”

“好啊好啊——星期三!星期三下午是唯一沒有排課的!”

“星期三下午我有古代魔文。”

“你記錯了。”剛才發出興奮尖叫的赫敏急忙從書包裡拿出一張課程表指給納歐米看,“三年級的古代魔文在週四——和草藥課一起,不過——那不是什麼問題。”小女巫往四下裡看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微笑得有些神祕。

“我已經和教授商量過了,試試上四年級的麻瓜研究和五年級的古代魔文,這樣一來就不會有時間重疊的課程。啊——快到了。”孩子們一步步爬起了一架旋轉了七圈的樓梯,由於這串動作讓他們產生了輕微的眩暈,只好緊緊抓住扶手,不好再開口說話。

登上一道鈴聲響起之後才落下的銀色階梯,走進那到處紅紅通通,擺著古怪裝飾的教室,所有的選修生都是興奮而有些不自在的。“見到你們很高興,親愛的孩子們——”當一個尖細的嗓音從陰暗處鑽出來的時候,學生們都不由得往後仰了一仰,彷彿在躲避什麼東西似的。

“她的項鍊真怪,讓我想起了那個和金妮很要好的拉文克勞二年級生——”赫敏看著終於出現在燈光裡的占卜課教授,對身邊的納歐米發出耳語。

“你是說盧娜?”納歐米輕輕說道:“哦,風格是有那麼點兒像——咳、咳咳——”女孩被屋角一個大銅壺裡蒸出來的濃郁香水味兒嗆了好幾下,於是順手在附近施展了一個空氣清新咒語,用手帕輕輕抹了抹鼻尖。“我真不喜歡這個味道。”

“坐吧,孩子們,隨便坐——”那個從頭到腳都是裝飾物的女人嗓音忽高忽低有些神經質,讓少數看過麻瓜電視劇的學生們想起了一些被當作嘲諷物件的神棍。“我不怎麼下到你們的世俗世界,因為那樣會使我的‘視界’模糊。占卜是魔法界中最難的一門,如果你們不能用自己的心眼去看,那我所能教授的就很少很少。”

燈光在特里勞妮的長耳環上跳動,被鏡片放大的眼睛使得骨瘦如柴的占卜教授像極了一隻巨大的蜻蜓。“在這門課裡,書本只是極小的開始,重要的是你的心靈和感受能力。很多巫師雖然很有才能。但他們卻不能揭穿未來的面紗,事實上,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巫師的心眼開始被世間的汙濁漸漸掩蓋。”

“我們今年會學習最基本的占卜術:第一學期我們學習解讀茶葉,第二學期則開始學手相術,如果進展順利的話,接下來便是神祕的水晶球。不幸的是我們這愉快的課程會被二月份那糟糕的流感打斷;而我本人也會暫時失聲……大概在復活節前後,我們當中有一個人會永遠離開。”隨著最後一句類似恐嚇的話語落下,緊張的沉默包裹了整間教室,靜悄悄地好像連喘氣聲也聽不見——教授似乎非常喜歡自己造成的這個氛圍,在帶有一雙漂亮翅膀的扶手椅中用那對大眼睛無神地在四周掃視了許久才速度不慢地撐上了扶手,引發了一連串抽氣聲。

“你最討厭的事會發生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特里勞妮突然彎腰盯住拉文德?布朗,玄而又玄地說出一句話——在女孩被嚇得往後縮了縮之後才滿意地挺直了身子,“好,現在我要把你們分成兩人一組:每個人都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裡來加滿,喝得只剩下殘渣的時候,用左手在茶杯內撇三下,然後將杯子倒扣在碟子上。等到最後一滴茶流走以後就跟你的同伴交換茶杯來解讀——參考《光明的未來》第五章和第六章的內容來解釋你所看到的東西,我會走下講臺幫助和指導你們。”

……“你看到什麼了麼?”因為這期學生又是單數,所以納歐米、赫敏和安東尼轉著圈子交換了茶杯,一個個都瞪著大眼睛看杯底的殘渣。

“呃——這裡好像有一個螺殼——以我的專業眼光來看,似乎是刺紋梭螺——不、不!應該是斑紋棘螺。旁邊則是一個爪子,有些毛茸茸的感覺,難道是‘幸運兔爪’?”安東尼的觀察讓他身邊的赫敏大笑搖頭:

“這本書不會要你辨認螺殼的種類——不過貝殼代表隱藏的寶藏,爪子的話應該是守護者吧——這意味著納歐米要打敗守護者才能獲得寶藏?”

“可這隻爪子真的很Cute,沒有那種凶惡的感覺——等等,從這個角度看的話……”

“需要幫助嗎?孩子們。”安東尼正在努力與杯底對眼兒的時候,教授輕飄飄地來到了這三人小團體中間,用她那被寶石戒指套滿的雙手不同分說地捏過茶杯仔細察看,慢慢轉了半圈又半圈……“呵,一個倒立的十字架——這意味著嚴重的背叛,我可憐的孩子;”特里勞妮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可她那眯起眼睛的動作在杯子的原主看來卻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這可不是什麼幸運的杯子!荊棘環繞著頭骨——你必須跨過……啊——” 她手中的杯子於眾目睽睽之下在地上摔得粉碎,而當事人也作了一個旋轉三週半的動作,極其戲劇化地軟倒在拉文德湊過來觀看錶演時空出來的扶手椅裡。

“您是不是想說,我的杯子裡有Grim——死亡的預兆?”納歐米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不停揉動自己胸口的教授,道出了一個讓幾名巫師家族出身孩子驚叫的名詞。

“不、不是Grim!我很高興有個孩子知道Grim,而且能這麼勇敢的面對它,不過不是!”特里勞妮終於緩過勁兒來,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條五顏六色的絲巾開始抹眼淚,瘦弱的肩膀上下聳動,虛弱的話語中帶著少許抽泣。“不、不是,這杯子——這杯子告訴我,你早就已經死了!我可憐的、可憐的孩子!”

