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母后再問你最後一句,你為了一個女人,當真是要這麼做下去?”
柳貴妃的目光,定定的望著他。
”母后,寒兒的決心從來未有過現在的這般堅定。
他深邃的黑眸投落過去,讓她清楚的看到他眸光中的堅決
依那隻小騙子愛胡鬧的子,能肯為他留在皇宮,肯為他習那些規矩,便已經是委屈她,盡了她最大的努力
若是,他連她想要的都不能給她,又怎麼能對的起那隻小騙子呢
”若是,母后讓你在她和母后之中選擇,你會選擇誰?
放緩了語氣,柳貴妃望向蒼冥寒眼中多了一抹期望
俊美好看的臉龐有瞬間的微愣,他的眸光如深潭的漩渦一般,讓人撲捉不到絲毫的情緒
只是,那落在扶手上的手指卻有些繃直了
靜默的氛圍在空氣中緩緩的流動,讓人感覺到一陣的壓抑。
”母后,你不該這般的”
許久之後,他溢位了一聲低沉的聲音,有些無奈,有些深沉的壓抑。
”母后不該怎般,母后只是想要你做一個選擇,有那麼難嗎?”
”你該知,你在寒兒心中是怎麼樣的地位,你也知,她對寒兒有多麼的重要,這樣的決定寒兒不會去做”
他一向不會猶豫,任何事情都不會猶豫。
只是,這件事情卻容不得他不猶豫,誰,他都不會放開。
”寒兒還有些奏摺需要批閱,便先離開了,母后還是就寢吧。”
扯動薄脣,他吐出了一聲話語,起身,倨傲的身子向著宮殿門外走了去。
就在要跨出宮門的那刻,他欣長的身軀驀然一頓,沒有回頭,只是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母后還是不要對她說,直接對寒兒說便好。”
聞言,柳貴妃美麗臉龐上的怒容又增添了幾分,”母后也不會任由你就這樣胡鬧。”
蒼冥寒的薄脣勾了勾,沒有再言語,邁動著的雙腿離開了。
是胡鬧嗎?他做的決定從來沒有一次過是胡鬧,沒有過一次
待到那抹身影消失,柳貴妃在軟塌上坐了下來,看向了珍美人,”剛才的話語,你也都聽到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母后怕是也沒有能幫上你忙的。”
珍美人一笑,”母后,你還是保重身體,不要想那麼多,珍兒就先告退了。”
”好,去吧。”
出了永華宮,珍美人妖媚的臉龐有一抹扭曲。就*愛*網
沒想到,聖上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會坐到這種地步。
不挑選秀女也就罷了,竟然連宮中的妃子也不讓寵幸。
她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妖術,竟然能上聖上這樣。
可是,無論她用了什麼樣的妖術,這一次,她都再也容忍不下去了。
若是,她再容忍下去,怕是她連一點結果都不會有。
而永華宮內。
原本一臉怒容的柳貴妃,此時,已經不見了絲毫的怒氣,相反,還揚起了一抹笑意。
既然,他已經做好了決心,那麼她又何必阻攔呢?
而且,他這樣的決心對她只有好處,並未一點的壞處不是嗎?
揚著那抹笑意,她的指尖挑起了點心,將那點心扔到了一旁。
”就寢。”
手一揚,她優雅的說道。
一旁的宮女立即上前,服侍著她走進了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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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若睜開眼睛時,床榻上又只是她一人,那個死早已沒有了身影。
動了動身子,她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被擦的臉頰還有疼痛,膝蓋上也是輕輕扯動一下,便感覺到痛。
掙扎著,她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綠浮,攙扶你家小姐我去永華宮。”
”小姐,你的腿還沒有呢,現在去永華宮幹什麼?”
綠浮有些不解和疑惑。
到現在,腿還沒有消腫,紅紅的一片,這要是牽動,肯定會很痛的。
”學規矩還有禮儀啊。”
一若答得理所當然,”做一件事怎麼能半途而廢呢,膝蓋受了傷,練不成走路,總可以練習坐姿吧。”
她答應過的事情,怎麼可以只做一半。
她說過,她要為了死,盡最大的努力讓他的母后喜歡。
所以,她還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小姐——”
”別說了,趕快走吧。”
只要她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看到她家小姐那警告的眼神,綠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上前,攙扶住了她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向著永華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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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花宮。
柳貴妃坐在軟塌上,美麗的臉龐上揚著那抹怒氣。
桌上端上來的早膳已經沒有了一絲的熱氣。
”柳姨娘,還是先用早膳吧。”
一清早,便被宛秋叫過來的上官輕塵溫柔的勸說道。
”柳姨娘現在不餓,一點也吃不下去,你說寒兒那不是胡鬧是在幹什麼?”
柳貴妃望向了上官輕塵,”他竟然連我這個母后的話都不聽在耳中,一心只聽那個女人的,柳姨娘看,他就是被那個女人給迷了魂。”
上官輕塵溫潤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黯淡,臉龐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姨娘,聖上只是太喜歡皇后娘娘了,他也並沒有什麼錯。”
如果,寒真的能為她做到這般,他也會為她高興,真的為她高興
”輕塵,怎麼你也向著她?”柳貴妃望著上官輕塵,”連你也不贊同柳姨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