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夏梓涵還以為是林逸琛來了,或者是哥哥來了!後來……看到保安的時候,她真的是驚呼了。
教室裡空空如也,夏梓涵看著胳膊上的一處處傷痕,默默的上著藥水,趴在了桌子上,閉著眼睛打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多了一件沉重的外套,夏梓涵睡的更死了,林逸琛抿脣,一手慢慢的滑過她的臉頰。
看著她放在桌子上而不敢碰的胳膊,默默的捏緊了拳頭,轉身打了通電話離開。
半個小時後,夏洛假山後,十幾個女生哀求著他,他卻猶如王者一般,挑著眉頭問道:“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結果呢?”
“你們是覺得,涵涵不會對你們使用暗器,又不會對你們反駁?”他咬著牙,伸手的十幾個保鏢安安靜靜的矗立在那兒。
林逸琛悶哼了一聲,隨意的倚在假山上,輕聲道:“說,你們是想投河自盡呢,還是跳樓自盡,亦或者……撐死?”
“啊……琛少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聽到自家主上說這話,周邊的保鏢們都忍不住對視偷笑了,看來主上殺人又多了新的花樣啊。
林逸琛雙手抱胸,看著這幾個人:“趕快選!少在這兒給我支支吾吾的墨跡墨跡。”說著,他將保鏢的手槍奪了過來,直接頂在了女孩的太陽穴上。
女孩趕緊一驚:“我選我選……我……跳樓自殺。”
“去!”林逸琛看著她道,身邊的兩個保鏢立刻帶著她去附近的樓層,五分鐘後。
啊——的一聲,通徹整個校園,林逸琛昂頭,又看向第二個女孩第三個女孩,最後幾個人基本選擇跳樓自殺,而撐死……沒人選擇。
一個小時後,十幾具屍體運了出去。
夏梓涵也從睡夢中醒來,她做了個夢,特別真實特別真實,阿琛給了她一場盛世告白,那陣勢,可惜在她要說我願意的時候,醒了。
她拍打了一下額頭,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下午一點半了,還有十分鐘開課了。
夏梓涵起身伸了個懶腰,身後有什麼滑落,她低下頭……在看到那件黑色西服的時候愣了,微微蹲下身,將衣服拿了起來,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是阿琛來過了?”她左右看了看,一手不注意的撞在了桌角上,可此時教室裡空蕩蕩的空無一人啊。
門外一陣陣腳步聲響了起來,夏梓涵趕緊坐回了位置上,將衣服塞進了課桌裡,果然,全班同學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
一群人都猶如看到了瘟神一樣躲避著夏梓涵,林若柔和夏藍希從後門進來,夏藍希發現夏梓涵的胳膊上突然多了好多印記,驚訝不已:“涵涵,這怎麼回事?”他說著,還伸出手去抓。
夏梓涵條件反射的往後縮去,痛……她抬頭看著夏藍希,尷尬的嘟囔著:“這……我上衛生間的時候,不知道被誰鎖了,然後我跳出來的,不小心摔了,沒事的~!我已經上了藥的。”
林逸琛雙手插入口袋,慢悠悠的映入眼簾,夏梓涵本想著和他打招呼,卻發現他已經坐在位置上拿出書準備上課了。
最後還是沉默了。
林若柔可不像夏梓涵那性子可以忍,她是氣壞了,打算找上午那幾個女生算賬,可是放眼望去,教室裡的十七八個女生突然就少了四五個。
“誒,請假了嗎?”林若柔奇怪的撓了撓頭,誰知林逸琛說了句:“跳樓自殺了。”
……
“什麼?”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夏梓涵也是好奇的不得了,中午還把自己堵在衛生間裡那麼信誓旦旦的,這……這她一覺醒來,她們就跳樓自殺了?起初她還以為她們是搬到了自己然後去慶祝去了。
天吶……這太可怕了。
“怎麼回事啊?”夏藍希瞥了一眼林逸琛,林逸琛沒說話,懶散的打了個哈欠便趴下睡覺了。
夏藍希見他這般模樣,也沒好多問,還是私底下去問吧。
而林若柔聽她們跳樓自殺了,也安靜了下來,夏梓涵瞪著大眼睛看著老師進教室,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的模樣,還回味在中午的那場廝打中。
她不自覺的轉頭看看林逸琛,難道……是他?
在衛生間突然出現的,其實是他,然後正好保安過來了,所以他走了……是嗎?
夏梓涵一手握緊了衣角,可是林逸琛都不理她,怎麼可能是他啊。。
夏梓涵又陷入糾結了。
“夏梓涵,下課來一趟辦公室。”老師推了推鏡框,踏著下課鈴離開了教室。
夏梓涵木訥的起身,趕緊跟著老師的步伐去辦公室了,老師拿著一張入取通知書道:“這是s市夏洛學院的入取通知書,老師決定讓你轉去s市。”
“什麼?”夏梓涵猛地一驚,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為……為什麼是我?我在這兒好好的呀。”
“這……這是你父母決定的。”老師輕咳了一聲,又將另一張入取通知書拿了過來:“這個是琛少的,這次去c市的,只有你們兩個。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明天立刻啟程。”
……
不知道這是噩耗來的太突然還是幸福來的太突然,噩耗是因為和林逸琛,幸福也是因為和林逸琛。
簡直是醉的不要不要的了,夏梓涵扶額……她該去嗎?她在這兒就被欺負,在另一個學校人不生地不熟的,更被欺負吧。。
她……她才不要轉學哩。
“我覺得,你可以把這兩個名單變成林若柔和夏藍希,我想她們兩個會十分願意的。”說著,夏梓涵趕緊一溜煙跑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證明,她並不願意轉學!
老師呆呆的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手裡的兩份入取通知書異常的沉重。
哎,她也是聽說夏梓涵和林逸琛兩個人有婚約,因為夏家和林家要讓兩個孩子培養感情,所以才會讓轉去s市的分校,沒想到,這涵涵還拒絕了。
父母的好意在孩子們的眼裡,好像都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