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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八十七塞外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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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塞外綠洲

八十七.塞外綠洲

洛浮夕帶領眾將士深入敵後追趕殘餘,卻沒有想到全軍覆沒,帶出去的六十五人全部戰死沙場,而監軍洛浮夕和一個京城來的隨戶,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儘管殺了近千名胡奴鐵騎,卻不見了洛大人,這是何等的損失!

洪長亭在【北函關】內收到訊息的時候,差點沒有當場昏過去。可如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洛浮夕到底是死是活,要有個準信,不然無法向墨夜交代!洪長亭不敢就此告訴墨夜這裡發生了什麼,只能暫且瞞住,先派人小股地去大漠和草原搜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洛浮夕和司幽找出來。洪長亭心裡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是活著的,很有可能,是被敵人抓了做了俘虜。他到希望是這樣,那麼不論對方要求拿什麼交換,他都會答應!

“將訊息封鎖下去,不能向京城透露一絲一毫!”

洪長亭親自上馬,朝呼蘭草原搜尋而去。可是茫茫草原,不見人煙,哪裡那麼簡單就尋到人跡?

風過無痕,只有鴻雁低鳴。

就在眾人絕望的時候,行至一處水草茂盛之地,洪長亭下馬飲水,不遠處的大河上游,隱隱看到了一個重傷昏迷的人。

“大人!大人!有個人!”

洪長亭一驚,跟著士兵們一起朝那人走去,那人背對著天空,一頭栽倒在水邊,好像之前喝過水,體力不支而昏迷了。這人的衣服覺得頗是眼熟,可又不是軍裡計程車兵。洪長亭著眾人將全身刀劍傷痕且奄奄一息的對方翻身過來。待他看清了對方的容貌,不禁激動的喊道:“司幽!?”

果然是司幽!

他嘴脣發紫,氣息微弱,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爬到這處水源地,這才留了半條命,存了一口活氣。背上還有半截箭頭,就著皮肉一片血肉模糊。

好像聽到了洪長亭的呼喊,微微睜開雙眼,一隻手攀上了他的胳膊,用僅有的力氣說道:“大人……大人……中箭了……”

說完,昏倒在了洪長亭的懷裡,神志不清。

洛浮夕醒來的時候,腦袋嗡嗡作響,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幾日,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帳裡,睡得是虎皮做鋪蓋的大床,而自己上半身□,胸口纏了好幾層白綢,靠近心臟的地方印出了一個血紅的印子,微微發酸發疼發漲。他仔細回想了當初的一幕,只記得自己中了冷箭,就從馬背上摔下來,就此失去直覺了。

在看四周的環境,並不是他在【北函關】的寢房,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他應該是被俘虜了!但是幫俘虜小心處理傷口,又給他一頂條件不錯的帳子睡,看樣子這個帳子的主人為人也不壞。

剛要掙扎起來,那身邊一個看守的小兵馬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見他醒了,叫來了人。

面前的這個人,年紀輕輕,高大魁梧,裝素打扮又有點高階將領的意思,可是穿著並不是胡奴的。洛浮夕心生疑惑的時候,聽到對方主動對他開口道:“閣下是北函關的監軍大人麼?”

他這都看得出來?洛浮夕並不打算掩飾身份,冷哼道。“呵,難道這裡是胡奴的軍營麼?我被你們俘虜了?”

對方一愣,隨即笑了:“不,這不是胡奴的軍營,但是要說被俘虜,也沒有錯,您確實是被我們抓了帶回來的。”

“不是胡奴的人?”洛浮夕從虎皮塌上跳起來,“你們是誰?”一動,胸口的傷口就像被撕扯開了一般疼痛,洛浮夕齜牙裂齒地喚了一聲,又被重重摔了回去。

那人見勢扶起了洛浮夕,一面解釋道:“監軍大人不要激動,那箭頭射中了你,差點就中了心臟,你昏迷了七天才清醒過來了!”

“什麼?七天???”他以為不過是沉睡了一個晝夜,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躺了整整七天?

