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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七十四所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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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所謂的真相

七十四.所謂的真相

紅宵被關在了刑部大牢裡。沒有人審訊,也不需要再審,因為事實的真相,墨夜已經全然知道了,就在那日御書房裡,洛浮夕、紅宵以及他三個人,將事情來龍去脈都摸得一清二楚,就連動機,都是無法叫人反駁的。

紅宵對墨夜,並沒有到非殺了他的恨意。他的目的很簡單,他想出宮。

隔了兩日,洛浮夕跟墨夜請了旨去看他。

刑部大牢對他而言,並不陌生,恐怕從來錦衣玉食的紅宵並不能適應。進了大牢,才知道墨夜對他並不苛刻,上好的牢房,僅管簡陋,但也算乾淨,跟李四的比起來,紅宵的這個亦可算作包間了。

“可吃好?睡好?”

“呵,早上兩個饅頭,中午一葷一素,晚上是一湯一素,說好,比起宮裡可就差太遠了;說不好,比同在大牢裡的好太多。至於睡嘛,”紅宵歪著頭,斜身躺在硬木板上,翹起二郎腿:“比不得宮裡錦被暖床,不過對我而言更勝宮內。”

“你能這般想的開就好,還是原來的灑脫。”

“不,只是這裡,是我從宮裡出來的第一站,從此以後,就徹底跟皇宮說再見了,我坐在囚車裡押著來刑部,回頭看皇宮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心裡說不出來的暢快,哈哈。”他不惱,反而高興。

“看來是我多慮了,白白給你稍了這些吃食。”洛浮夕故意嘆了口氣,將手裡的食盒推出去,紅宵見了,連忙從**跳起來,搶過開啟,裡面居然裝了酒菜,是宮廷御膳房的特造。

也不含糊,直接扒拉著塞進嘴巴里,嘟囔著道:“不吃白不吃,還不知道有沒有下頓。”

此時四下無人,洛浮夕走近紅宵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能告訴我麼?”

紅宵嚥下一口菜,瞅了瞅身後,低聲道:“墨夜那麼精明,你來刑部沒有人跟著?當心隔牆有耳。”

“放心,這座牢房是特製加固的,隔音效果好得很,還得感謝範白宣特別給你留的,至於有沒有人跟著,也請放心,有司幽擋著,沒有人能夠進我們十米之內。”

對方這才放心,又問:“你想聽什麼?”

“全部,事情的真相,還有,為什麼?”

紅宵頓了頓,“為什麼,我已經說過了,你和墨夜都知道,目的只有一個,我想回敦煌!”

“你想回敦煌我知道,但是為什麼是這個時候?難道,跟凜風有關?”

洛浮夕眼前湧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他只見過凜風一次,可這個人的印象與他而言太過深刻。從後來洛浮夕與紅宵的相識看,儘管一個在敦煌,一個在宮內,他們之間,還是存在著某種聯絡的。至於如何傳遞的訊息,洛浮夕並不清楚。可這種方式保持了一年半的時間,說明紅宵在宮中,確實也有人罩著。若沒有人罩著,他不會活的那麼瀟灑。

“不錯,送我入宮以後,老城主就遜位了,凜風做了敦煌之主,如今經過一年多休整,敦煌一朝城主一朝臣,換了一批驍勇善戰的青壯派,才不怕中原騎兵。那黃沙漫天、戈壁荒原幾萬裡,也不是中原騎兵想來就來,想打就打的。……每日只能在宮裡飽受相思之苦,不如豁出去了,死了,魂也要回去!”

“那你,到底有沒有下令殺墨夜?”

“李四本不叫李四,原名【木耳四】,是敦煌死士,我入宮後,就安插在京城接應。本來打算嚇唬嚇唬墨夜,然後我出來認罪,就完了。所以才會讓韓來玉送你密函,裡面就夾了我的衣服布料。聰明如你,一看就知道李四和我串通好了,可他被關在了大牢裡,我沒有辦法跟他傳遞訊息,我們之前就說好,若是有人去牢裡,帶著紅布找他,就讓他馬上將我供出來。這才有了後面什麼【僱主是個穿紅衣服】的這類鬼話。當初我就說過,若有一天我有事,請你一定幫我。”

“是,你有事,我一定幫你。”洛浮夕想了想:“於是合著我,也被你們擺了一道?”

紅宵笑笑:“你早就猜到了不是麼?你看了紅布,就知道是我,然後才會去大牢找李四,跟李四一起唱了雙簧,只是沒有想到,中間出來華嬪,一心求死。”

“可是你怎麼知道,這樣做,你就能回敦煌?萬一當場墨夜就把你砍了呢?”