經歷了比墓地還要肅穆的短短几秒鐘後,教室裡響起了鬨堂大笑——就連一開始就用星星眼來崇拜教授的帕瓦蒂和拉文德也笑得噴出了眼淚。“我覺得把寶貴的時間花在這門課上似乎有點浪費。”一直對每位教授都非常禮貌的赫敏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不贊同地看了特里勞妮一眼,其他同學也開始議論紛紛。教授對那些不良言論充耳不聞,只是取下鏡片用一對淚眼更加悲切地注視著課堂裡唯一一個不曾發笑的納歐米,不停地用絲巾擦試手中的眼睛。

“我現在能說的是——自己絕對不是一個鬼魂;當然,占卜是一門——很微妙的學科。”盯著地上的茶葉和瓷杯碎渣看了許久的納歐米好容易才找到兩句話來為現在的騷亂做個總結,第一次覺得脣舌如此僵硬。

“我想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一直在觀察那女孩的特里勞妮教授朦朦朧朧地說:“是的,收拾你們的東西吧——除了你,我的孩子。”她突然從椅子中跳起,一把拉住納歐米的手,動作如此之快以至於掀起了身旁那張小圓桌震了兩震,上面擺著的幾個她最喜歡的粉色杯子刷啦啦滑下桌面,響起一片清脆的噼裡啪啦聲。“我是第一次從茶葉中讀到這樣的訊息!已經死去的人——實在是太——”教授的薄脣皺了又開,始終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只是用十根硬梆梆的手指揪住女孩。“你得留下來看看這個!看看我的水晶球!這是——這是一個命令,不是請求!”特里勞妮鼓足了勇氣擺出教授的派頭,又用那雙眼白多得很難看清眼黑的大眼睛瞪視其他人;於是教室很快就變得空蕩蕩,就連一心想要留下的赫敏和安東尼也被別人拉走。

“看看吧,孩子——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教授將留下的女孩拉到自己那張扶手椅上坐好,壓了壓她的肩膀之後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掀開了罩在一個水晶球上的輕紗。剛剛呈現出完整身姿的球體晶瑩透亮,納歐米只能看到托起圓球的三腳支架在裡面的投影:那是三個因為折光而被扭曲的獸頭,其中一個有著一頭繁複捲曲的鬃毛。

這是——傳說中的奇美拉麼?擁有三個腦袋,分別是獅子、山羊和龍,代表著勇氣、智慧和力量……納歐米正在仔細端詳其中一個頭顱的時候,那本該毫無雜質的球心突然多了一個白色的小點,慢慢噴發出一團迷霧,伴隨著迷霧而來的是一股和剛進門時一樣的刺鼻香味,只是更加濃烈,而且其中似乎還多了些特殊成分……

“你賠我的女兒!”一張早已在記憶中褪色的人臉從白霧中浮了起來,隨之在腦海中噴發出來的叫喊彷彿突然給那張白慘慘的面孔加上了顏色,清晰得似乎能看清額角上的一道猙獰疤痕。“我只有這一個女兒!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該死的媽媽,她怎麼會死得那麼慘!?”

“那是她應得的。”納歐米聽見了十二歲的趙之初仰頭回答那中年男子的清脆童聲,“不過,伯伯冒充爺爺的朋友把我帶到這裡來,是想殺了我嗎?說起來,這個建築工地因為老闆捲款潛逃已經廢棄有一段時間了呢。”

“我的女兒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死了!那個該死的女人也死了!現在只剩下你了!”中年男子發出了怒吼,雙手向那隻比自己腰部高一點點的女孩頸部扼去;就在那一瞬間,一直揹著手的趙之初突然往後退了一步,一股**從她手中那個舊礦泉水瓶裡噴濺而出,準確地撲上那男子的面部——使他發出了一聲更加狂暴的大喊。方才的凶徒馬上變得目不能視物,跌跌撞撞的動作被女孩靈巧地一一躲開,不時還撿起地上的各種雜物向他扔過去……

“趙之初!”約莫過了二十分鐘,一名神情慌亂的青年女子帶著兩三名制服人員衝進了視線範圍;女孩小小歡呼了一聲,鑽到那女人懷中,抖抖顫顫地開始說話:“那個人想要殺我呢!老師!他好可怕!他還騙我說是爺爺的朋友來接我放學的!”

“幸好那人沒拿走你的手機——”青年女子後怕地一直摟著趙之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這時警察已經把那頭破血流的男子銬好,指著他那雙被灼得不斷流出膿液和稀稀鮮血的眼睛小聲對話。

“那個——”

“我看見清潔工阿姨用那個把廁所洗得很乾淨,就向她要了一點,準備回家做清潔的。剛才他想要掐我的脖子,我就不小心潑在他臉上了——”女孩抬頭用一雙天真的大眼睛看著疑惑的老師;那青年女子怔了一怔,面上憐愛越發明顯……

“怎麼樣,你看到了什麼?啊?什麼?是不是關於‘那一邊’的?”納歐米的回憶被特里勞妮獨具特色的嗓音打斷;女孩輕輕搖頭,沒有理會教授那殷切的詢問,只是定睛看住那又開始變幻的迷霧:這回出現的是另一張幾乎已經沒有印象的臉,同樣屬於一個孩子——那是在趙之初和李小葉結識那天出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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