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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二十八舉賢避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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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舉賢避親

二十八 舉賢避親

二十八.舉賢避親

時隔一日,翰林院依舊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又聽聞京城上下都在為誰能做會元開賭局,一時間這個話題成為街頭巷尾最常議論的小道訊息。而朝堂之上,不管翰林院的老頭兒們怎麼催,墨夜自是遲遲不肯拿出個斷論出來,只是那陳閣老一派,似乎信心十足,若這事最後贏的人是陳閣老,估計這右丞相之位,也非其莫屬了。

洛浮夕從翰林回宮的當晚,韓來玉前來拜訪了洛浮夕。

那韓來玉受了洛浮夕之命,早上又去了一次【羅家茶鋪】,洪寶生果然在門口等候他,一見面,便把一封信交給他,讓他速速彙報給洛浮夕。

洛浮夕拆開後,果然是有關這科舉之事的眉目。

信中說,這洪寶生當下便約了錢掌櫃喝酒,灌得是七分醉意,那錢掌櫃素來將洪寶生當作江湖義氣的哥們,便統統朝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原來錢掌櫃果然與翰林院的官員有所勾結,將二十名試子的名冊要到手,開了賭局,又不知是透過何等手段,居然套得了一點風聲,說是王通賦必是今年會元之人。

又問錢掌櫃何來的神通,與朝廷命官演這一出雙簧,錢掌櫃喝到舒爽之處,只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又說了與那官員几几分賬,似乎牽扯到了,還不止一人。

那牽頭的到底是多大的官,姓誰名誰?錢掌櫃雖然醉得早就分不清東西南北,卻依舊保持自己的警覺,對此諱莫如深,連說道:“太大,太大,不可說!不可說!一說便是死!”

“太大?”洛浮夕重複這兩個字。

官位太大?有誰有這個膽子,誇下海口說【會元】必是王通賦?

除了膽敢上奏本直諫墨夜的陳閣老,還會有誰?

洛浮夕拿了燭火,又將這信紙少個乾淨,對子沐道:“看來咱們猜的沒錯,這陳閣老處心積慮想做右丞相的位子了。”

“那咱們要不要現在就告訴帝君這層關係?”

洛浮夕轉念一想,搖了搖頭,直道了六個字:“——名不正,言不順。”

洛浮夕知道,就算自己告訴了墨夜,也不過是訛傳,一個喝醉酒的人,大可以不必承認,就算把他抓回來嚴加拷問,也是一個屈打成招,那為首的官員必是自保,下殺手弄死這個錢掌櫃的,這倒讓洪寶生陷入不仁不義了。

何況,就算抓出頭兒,也不過是個買個訊息做賭注而已,最多小小懲戒一番。

可洛浮夕偏偏覺得,這事大沒有這般簡單,裡頭必有蹊蹺。也不知是否天性使然,他居然對這件事情十分有興趣,也想一探究竟,弄清楚這天朝的官場,到底水有多深。

那日洛浮夕受趙閣老之邀,去他家品一壺剛出酒窖的陳酒,也算是犒勞他多日在翰林的勞碌。這一席,不過就是趙閣老和他兩人,再無旁人。

酒後三巡,那趙閣老才坦露了真正意圖,對洛浮夕道:“今日會元之名,爭論不下,帝君也隻字不提,不知道他是如何做想?”

洛浮夕一聽,忽然想到,今日老師邀自己喝酒,難不成是希望自己在帝君面前敲敲邊鼓?難道在老師眼中,這右丞相之位,也是讓他垂涎三尺的?

見洛浮夕怔在原處,趙閣老想來是剛剛自己的話讓他曲解了意思,連忙補充道:“你別急,聽我說完。你我師徒一場,我是不希望你捲入這件事中。”

“老師什麼意思?學生不懂。”

那趙閣老又喝了一杯,緩緩道:“所謂的舉賢要避親。你是帝君御前之人,我不想你為了老夫,而在帝君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管了不該管的事。據說陳閣老已經上奏,想請帝君賜王通賦為會元,奏章裡怎麼說的,就算沒有親眼看到了,老夫也能猜個大概。”

“老師請繼續。”

“王通賦是三代武將之後,原本家裡就重武輕文,況且當今天子和先帝,都以武力聞名天下,而今天下太平了,再也不用這些武官們效力,自然要以文官為重。有些是前朝遺老,兵權在握,肯定不服,帝君便想借此收回兵權,所以才有了一出封右丞相為【文靖公】的鬧劇。帝君到底是不是誠心想封他,老夫並不清楚,只知道這裡面,多半有發難武官的意思。”

洛浮夕一聽,跟墨夜對自己說的話大概相似,想不到這趙閣老居然能看出帝君所想,必是深藏不露之人。

那趙閣老又說:“王通賦與陳閣老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如今他卻死咬住王通賦這個武官之後,必是與他想做右丞相有關——倘若王通賦做了會元,那他父親這京城軍營副都統,必是站在他一邊,要力薦他做右丞相的。何況,這陳閣老的兒子,是守衛營的副都統,也要藉此機會再上升一個等級。兵部一轉風向,帝君自然要忌憚三分。雖然當年帝君是【不敗王】的時候,手握重兵,可那兵權全部集結在關外,散播四國之邊界,京城的守護之兵,依舊在幾個前朝老臣手裡,而這幾個老臣,沒有一個當年力挺帝君登基,全部歸屬幾個有孃家撐腰的皇子。如今他登基做了皇帝,那些舊部,哪有不謹慎防護他的道理?”

