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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九十四準備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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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準備反擊

九十四.準備反擊

沉曦公主,不,今日的洛水女主沉曦,帶著幾百人的隊伍,進京朝歲。數十車的財帛貢品,跟兵部侍郎沈綏良一起來到了京城。

在位四年,前三年是整理國家,將原來因為連年戰禍而國力疲弱的洛水好好休養生息一番,沉曦在沈綏良和南疆大軍的幫助下,奪得了洛水的政權,又將他的王叔趕回了封地囚禁起來,連著那個叫【蓮姬】的女人一起。隨後花了一年時間,走遍了洛水國的每一寸土地,與她的子民一起下地種糧,重新建造官道,修橋修路,百廢待興。沉曦又知民間疾苦,屢減稅賦,就此四年過去,那原先荒亂的土地,又再次散發了欣欣向榮之景。如今第四年,有了好收成,國庫日益豐厚,這才有閒暇親自上京拜謝帝君當年的慷慨解囊。

那數十車的貢品裡,有洛水南國的珍珠瑪瑙,頂級山茶,名貴藥材,各色手工藝品,全部頗為貴重,實乃傾一國之力。而對沉曦而言,這不僅僅是朝歲拜禮,更是叫旁人看看洛國不負當年國弱,人人可欺,跟長了=在京中為官的小王洛浮夕的本家志氣,不讓別人小看他洛水。

洛浮夕曾經是禮部侍郎,在塞外幾年,這虛銜還在,如今回來了,以國禮待之的物件又是家姐,禮部侍郎的活兒自然落在了洛浮夕身上。

兵部侍郎沈綏良早先一步回來,南疆四年,當初征討逆軍之時,家裡的嫂夫人懷有身孕,如今得一虎頭虎腦的四歲小兒,自是共享天倫之樂去了。那範白宣和他一起,替沈綏良接風,三人把酒言歡,席間也說了一些洛水的新聞,大都是國泰民安,女主治國有方的喜聞。洛浮夕在京城也有耳聞。喝多了,說著說著,沈綏良便嗷嗷地痛哭起來,全不顧自己侍郎身份了。

範白宣和洛浮夕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麼就惹到了他。左右勸著也都不得法。最後那沈綏良才擦乾眼淚道:“離家四年,才知思家之情,洛大人自知我們這種在邊塞的監軍之苦,當年於拙荊一別,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有出世,如今回家了,那小兒卻怕生的厲害,著實叫我心疼,竟不知道此後要如何補償為父的責任。”他見到範白宣又道:“想來好生羨慕範兄,閤家在京城共享天倫,嫂夫人如今已懷胎十月,不日就可親眼見兒女生世,如何不叫我羨慕?”說完又是蒙灌了一回酒,喝得最後不省人事,叫家僕送回了侍郎府。

洛浮夕看他這般如同孩提的醉態,哭笑不得,收拾了便從酒樓出來,走到門口,轉而問範白宣:“嫂夫人可是到了產期了?”

“恩,就是這個月底。”範白宣不好意思起來。

“哦,那麼快,”洛浮夕笑了笑:“趕明兒老弟我替嫂夫人求一對母子平安的神符,這回一定是個大胖小子!”

範白宣嘿嘿地笑了兩聲,見到洛浮夕在司幽的攙扶下就要上車,急急追過去道:“帝君因為專寵一事責難大人,連我都有子嗣了,帝君在位八年都沒有孩子,已經引得朝中上下不滿了,暗地裡說要聯名上奏替大人正名!”

洛浮夕停下腳步:“切不可為我再上書,以免越描越黑,帝君有何打算,他自有分寸,既然說了【再提這事,就斬立決】,何必去摸老虎屁股?”

那馬車的車輪咕嚕咕嚕響,直朝著洛公府駛去,洛浮夕端坐車內,轉念想起來,的確如此,如今過了八年,心心念念要個兒子的墨夜居然就此忘了這等大事,那子沐到底是何等的能耐竟叫他連兒子都不要了?

洛浮夕一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這一半就是當日墨夜在御書房掌摑過的,一想到當日的情景,頓然就覺得半邊臉刺痛的厲害。

洛水之主沉曦進京朝歲了!