他腦海裡排山倒海的不斷浮現出當初在戰場的情形,只記得他帶了幾十個人的小隊,追著胡奴鐵騎的殘餘一面朝呼蘭草原的中心跑去,身後還有司幽。

“人呢?”洛浮夕伸手抓住了對方那個的衣服,急切的問道:“我的人呢?”

對方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是說你帶的那一小撮人馬?素聞大人作戰用兵神勇,卻不知道為什麼大人這次也中了我們三國聯軍的埋伏,你的部下都已經陣亡了,只是他們寧死不屈以身體掩護大人的精神,實在叫人感動。”

“你說……全都……陣亡了?”那麼司幽……難道也?

洛浮夕心口一陣劇烈疼痛,他在塞外一年,看慣了殺戮,看慣了弟兄的屍首,可如今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不經過大腦思考的窮追猛打,只為發洩自己的滿腔怒火而導致六十多個兄弟就此枉死!他洛浮夕罪孽何等深重,還害死了司幽!若不是他急著上戰場,將他也帶了出來,司幽就不會死了!

“咳咳……咳咳。”洛浮夕想到這裡,胸口一熱,居然從喉嚨裡湧出一口血來。

“洛大人!”那人見到此般景象,以為洛浮夕不行了,連忙喚了軍醫進來為他治療傷口。“大人請不要多度哀傷,其實大人被圍的時候,我們也並不知道是大人親自帶領兵馬,若是知道,也就不會對你下重手了,好在當時我在,認出了你來,不然恐怕他們早就失手錯殺了你。”

“你們……到底是誰?”

對方沒有回答,只說:“大人,你那麼快就忘記我了麼?大人多年前從京城逃出來的時候,我們可是有一面之緣的。”

“一面之緣?”洛浮夕一邊讓軍醫換洗傷口,一邊努力的從模糊的思緒和記憶中搜尋有關眼前這個人的印象,想了很久,終於記起這張臉來。

——沒錯,當年他和沉曦公主從京城逃出來,路上遇到了凜風的車隊,守在凜風身邊的那個隨戶長,好像就是長得這般模樣。

“你是……敦煌的人?”

對方笑著點點頭:“大人終於記起我來了?呵呵,我是敦煌城主凜風的隨戶長,那天夜裡,我們就已經見過面了。”

“那我現在在哪裡?”洛浮夕心裡一動,想起了他為什麼會怒氣衝衝跑去砍殺胡奴鐵騎的誘因,——子沐來信說,下個月初一,墨夜若看不到他人回京城,就要拿子沐開刀!而這個人又說,他在這裡昏睡了整整七天!

七天!還剩一半的時間讓他回去,若快馬加鞭日夜不停,大概還有一絲希望可以趕到!

“敦煌和胡奴的國境處!你昏迷的日子裡,我們每天都朝著敦煌方向走,你大概沒有察覺。如今,我們已經快到敦煌城下了!”

“你說……走到敦煌了?”

那人笑道:“因為我主,急著想見你,說什麼都不能讓你出一點事,你的傷口在草原裡沒有足夠的藥用治療,將你送往敦煌城醫治,也是我主的意思。”

“不行……我要回去……讓我回國……”洛浮夕一用力,又咳得厲害。

說話間,那帳子的帳簾被揭開,裡面魚貫而入幾名身姿綽約的侍女,有個衣著華麗的男子隨即進了大帳,低沉而遒勁的熟悉聲音鑽進洛浮夕的耳朵裡:“哈哈,想回國?洛大人在說笑吧?我凜風將你從胡奴老蠻子手裡要過來,可是花了一大筆錢呢!”

凜風?

洛浮夕的床邊赫然出現了這一張熟悉的臉,依舊是散發著年輕王者的英武之氣,他的出現,叫他吃驚。

凜風坐在床邊,詢問了軍醫一番自己的情況,在知道沒有事後,這才揮手讓閒雜人等都退下了。身後的隨戶長道:“城主怎麼那麼快就趕來了?王庭都安置妥當了?”

