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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九十二地宮裡的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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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地宮裡的合謀

九十二.地宮裡的合謀

昨晚從後宮回來,洛浮夕一直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該怎麼給張先生回覆。因為子沐明明白白告訴他:“不見!”

想著想著,在西廂房門口徘徊了很久,都沒有勇氣叩開對方的房門,剛要抬步而去,那西廂房的門居然自己開了。

回頭對上了盈盈期盼的張松山的臉,明明話含在嘴巴里,吐出的卻是:“哦,先生還沒有歇息呢?”

從洛浮夕的異樣表情裡,張松山看出了答案,他訕笑道:“哪怕是壞訊息,也請大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松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張先生很明事理,再好不過,他之前還恐怕這訊息無法讓他接受,隨後便進了他的房門,兩人談了幾乎整整一宿。

他將子沐說的【不見】和【男兒郎志在四方,只當虛夢一晨,全然告訴了他,卻沒有提一句在戲苑的所見所聞。想來張先生在外面,也對這個受寵的子沐公子是有所風聞的。張先生聽完後,久久沒有說話,背過頭去,對著窗外的月色漠然。洛浮夕在後面規勸了幾句,說了很多鼓勵的話,張先生也不過是“嗯”“哦”“啊”的隨便敷衍著應了。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對他是否有作用,眼看天就要轉亮,洛浮夕勸他休息一會兒,便告辭回去。走到門口,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張先生。

看見對方,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淚如雨下,沾溼了前襟,哭得悄無聲息。

而後,便是早上天亮的這一出。

張松山收拾好了行李,跟洛浮夕辭行。

洛浮夕快一步,將他攔在門口:“先生何出此言?留在我府中,自當門客為我謀事可好?”

張松山笑了笑:“大人的智囊團不缺松山一人,何況我並不喜愛為官。昨夜我已經想的很明白了,正如子沐說的【男兒郎志在四方】。我又怎麼能就此將下半生全部系在一處?天朝大好山河,這才是我張松山心之所繫!”

“可是先生你……”

“大人!”張松山又拱手拜禮道:“大人對張先生不薄,我與子沐就此緣盡也是天註定,松山不怪大人,在此別過,就請大人不要再做挽留了!”

“如果先生執意這樣,我也無話可說,但不知先生這下往哪裡去?可有打算?我也好安排人手,在各處照應先生,且送些盤纏。也不知以後還沒有機會再見先生。”

“大人的好意,松山心領,大人之前客待松山,這學費足夠松山花費好多年了。這一去,松山也沒有想過往哪個方向,更不知道以後還沒有機會見大人。走一步,算一步而已。此去可能會往西走,松山一直嚮往大漠,看看當年大人征戰四方的土地!”

“張先生要去西域?”

“正是。”

洛浮夕突然尋思到一個好去處,對他道:“若是這樣,再好不過!先生博覽全書,可還記得當初,洛浮夕請教過先生知不知道崑崙玉?”

“你是說,敦煌境內的崑崙雪山中的崑崙玉?”

“正是!如今敦煌城主著手開採,可並沒有親看見過崑崙玉的人,若先生能助其一臂之力,豈不大好?”

張松山眼睛一亮,西域的崑崙山也是自己嚮往的地方,如此一來,既能遊歷,又能幫洛浮夕開採崑崙玉,豈不是一石二鳥之計?

他當下應承了下來,洛浮夕又連忙寫了書信,帶了信物,讓他送去敦煌城,就此由凜風和紅宵好生照看張松山。張松山對地理自然也頗有研究,說不定還能幫他們一起開闢敦煌盛世。

就此打算,送張先生出了府邸,著兩匹千里馬,一路朝【西玉關】行去。

又道:“鎮守西玉關的,如今都是我洛浮夕的舊部,將書信拿給他們,定會放先生出關,到了敦煌先生也有人照應,別忘了到時候找人給我送信來!”