墨夜在勤政殿拜禮接見,又著文武百官一起陪同,大禮行閉,舉國宴款待,再則互通國書,昭告天下兩邦友誼萬古長存。四年前的沉曦公主,若還有少女的羞澀,那麼如今的女主沉曦,便渾然是一代賢明女主的身姿。

她身著流雲祥瑞花紋朝袍,髮髻高高束起,頭戴洛水國主的頭冠,腰佩象徵王權的寶刀,對著大殿行禮,儀態萬千,舉手投足,無不散發成熟的王者氣概。再謝過墨夜送上的酒後,與承恩公四目交接,那一眼包含了親人久別重逢的喜悅,千言萬語化作暖人的一個眼神,彼此便能夠心靈相通地明白對方的意思。

洛浮夕從沉曦眼裡讀到了堅韌,堅持,和堅強。沉曦則從他眼底,看到了隱忍,堅守,和勇敢。

答謝禮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天。終於在第四天,沉曦得了空閒,過府跟洛浮夕說說話。

久別之下的敘舊之情太過煽情,兩個人端坐桌前說了一天,從那次洛浮夕自南疆別後,一直說到了兩個人見面之前,她是如何衝破層層艱難阻力奪得王位,又是如何重新建造了新的洛水,這期間的故事,恐怕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家常話暫且不表,洛浮夕詢問了那個王叔和蓮姬的事。

“那個叫蓮姬,難道後來沒有跟姐姐說什麼麼?”

“蓮姬?”沉曦腦海裡映出一張絕美的臉,隨後道:“她算不得惡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勸說王叔放棄王位,搬回封地去,可王叔根本不聽她的,執意要跟我們兵戎相見,最後才會一敗塗地,被趕回了封地,蓮姬也跟著一起去了。”

這個蓮姬說的沒有錯,當初她確實跟洛浮夕立下誓言,若他能幫她將信物帶給趙閣老,便會勸王叔放棄王位。看來將信物轉交給了趙閣老後,兩個人又聯絡到了。她跟趙閣老到底是什麼關係,洛浮夕並沒有權利知道,只是這個女人並沒有食言,勸說了王叔回封地一事,確實讓他感到意外。

兩人多年未見,彼此有太多的話,說著說著,那沉曦突然道:“怎麼不見子沐?他不在你身邊伺候了?”

“子沐麼……”洛浮夕訕笑道:“姐姐還不知道吧,他如今已經是帝君身邊最得寵的公子了,帝君為了他,連子嗣之事都完全不顧了呢。”

“什麼?”沉曦有點不信。洛浮夕跟墨夜之間的種種瓜葛,沉曦是清楚的:“你說,帝君寵愛子沐?那你……?”

“我?”洛浮夕笑了:“我不過是他的臣子而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沉曦並不相信當初情同手足的兩個人,兩個人居然有了這般芥蒂,洛浮夕便只好將事情的原委一一向沉曦道明。

沉曦若有所思道:“子沐在身邊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麼?我不相信他會這樣不明事理,況且,這不是你的錯。”

“可我確實害他為了張先生,被囚在宮中不得自由,他要恨我,也沒有錯。”

沉曦走到他的身後,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道:“你若在這裡過的不開心,不如就此跟我回洛水,我向帝君承明一切,如今洛水正是用人之際,你若能回來,我們姐弟必定能開闢一番盛世,若你想成為一國之主,姐姐也可以將王位讓給你!”

“不!姐姐!”洛浮夕急急站起來,一口拒絕了沉曦的建議,也不知在顧忌什麼:“姐姐還是洛水之主,我去了反而會引得動亂,何況,若我回去,墨夜怎麼會放掉一個身份特殊的質子呢?”

“找別人代替你,我洛水的王公貴族不會不肯。”

洛浮夕笑了:“當初王父為了換得一片安土,將自己唯一的親生女兒也送了出去,雖然我是代替姐姐留在了京城,可如今,我早熟悉了這片土地,心裡再容不下其他地方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喜歡上了墨夜?”沉曦今天再跟洛浮夕的交談中,不斷地被震驚著,剛剛子沐那個事情還讓她驚魂未定,現在看到洛浮夕在問題出來後一直保持沉默,更是嚇得不輕。

洛浮夕並沒有回答沉曦公主的問題,只是道:“但問姐姐,還恨不恨墨夜?”

