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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寵一品毒後-----第三百七十五章 、量體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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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量體裁衣

郡主要出嫁的日子,郝連城深卻是最後知道的。

這一日,王府裡有人為他量體裁衣,那裁縫一進來,就給郝連城深做了個揖——胡國人雖然受過一些大赤化的薰陶,但見人的時候,還是以打招呼為主,不會這樣隆重地作揖。

——來人不是胡國人,而是大赤人。

大赤人?

郝連城深疑惑,這哈圖是最不喜歡大赤人的了。十八位姬妾,雖多是傷痕累累,卻是那幾個大赤姬妾總是身上帶著最重的傷,而府中除了大夫之外,無一人是大赤人,而府中並無裁縫,量體裁衣的活計一直是包給城中最好的裁縫店的。

可哪怕是裁縫店派人來,也因是哈圖不喜歡大赤人,所以往往都派的是胡國人。

——可今天這一個,卻居然是大赤人。

真是讓人意外。

“大赤人?”郝連城深用的是正宗的大赤語言。

倒是驚了那量體裁衣的裁縫一嚇:“您竟會說大赤語言?”

郝連城深也是一愣,回答道:“零星學過一點。”

“您是不是在奇怪為什麼我會進這大赤府?”那裁縫拿出一些皮尺碳棒來,將這些物件放在桌子上後,那裁縫將一張白紙鋪在了桌子上。

“是有些奇怪。”郝連城深如實回答道。

那裁縫笑笑,臉上露出一些驕傲的神色來,回答道:“我並非是這南詹部族中的人。”

——郝連城深更奇怪了。

——這裁縫非但不是府裡的人,更不是南詹部族中的人,那他是什麼人?

“您先把手舉起來。”那裁縫邊說,邊用皮尺量了一量郝連城深手的長度,再將數字記在那張白紙上,一邊寫,那裁縫一邊說,“您也可以猜猜。”

說罷,他又量了量郝連城深腰圓,胸量。

郝連城深見此人身量雖然不高,但是量體伶俐,落筆不豫,想來是極精於此道之人,而且這衣著不粗鄙——非但不粗鄙,甚至是精雕細琢,金絲銀線。一個這樣富庶的人竟然會去做了裁縫,那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了。

“您從皇宮裡面來?”郝連城深這樣確定說道。

那正在量著郝連城深肩寬的裁縫動作頓了一頓——他沒想到郝連城深竟會這麼快猜到自己的來路,便是笑著說道:“您真是聰明,不錯,我正是從皇宮裡來。”

——一個這樣富庶的人,會做著手藝人的行當,一是為自己的愛好,二是因為這活計便是讓自己發家致富的手段。

可做裁縫能做到像他這樣富庶,那也只有皇宮中才有可能了。為的是這宮廷之中最顯貴的人量體裁衣,一旦得到誇獎,自然是金銀滿窟,可一旦得到責罰,便也是人頭落地的活計。

如這金城少主鐵凝心,做的工藝品價值連城,累計的財富富可敵國——她早就不需要去做這些手藝了,可因為愛好,她還是依舊年復一年地產出一個個工藝品,哪怕那個時候,她已經是一國的皇后了。

而這位裁縫,想來乃是皇宮中一等一的紅人,非但從未受過責罰,也是因為他的高超技藝而贏得了讚譽——郝連城鈺登上皇位時候的龍袍,也是這個人裁製的。

只不過此人進宮的時候,郝連城深已經不在宮中了,否則以郝連城深記憶,必然是能認出他的。

可當對方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郝連城深心中卻有了一個更大的疑問了。

——這皇宮之中的裁縫,為何會來這裡。

這裁縫是何等會察言觀色的人啊,一見郝連城深臉上模樣,便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了,便是回答道:“府裡面有一件喜事,一件大喜事。”

“喜事?喜從何來?”郝連城深奇怪問道。

若說這府裡有喜事,偏偏是一旦喜氣都沒有,原本的死氣沉沉,還是死氣沉沉,都無一絲變化。

“這婚嫁之事,難道不算是件喜事嗎?”那裁縫問道。

“莫非……莫非是哈圖族長又要娶親嗎?”哈圖已經有了十八位小妾了,若是他再娶進第十九位,郝連城深也不會覺得奇怪的。

只是他奇怪的是,自己與哈圖同為男人,自己追求的,乃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哈圖追求的,卻是天下美人盡在他手。他也是這把年紀了,可看到與他孫女相同年紀的美貌女子,一旦對方引起了他的興趣,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搶奪過來。

“不是,不是……”那裁縫連連搖頭,又在心中嘀咕著,“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以為郝連城深是在假裝不知道而已,便是說了一句:“卓郡主年方十六,美貌動人,又是哈圖族長唯一的孫女,娶了她,想來是可以做那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所謂一步登天、飛黃騰達,說的,便是這個了。”

他量完郝連城深的身體之後,便是開啟隨身帶著的箱子,將箱子開啟之後,裡面乃是一塊塊的布匹,這布匹各種顏色都有,有的描著金線,有的繡著銀絲,便是遠遠看去,彷彿一片彩虹一樣,而這布料摸上去都是滑不留手,極其柔韌的。郝連城深眼尖,便是一眼認出其中幾匹乃是皇宮御用的布料。

那裁縫選出幾匹顏色較紅的布料在郝連城深身上比了一比,最後選了一匹大紅色妙四爪金龍的布匹。

“你是說,卓要嫁了?”待是他選好之後,郝連城深問道。

“正是如此。”那裁縫心說,你倒是終於承認了。他將布匹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炭筆在白紙上寫著字。

卻又聽郝連城深說道:“也不知道她要嫁誰?”

那裁縫寫字的手一頓,這炭筆便不小心被他折斷了——好在這炭筆折斷之後還可書寫,倒也不妨事,只是剛剛寫的那幾筆都被塗黑了,只好重新書寫。

那裁縫一邊寫字,一邊在心裡想著是怎麼回事。

卻只聽到耳邊傳來了一位婦人端莊而沉穩的聲音:“卓郡主要嫁的那個人,不是你嗎?”

一回頭,卻見茹夫人姍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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