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承恩強幸洛水
○十七.承恩強幸洛水圖
墨夜對著不明就裡的洛浮夕道:“——輪到你了!”
什麼?
這個禽獸,明明已經摺騰過一個人了!怎麼還有精力對他出手?
洛浮夕見到對方一步步挨近自己,滿眼的恐懼,想要躲也無能為力。
而墨夜似乎看透了他的內心一般,好心的提醒道:“別質疑朕的精力,否則,朕當年也不會被稱之為【不敗王】了,等下你就知道,朕這九州霸主的名號,非浪得虛名。”
他狠力一拉,洛浮夕便從宮人們的手中飛身出去,直接被墨夜甩到了龍床之上,過力太猛,剛剛被宮人們抓住的時候已經全身痠痛,如今再被墨夜硬生生扯來扯去,骨頭都快被捏斷了。
洛浮夕吃疼,對著剛剛翻身上床的男人連說了三個“不要!”
“不要?”他涼涼笑道,冰冷兩字:“——晚了!”
而後衣衫褪去,挾住企圖掙扎的洛浮夕,用力按在床榻之上,洛浮夕被那強力震懾地害怕,一面吃疼,又倍感屈辱,柔弱書生,怎麼抵抗得過尚武的帝君?
洛浮夕掠過強壓上來的墨夜,朝他身後望去,原先幾個宮人全數已經退出去了,江山圖的屏風處,落下了輕紗的鵝黃簾子,那簾子後面,居然立了年逾古稀的老者,設了一桌子的丹青朱墨,由一邊的常公公伺候著鋪開了數丈白卷。
此時的情況叫洛浮夕更是茫然,他一面奮力推開墨夜,一面厲聲問道:
“你要做什麼?”
墨夜扣住了對方的手,看到**之人因為害怕而聲音顫抖,而此時臉色緋紅,儘管艴然不悅,模樣卻叫墨夜莫名地興奮,引得他的聲音微微沙啞,答道:
“……洛愛卿秀色可餐,朕可捨不得讓今日之景曇花一現,朕要你的姿色,永存千秋,自然要讓畫師,將與洛愛卿恩愛的樣子畫下來……”
洛浮夕不敢置信的瞪著墨夜,這個禽獸除了要讓自己承歡於他,更要將著骯髒齷齪之事展露於外人之前,還要將它描摹下來?
洛浮夕豈是這般肯拋下尊嚴之人,他洛水的顏面何存?
奮力抬頭,對著墨夜精壯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呃……!!!”
對方沒有這個文弱少年到了**依舊不肯就範,還膽敢咬自己?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外。墨夜吃疼,憤然收手,一時鬆了力氣,看到那手腕處,一排月牙狀的咬痕!
還好沒有咬出血來,不過是淡淡的痕跡。
而簾後的兩個人似乎也看到了這一幕,那畫師自不用說,第一次看到有人竟敢咬帝君,早就嚇得連筆都握不穩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而旁邊的常公公也驚覺地喊了出來:“帝君!”繼續要衝出來幫墨夜看傷口。
卻見墨夜顰眉,臉色發青,眼看就要雷霆震怒。他大手一揮,讓簾後的兩個人不要動,對因為自己大意鬆手,而逃出自己懷抱的洛浮夕很是不悅。
洛浮夕此時已經縮在床角,緊緊拽著自己的衣服朝床邊躲去,墨夜不顧手腕破皮,被這個小臣挑起來的滿腔慾望無處可洩,又激起另一層鬥志,今日不拿下他,妄為他是九州四海的帝主!
伸手便從床角撈去,洛浮夕閃得快,揪著機會從**滾了下來,墨夜並沒有在恰當的時間抓住他。
衣衫不整的洛浮夕就這樣想要衝出宮去,還沒有邁出裡屋的鵝黃簾子,從門口再次衝進來原先的那幾名抓住過他身體的宮人們,紛紛將他圍住。
洛浮夕止住了腳步,在最後被五六宮人合力制服之後,終於死了要逃的心。
墨夜添了添傷口,站起身來走到洛浮夕面前,一手劃過對方微微發顫的潤滑肌膚,一路向下,待手到腰帶處,毫不留情的撕扯下來,洛浮夕被人扼住,全身動彈不得,只有憤然怒視墨夜,一面索性豁出去的罵道:
“——宗政墨夜!你住手!住手!!!!!”
第一次聽到這個久不曾有人喚過的名字,墨夜怔在原地,而原來四周的宮人們因為洛浮夕的口不擇言不由冒出冷汗,這一下是否惹怒了帝君?棋錯一步,便是屍骨無存。
果不其然,墨夜帝臉色一變,反手就給了洛浮夕一巴掌!
“——啪!”
重重地一聲,摔在他的臉上,原本白皙的臉頰馬上湧上紅色掌印,五指分明,就像是墨夜在報先前的咬痕之仇。旁人分明見了那一半的臉上腫了起來。
洛浮夕頓感眼冒金星,幾乎被打得暈過去。
“敢直呼朕的名字,好大的膽子!你別不識抬舉!”