張松山抱拳道:“此去敦煌,定幫大人尋到崑崙玉,松山必幸不辱命!”

那張松山就此遠赴西域,多年以後,著一本親筆遊記《松山西行考》,在西域歷歷十五載春秋,就此譽滿華夏。此乃後話,暫且不表。

“呵呵,大人今天魂不守舍,要是再走神,你這盤棋,可又要輸了哦?”

洛浮夕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地盤的白子,又全數被對方圍個乾淨。

對方目光如炬,笑眯眯的將手裡的幾顆丟進棋樓裡。

“沒有想到五皇子終日一個人住,沒有對手練棋,這棋藝居然也這般精湛。輸給你,一點也不委屈。”

在洛浮夕對面落子的,正是昭雲,此時兩個人在地宮對弈。

自從洛浮夕回京後,便常常有失眠的情況發生,睡不著,就像找人聊一聊,可找誰都不妥當,想來想去,只有找那地宮裡的人說話,才最為保險。

於是一來二去,過了大半個月,洛浮夕在夜深人靜時,便常常下地宮與昭雲閒話家常。那昭雲也是求之不得有人能時時下來陪他度過漫長時光,久而久之,兩人居然談成了朋友,時不時地一起下棋,喝酒,看書,彼此都不寂寞,又一晃眼,天大亮。洛浮夕也便再也不會擔心長夜漫漫了。

昭雲被囚,從天華元年,到如今天華八年,已經有八載春秋了,不能出去,就在房間裡讀書寫字,對古籍頗有研究,又愛上了下棋,每每跟洛浮夕對弈,正是棋逢對手,好不痛快。

“哈哈,大人真是爽快,輸就輸了?本王可提醒大人,要是這回輸了,可別忘了咱們的賭約!”

洛浮夕跟昭雲下棋,為了增加趣味性,會在每次開始前立下賭約,比如,昭雲說贏了就拿上好的女兒紅來孝敬他,要麼是想吃京城最好的【如意樓】的蟹黃包,再有或者拿市面上的《龕花爭春百家集》來看。所謂的《龕花爭春》,其實就是春宮圖冊。昭雲花樣百出,但所提要求索性都算靠譜,洛浮夕也愛看他心情舒暢對他微笑,便都依了他。跟他下棋,十有六七是他贏,況且這大半月,洛浮夕的心思就沒法全然放在上面。

結果今天,昭雲換了新花樣,對洛浮夕提了一個要求,說自己悶久了,想出去透透風,在四下無人時,若洛浮夕輸了就得陪他到院子裡散步。

洛浮夕想來,若是自家院子,夜半時分絕對不會有人在書房院落裡走動,這個提議,到不是不能實現。便笑著說:“那你也要先贏了我再說。”

結果,對方卯足了勁兒,趁洛浮夕又神遊的時候,一舉將他包抄,——洛浮夕又輸了。

昭雲一面收了自己的黑子,一面對著洛浮夕道:“大人雖然找我下棋,可是這半月光景,心全不在這上面,難道是故意讓我的子?”

他笑得何其尷尬,只想打馬虎眼兒蒙過去:“哪裡,是你的棋藝太精湛了,洛某甘拜下風。君無戲言,昭雲皇子想出地宮,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那好,空口無憑,今天暫且不兌現賭約,但是大人要給本王立個字據,他日再問大人討要承諾,大人可不要不認啊!”

“立就立。”

洛浮夕當下在白紙上寫到:【願賭服輸,閣下可外出一次。】又寫了XX月,XX日,按了一個手印。洛浮夕自然不能再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任何有可能對自己不利的行為,他都要謹慎三思。

可洛浮夕想不明白:為什麼昭雲無論想要什麼,他全部都點頭應了呢?

這個問題,在昭雲接下來的提問中,得到了全然的解答。

對方笑眯眯地收好了欠條,塞進自己的衣兜,一面給洛浮夕到了一杯酒,問道:“又快天亮了,其實昭雲一直有件事不明白,想問大人。”

“什麼事?”