凜風笑著答道:“你們紅宵公子催著我趕緊來接大恩人,怕他傷好了就跑了,本王只能連夜快馬加鞭的趕來接他。”

繼而又對著洛浮夕道:“別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你想走,也得治好傷,可我不能白白的將人還給天朝,我問胡奴討來的人質,若是送還過去,豈不是壞了聯軍的盟誓,說我敦煌不義?所以還是辛苦洛大人辛苦幾日,跟著我會敦煌吧。”

“可是……可京師尚讓我火速回京,若我不回去……”

凜風道:“誰知道洛浮夕洛大人是死是活?”對方笑得跟狐狸一般,低頭在洛浮夕耳畔輕聲言:“我這裡有筆大買賣,琢磨著,應該比大人回京城,重要有趣的多了!”

敦煌城,在【西玉關】外一千里處的綠洲中,是大漠中最為繁華的商賈必經之地,手工業、馬市、商業最為發達,導致敦煌國隨小,可國富民強,偏居一方樂土。洛浮夕被威逼利誘的送進了敦煌王庭醫治。王宮建在敦煌城的正中央,有一個國中城,是重要的西陲要塞,形狀類似天朝的皇宮,內城套外城,一條護城河將王宮圍住。洛浮夕的車馬朝著最大的城門駛入城中,一條八車寬闊的的金黃大道橫在面前。

陪他一起坐在車裡的隨戶長道:“這條路去年才修造完工,是我主為了迎接紅宵公子回敦煌而特意所建造的。我主道:紅宵公子為國獻身,如今要用金磚鋪地,以國主的待遇來接他衣錦還鄉!那日紅宵公子回來,萬人空巷,敦煌所有的子民列在道路兩邊夾道歡迎,更有婦孺對著車馬哭泣,俯在地上歌頌紅宵公子的捨身節氣!”

紅宵被當做質子關押於京都,如今回來不但沒有被人小視,反而受到了空前絕後的愛戴,敦煌人民心淳樸生性灑脫,眾志成城一腔為國,難怪來往商戶馬隊眾多,行人如梭,敦煌城富貴非凡。

終於,洛浮夕坐在藤椅上,因為行動不便而被抬進了王宮,他面前無數衣著華麗的侍女魚貫而入,將他身上的衣物換下,又著敦煌特色的裝束重新包裹一番。收拾妥當後,宮門前走進兩個人,前面帶頭的是凜風,身後突然闖出來衝到洛浮夕面前然後抱住他忍不住哭起來的,不用說,光看那一身紅衣,就知道,除了紅宵,天下無第二個人如此張揚了。

“洛浮夕,是你麼?是你麼?怎麼受那麼重的傷!還去北函關打戰!墨夜怎麼能讓你打戰?”他還跟以前一樣,向來不掩飾自己的感情,洛浮夕被他壓得生疼,可心裡卻是高興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還有能見紅宵一面的機會。

“呵呵,別壓,讓我喘口氣。”洛浮夕苦笑道,一把將紅宵拉住,仔細端詳了這張明豔的臉,沒有錯,是他,依舊光彩照人,只是好像稍比原先胖了一點點,看來回到凜風身邊後,對方將他照顧的很好,果然是一對神仙眷侶,叫他看的眼紅。

凜風也走過來,將紅宵從洛浮夕身上扒拉開,溫柔道:“洛大人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才請他來的,你別又毛毛躁躁的將他弄傷了。”

紅宵“哦”了一聲,轉而又道:“墨夜怎麼捨得讓你上前線?”

“不是他要我上的,是我自己一定要去北函關。”洛浮夕對凜風有很多疑問:“——我還沒有問你,你們敦煌軍,怎麼跟胡奴勾搭上了?我鎮守北函關夠辛苦了,凜風你是誠心讓我死不是?”

“哎呀,你是我們的恩人,我們開始並不知道是你守了北函關,哎,這事怨我,差點就傷了你了。”凜風一臉愧疚。

身邊的紅宵更是對著凜風一頓猛捶:“你看,讓你別摻和,差點把洛浮夕誤殺了,幸好隨戶長是認識浮夕的,如若他出了一點岔子,我跟你沒完!”