“說實話,我根本沒有把握,如果他當場就殺了我,那麼我就真的只好【魂歸故里】了。”紅宵自嘲道:“可是我偏偏該不該絕不是麼?我活著搬到了大牢。”

“你們……你們不會要劫獄吧?”洛浮夕大驚,壓低聲音。

“劫獄?”紅宵一聽,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你是戲文看多了吧?這是天牢,外面石牆是最堅固的,比皇宮還堅固,怎麼進來劫獄?況且,我不想因為我,死更多的敦煌死士了!”

“那你……”

紅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用手指壓在洛浮夕嘴脣上,“怎麼走,是死,是活,你就不用問了。一,我是真的沒有打算好。二,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因為不能把你也拖下水。所以不管以後的結果如何,你都只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就是了。”

“你有把便好,有什麼能幫你的,但說無妨,我還跟以前一樣幫你。”

“你的大恩大德,我紅宵已經還不清了,怎麼還能再讓你幫?”收回了手,紅宵看著洛浮夕,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心裡還有什麼話,沒有對他說一般,欲言又止。

“嗯?想說什麼?”洛浮夕很是不解。

對方張了張口,吞吞吐吐。

“儘管說了,堂堂紅宵公子居然也能藏得話?”

對方這才思量著將心裡話全部傾倒給了洛浮夕:“若別人說我是十惡不赦之人,我認,遞給華嬪毒藥的,也確實是我,可若將殺了貴妃的罪扣在我頭上,我揹負不起。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可是覺得若是不告訴你,我怕你會越陷越深。”

“怎麼說?”

紅宵遲疑片刻:“你道那日鳳藻宮裡,到底是怎麼一樁子慘案?”

洛浮夕回憶著墨夜那日對他說的話,還有他胳膊上的刀傷道:“帝君說,他醒的時候看到賊人,一腳踹了他,賊人一怒一下腰斬了貴妃!”

“呵呵,”對方聽完,不由發出鄙夷的笑聲:“還真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這裡難道還有隱情?”

“什麼自己滾了個身,那賊人就劈了貴妃,那麼大動靜貴妃會傻到停在**任由刺客砍殺?那日我的死士入宮,不過就是想嚇唬他,並不知道墨夜熟睡了,拿著刀進去,卻沒想到墨夜醒的及時,一把踹在李四的肚子上,李四原本收刀了,結果就因為這一下重心不穩,直挺挺地摔了下去,那刀劈下去根本收都收不住,眼看就要劈到墨夜了,結果他居然反手一檔拉了早就嚇傻的小公主拿來當人肉盾牌!”

拿小公主當了人肉盾牌?

洛浮夕不敢置信,“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知道?你親眼看到?”

他當然不敢相信墨夜為了保命,居然連自己女人和孩子都可以犧牲。可事實又叫洛浮夕無法替墨夜自圓其說。

因為就在昨天的御書房裡,紅宵提到那天的事情,墨夜是如何神色異常的讓紅宵住嘴的!鳳藻宮裡的小貴妃到底是怎麼死的,只有墨夜和她自己知道了!每次提起,墨夜都是言辭閃爍,別人還以為墨夜是不願意再回想當日情景,誰會料到是另有隱情?

“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看到的只有墨夜和李四而已,我斷然相信敦煌的死士是不會拿死亡開玩笑甚至是說謊,我也相信,按墨夜的性格,絕對能做出這種事來。說到底,我們也都是拿來墊背的而已!誰殺了小公主?不就是墨夜自己麼?”

洛浮夕腦子嗡嗡的,已經再也聽不進紅宵餘下的話了,他習慣從好的方面判斷一個人,甚至幻想是紅宵出於自己立場的考慮而故意朝墨夜潑髒水。可是一想到墨夜被提到當晚之事就恨不得將那一頁翻過去的反常表情時,他再也無法選擇漠視事實。

如紅宵說的,墨夜絕對做得出拿自己妻子和孩子當人肉盾牌的事!

他從刑部出來,直奔墨夜所在之地,他想要求證一件事情,卻又害怕得知真相。如果,這個真相如紅宵所言的一樣。可又轉念一想,興許墨夜根本不會讓洛浮夕知道答案,就此混弄過去,因為他從不留把柄給別人。

若是這樣,洛浮夕也只能在將信將疑之中繼續做墨夜的好臣子,好床伴。否則,他會害怕,如果有一天睡在墨夜身旁的是自己,而又闖進來一夥刺客呢?墨夜會不會也直接拿自己做了人肉盾牌,任由別人砍殺?