對方想了想:“恨,怎麼不恨?兩個王兄的死,不是這樣說忘就忘的,如今因為洛水實力弱小,天朝又太過強大,不得不俯首稱臣,前來朝歲,可這國破家亡的仇,還在我心裡壓著。不管墨夜做了多少補償,依舊忘不了那日兩位王兄的屍首抬進王宮時的慘狀。”

“若能報仇,姐姐是否願意犧牲?”

“犧牲我麼?呵呵,”她笑了笑:“若犧牲我一個,能讓千萬百姓就此不用受到天朝的管制,自己過自己的舒坦日子,死我一個又何妨。”

隔了兩日,墨夜邀請了沉曦與後宮共同飲宴,陪坐的皆是洛水的人,洛浮夕和子沐全部在場。墨夜不過是在御花園設了一桌小席,說是為沉曦公主邀約了舊人,敘一敘。

席間墨夜頻頻舉杯,道:“難得洛水的美人們一起聚首了,今日不談國事,只說家事。朕跟沉曦公主也算有緣,當年要不是洛大人救姐心切,說不定沉曦公主已經成為了朕後宮中的后妃了!”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故意為之,在坐的三個人聽了都覺得有點不大舒服,墨夜只當自己是喝多了,也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揣著明白裝糊塗。在沉曦公主面前,那子沐也一道陪著笑臉,說說場面話,可每當跟洛浮夕接觸時,總是透露出些許隔閡。是個明眼人,都看出來兩人芥蒂很深。

墨夜多喝了一些,隨性問道:“朕記得沉曦公主當年進京時,已是適婚年齡,不知道這些年過去了,可有王儲子嗣?”

沉曦臉一紅,促狹道:“本王一心忙於政事,未曾招婿,自然也沒有誕下子嗣了。”

“哦。”他應了一聲:“國主年輕貌美,又能耐非凡,實屬女中豪傑,一肩挑下一個國家的命脈,恐怕很是辛苦,找東床快婿,謹慎些是要的。……呵呵,我天朝皇親國戚中有不少適婚的男子,若國主有興趣,倒是可以聯姻!”

沉曦公主知道這不過是對方的玩笑話,也沒有當做認真,一面笑著領謝了。

晚上從宮中回來,洛浮夕帶著沉曦一道回府,走在御花園安靜的小道上,突然聽到花叢中有宮娥們在竊竊私語:

“你看到了麼?今天那個進宮的美娘子就是承恩公大人的姐姐,洛水的國主,真是漂亮。”

“哎呀呀,你還說呢,這個承恩公身邊的人,哪裡有不好看的,子沐公子不也是他身邊的麼,結果你看倒好,這個人一進宮,帝君連看都不看咱們家的娘娘了,娘娘終日以淚洗面,這跟守了活寡有什麼區別?真是叫人看著可憐。”

“可不是,上一回帶進那麼漂亮的子沐公子,如今要是再帶進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娘,後宮裡的娘娘們都要被洛水的擠走了呢!”

“……”

送洛浮夕和沉曦出宮的,正是韓來玉,如今在他們面前聽到了這般亂嚼舌根的話,倒是把韓來玉嚇得臉青一陣,紅一陣,火冒三丈,剛要準備發火去呵斥那幾個宮娥,就被洛浮夕攔住了,笑著低聲道:“人言可畏,說話是別人的權利,我們不聽便是,走吧!”

說完也不理會那些人,拉了沉曦和韓來玉就走。韓來玉憤憤不平,一路上罵罵咧咧,還說要幫洛浮夕重新取得墨夜的信任云云。洛浮夕統統一笑而過。

可沉曦卻將這些話的主要意思全部都聽了進去,還很擔心洛浮夕的處境:“宮中流言四起,我來京城這些日子,也略有所聞,說你不好的,說你好的,全有。而子沐一事,卻給你抹了黑,有不明真相的人,硬說是你安排子沐接近帝君,故意將人暗插在他身邊,何況你身份特殊,就汙衊你為了不讓墨夜得子嗣,故意的。”

“清者自清,若這些俗事統統要理會,還不累死?”洛浮夕擺了擺手,“送姐姐回驛館?”