言畢,揪住洛浮夕的領口,往下用力一扯,“刺——啦——”,從胸前直接劈下半截布條,甩落在地。
這五名宮人見式,紛紛閉上了眼睛,兩人扣住手臂,兩人以腿撐開洛浮夕的兩腿根部,最後一人頂住洛浮夕背部,讓其全身懸在半空中。
“放手……求您……求您放過我……”洛浮夕已是帶著哭腔求饒,生生被墨夜逼出眼淚來。
“洛愛卿,你那麼喜歡動,實在是讓朕很傷腦,現在不是很好麼?你要亂動,朕也怕弄疼你,別人可沒有那麼好的禮遇了!”
他言辭中卻對沒有一滴的溫情,在五人將洛浮夕架開之後,便過來摟住了洛浮夕的腰身,臍下湧起的灼熱抵住了洛浮夕的**處,再不發一言,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
疼……撕心裂肺的疼痛……
全身繃得很緊,再用力一點,好像就要被轟然崩斷了。
洛浮夕被那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漸漸迷失了意志,只覺得全身都宛如被一雙大手所鉗制,要把自己深深的撕扯開來。
因為疼痛而不由咬破了嘴脣,在血腥味瀰漫於口腔之時,他終於眼前一黑,渾然失去了意識。
洛浮夕醒來的時候,已是天色大亮,日上三竿。睜開眼的一剎那,還以為睡在自己的驛館。
習慣性地叫了兩聲“子沐”,那前來應聲的,卻是女人的聲音,再從模糊的光點中尋到聲音的來源,看到了一張陌生的宮女的臉。
怎麼回事?
她是誰?
突然從迷惑中驚醒,洛浮夕環顧四周,那陌生的環境叫自己害怕,再一回身,亦不是昨日將自己囚禁的承恩宮的寢殿。
洛浮夕心存僥倖,希望這一切不過是個夢,昨日自己的遭遇,都不過是場噩夢。
但後來馬上端茶送水的宮女們的魚貫而入,卻讓洛浮夕掉入了地獄。
那宮女道:“大人忘了嗎?您昨日昏倒在帝君的寢宮,是帝君命人送你來這處別院休息的,叫奴才們好好伺候您。”
“現在是什麼時候?”他昨日昏倒在寢宮?那麼說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了?
宮女回道:“剛過午時!”
他居然睡到了中午還沒有回驛館?子沐依舊等急了吧?
洛浮夕想要起身,卻被全身的痠痛折磨地又跌回到了**。四肢無力不說,手臂上盡是深深的勒痕,連臀部處都火燒般的疼得他齜牙咧牙,只覺得後面的面板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那宮女一見洛浮夕痛苦地掙扎不起,連忙解釋道:“大人不要起身,帝君囑咐過,大人昨晚受過傷,不能動,有個地方……還要用藥酒擦拭!”
【有個地方】說的越來越弱,這個地方,彷彿見不得人似的。
洛浮夕定睛一看,宮女手上舉了一小盒【紫金活血祛瘀膏】,裝在青色的琉璃盒子中,開啟後便是玉一般色澤光亮的藥膏。
“這是活血化瘀的良藥,又能止血,大人身後一處嚴重撕裂,在大人昏迷的時候,帝君已經命人幫大人上過一次藥了,命奴才在大人醒來之時,再塗一次!”
已經上過藥了?
洛浮夕忍疼支起半個身子,又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臀部,那幽口處果然有被上過藥的痕跡,不由滿面通紅起來。
再然後,昨晚的一切彷彿零星地在腦海裡記起來。
那時候他因為墨夜的施暴,被撞得暈了過去,也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終於連呼吸都快閉了,身體早就痛得沒有知覺。
墨夜在釋放了自己的歡愉後,橫抱起了他,然後將他甩在龍**。
因為不再顛簸,洛浮夕微微恢復了一點意識,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簾子後的畫師已經不見了,常公公舉了一副長卷給墨夜過目。
“帝君……您看這畫……”
畫裡畫了什麼,他看不清楚,只聽見墨夜對著那畫道:
“甚好,……此畫就叫【承恩強幸洛水圖】!”
然後,他隱約看到那原本抓住他身體的五個宮人卻跪在墨夜的面前。
墨夜朝著其中一個狠狠踹了一腳,那宮人口吐鮮血,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而其他四名宮人則拼命的磕頭求饒。
他沒有就此罷手,又叫了人進來,將那個躺在地上哀鳴的宮人拖了出去。
那人嘴巴里還嘟囔著“奴才該死,帝君饒命”之類的話,迷迷糊糊,聽得不十分清楚。
再然後,墨夜走到自己面前,拂過因為汗水浸溼的長髮,對著洛浮夕道:
“那個奴才剛剛睜眼,偷看到了你的身體,朕的人,豈能誰想看就能看?沒要了他的命,已是仁慈……”
其他還說了些什麼,他已經完全聽不到了,累得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連自己什麼時候到了這座別院都不知道。
“大人,讓奴才替您上藥吧?”那宮女打斷了他的回憶。
洛浮夕滿臉羞憤,又是氣急,扯過被子將自己身體裹好,憤憤道:“都出去!全都出去!”
“這……”宮女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門口有宮人通報:“帝君駕到!”
一眾的奴才們紛紛跪在地上,聽聞一陣配飾玉環相碰的凌亂響聲,那叫洛浮夕如見魑魅魍魎的身影,便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破天荒的好脾氣道:“洛愛卿,昨晚睡得可好?”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