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歌撇過頭看著已沒了人影的營帳口,不由一把推開貊堯,在他說話前快速地用布堵住了他的嘴。看著貊堯燃燒著**和怒火的炙熱眼眸,不由微微一顫,伸手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隨即忙下了床榻從床腳的被褥裡翻出一件北延國士兵的套了進去,將頭髮束起。又使勁地抹了抹嘴脣向營帳外走去。
看著營帳外背對著她的尹姬,嘴角一挑道:“我贏了!”
聞言尹姬轉過身,臉色極為難看。看著一身士兵打扮的鳳輕歌,魅眸不由微閃,紅脣輕掀:“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不過你的存在對於我的確是一種威脅!”
鳳輕歌不由脣角輕輕揚起:“你答應了!”雖是問句,語氣裡卻是沒有半分疑問,而是滿滿的肯定。
鳳輕歌轉過眸看著迎面而來的人,不由脣角輕挑:“他來了!”
尹姬轉過身,看著來人,魅眸之中不由閃過詫異之色:“看來,你早就準備好了!”
“姑娘!”來人朝風輕歌微微拱手道。
鳳輕歌看著提著藥箱來的軍醫,眼眸微閃:“既然準備要逃,自然要準備得有把握些!”她幫他留住他的手,給他一個棲身之處,他幫她得到自由,去天鳳國。同樣都是為逃出去,各取所需,很公平!讓貊堯四肢不得動彈的藥,是她讓他幫她弄到的,合歡散,也是她讓他幫她得到的。而吳軍醫便是在她故意裝失憶,讓貊堯召來吳軍醫為她診脈時給她的!
轉眸睨向一臉複雜的尹姬,脣角微挑:“怎麼?不想幫我了?”
“沒有!”尹姬魅眸輕轉道,“你想讓我怎麼做?”
“很簡單,以吳軍醫為我找採集的採藥為由。帶吳軍醫和一個士兵出去採集草藥!”
聞言尹姬看著一身士兵打扮的鳳輕歌,眼眸微閃。
鳳輕歌微微低垂著頭,壓低了鐵盔,跟在吳軍醫和尹姬身後。
“慢著!尹夫人,吳軍醫,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忽一個身穿盔甲,配著鐵劍的將軍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鳳輕歌不由心上一緊。
尹姬嫵媚一笑,絞著手中的帕子上前。輕輕一嘆:“唉,我還不是為了給上次殿下抓回來的那個女子!那女子病得古怪,這軍營裡的藥材又不夠齊全!殿下下令,若是三天之內吳軍醫找不出治療的方法便砍了他行醫的雙手。吳軍醫救過不少軍營裡將士的性命,我也不能看著殿下真斬了他的雙手!”
聞言穿著盔甲的將軍向尹姬一拱手道:“吳軍醫的確救過我們不少兄弟,夫人有心了!”忽瞥到尹姬身後的低著頭計程車兵,不由眼眸一閃。走了過去,“這人怎麼眼生的很?”
鳳輕歌不由眼眸一縮,微微捏緊了手中的匕首。
尹姬見此魅眼一閃,輕笑著身子一動,擋在了風輕歌身前:“這是我孃家的遠房表弟,才剛從軍。是跟著我來的。他年齡小,我這表姐,自然要多照顧些。吳軍醫一個人要在天亮之前找齊藥材也不易,所以我才讓我這遠房表弟幫忙找找!”
聞言穿著盔甲的將軍看了一眼風輕歌,眸光微閃,面露為難:“可是這軍營方遭人偷襲,殿下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軍營,這……”
見此尹姬走上前。附在穿著盔甲的將軍耳邊,輕聲耳語。風輕歌看著將軍的臉上細微變化的表情,不由眼眸微凝。
尹姬退了回來,看著將軍紅脣一挑道:“還望將軍行個方便了!”
盔甲將軍聞言猶豫了片刻,讓出路來:“夫人請吧!”
尹姬輕輕點頭。轉身看向身後的吳軍醫和鳳輕歌,魅眼一閃。開口道:“走吧!”
“你方才跟他說了什麼?”鳳輕歌看著周圍的樹林,忽轉眸看向尹姬道。
“我只要能帶你出來便足夠了。不是嗎?”聞言,尹姬魅眸輕轉,看向鳳輕歌,紅豔的脣輕挑。
“可是,我不信任你!”
一旁的吳軍醫看這話突然對峙起來的兩人,不由住了腳步,露出驚異之色:“怎麼了?”
尹姬伸手脫掉了身上穿著的貊堯給鳳輕歌的裘衣,扔在地上,紅脣挑起一個嫵媚的弧度:“你不信任我,是對的!”說著眼眸一閃,轉身朝一邊跑去。
鳳輕歌看著已經跑遠了的尹姬,不由眸光一凜,一把抓起身邊的吳軍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走!”
忽從四周湧上大批計程車兵,將兩人團團圍住。鳳輕歌看著士兵中的尹姬,不由開口道:“我最不該的,是低估了你對貊堯的忠誠,也高估了你的妒忌心!”
聞言尹姬魅眸微閃,紅脣一挑道:“我是他的女人!”