“大人最近一直在深夜到我這裡,一坐就是一宿,昭雲不明白大人的用意。大人是睡不著麼?”

“……確實是睡不著,睡不著了,就想找人聊聊。”

“哦。”

對方將洛浮夕手裡的筆摘去,那手有意無意地覆到了洛浮夕手腕上,微微發燙的溫度刺透了面板,深深觸動了洛浮夕的神經。他猛然一驚,眼前好像看到了墨夜。

昭雲走近一份,對著洛浮夕低聲道:“大人睡不著,找人聊天,怎麼不找別人?我昭雲跟大人平素並不熟稔,也不是你的心腹,況且大人來我這裡,我們聊的也並不多,大都說些詩詞歌賦,琴藝棋術,有時候下一盤棋,可以一夜都不說一個字……”

“五皇子想說什麼?”洛浮夕想抽回手,無奈被他摁住,他不想跟對方來一場武鬥,只能先摸清楚對方的意思。

昭雲繼續道:“大人,你在這裡一呆就是一宿,與昭雲我對面而坐,交談甚歡,可大人眼裡,看到的究竟是我,還是他?”

“什麼?”洛浮夕大驚。

“呵呵。”他聞此言,居然笑著鬆了手,給了洛浮夕自由,可就算他鬆了手,洛浮夕也忘記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只是與昭雲四目漠漠,“大人,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來這地宮,看的並不是昭雲,而是墨夜?”

“不!我……”他剛要辯駁,對方那個便欺身上前,讓自己根本沒有一點招架的餘地,即被推到牆壁上!

昭雲一手撐住牆角,一手拉過洛浮夕的手腕,將他拉高至頭頂,牢牢地固定住。這個狹小的三角空間頗是危險。昭雲沒有墨夜這般身強力壯,卻也比他略高了些,如今被他強壓在牆上,抬眼便看到對方俯視的臉,氣勢弱了一大節。

可對方故意一般,將臉幾乎要貼到洛浮夕臉上去了,懶洋洋地撥出氣來,橫掃他的每一寸面板:“洛大人,您看到本王的時候,想的,是墨夜吧?若想要,本王到不介意充當下替身,讓您把我當做墨夜來用。您每天想什麼時候來看我,都可以,是不是比那宮裡的負心漢,好用多了?”

“你……”洛浮夕用力從他遏制住的手中掙脫出來,幾乎要使全力去踹人了,心裡生出一股怒火,就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臉上滿面通紅。使勁地推開了欺身的人,跌跌撞撞地一口氣跑出了地宮,而身後卻傳來昭雲一聲聲張狂的笑聲。

終於跑到了地面,將地宮的門牢牢合上,自己卻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月光不停地喘著氣,好像剛剛經過了一次生死關頭。

可就在他的心情平復以後,洛浮夕居然又神使鬼差的將地宮的門開啟,回到了地下。

他原以為昭雲會就此睡去,但是他想錯了,當他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昭雲像是沒事人一般,繼續端坐在老地方,一面細細品著酒。見到洛浮夕又下來了,也不驚異,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對他道:“我料想大人會不甘心,還會下來,沒有想到那麼快。”

“你怎麼知道?”

昭雲笑了笑,那臉上有一點愧疚:“剛剛跟大人開了個小玩笑,希望大人不要介意。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這樣輕薄大人。至於我怎麼知道?大概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洛浮夕走到他面前:“剛剛,我很生氣。”

“看出來了。”

“那你知道為什麼麼?”

昭雲放下手裡的酒杯:“大人應該不是生氣在下輕薄你吧?”

“不是。”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在下說中了大人的心事……大人每天跟昭雲在一起,其實就是為了看墨夜的臉?”他也不生氣,只將這原因當作理所當然的。

“……你不生氣麼?”