“好好好,是本王的錯,本王罪該萬死,這不,將功贖罪的將恩人請到敦煌準備補過麼?”說完讓人拿來上好的藥材和燉品,堆在桌子上道:“天山雪蓮燉的補品,天下只有敦煌才有,吃了可以延年益壽,洛大人可得好好在敦煌將傷養好了再走,不然,紅宵定不放過我。”

小美人嘟著嘴巴“哼”了一聲,將那碗東西端過來,親手餵給洛浮夕,一邊讓凜風回王庭處理政事:“我們說一會兒話,你忙你的去。”

對方笑著退出了門,將房間留給了洛浮夕和紅宵兩個人,一邊溫情款款地深望了紅宵一眼便消失在了門口。

洛浮夕喝了一口,抓過了紅宵的手道:“他對你好麼?”

對方瞬間紅了臉,不好意思起來,素來性子活潑的紅宵居然也會有害羞的時候,跟熟識情味的少年一般,不由讓洛浮夕覺得好生可愛。

紅宵紅著臉道:“他對我能不好?要是不好,我就一刀活羶了他,叫他下半身不遂!”

“噗!”洛浮夕一口湯水噴出嘴巴,憋得內傷了忍不住笑出來:“果然是你的個性,哈哈哈哈!”

紅宵得意道:“他敢對我不好!”

洛浮夕點點頭:“聽聞你過得好,我也便放心了,尋得一人為伴,知心知底,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到底叫旁人羨慕的。”

“怎麼,墨夜對你不好麼?”

“他?呵呵。”洛浮夕冷笑道:“好,真是好,可我終不是籠中鳥,金絲雀,如今他又看上了我身邊的人,將我徹底忘了吧?”

“怎麼?”紅宵不明所以,洛浮夕便將紅宵跟凜風走後的所有事一一告知,包括他如何去的【北函關】,以及子沐的來信,自己又是如何被射中了醒來後居然發現已經遠離了呼蘭草原。

“居然發生了這些事,這個墨夜,實在可恨。”紅宵憤憤不平:“你替他打江山,守國土,他在溫柔鄉里到痛快,還想染指子沐?這種人,你還念他做什麼?不如不回去了,留在我敦煌,為王為相,我想凜風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的。反正如今你是死是活,也沒了個準信。”

“看眼還有幾天,初一期限就到,我想回去救子沐。”

“瘋了麼?敦煌離京都十萬八千里,就算現在走,沒有個二三十天時間,你能走到京城?走到也晚了!況且你身上有傷,如何騎馬?如果墨夜一心要子沐,就算你趕到了也不能力挽狂瀾

,而他若只是為了激將你隨口一說,就算你人不到,墨夜也不會拿子沐怎麼樣。……況且,凜風好不容易從胡奴手裡把你要回來,自然不會現在就放人。”

“這……咳咳……”說道激動處,又是一陣猛咳,“那你幫我送信過去,好不好?我一定要將訊息告訴他們,如今我失蹤了快十天了,【北函關】不知道怎麼個亂法。”

紅宵點了點頭:“好,你只管寫來。”

洛浮夕披了衣服,抖開筆墨,寫了一份信給洪長亭,說他被敦煌所救,請他暫且放心,不日就說服敦煌放他回來,然後讓他馬上寫信給墨夜,求他放過子沐,說自己陷入苦戰,無法脫身。還有司幽等人,生死不明,一定要找到他們云云。

寫完後,交到紅宵手裡,讓他務必將信送出。紅宵應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中途御醫前來給洛浮夕換藥,又睡了下去。紅宵這才出門。沒有想到那門口居然碰上了凜風。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去處理政事了……唔……”紅宵的嘴巴被凜風一把蒙上,對方跟他使了使眼色,做了噓聲的動作,又朝裡面看了看,見洛浮夕睡沉了,這才鬆了手僵紅宵拉了出去。

凜風道:“沒去處理政事,剛剛就一直沒走,在門口聽你們說話。”

“什……什麼?”紅宵不明白凜風為什麼要那麼做。

對方道:“他剛從北函關來,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我剛聽了這才明白。”

他低頭看了看紅宵手裡的信,伸手接了過去,眯了眯眼:“——這信,絕不能送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凜風……你變壞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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