聞言,鳳輕歌不由微微斂眸,嘲諷一笑,為什麼她會覺得不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有別的女人……
“鳳輕歌!本殿說過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忽一道陰冷的聲音如地獄魔鬼般帶著殘忍的味道傳來。
聞聲,鳳輕歌不由渾身一顫,睜大了眼睛看著貊堯騎在馬從士兵中走出來。衣袍凌亂,陰柔的臉上滿是陰沉,眸中燃燒著怒火。
“殿下!殿下!饒命啊!”身邊的吳軍醫看見貊堯不由一下子跪了下來,連連磕頭,目中流露著極度的慌張和驚懼。
貊堯見此不由微微眯起眸,甩出鐵鏈一把勒住吳軍醫的脖子,吳軍醫不由面色醬紫難以呼吸地拽著鐵鏈:“殿……殿下……饒……饒命……”
“饒你的命?”貊堯聞言眸中閃過一道陰光,“本殿讓你三日之內找到醫治她的方法,你卻幫著她逃走!”
“殿……殿下!微……臣……”軍醫不由拽著鐵鏈,艱難開口。
“放了他!我跟你回去!否則,你什麼都別想得到!”鳳輕歌將手中的匕首一架到脖子上揚聲道。
見此貊堯臉色不由更為陰沉,看著鳳輕歌手中的匕首,忽脣角一挑,眼眸中露出一抹嗜殺和陰鷙:“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本殿講條件?”說著手腕一轉,纏住吳軍醫脖頸的鐵鏈忽冒出許多尖利的刺刀,貊堯一拉手中的鐵鏈,吳軍醫的頭顱頓時從飛落下來,熱腥的血濺得鳳輕歌滿臉都是。
鳳輕歌滿臉鮮血,睜大了眸子,似失了魂魄般,愣愣地看著沒了頭顱的吳軍醫。頭……沒了……
貊堯如魔鬼般殘忍的聲音響起:“本殿要他死,他就絕不會活著,本殿要你生不如死,便絕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說著手中的鐵鏈一轉,向鳳輕歌的方向飛去。
鳳輕歌看著粘著吳軍醫碎肉和鮮血的鐵鏈,如毒蛇般向她撲了過來,不由眼眸劇縮,猛地回過神來,搖著頭向後退,黑眸中露出驚恐之色:“不!我不要!”她不要再被那種骯髒殘忍的東西纏住脖子,絕對不要!
鐵鏈直直地打在了她的身上,鳳輕歌身子不由一縮,向後傾去,卻在下一秒被一條堅實的臂膀攬住,清醇的聲音帶了絲喟嘆:“總算趕到了!”
貊堯看著攬住鳳輕歌,截住他的鐵鏈突然而至的有些寥落的白衣男子,陰邪的眸中不由露出陰霾。
鳳輕歌抬眸看著攬著自己,一身素白的男子,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不由微怔,腦中忽閃過什麼,白……白什麼?
看著男子手中拽住的鐵鏈,不由急道:“快鬆開!這鐵鏈裡有刀!”話音剛落,鐵鏈中藏著的刺刀驀地全現了出來,刺進了男子的手心,鮮血順著鐵鏈的手流淌下來。
鳳輕歌不由一驚:“你的手……”
樓君煜卻是看著手中的鐵鏈薄脣微微挑起,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刺鏈,鏈中生刺,活如毒蛇,刺生兩頭……手不由一握鐵鏈,鐵刺更深地刺入手心,樓君煜眸光一閃,腕間翻轉。
鐵鏈的另一頭忽冒出無數的鐵刺,貊堯見此不由面色驟變,扔開手中的鐵鏈。一臉陰沉,揮手道:“給本殿抓住他們!”
樓君煜拔出嵌入手心的鐵鏈,看著滿手的血跡微微皺了皺眉,隨即站起身。黑眸沒有看向他們衝過來計程車兵,而是定定地看著馬匹上的貊堯,淡淡道:“八殿下南下犯我天鳳國北境,可知北延國內,誰已開始暗地勾結掌控?”
聞言貊堯不由陰邪的眸一閃,揮手製住了士兵,臉上滿是陰霾:“你說什麼?”
鳳輕歌躺在床榻上,聽著隔壁營帳傳來的男女的呻吟聲,不由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用得著這麼大聲音嗎?還那麼長時間!她都聽了好久了,那營帳外計程車兵不是也都跟著聽了好半天?鳳輕歌不由微微無語,體力真好!忽想到什麼不由一怔,難道她給他下的**的藥效還沒過,所以現在是拿著尹姬洩慾來著?鳳輕歌不由開始有些同情尹姬了!
床榻上,男女的身子相互交纏著,男人埋首在尹姬如玉般的身體上,發洩著慾火和滿腔的怒火。聽著身下人發出屈服的呻吟聲,怒氣卻是越盛,一巴掌向身下的人扇去,一把鉗住女子的下顎,眸子裡滿是陰狠狂怒:“鳳輕歌!本殿要你生不如死!”
女子被男子鉗住下顎,不由一陣疼痛,聽著男子的話,一滴眼淚從魅眸中悄無聲息的滑落。
今夜天氣格外寒冷,鳳輕歌本來手腳冰冷,凍得睡不著覺,聽著這些糜爛的男女激烈的呻吟聲音,不由更加睡不著了!
鳳輕歌正捂著耳朵,搓著手腳,在床榻上翻滾,裹得跟個毛毛蟲似的,忽一個清淡的聲音響起:“睡不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