“所以……”

“所以這陳閣老,怕是早就廣結朋黨,在那份奏章裡,給帝君說明了厲害關係,言辭裡跟定有幾分脅迫的意思。”

洛浮夕點點頭,他雖第一次涉及在朝中之事,但天生的聰敏,一點即通,馬上將這上上下下的關係理清楚,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科舉賭局,居然還牽扯了那麼多的利害關係,著實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難怪墨夜在看到這份奏摺的時候,生氣的將它甩在地上。

可是,不論從哪方面看,他都相信,墨夜並不是這種讓人擺佈的人,他痛恨那些固守祖制,看不起他這個庶子的舊臣。按照他的個性,他絕對會不擇手段的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可是,為什麼他還不動聲色呢?

洛浮夕這時候其實是好奇趙閣老的想法,注意力從墨夜身上轉到了自己的老師身上,問道:“那趙閣老為什麼不也上書,力薦範白宣呢?”

趙閣老聽完,哈哈大笑:“範白宣,一窮二白,一個窮酸文人,沒有家室背景,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帝君要是點了他,等於在他這張白紙上寫滿了字,此人必會是日後帝君朝中不可或缺的中堅力量,也必定是忠心耿耿,一世為臣。帝王自有帝王意思,我等做臣子的,只要按帝王的意思為臣便是了。”

“可是,難道老師早就知道這王通賦跟陳閣老是一處的?為何不告訴帝君呢?”

“你以為……帝君會不知道麼?”趙閣老微微一笑,拿過酒杯,不再說話。“你可記得為師一句,【舉賢避親】。”

【舉賢避親】。

四個字映在洛浮夕腦海裡,趙閣老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便是讓洛浮夕不在帝君面前提一字一句。

趙閣老見洛浮夕不做聲,拍了拍他的肩膀:“王通賦是鄉試二十一,而範白宣是解元及第,如今不過大半年,王家從來看不起文人,哪裡會讓兒子一心只讀聖賢書?這裡面大有文章。怕是有人,李代桃僵……”

當天晚上,墨夜果然又傳了洛浮夕見他,並且準確得知趙閣老約他吃酒。

只是無關痛癢的問道:“趙閣老跟你說些什麼?難道讓你吹枕邊風來了?”

他故意將【枕邊風】的語氣著重,洛浮夕一聽便滿面羞紅,墨夜自是有這番情調想要逗他。

洛浮夕搖搖頭。

墨夜不解:“沒事?那他叫你做什麼?喊你過去吃酒,不正是為了力薦範白宣?”

洛浮夕走進墨夜,提筆在紙上寫上四個字:——舉賢避親。

墨夜一愣,隨後便大笑起來,對著洛浮夕道:“好個趙閣老,這一招,叫不蹚渾水,明哲保身!對你這個學生,倒是傾盡所有,教你為臣之道。”

“是,老師反覆說的,不過就是【舉賢避親】四字。”

“罷罷罷。”墨夜一面對外喊了常公公進來,對他道:“你去內閣府,起草聖御,說朕要【殿前試會元!】”

“殿前試會元?”常公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墨夜邊笑邊說:“恩,欽點這二十人試子,進宮面聖,朕要親自,試一試他們的才學。”

“是。”常公公得了令,沒有半分猶豫退了出去。

洛浮夕倒是不解起來,問道:“帝君,這殿試不是等春闈的時候麼?怎麼現在就……”

只聽對方道:“全按老祖宗的章法辦事,那朕豈不是做不得帝王了?朕既然做的了帝王,自然就不會再按什麼規矩來,這事到是出的極好,趕上朕要整一整朝風,重新立一套規矩出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洛浮夕心裡微微感到眼前這個笑得雲淡風輕之人,內心城府之深。

看來,墨夜是準備由此事出發,要對那幫老臣出手了?

於他,一直不溫不火的將會元一事拖到今日,早就過了原來祖制定的發榜之日的期限,眼下便有有耐不住性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激墨夜早做裁奪。可墨夜偏偏不,他要看看,到底還有哪些人,敢跟他叫板。

如此一來,坐不住的人必當現了原形,只是洛浮夕還想不透,這【殿前試會元】的目的何在?

可他知道,這一出手,墨夜必是下了狠手,起了殺意。

上一出【文靖公】一事,不過解了幾個人的兵權,如今先禮後兵,看來,又是一場肅清。

墨夜繼續翻開奏摺批閱,洛浮夕立在身邊伺候,許久,對方忽然張口,將他的思路打斷。

這個決定倒是叫洛浮夕吃驚的。

因為墨夜說:“定了時間,你跟朕一起【殿前試會元】吧。”

“啊?”

墨夜轉身,微微一笑:“朕相信你的眼光。”

那話裡幾多曖昧,眼神熱絡,洛浮夕一低頭,怯怯道了一聲:“遵旨。”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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