“嗯。”

馬車飛的飛快,很快到了沉曦居住的驛館,沉曦在下車前再次確定地問道:“由我做東,擺一席和事酒,我去邀子沐來,他肯定會來。”

“姐姐要做和事佬?”洛浮夕啞然失笑:“沒錯,子沐對姐姐還是尊敬的,可是,弟弟和子沐都沒有做錯事,要和什麼事呢?”

“你不想?”

剛說肯定的回答,洛浮夕心裡念出一件事來,略微遲疑了片刻,轉而對著沉曦道:“姐姐留步,臣弟有一事相求!”

八月廿二,那一日正是黃道吉日,燃燈佛誕辰。

前些時候,墨夜招了欽天監來為立秋的祭祀一事挑選時辰,在御書房裡碰巧看到子沐公子正陪著墨夜看折。

欽天監大人挑完日子後又道:“過些天的廿二日古佛誕辰,擇良辰吉時去相國寺燒香祈願最好,可以做場法事保佑我朝康泰。”

子沐聽完,便下跪請旨,想替墨夜出宮燒香祈福。墨夜心裡高興,大手一揮允了。

到了八月廿二日,出門時正是天高氣爽,萬里晴空,一架四馬馬車,帶著子沐從後宮出發,朝著相國寺駛去。

墨夜在御書房裡批折,忽覺得天氣太過乾燥,嗓子裡冒了火,乾咳幾聲十分不舒服,手裡端過茶來,卻發現早就喝乾了!子沐出宮,便再也沒有人隨時候著加茶加水,心裡微微不悅,對著門口喚道:“拿茶來!”

門口有人輕輕應了一聲,掀開簾子躡手躡腳的進來,墨夜只顧著自己看公文,也沒有抬頭看來的是誰。那人熟門熟路,將書桌上的茶杯移走,換了新茶,又用溫水兌上,小心翼翼擱到墨夜手裡。

對方接過去,喝了一口。那不是之前一直在喝的茶,氣味溫和,又有羅漢果的清香,茶絲絲甘甜,入喉順滑,原先覺得乾燥的嗓子頓時覺得清爽了些。不由眉頭舒展,抬頭看人。那眼前這人笑盈盈的樣貌,卻叫他大吃一驚!

“——是你!?”

“臣斗膽了!請帝君贖罪!”洛浮夕跪下來請安。

墨夜將杯子放在桌上,他記得,今天似乎並沒有傳他入宮。因為那杯茶水的關係,心情大好,便微笑著讓他起來。

“你怎麼來了?朕不記得今天有要召見你。”

洛浮夕笑著又將喝乾淨的茶杯接過,提著溫熱的茶壺又倒滿一杯,對墨夜道:“帝君是沒有要召見臣,可帝君說過,臣可以隨意進出御書房,並不需要您的旨意,不是麼?”

墨夜“嗯”了一聲,自己確實給過他這個權利。“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朕來什麼事?”

“沒事。”

“沒事?”

墨夜哪裡會相信洛浮夕的話,眯著眼睛注視著他,洛浮夕也不顧他看,將斟滿的茶又推到了他面前道:“秋天將近,原本的茶水清火太甚,臣剛剛給帝君換的茶葉,是洛水特產的貢茶,潤肺補氣,又加以羅漢果潤喉,帝君可覺得嗓子好些了?”

墨夜一怔,但見對方笑得如沐春風,一時間看愣在了原地。那午後的陽光招進來,不偏不倚,剛好打到他的身上,洛浮夕神采奕奕,溫情無限,心中某個地方,也隨著對方的微笑而融化了。

他想起之前的日日夜夜,洛浮夕陪伴他度過很多個御書房的不眠之夜,他要什麼,取什麼,一個眼神就可知道,樣樣遂他的心願,正是這樣,才讓墨夜覺得難能可貴,叫他放不開手,哪怕是而今的子沐,都做不得這般的心領神會。

天下,足一個洛浮夕而已。

今天小太很高興!為啥?因為呢,連著兩日收到了兩個長評。滅哈哈。

所以,加更!謝謝寫長評的菇涼看官們。小太收到長評就會心花怒放啊放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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