一想起來,滿目血腥,自己背脊發涼,好像萬箭穿心。

真相總是叫人難以接受,可偏偏人都是有犯賤的時候,不能知道的,千方百計想要知道。

如此一來,整個事情,終於水落石出了。這個錯綜複雜的刺殺貴妃案,也便有了斷論。事情按照時間順序,可以做如下的排列:

一.紅宵在跟凜風鴻雁傳書,宮中有人接應,一個宮人,一個宮女,地位算高。紅宵想要出宮,必須有個出宮的由頭,讓墨夜徹底討厭他。於是紅宵派遣刺客刺殺墨夜,最後招供紅宵就是主謀。

二.冊封大典當晚,墨夜和小貴妃同寢,李四等人在紅宵和內應的安排下,潛入了宮中,本想嚇唬墨夜,結果被他發現,李四重心不穩砍了下去,墨夜抓了小貴妃做了盾牌,就此制服了李四等人。另一人見出了人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先服毒自盡。李四則進了大牢。

三.按照紅宵和李四之前的約定,沒有到合適的時候,斷不能草率將紅宵供出去,紅宵沒有辦法和被俘的李四聯絡,便讓韓來玉將信箋送給洛浮夕,而後洛浮夕在牢裡和李四密談一番,默認了紅宵的計劃。

四.洛浮夕和韓來玉幫紅宵隱瞞宮人內應的事,便尋了合適的機會放兩人出宮,沒有想到韓來玉揹著洛浮夕殺人滅口了!

五.李四招認,結果半途殺出個尋思的華嬪,就此打亂了紅宵的計劃。在洛浮夕看望華嬪後遇到了紅宵,他幫華嬪達成了心願。然後便被算自首了。

迄今為止,這就是故事的全部。

洛浮夕邊想,邊直奔墨夜的所在處,進了宮門,方見對方正在看折。洛浮夕這一次鼓足了勇氣,一定要從墨夜的嘴巴里討得他想知道的答案。

“帝君。”

“你來了?”他收了東西,朝洛浮夕勾了勾手指:“來的正好,幫朕批了這些公文。”

辦正事要緊,洛浮夕咬咬牙準備批完再跟墨夜對峙。這個過程中,洛浮夕坐在墨夜身邊,而他則從洛浮夕背後環過自己,將下巴墊在對方肩膀上,看他一份份的寫完【已閱】和【轉內閣商議呈報】。

一邊寫,一邊聊著可有可無的家常話:“今天去了刑部,紅宵如何?”

“恩,還行。就是問他何苦來著。”

“他想出宮?”

“對,他就只有這句。”洛浮夕誠實的回答,一邊想著如何將墨夜引到自己的話題上。

墨夜又道:“這個紅宵很是讓朕頭疼,如何處置他,讓朕傷透腦筋。你今天見他還說了什麼?”

機會來了。

“說了很多,該說的,不該說的,現在的,以前的。還說了一個玩笑,最是好笑。”

“是麼?說給朕聽聽?”

洛浮夕故作輕鬆,好像開玩笑一般:“紅宵說,您當初跟刺客相鬥的時候,是拿了身邊的貴妃做了人肉盾牌,您說,可笑不可笑?臣馬上就罵他了,說他就憑這點,足夠誅一萬次死罪了,死到臨頭了還將髒水潑到別人頭上。”

他斜眼看著榻上的,沒有等來對方的雷霆震怒,墨夜出神地盯著手裡的奏疏,過了一會兒只說了一句:“哦。”

洛浮夕心裡如被利器擊碎了一般。他沒有否認?沒有一點表示憤怒?

難道說他真的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出來?急急的要找個替罪羊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罪孽?

他被涼在一旁,心裡震動。宛如心中高聳的宮殿頃刻坍塌。

剛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墨夜轉過頭來:“去南疆的軍隊有訊息了,沈綏良進了洛水,跟你王叔的軍隊一陣惡戰,將他趕回山地裡去了,你姐姐,不日即可繼位!”

這訊息很突然,卻足夠將洛浮夕的思想從紅宵的陰霾裡回神。“贏了?”

“恩,贏了!”

“真的?”

“真的,你自己看。”墨夜將手裡的奏疏遞到洛浮夕面前,對方接過。一面好像又想到什麼,問洛浮夕:“剛剛你說,你見了紅宵,他跟你說什麼來著?”

“啊?”洛浮夕一愣,難道剛剛的話,墨夜沒有在聽?他的注意力全然在這份南疆來的奏疏上了?

轉念一想,絕對不能再說一次,即而笑得很是溫和:“沒……沒什麼,就是隨便絮叨絮叨。臣謝帝君助我洛水得王位!”

“別謝,本來就是你們的!”墨夜一笑,轉而抱過洛浮夕,輕聲道:“如何處置紅宵?”

“敦煌和胡奴,本是外邦,帝君傾向哪一邊都不好。不如,就按胡奴說的,將人交給他們?”

“將人綁了送到關外?”

墨夜想了想,既然搖了搖頭:“不,不行。”

“難道帝君要殺了紅宵?”洛浮夕瞪大眼睛。

“不殺,胡奴想要人,讓胡奴自己來京城領!送過去一路那麼長,誰知道會不會出岔子!”他揉進了洛浮夕的腰身,不安分的上下其手,那笑容頗是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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