“生氣?生誰的氣?生你的,還是墨夜的?”昭雲看的很開:“還是生給予我們如此相似的臉的我的母后?我的父王?呵呵,大人,若要生氣,也不會是生你的氣。”

昭雲從暖塌上下來,直徑走到那面鏡子前,又仔細端詳了自己的臉,細細撫摸鏡面中的容顏,那張臉,無論看幾次,都跟墨夜很像。看著看著,昭雲又道:“曾經,我很討厭這張長得跟他如此神似的臉呢……討厭至極,就像是世間,還存在另一個我一般,有著同一個父親,由同一母親帶大,甚至母親身上也留著相同的血,這樣的相似,沒有理由我跟他會有差距……可偏偏,他做什麼都比我強。小時候讀書認字,他比我早,年紀比我大,騎馬射獵比我能耐,又更能讓那個人憐惜只因為他從小就沒有親生母親……”

“昭雲……”洛浮夕站在他的身後,看他的表情變得異常痛苦,在叫了他的名字後,卻不知如何接下話去。

但聽昭雲繼續道:“可惡……但凡他有一點不順心,臉上露出一點不開心的表情,別人就會猜測,是不是做姨娘的,做弟弟的,欺負了他這個沒孃的!我們這般小心翼翼的在他面前,努力做他最親的人,他卻一直覺得我們有加害他的心!要不是被他逼急了,我母后哪裡會就此想為了保護我和自保將他丟出京城……結果這個人卻將我們母子逼到這般地步!”

洛浮夕豎起了耳朵,從來不知道這段過往從昭雲嘴巴里出來,居然變成了另一種味道,到底誰對誰錯,誰說真話,誰說假話?誰說的清楚?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該寫歷史,這句話,他一直沒有忘!

昭雲就此將過往全數告訴給了洛浮夕。從他嘴巴里出來的故事,是另外一個版本:

當年墨夜的娘和昭雲的娘是同胞姐妹,深得帝寵,後來墨夜的娘生下墨夜難產而死,那原本屬於她的帝后之位,就給了昭雲的娘。姨娘在第二年生下了昭雲。

可就因為這樣,墨夜懂事後得知了事情真相,便一心以為是姨娘為了奪得後位而加害了自己的姐姐,就此埋下了仇恨的心裡。隨著年紀的增長,這種情緒越來越多,墨夜處處與昭雲母子作對,在幾乎成年的時候,拜得趙閣老門下成為了頗有心計和謀略的人。

昭雲的娘在墨夜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這個眼神讓她很恐慌,作為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昭雲處處不如墨夜,且生性不愛爭鬥,是很

著急的,為了自保和保護昭雲,她只能將墨夜丟到塞外,以此來杜絕他成人後在朝中的勢力。可是姨娘忘了,墨夜沒有朝中的勢力,可他卻掌握了兵權。

在先帝重病時搶先一步回到後宮,並得了【無法判定真偽】的遺詔做了帝君。昭雲的娘一夜間得了失心瘋,縱火後宮,燒死在藏書閣裡。而昭雲也被墨夜控制了。素來處世喜歡斬草除根的墨夜,這一回卻沒有殺了昭雲,原因在於昭雲的一句話。

那日在刑部地牢裡,墨夜親眼看到他被封在了裡面,昭雲跪在他面前道:“當年皇兄的孃親難產而死,是我母后養大了皇兄,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試問皇兄,若我母后對你沒有情意,在你還在襁褓之時,就大可掐死你,將你養大的恩情,就不能還報麼?”

墨夜聽完,站在地牢前沉思了很久,終於道:“好,姨娘養大朕的情分當然要報答,那麼,朕就賜你不死,讓你在這個地牢中,活一輩子,可卻永遠也出不去地牢一步。就算出去了,你也不過是個沒有戶籍的人,因為我的好弟弟,昭雲皇子,已經跟他母后一起葬身火海了。這樣的報答,不算淡薄吧?”

我想做個調查,關於這文最後的走向問題。

大家想看HE,還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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